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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興一覺好眠,但少有地在早上八點起床。
因為杜荀鶴直接把被子掀開了,掀開了
“今天周六,再讓我睡一會嘛,就睡一小會兒”黃興雙手捂住臉,把自己縮成蝦米。
“買了玉米鮮肉混沌,晚會兒就涼了。”
“好”黃興鼻音濃重,心想荀鶴怎么可以這么殘忍!讓他在喜歡的玉米混沌和睡懶覺之間做選擇!
四肢伸直,又使勁伸了個懶腰,側翻著身子,手磨砂著枕頭,迷糊地想著:這床好舒服啊。
杜荀鶴看他自己起床失敗,打算手動幫他起床。
“吃完早餐再睡”拖著他的手往外拉,在床沿時,扶著他的身子,接著往洗手間去,然后把擠好牙膏的牙刷往他嘴里放。
“荀鶴~你真好”黃興忍不住翻個面往他懷里靠。
“啪!”黃興屁股顫了顫,立馬疼清醒了,人也老實起來,自己乖乖地把牙刷了。
洗漱完,黃興看見餐桌上放的混沌,嗖地過去拿起勺子就開吃。
“吸~哈”剛到嘴的混沌又被他吐出來,太燙了。
“你小心點兒”杜荀鶴遞了杯水給他。
“就是要大口才好吃夠味兒”
“你平常幾點起床?”
“我幾點有課就幾點起”
“你以前不這樣的”杜荀鶴做出微微驚訝的樣子。
“我舍友都是這樣的,我起早了會把他們鬧醒”
“是嗎,我怎么聽著像借口?”
提到室友,黃興打開微信群,聊天列表干干凈凈,沒有一個人聯系自己,沒有一個人給他臺階下,他想回去又覺得尷尬得不行。
“你又沒住宿過”
“我住了半年”杜荀鶴看著他驚訝又期待的小眼神,“感覺挺好的”沒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那你怎么搬出來了?”
“不告訴你”杜荀鶴狡黠地對他微笑。
黃興看著杜荀鶴的笑容,心道:好帥啊,好他媽帥!
“我九點要去上課,你什么打算。”
“啊,我”黃興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周六他本來就是用來休息的,“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
杜荀鶴周末要上課,是因為他輔修了計算機。
黃興隨著杜荀鶴來到了階梯教室,靜靜地坐著,也接受著周圍打量的眼光。
一個平時跟杜荀鶴玩得比較熟的同學直接來到黃興旁邊。
“同學,你來蹭課的?”
黃興看著眼前潮流的酷哥兒發愣。
“我我是陪荀鶴來的。”
“哦?”酷哥兒挑了挑他的斷眉,隨后轉頭向杜荀鶴,“荀哥,你艷福不淺啊,三天倆頭有美人來陪你上課。”
“滾”杜荀鶴操作著手里的筆記本,頭也不抬。
“同學,你什么專業啊?”酷哥兒把他綠色挑染的劉海扒拉到腦后,手臂上紋著看不懂的彩色圖畫。
“生物制藥。”
“哎呀,你這是天坑啊,至少在我國未來幾十年都發展不起來,嘖嘖,選專業的時候沒人教你嗎?”
“這個專業分低,保護法地握著陰莖胡劈亂砍。
如果黃興此刻進入洗手間,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嚇到,杜荀鶴一手拿著他的內褲罩在他自己臉上,一手握著一柱粉紫的巨根快速擼動,過了許久,白濁終于釋放,褲頭、手表、瓷磚都落滿了濃白的精液。
近日一個著名教授來學校進行講座,他就國家貧困采取的實驗性做法做出了許多研究,獲得好幾項國內外大獎。
學校為了給足該教授排面,選了一個最大的圖書館會議室,足以容納幾千人,這也就對各個班級的人數做了要求。
黃興的班長本想自愿為主,抽簽為輔,只是專業人數太少,自愿的人更少,最后以抽簽為主,黃興恰好被選中。
他本人談不上反感或喜歡,正好有時間,去聽聽講座,接觸新知識沒什么不好。
"咱倆運氣真差,我那個時候可有個價值六百大洋的兼職啊!"李偉湊到黃興邊上吐槽。
"實在不愿意,可以花錢請人去,數人頭,不認臉。"黃興雖然內心驚嘆于他高薪的兼職,但還是隨口建議道。
李偉一聽大拍黃興的肩膀,"對哦!我怎么沒想到!謝了兄dei!"
"呵呵沒關系"黃興揉著肩膀吃痛。
"給多少合適嘞?"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找人代課一般是15到30一節。"
"你很懂咩?"李偉一臉壞笑,又推了推他的肩膀,"是不是找人代課過。"
"我哪找得起"
李偉在校友群里隨便一問,還真有人愿意,便要黃興到時候帶著他一起。
黃興社恐,有點不情愿,但也沒拒絕。
到達會議室的時候發現主持人竟然是杜荀鶴,只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杜荀鶴穿的是西裝,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筆挺,頗有軍人之姿,流海和鬢角用發臘梳得一絲不茍,俊逸之顏一覽無余。
忽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看他穿西裝,介于少年與成熟之間,沒有一絲油膩,可惜他穿西裝的次數少之又少,大部分時候是簡單的白t黑褲。
念及此,黃興忍不住拿出手機咔咔拍照,珍藏如此美好的畫面。
杜旬鶴點完流程,邀請教授上臺,天花板的燈光柔和地鋪灑在他身上,黃興忽然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這不是杜荀鶴吧,他可能是杜荀鶴的雙胞胎哥哥或者一個跟杜荀鶴長得相似的人,又或者這才是真正的杜荀鶴?一個可以熠熠生輝的杜荀鶴才是真正的他,他是天生的主角啊,無論是嫉妒還是羨慕都讓人顯得灰暗無力。
之前的杜荀鶴不過是他優秀的同學,兄弟或學長,現在穿上西裝的他,是優秀的主持,而這一身份,和他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黃興越想越覺得有壓力,越想越覺得自己平凡普通。
"我天,學校還是知道什么場合請什么人當主持的啊。"
"就是,之前活動一連幾次都是藝術院的那個刺毛死gay,把沒素質當真實,我真的要yue。"
"這個主持哪個院的啊,真的好帥,我感覺眼睛都被凈化了,這對我的眼睛真的很友好!"
"而且我好喜歡他的談吐啊,表達清晰,舉止大方,不像那個死gay,又扭捏又像花孔雀一樣開屏,肚里沒墨水,還硬裝文藝青年真是yue了。"
"啊啊啊啊真的好喜歡我要拍照發表白墻!"
黃興忍不住轉頭看看后方發出的聲音,是其他學院的女生。
那幾個女生也注意到了他這邊,有一個女生直接跟黃興尬聊。
"誒同學,你知道他是哪個學院的嘛?"
黃興當然知道,但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復雜,著急、得意、自豪、傷心,他的寶藏發光了耶!他的寶藏被人發現了
"好像是經濟學院的。"回答了她們之后,黃興更多的還是驕傲。
"哇難怪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聽同學說過他。"
黃興忽然覺得有道視線看向了這里,往前看,發現就是站在講臺旁邊的杜荀鶴,于是就朝他咧著牙笑,算是打招呼。
"哇哇哇,他是往我們這邊看嗎?!"
"啊啊啊我今天打扮的好看嘛?姐妹幫我看看。"說完又拿出手機自拍。
黃興忽然沒由來的煩躁,為什么她們可以這么熱烈這么坦率,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喜惡。
"我同學說他好像有女朋友了,法學院的。"說完黃興覺得自己很殘忍。
"啊好可惜啊"
"這有啥,好像他單身我們就有機會一樣,除非他是來者不拒的爛黃瓜,那我反而瞧不起他呢!"
這個女孩說的話像一記耳光打在黃興臉上,火辣辣的,自己是在期待這些女生給出什么反應啊?是知難而退還是不斷雌競?忽然感覺自己很下作。
"不過我還是想發表白墻,單純欣賞一下他,讓咱們院的男生能向他看齊,讓他們內卷起來哈哈哈哈哈"
講座不知不覺地到了最后一個提問的環節,提問的同學非常多,舉起的手像灌木叢像森林一樣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