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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放假,周末,小呦呦又照例去了醫院找葉醫生,江幸喂了崽崽和小章魚之后,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時意的生日要到了,他要看看有沒有什么適合送的生日禮物。
公司的進項有很大一筆,江幸每次和時意出去玩,也都會買一些禮物送給對方,所以代表特殊意義的禮物已經不多了。
江幸在網上發了個帖子詢問,不過一時半會還沒有回復。
他不想要說能必過時意送他的禮物,畢竟那一房間的心意很難超越,但至少要讓對方印象深刻。
吃過飯,兩人開車出了門。
想到要去的地方,江幸還有點羞赧。
不知道在床上被磨了多少次,他才最終同意和時意重回一次高中。
回學校故地重游不是什么難事,最主要的是時意總在他耳邊給他講他做的那些夢。
什么講臺,什么座位,都讓人臉紅心跳,時意還美其名曰這是睡前故事,他敢講江幸都不敢聽。
周末,高中沒有什么人,只是還有三三兩兩住校不回家的學生。
其中有些人大概是認出江幸來了,畢竟他的照片常年掛在學校光榮榜上。
不過這些學生很有禮貌,大多是遠遠的和江幸打個招呼就跑開了。
時意帶著江幸走過籃球場,就和他講當初發生的糗事。
“那時候以為我經常去打球,說不定你能看到,沒想到你下課都不怎么離開教室。”
“溫懷他們來教室找我去打球,每次叫我聲音都喊的很響,我就忍不住去看你的反應,結果你在做試卷。”
“那時間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沒想到有一天我會羨慕一張試卷。”
江幸就跟著他笑:“我聽到了的,忍著不去看你而已。”
“而且我路過籃球場,都會偷偷看你在不在,十次大概能看到你三次。”
江幸指著前面的一個樓梯:“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有一次抱著作業去交,然后上課鈴響了,你從這里上去,我剛好下來,旁邊還有很多趕著回教室的人,我們的視線短暫的交匯了一下,那一下,讓我心動了好久。”
時意的笑容都快要翹到耳后根去了,心里跟糖水劃開了一樣,甜滋滋的。
就知道帶江幸回學校不會有錯。
他們的青春在每一刻都曾經有過交匯,只是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心里在想什么而已。
“如果穿越回到高中的時候,我就去答應你的表白。”江幸看著熟悉的教室,嘆道。
“或許在平行時空,你就是這樣的,”時意說著又不滿的嘖了一聲,“那這樣我就會很羨慕平行時空的我自己,他可以和你早戀,我卻不行。”
江幸去捏了捏他的手:“我們現在也還算校園早戀啊。”
時意這段時間看的很多,主要是為了看怎么誘騙老婆答應瑟瑟,看的都是綠茶攻的,這會學會學以致用了。
“可是我還是錯過了那三年,”時意裝模作樣的嘆氣,“如果當初我們在一起的話,我寫的每一封情書,當天就可以交給你,說不定還能一起上學放學。”
江幸果然被他騙到了:“當時我要是再勇敢一點就好了。”
話題不知道怎么東拐八拐,拐到最后江幸今天提前解除了時意的禁欲令。
……
怎么好像有種掉進了坑里的感覺。
坐在學校旁邊的小混沌店里,點上一晚熱騰騰的混沌,外面陽光穿過樹葉,斑駁的灑在地面,就好像時間又回到了高中。
這一天,江幸的心被一幕幕熟悉的場景軟化,晚上縱容了時意好多次。
次日,江幸沒能下床,時意去煮粥,他拿過枕頭下的手機,發現昨天發的帖子已經有一些回復了。
江幸一點進去就被評論區的褲子給絆倒了。
……
都是什么黃色廢料。
江幸沒有采納具體意見,不過思路確實有了。
距離時意的生日還有一周,江幸這一周都在做一件事。
瞞著時意布置房間。
時間很快到了時意生日這一天,時家的孩子,生日宴是盛大的,京都大酒店,盛裝出席的時爺爺時奶奶笑容滿面,來赴宴的世家子弟和父輩也都是掛著笑意。
他們不吝表達對時家有為少年的欣賞,一是因為他們的勢力足夠強大,覺得時意的生意影響不到他們,二是都說缺什么就想要什么,他們的孩子資質平庸,自然就愛看別人家的聰明孩子。
時闊和方荔沒有收到邀請,時隔幾年,兩個人再次見面,還是一同被保安給請了出來。
這些年,他們仗著所謂的父母親緣的羈絆對時意不聞不問,他們心底里是有自信會被原諒的,可惜時意漸漸長成了他們拿捏不住的樣子。
既莫名的驕傲,又生氣。
相比于一個資質聰慧,讓他們顏面掃地的兒子,他們更想要的是一個離不開父母,依附于父母的孩子。
時
意的生日宴會舉辦的很隆重,江幸站在他身邊,兩個人都是這場宴會的主人。
時意不好酒,有人來交談也會少量喝一點,喝到最后也有一點醉。
宴會的尾音,賓客陸續散場,時意送了爺爺奶奶回來,卻沒看到江幸。
正想要找個人問,一個服務生就走過來給了他房間號。
時意仔細確認了一下,確實是江幸的筆跡。
想到什么,他的喉嚨滾動了下。
京都大酒店,十七樓。
熟悉的樓層。
甚至連開門聲時意都覺得熟悉。
時間與銀夜那一晚重合,仿在時空中交疊。
時意停下腳步。
周遭的環境竟然被布置成了教室的樣子,最中央的床上,江幸穿著高中時淺綠色的校服,上衣堪堪蓋到腿根。
他被綁在床上,黑色的繩子和他全身的氣質形成反差。
時意的呼吸陡然粗重。
“江幸。”
時意走到他面前,抱住他。
“今天我不會像上次一樣給你解開。”
江幸埋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微微點了點頭。
“嗯。”
針落可聞的房間里,時意的手指插在江幸的頭發里。
窄小的口腔容納不了一整根粗長的肉莖,江幸只含進一個龜頭,生澀的轉動舌尖圍繞著柱身舔舐,他不知不覺的動作把時意弄出一身火,扣住他的后腦勺就挺動了起來。
“唔……”
少年的生理淚水留下來,嘴巴被操的紅艷艷的,時意看著他含著自己的那物,心中竟然升起一點類似凌虐的快感。
江幸臉上懵懂的單純和性愛的妹色交織在一起,潔白和淫靡共存,讓人停不下動作。
他明明已經含不住了,卻還努力的張著嘴巴收起牙齒怕傷到時意,時意只感覺小腹一陣洶涌的熱意。
不知道抽送了多少下,江幸的口腔都酸痛了,時意才喘著粗氣射了出來。
精液打在江幸臉上,掛在他嘴角處,少年還在喘著氣。
他身上還穿著校服,身下卻未著一縷,時意實在忍無可忍,把他壓在了床上。
舌尖觸碰到穴眼的那一刻,江幸全身都僵硬了一下。
“唔……不要……別,怪……”
他的手死死抓住被單,身下,時意伸著蛇要往里去探,引的江幸一陣酥麻,他難耐的嗓音頃刻涌了出來。
腿根被掐住,雙手被束縛在床上不能太大的動作,整個人都袒露在時意眼前。
江幸整個人臊的像沸騰的白開水,勁白的腿都被弄得痙攣。
小穴被含的濕淋淋的,時意抬起頭,肉棒就代替著舌尖迅速抵在了穴口。
“乖乖,”時意俯下身,“這個生日禮物,我特別喜歡。”
性器沒有一點點頂進去,而是快速破開穴道,直抵花心。
江幸被這一下操壞,仰著腦袋舒緩,喉間的呻吟斷了線一樣散落。
肉莖全進全出,完全沒有給喘息的時間,肉洞還沒閉合就又被操開,江幸被他這樣的操法嚇到,蹬著腿就想往后退,卻被時意按著腿根拖了回來。
時意壓著他的屁股往自己的性器上送,江幸被他掐著腰操弄,眼里蓄起一片水霧。
他的速度越快,江幸的身體就越敏感,他的臀肉收縮,又恰恰刺激到了正挺送著腰的時意,如此又是一個循環。
“嗯,嗯嗯啊——受不了了……老公……慢唔……慢點啊……”
本來時意就有些醉酒,如今更是已經沉浸在欲望里,他選擇性的只聽到了江幸的呻吟,聽不清他具體在說什么。
穴口的細嫩褶皺完全被操開,江幸白嫩的腿掛在時意腰上,都險些要跟不上他的動作。
沒一會江幸就被操的精神恍惚,明明他沒有喝酒,最終卻搞得像喝了酒一般醉了。
硬的可怕的陰莖在穴里進進出出,時意似乎還覺得江幸的腿張的不夠開,又壓著他的腿根往外去,將小穴展露在自己的視線里。
“唔……唔嗯……”
頸側被咬出一個齒痕,時意的欲望全部撲向江幸,意識都被拋到腦后,只剩下了本能的頂撞和抽送。
粗暴的肉莖捅進柔嫩的紅穴,又重重的抽出來再頂進去,江幸的身體上蒙上一層淺淺的汗珠,僅僅是一回,他就已經有點承受不住,更別說他布置的這個場景里,還有時意經常念叨的講臺和座位。
“哈啊——輕點……疼……唔……不要……”
紅嫩的腸肉被一回回抽送帶出來一點,花心流出來的汁液也被帶出,身下的床單被染濕,腿根處也濕淋淋一片。
江幸被猛烈的抽插撞出去一點,就又被時意按著腰拖回來一寸,時意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卻始終不去堵住他的唇。
他愛聽江幸發出的甜膩又難耐的聲音,對方發出一聲,他身體里就竄過一股熱流。
“乖乖,江
幸,老婆。”
時意像一條大型犬一樣埋在江幸頸窩里,仿佛患了皮膚饑渴癥,只想和江幸貼在一起,融化在一起。
穴內的熱流一波接著一波,兩個人都動了情,大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枕頭掉在地上,被子也凌亂的很,后穴腫了,乳尖也紅腫的不像樣。
江幸被按在欲海里沉浮,全身心都交給了時意。
性器直頂到他體內的最深處,狠狠的鑿著他的肉穴,一陣陣滅頂的快感把他淹沒。
隨著一聲短促的吟叫,時意兇悍的在穴里沖刺,極速抽插了數十下,一股股精液才終于拍打在肉壁上。
江幸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他就聽到了鎖被打開的聲音。
江幸被抱著趴著講臺上,陰莖微微撤出,穴水流在了地下,少年軟糯的嬌喘還在繼續,時意眸色里的深意也沒有退去。
“乖乖,夢里的你不如現在的千萬分之一。”
肉棍長驅直入,還在不應期的小穴感官被一下調動,突如其來的闖入讓江幸招架不住,前端又哆哆嗦嗦的射出了一點點液體。
他都快要趴不住,嘴里只知道嗯嗯啊啊的說些不知不覺就刺激時意性欲的話。
這一夜注定是漫長的。
時意壓著江幸在講臺上做到對方雙腿戰戰,又抱著他去座位上要了一回。
江幸的場景布置的很認真,桌子上有他的作業本,還有文具,好像真是他高中的桌子一般。
“乖乖,我愛你。”
“乖乖,江幸。”
“江幸,我愛你。”
時意抱著江幸說了一堆話,大多都是情不自禁的呢喃,包含了無數深意的短句,別人聽不懂,但江幸能聽懂。
生日禮物送的好,往后三天沒煩惱。
江幸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完全恢復力氣,那一晚上做的實在是太狠了,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
如果讓江幸再選一遍,他想穿越回去高中和時意談戀愛,這樣對方心里的遺憾變少執念變少,才不會在某一天把他做的三天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