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理直氣壯的說著要她賠償,沈玉一怔,再想到剛才的一幕,心有余悸,手不知覺的就抱緊了方睿。
她從來就不是這么脆弱得不堪一擊的人,可偏偏就有那么個人硬是給她一座避風港,讓她在風大的時候可以避,而不是在狂風暴雨的時候還要在站在著暴風雨的中間,任由這暴風雨無情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人本來是堅強的,被人保護著,呵護著多了,也會逐漸的脆弱。
泥潭中的軟泥不深,只到沈玉的膝蓋處,方睿扯著沈玉費了好些力氣才從泥潭中出來。
上了岸后過后,兩人的身上都被一層厚厚的泥土包裹著。
沈玉看到了方睿的臉上都是泥,突的噗嗤一笑,遇事穩定得也快。
方睿看到沈玉一笑,盡管也看不清楚沈玉的五官,卻是怔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沈玉笑得這的歸真,抬起手來,擦了擦沈玉的臉頰上的淤泥,喃喃自語道:“還是第一次見到阿玉你笑得這么的真實?!币酝纳蛴瘢瑥膩矶际菧\笑,這笑意中還帶著疏離之感。
沈玉也愣了一下,避開了方睿的手,也別開了視線,轉移話題道:“陛下,我們先上去吧?!?
半響,方睿才戀戀不舍的從沈玉的臉上移開了視線,看向那陡坡,眼神微微一瞇,他自己一個人上去的話,也不是什么難事,當然,帶上沈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這坡陡勢比較險峭,加上這幾日都細雨綿綿,這坡也滑,除非是有人從上面把繩子忍下來,不然很難爬上去?!?
聞言,沈玉看了陡坡,還真的信了方睿的話,道:“可是,他們又怎么知道我們從上面掉了下來?”
方睿攤手:“那只有等狩獵結束的時候,他們等不到我們,自然就會出來尋找,那么肯定會尋著我們進來的方向找起,再者坡上面有我們滾下來的痕跡,他們會知道。”
方睿心想這狩獵結束怎么也得黃昏之后,而現在才不過是早晨,接下來也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他們就慢慢的在山林中尋找那些做有記號的獵物吧,反正獵得最多的那個,他一定大大的賞賜。
沈玉環視了一圈滑坡周圍,道:“若不然,我們到前邊看看,看看有沒有上去的路?!?
方睿卻是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道:“西麗山的山谷最多,朕覺得你與朕二人應該是掉下了山谷,山谷四面都是坡,就算是走到了盡頭,估計也不會找到上去的路,還不如在這附近等等,不然錯過了來尋你與朕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上去?!?
沈玉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這種可能,只是還是不死心的左右看了一圈,但被樹木遮擋住了視線,也看不到前方到底是怎么樣的,也就死心了。
只是這身上被泥裹著,難受得緊。
方睿也看出來沈玉是嫌棄的,便道:“先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吧?!?
一聽要把衣服脫了,盡管對方是皇上,沈玉也露出了防備的表情,防的就是眼前的這個披著狼皮的皇上。
方睿從沈玉的眼中看出了防備,心底下雖有幾分的心虛,臉上卻完全的沒有表現出來,很是正經的道:“外面的這層衣服最多泥土,這泥土還這么的濕,再過一會,里面的衣服也全部臟完了?!?
說著方睿就開始脫下自己身上的那一層外衣,方睿一開始脫衣,沈玉立刻轉了身背對方睿,語氣佯裝鎮定的道:“男女有別,臣還是回避一下吧?!?
方睿勾唇一笑:“回避?朕可記得上回來西麗山,虎嘯營晨練的時候,個個大老爺們都光著膀子,那時阿玉你怎么就沒有說這男女有別?”
背對著方睿的沈玉:“……”怎么就是喜歡抓著她不放,這能一樣嗎?!當初她還不知道自己女兒身的身份暴露了,再者,那些也是無關緊要的人。
把薄甲脫下,扔在了地上,細細一聽,有水流動的聲音,便走上前,拉住了沈玉的手,往有水聲的地方尋去。
“走吧,去找水洗一洗身上的泥,不然被別人看見朕與你這一身的泥像兩只叫花雞一樣,以后見一回笑一會,哪里還有什么威嚴可說。”
方睿都這么說了,沈玉還能說什么?
不一會,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從林子中出來,就見到石壁之下有一潭泉水。
“把身上的外衣脫了,用水洗洗,山谷風大,應該不久就能干,反正這就只有朕一個,順道再把你這臉和粘成泥巴團的頭發也洗洗。”為了掩飾自己沒有任何的不良居心,先走到了水潭旁,就開始把自己一身泥的衣服窸窸窣窣的脫了下來,只余下一件明黃色的衣服,就連套在外邊的長褲也脫了下來,當然,這里邊還是有一條明黃色的褲子。
把手放進潭水中清洗,沈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都是的泥,也是嫌棄,想了想,還是走到了方睿的對面,僅僅是把身上的外的泥衣給脫了,褲子倒是沒有動。
掬起水來清洗了臉部之后,突然聽到咚的一聲,猛的抬起了頭,只見方睿掉進了水中。
“陛下!”
在驚呼了一聲后,沈玉卻突的鎮定了下來,以在她面前恢復了本性的陛下來說,非常像是能做出那種假意溺水來騙她的人。
只是過了半響之后,水面上的波紋都快平穩了,還是沒有見方睿游上來,沈玉才知道壞了,不再猶豫,撲通一聲跳下了水潭中。
作者有話要說: 陛下:“朕在你眼里就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嗎???”
沈玉:“看起來是挺像的?!?
陛下:……
☆、第64章 平安無事
水性還尚可的沈玉潛入水底之下, 加快了速度游向慢慢下沉的方睿,沈玉拉過方睿的手臂,發現方睿是沒有意識的, 水底本來就是一個無聲的地方,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方睿掉入水中也有了好一會,沈玉半分的猶豫也沒有, 附唇上去,給方睿渡氣,隨之才費力的帶著方睿游出水面。
把方睿拖上了岸之后, 沈玉就半跪在方睿的身旁,看著臉色已經完全蒼白的方睿,沈玉的臉色也更加的蒼白,聲音帶著顫抖的朝著方睿叫喊:“陛下???陛下!”
見方睿沒有反應, 沈玉不假思索的趴到了方睿的胸膛上,側耳去聽方睿胸口的心跳聲。
從方睿的胸口出闖來非常弱的心跳聲, 沈玉那憋著的一口氣才松了一點, 雙手放在方睿的胸口上下擠壓,擠壓了幾下之后便捏著方睿的鼻子, 往他的口中吹起氣, 如此反復了良久之后,方睿還是沒有半點的反應,臉上的表情也蹦不住了,紅了眼眶, 可還是繼續壓著方睿的胸腔。
“方睿,你別有事。”沈玉一急,知道方睿并不是很喜歡自己叫他陛下,干脆聯名帶姓的喊了出來,希望方睿聽到自己喊他名字的時候能恢復意識。
因沈玉反復壓這方睿的胸腔,那薄薄的一層里衣也移動了,露出了一片胸膛,沈玉的視線落在了方睿心口上面的那一片暗色的瘀痕,她記得這是上次在大理寺的時候,與呼延鎖云交手的時候留下來的。
加上這一次墜馬,方睿連連救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回了,沈玉頓時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人緊緊的捏住了,讓她透不過氣來,快要窒息一樣。
動作沒有一絲的遲緩,半響之后,方睿終于有了反應,猛烈的咳了好幾聲,吐出了腹中的積水,睜開了一條眼縫,眼前浮現了沈玉模糊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