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興搖了搖頭,不管他們有沒有報應,自己身上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我害怕”
“不怕,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不要,你要上課”
“那怎么辦呢,星星”
黃興搖頭,只想埋在杜荀鶴懷里。
“我還是先送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黃興兩天沒去學校,老實地躺在床上按時擦藥,受傷的腿沒再受力,倒是恢復得不錯,他也琢磨著給自己洗個澡,這幾天雖然沒有出汗,但是在夏天連著三天不洗澡,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擔心拿衣服的時候不方便,他把干凈的衣服攬在浴缸的另一頭,然后坐在靠近淋頭的浴缸邊上。
夏天炎熱,但晝夜溫差較大,黃興怕冷,通常用熱水洗澡。溫水像瀑布一樣劃過身體,暖暖地浸入肌膚,周遭彌漫著團團熱氣,如煙如霧。回想起之前在宿舍洗三分鐘的熱水澡,只為防止水卡機扣費過多,心里有點難過委屈,而現在這些已成過往,整個人也放松下來,閉上眼睛,只覺得神清氣爽,連水氣都變得甜絲絲,黃興舒服地有些得意忘形,靠著浴缸打起了盹。
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聽得杜荀鶴心焦,擔心他昏睡過去,畢竟黃興已經在里邊待了將近半小時了。杜荀鶴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排出腦子里一些顏色思想,然后去打開浴室門,滿屋子都氤氳著霧氣,讓人呼吸不暢,前面隱約能看到點身影,他立馬把淋浴關了,拿起浴巾包住黃興的身體,將他打橫抱起,放進臥室,慶幸黃興是用熱水洗澡。
由于之前洗得太久,黃興的皮膚熱得白里透紅,兩道鎖骨平直秀氣,胸前的粉色乳粒微微突起,柔軟的肚子上可見隱約的肋骨,杜荀鶴控制住自己視線,起身去拿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黃興被滋滋聲吵醒,迷茫地看著臥室布置,仿佛待在真空之中,一時忘記時間幾何,空間幾里。
杜旬鶴關了吹風機,摸了摸他的頭發,"終于醒了?"
黃興反過頭,看到的是杜荀鶴清晰的下頜線和緊致的面部,心里一萬次嘆道:怎么可以這么帥!
在看見身上干凈的t恤后,黃興腦子里的一根弦忽然斷了,立馬起開到床邊。
杜旬鶴理解他的反應,按耐住心底不快,"你不信任我嗎?"
黃興看著他有些傷心的神色,心里開始內疚,坐到杜旬鶴身邊牽住他的手。
"沒有,我只是有些害怕"
"怕我?"
"害怕這個事情"
杜旬鶴摟住黃興,揉捏他的手臂上的軟肉,"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除了姑姑和爸爸,你是法地握著陰莖胡劈亂砍。
如果黃興此刻進入洗手間,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嚇到,杜荀鶴一手拿著他的內褲罩在他自己臉上,一手握著一柱粉紫的巨根快速擼動,過了許久,白濁終于釋放,褲頭、手表、瓷磚都落滿了濃白的精液。
近日一個著名教授來學校進行講座,他就國家貧困采取的實驗性做法做出了許多研究,獲得好幾項國內外大獎。
學校為了給足該教授排面,選了一個最大的圖書館會議室,足以容納幾千人,這也就對各個班級的人數做了要求。
黃興的班長本想自愿為主,抽簽為輔,只是專業人數太少,自愿的人更少,最后以抽簽為主,黃興恰好被選中。
他本人談不上反感或喜歡,正好有時間,去聽聽講座,接觸新知識沒什么不好。
"咱倆運氣真差,我那個時候可有個價值六百大洋的兼職啊!"李偉湊到黃興邊上吐槽。
"實在不愿意,可以花錢請人去,數人頭,不認臉。"黃興雖然
內心驚嘆于他高薪的兼職,但還是隨口建議道。
李偉一聽大拍黃興的肩膀,"對哦!我怎么沒想到!謝了兄dei!"
"呵呵沒關系"黃興揉著肩膀吃痛。
"給多少合適嘞?"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找人代課一般是15到30一節。"
"你很懂咩?"李偉一臉壞笑,又推了推他的肩膀,"是不是找人代課過。"
"我哪找得起"
李偉在校友群里隨便一問,還真有人愿意,便要黃興到時候帶著他一起。
黃興社恐,有點不情愿,但也沒拒絕。
到達會議室的時候發現主持人竟然是杜荀鶴,只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杜荀鶴穿的是西裝,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筆挺,頗有軍人之姿,流海和鬢角用發臘梳得一絲不茍,俊逸之顏一覽無余。
忽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看他穿西裝,介于少年與成熟之間,沒有一絲油膩,可惜他穿西裝的次數少之又少,大部分時候是簡單的白t黑褲。
念及此,黃興忍不住拿出手機咔咔拍照,珍藏如此美好的畫面。
杜旬鶴點完流程,邀請教授上臺,天花板的燈光柔和地鋪灑在他身上,黃興忽然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這不是杜荀鶴吧,他可能是杜荀鶴的雙胞胎哥哥或者一個跟杜荀鶴長得相似的人,又或者這才是真正的杜荀鶴?一個可以熠熠生輝的杜荀鶴才是真正的他,他是天生的主角啊,無論是嫉妒還是羨慕都讓人顯得灰暗無力。
之前的杜荀鶴不過是他優秀的同學,兄弟或學長,現在穿上西裝的他,是優秀的主持,而這一身份,和他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黃興越想越覺得有壓力,越想越覺得自己平凡普通。
"我天,學校還是知道什么場合請什么人當主持的啊。"
"就是,之前活動一連幾次都是藝術院的那個刺毛死gay,把沒素質當真實,我真的要yue。"
"這個主持哪個院的啊,真的好帥,我感覺眼睛都被凈化了,這對我的眼睛真的很友好!"
"而且我好喜歡他的談吐啊,表達清晰,舉止大方,不像那個死gay,又扭捏又像花孔雀一樣開屏,肚里沒墨水,還硬裝文藝青年真是yue了。"
"啊啊啊啊真的好喜歡我要拍照發表白墻!"
黃興忍不住轉頭看看后方發出的聲音,是其他學院的女生。
那幾個女生也注意到了他這邊,有一個女生直接跟黃興尬聊。
"誒同學,你知道他是哪個學院的嘛?"
黃興當然知道,但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復雜,著急、得意、自豪、傷心,他的寶藏發光了耶!他的寶藏被人發現了
"好像是經濟學院的。"回答了她們之后,黃興更多的還是驕傲。
"哇難怪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聽同學說過他。"
黃興忽然覺得有道視線看向了這里,往前看,發現就是站在講臺旁邊的杜荀鶴,于是就朝他咧著牙笑,算是打招呼。
"哇哇哇,他是往我們這邊看嗎?!"
"啊啊啊我今天打扮的好看嘛?姐妹幫我看看。"說完又拿出手機自拍。
黃興忽然沒由來的煩躁,為什么她們可以這么熱烈這么坦率,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喜惡。
"我同學說他好像有女朋友了,法學院的。"說完黃興覺得自己很殘忍。
"啊好可惜啊"
"這有啥,好像他單身我們就有機會一樣,除非他是來者不拒的爛黃瓜,那我反而瞧不起他呢!"
這個女孩說的話像一記耳光打在黃興臉上,火辣辣的,自己是在期待這些女生給出什么反應啊?是知難而退還是不斷雌競?忽然感覺自己很下作。
"不過我還是想發表白墻,單純欣賞一下他,讓咱們院的男生能向他看齊,讓他們內卷起來哈哈哈哈哈"
講座不知不覺地到了最后一個提問的環節,提問的同學非常多,舉起的手像灌木叢像森林一樣密集。
大部分同學的問題都比較寬泛。
"李教授,我想問一下,您對于我們這個年齡段有什么建議嗎?"
教授笑得親切,"我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和你們一般大,每次我給他們建議,他們都不聽。"臺下觀眾發出低笑聲,言下之意很明顯。
"李教授您好,我是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四生,最近找工作找的焦頭爛額,我發現一些好的工作都被刷學歷和有背景的占了,如果我要有一份好工作,就得繼續深造,但是金錢和時間成本太高,而且我覺得我們學校已經非常不錯了,省內數一數二,不謙虛地說,我認為以我現在的學歷找一份好工作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才對。"
這個問題比較沉重,李教授思考了幾秒才回答。
"你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中國這幾十年來的各個方面變化非常迅速,一份好工作,我們也講究天時地利
人和,目前全球總體經濟下行,國家需要提供更多就業崗位和一些政策,才能讓你們輕松一點,就你自身而言,也需要打破信息差,不要困在當下的信息框架內,要善于抓住機遇,你還年輕,你的人生廣闊無垠"
黃興對于他們的問答一知半解,他知道現在找工作難,但沒有具體的概念,他對于自己的未來也沒有清晰的規劃,或許他會在國企工作吧,或者考公考研,亦或是生物公司當實驗員。
講座結束后,黃興本想等杜荀鶴一起回去,但是看見他還在和教授們交流,打算給他發個消息自己先走。
走在門口時,黃興莫名地回頭想再看一眼,發現他室友許知和柳一也混入其中,心里很不是滋味,許知就這么輕易地結識了杜荀鶴和李教授等人,冷靜過后,只能無奈地說自己是一條酸菜魚。
這世界本就有不同的階級,在自己的階級里過得踏實就行了,如果他天生只能當一片不起眼的綠葉,那就把這片綠葉當好吧。
"滴滴滴!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嘛?"
黃興發完信息后,開始糾結是去菜市場還是超市,這時候菜市場的商家可能已經收攤,但去超市又擔心食材不新鮮了。
杜荀鶴這邊和幾位教授一行去了學校附近的星級酒店,柳一和許知也一起跟著。
幾位教授寒暄沒一會兒,菜就差不多上齊了,許知摸了摸筷子,一路眼巴巴地看著香味俱全的菜肴上齊,卻不敢下筷,眼神不斷往柳一和杜荀鶴之間瞟,想要他們先動筷。
柳一接受到了他的眼神訊號,但是沒有搭理,跟著杜荀鶴矜持地坐著,雖然他自詡玩世不恭,風流瀟灑,但是這種時候可不能給他的校長老爸丟面兒,況且酒店的菜色都差不多,有啥好急的,反正都能吃到啊。
"大家不要客氣啊,直接動筷"年齡最大的教授隨意地夾了一口菜。
"老李啊,我們試試這個。"一個個頭不高,還有點駝背的教授給他推薦了一盤形似羊肉串的菜品。
李教授面帶猶豫,有點為難,"黃教授,我的味覺神經對這類菜過敏,吃點這個就行。"說著夾了一塊嫩豆腐放入嘴里。
李教授是一位不徹底的素食主義者,由于味覺失靈,能不吃葷菜就不吃葷菜。
"害,我還不了解你,知道你最近幾年開始戒腥了,我不會害你的"拿著烤串讓他接過去,"你試試,你試試嘛,不會害你滴"
李教授勉強地接過,沒有動嘴。
見他實在為難,解釋道"這個烤串沒有一點是葷腥,連油都是菜籽油,你絕對放心!"黃教授拍著胸脯打包票。
李教授將信將疑,放入嘴里吃了一小口,就是烤肉串的味道,一樣的香,一樣的燒烤味,只是咀嚼后吃不到那隱藏在孜然料里的腥味,口感也非常相似,不過這個好像還要有嚼勁一點,多了點彈性。
"誒?"
黃教授迫不及待地問,"你猜猜這是什么做的?!"
李教授看他這樣子,了解肯定不是真羊肉,于是又咬了一口,仔細咀嚼。
"是面粉嗎?"
黃教授開心搖頭,其他幾位教授也拿起一串嘗了起來,許知和柳一也好奇得很,偷偷劃著轉盤,拿起一根嘗試。
"是魔芋或者面筋嗎?"柳一興沖沖地問,以前他爸帶他吃過用面筋豆腐做的辣子雞。
黃教授笑著搖頭,一臉得意。
"是杏鮑菇吧?"李教授回答。
"誒?你猜到啦?"
"我這幾年素菜白吃了?"他一時猶豫,是因為這家不是全素餐廳,自然有點不敢相信。"而且燒烤冷了一些后,口感會明顯一點。
"嘿嘿,這家餐廳還是我學生發現的"說著就朝杜荀鶴方向抬了抬下巴。
杜荀鶴身子微微向前傾,點點頭。
"是剛剛的小主持呀,你怎么發現這個的,也沒見它宣傳素食啊"
"我父母信佛,在齋日吃素,但是他們口味重,就發現了這家店素菜做肉的味道不錯,您可以試試這道梅菜扣肉,也是素菜。"
杜荀鶴沒做過多解釋,如果他說這家店是他家廚子叔叔開的,免不了他人多想,雖然他沒有什么意圖,但關系也會開始微妙。
黃教授順著他夾了一塊扣肉,點頭夸贊,"真希望開連鎖,這樣的菜色應該發揚光大,酒香還怕巷子深,這種應該多宣傳宣傳的。"
"害,你當人人都跟你一樣吃素啊,市場也太小了。"黃教授給自己篩了一杯茅臺,朝他舉了一下算是碰杯。
酒過三巡,教授們聊得歡暢淋漓,柳一見縫插針地想搭話,但跟寫作文一樣,想半天也下不去筆,磕磕顫顫地寫了一排歪七扭八的字,艷羨地看著杜荀鶴,心想他可真是上得了臺面啊,果然是別人家的滿級孩子。
許知則是做背景板,眼睛到處亂看亂瞟。
杜荀鶴從頭到尾沒怎么吃,只陪著他們喝喝酒聊聊天,有時候會幫黃教授擋酒,不管是紅的還是白的,他都跟喝白開水一樣,這點遺
傳了他父親。
這次吃飯算是幾個相識的教授私下聚會,相比于學校聚餐倒是隨意許多。
"老黃啊,你這學生真能喝啊,看著頭不暈,面不紅的。"
黃教授已經喝得微醺,說話更坦率,"我這學生是真的不錯,儀表堂堂,肚子有貨,做事情也踏實負責,他上學期就已經發了一篇核心期刊論文了,我都沒為這事操過心,這個二作我拿得太輕松,反倒有點不好意思。"
"如果不是我閨女不爭氣,我都想介紹他倆認識,以后他還要去d市讀研,到時候就難得見他一面咯,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兒子該多好,羨慕老杜哦!"
杜荀鶴也不插話,默默敬酒,如果教授不給他提供一個好平臺,其實他也沒辦法去想要的公司實習,更別提做論文數據和材料。
柳一直楞楞地盯著杜荀鶴看,心想他要是能幫自己寫一篇多好,他爸爸得開心得把他放市廣場中心大屏循環播放,或者租幾千臺無人機給他排列慶祝。
"老杜?哪個老杜。"李教授在腦海里搜索姓杜的好友。
杜荀鶴給李教授敬酒,"我父親杜屹,也是h大畢業,跟黃老是球友。"
"那小子為了贏我,經常大老遠跑我們院找我打球哈哈哈哈,別看我矮,他一米八的大高個贏不了我幾次,現在他應該還是不行。荀鶴,你說說你爸現在能贏我嗎?"黃老挺了挺胸。
"這個您和他見面比試一場就知道了。"
杜荀鶴覺得父親在某一些方面不怎么靠譜,但他還是要稍微維護自己父親的形象。
李教授細細端詳著杜荀鶴的臉,好像確定了一件塵封多年的往事,他其實也算有一個球友,大家都叫他一哥。一哥球打得漂亮,人長得陽光帥氣,性子也開朗,所以他總忍不住去法學院的籃球場找他玩,然后假裝偶遇,跟著他湊籃球隊,但是堵到的次數比較少,原來是經常來財院打球,這可真是燈下黑,還是沒什么緣分啊。
杜屹不是一哥,是屹哥。
"現在他生個這么優秀的兒子送到我面前,敢情他一直憋著勁呢哈哈哈哈我們真是沒完沒了地較勁啊。"黃老師回憶起往日的青蔥歲月,忍不住感慨時間過得太快,幾十年的工作讓他們都滄桑了許多。
"有時候真想趁早退休,現在大家都天南地北難得一聚,我和老杜都有三四年沒見了,有的甚至畢業后再也沒見過。"
李教授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杜荀鶴身上,"怎么不出國讀研,外面的平臺更大,資源更豐富。"
"你這話問的,人家都去d大了,還考慮國外呢,孩子有自己的考量,只要不走歪路,我們做大人的,支持就好了,操心那么多干嘛。"
"只是現在的環境土壤不太好,我是從他自身發展考慮"李教授有點擔憂,現在世道混亂,他想應該站在世界之巔才能更好地獨善其身或者兼濟天下。
杜荀鶴微抿著唇,點點頭,誠懇地回答:
"謝謝您的好意。條條大路通羅馬,有的道阻且長,有的道通且短,只是我認為個人能動性可以優選考慮,因為每條路對我的意義和重量不同。"
"我爸爸到時候就要送我去a國,在那邊我還要多多找您嘮嗑。"柳一看到有與他搭邊的話題,立馬不假思索地搭話。
"你去那邊好好學,別辜負你爸爸的好意。"李教授了解柳一,他爸是想讓他換個專業去外面度層金,回來好給他搭線。
"嗯嗯!我會盡力的!"柳一跑過去敬了三杯酒,看起來天真懂事。心里卻對此嗤之以鼻,反正他爸會幫他打點好一切,誰讓他生在羅馬呢,有個啥事都能兜底的爸爸就是好嘿嘿。
呀,哪怕是高嶺之花的杜荀鶴也有如此平凡的一面呢,只能通過自己努力一步一步往上爬,想到這里柳一就非常暗爽,于是大方主動地跟杜荀鶴搭話,甚至像拋橄欖枝一樣居高臨下。
"學長,你喜歡踢足球嗎?我們周末可以一起去天龍體育館玩。"
"有機會一起"杜荀鶴微笑得無懈可擊,心里卻想著黃興因他們受傷的腿,還有他那股委屈勁兒,要等著找機會把他們身心都摧毀了才行啊。
"學長平時都做什么運動呀?"許知看見柳一跟杜荀鶴搭上話了,也立馬扭著胸沒話找話。
"籃球"杜荀鶴隨便挑了個回答。
"學長,可以加個微信拼人打球嘛?"許知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拿著手機,雙眼努力自然地放大,眼珠子朝著杜荀鶴往上看,乖順地任人采擷。
杜荀鶴看在眼里,一邊嘴角扯出微笑。
雖然沒做什么,但許知被他蘇得腿軟,感覺菊花都潤了。
大家伙聚餐快三個小時才結束,杜荀鶴請了代駕把大家送回去。
許知磨蹭到教授和柳一走后,扭捏地站在杜荀鶴前面,說喝了不少酒要不要照顧他。
"聚餐三個小時,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以后有機會再一起玩。"
"好的,以后有不懂的可以問學長嘛"
"歡迎
提問"
"那學長到時候可不要覺得我煩哦!"
許知回去一路都在回味著剛剛的對話,回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真是美好的一天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