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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沒有,剛剛……”方睿的話一頓,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間轉(zhuǎn)回頭,視線落在沈玉的胸前,似乎是明白了點(diǎn)什么東西。
方睿自小就因為皇后的教導(dǎo),潔身自愛,做太子的時候東宮一大群如花似玉的美人,他都沒有動半點(diǎn)的心思,再后來十七歲就認(rèn)識了沈玉,十九歲的時候就認(rèn)為自己的性取向是男人,這女人,根本就沒有碰過。
所以說剛才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只是覺得這東西柔柔軟軟的,捏在手中手感肯定很好,只是沒想到……
原來女人,還真的像是在坊間聽到的葷段子是一樣的柔軟。
沈玉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護(hù)住了自己的胸口,瞪了一眼方睿。
這口干舌燥的感覺更加的強(qiáng)烈,清咳了一聲,目光從沈玉的身上挪開,雖然聲音還是特意的壓得沙啞,可還是能讓人聽出了幾分輕佻的意味:“你看起來瘦弱,但也就看起來而已?!?
沈玉閉眼呼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看著他:“好好想三個條件,我會應(yīng)允你,屆時你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
方睿挑了挑眉,感情沈玉把他的話當(dāng)成開玩笑的了,從床上下來,朝著沈玉的方向走了幾步:“我方才不已經(jīng)說了一個條件,乖,喊聲夫君來聽聽。”
沈玉:……她到底是怎么招惹上這么不要臉的人的?
突然方睿的耳朵動了一下,院子外傳進(jìn)到耳朵的說話聲音,若是他沒有記錯,是沈老太爺?shù)穆曇簟?
“你說方才雷將軍闖進(jìn)了玉兒的寢室,聽他言語,說玉兒房中還有其他人?”
推著輪椅的老管家道:“老太爺,剛才來稟告的下人確實是這么說的?!?
“可知道房里面的人是誰?”
老管家搖了搖頭,答道:“不知?!?
聽到聲音,方睿皺起了眉,今晚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安生了!?再來幾次,他真擔(dān)心明天就自己給自己找借口把沈玉帶著身邊微服出巡!
口氣無奈道:“有人過來了,我先走了,你這一聲夫君,只能下次再喊了?!?
沈玉一愣,心想是誰過來了,莫不是祖父?
快步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像想起了什么,轉(zhuǎn)回頭道:“你還是快些把你身上衣服整理好,不然你指不定會被說教?!?
沈玉緊抓著衣領(lǐng)怒視了他一眼。
方睿悶笑了一聲,隨即便跳了出去,還順帶把窗戶關(guān)上了,沈玉快速的把窗戶反鎖了,剛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和頭發(fā),就有人扣門。
“公子,老太爺來了?!?
窗外的方??催@窗戶嘆了一口氣,為什么每回想要和沈玉多待一會的時候總會有人出來破壞!
看了要夜色,知曉夜已經(jīng)深了,便小心的從窗后繞走。
與容泰回到寢宮的宮殿外,守門的御林軍向方睿行了禮,道:“陛下,太后娘娘在大殿等著陛下你?!?
方睿忽的側(cè)唇一笑,來得也挺好的,不來,他明日也會去“請安”。
進(jìn)入殿中,太后坐在偏殿,手中捻著佛珠,聽到讓人行禮喊“陛下”,知道是方?;貋砹耍惚犻_了眼睛。
“兒臣見過母后?!?
太后抬眼看向他,眼中沒有太多的波瀾,就想起一個不問世事,對什么都看得很淡的婦人,然卻并非如此。
太后身著高襟的黑色寬袖外袍,綴以陰紅繡紋,衣上的暗紋以暗墨螢亮之色絲線,雍容華貴,年近四十,卻保養(yǎng)得宜,看上去也不過是三十出頭,眉眼善目,在宮中,能成為最后的贏家的,熬到太后著個級別的,幾乎都已經(jīng)是不顯山不顯水,就僅僅看表面,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這個人的內(nèi)心是怎么樣的,她究竟又做過骯臟齷齪的事情。
太后本就是高官之女,憑著自己的家族,完全可以坐上皇后的位置,就認(rèn)為皇后之位是唾手可得,可完全沒有想到中途出現(xiàn)了一個體弱多病的商賈之女,更因為救駕有功,被封皇后。
無論是圣寵還是地位都被奪走了,心底怎么可能大度到釋然。
“睿兒,你去哪里,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太后的語中并沒有怪罪的意味,聽著就像是平常的詢問。
方睿隨意的回道:“就是出宮走了走。”
聽出了方睿的敷衍,太后道:“還在怪哀家說要給你選秀?”
就是有選秀這個借口,他才可以在這半個月來避開太后緩和自己。
方睿笑意染上嘴角:“母后既然知道,那兒臣就不多解釋了,開國之初,曾祖父就說過,只要有子嗣,后代也可以不選秀?!?
太后的眼角微勾:“那睿兒何時有子嗣,你如今可是一次牌子都未曾翻過。”
方睿在一盤的椅子上面坐下,笑意未減:“母后就不必掛心了,兒臣還年輕,若是要掛心,母后不如掛心一下皇弟吧,皇弟今年成年,該議親了。”
說到小兒子,太后眼神微動,帶著護(hù)套的手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水,抿了一口,道:“湛兒的婚事就由你這個做皇兄的做主?!?
還讓他這個皇兄的做主,只怕一個都不會滿意。
“那兒臣就多加留意了?!?
“哀家也不逼你選秀了,只是子嗣一事,要著重?!?
“兒臣知道了?!?
太后與他向來少話,就坐了一會就說要走了,送了太后后,收回目光,對身后的容泰道:“去查查湛王喜歡什么樣的女子?!?
容泰一愣,“陛下,你真的要給湛王殿下說親?”
方睿勾唇笑了笑。眼眸中露出精光,“當(dāng)然說,不僅說,還必定要成事?!?
方湛是他的親皇弟,本性倒是不壞,小的時候還天天一把鼻涕的追在他的身后喊皇兄,也有幾分可愛,若不是太后還有太后讓他娶的王妃存心挑撥,他也不會搖擺不定,所幸他悔悟的早,登基的第六年,太后逼宮,也是因為他給沈玉通風(fēng)報信,才會讓沈玉有機(jī)會進(jìn)宮救駕。
與其兄弟相殘,還不如讓方湛成為他這邊的人,讓太后無計可施,那也不是不可以。
方睿嘴角的弧度又高了些,看著自就愛陛下的笑意,容泰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陛下在收買人心這一塊大概是繼承了成帝,比成帝都要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