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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艷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昏黃曖昧的燈光下,落在兩具交疊的身體上,好像蒙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老公……太、太快了…”被壓在下面的男人長著一張十分漂亮的臉,此刻眉眼間的潮紅更是為他平添了幾分嫵媚。
“謝水水,這才一會兒你就不行了?”戲謔的聲音響起,沈之昇抓著謝淼的腿,重重向上一頂。
謝淼羞惱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出來了的話卻被沈之昇頂的七零八落:“才、才……哈,才不是……”
說著,他圈住沈之昇的脖頸,夾了夾埋在他肉穴里的肉棒,撒嬌似的悶哼了一聲:“就是,老公插的好快……再、再慢一點…里面都要,都要被老公插爛了……”
“干爛你這個騷貨不好嗎?”沈之昇勾了一下唇,抽出自己的肉棒,他垂眸看著謝淼的肉穴一下一下收縮著,吐出來了一小口一小口的淫液,好像在挽留自己似的。
“老公,別走……”謝淼擺弄了兩下腰身,蹭了蹭沈之昇的肉棒:“要、要把我操射才行……”
“騷貨。”沈之昇眼神暗下來,他舔了舔唇:“今天老公都射給騷老婆,讓騷老婆爽上天。”
“嗯……”謝淼微微仰著頭,細細的吻落在了沈之昇的臉頰上,嘴角上。
他們合二為一,看起來是再情投意合不過的一對眷侶。
沈之昇將謝淼抱了起來,正打算往臥室走的時候,謝淼丟到桌子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老公……電話。”謝淼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可能是那幾個小孩又出問題了。”
“他們重要還是你老公我重要?”沈之昇煩躁的嘖了一聲。
謝淼討好似的親了親他:“老公重要,但是今天就是我沒請假回來陪你……”
沈之昇捏了一下謝淼的鼻子,雖然還是不爽,卻還是將謝淼放下來。
但是在謝淼剛接起電話時,就掰開了謝淼的屁股,對準已經被他插的柔軟的肉穴,猛地操了進去。
謝淼一邊捂住收音筒,一邊回頭瞪了他一眼。
“謝哥,謝哥?你在聽嗎?”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之昇已經開始按著他的腰,輕輕的抽插起來了,還每次都壞心眼的往他敏感點上撞。
謝淼緩了好幾次才開口:“在聽,怎么了?”
“楊鋭舟跟談堃打起來了,就在錄播室!”
“誰和談堃打起來了?舟舟?楊鋭舟?”謝淼不可置信的反問了一句,得到對方肯定得回答之后,他忍不住扶額:“你……唔,你等等,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回頭果然看到沈之昇的表情又臭又爛,但是謝淼也沒辦法了,他親了親沈之昇,一邊說著工作需要一邊開始穿衣服。
“老公,等這次出差完我請幾天假好好陪你。”
沈之昇冷哼一聲:“你別像這樣做著做著就跑了,我就謝天謝地了。”
謝淼為難的看了一眼沈之昇從自己肉穴里抽出來,硬的不得了的肉棒,他蹲下身,親了一下沈之昇的龜頭,又張開嘴巴含了兩下,又很快吐出來了。
沈之昇摸了一下他的唇:“敷衍。”
謝淼拉上褲子拉鏈,信誓旦旦:“下次一定給你口出來,不過我真得走啦。”
“……走吧。”
娛樂至死的時代,男團一代一代的更迭,如果問現在誰最火,肯定是thefour,一個由閆晏、楊鋭舟、談堃、東方釋四人組成的唱跳男團。
閆晏作為thefour的隊長,可靠沉穩,不茍言笑,但是偏偏他的粉絲特別吃他的冷臉。
楊鋭舟是團里的忙內,乖乖巧巧實力又強的弟弟,媽媽粉幾乎遍布各個年齡段。
無論臺上還是臺下,談堃就從來都不掩飾他的壞脾氣和毒舌,雖然隊內人氣最低,但是粉絲卻隨談堃,是最能打的一個。
而東方釋就是thefour的官方門面,嘴里情話連篇,每天都像一個開屏的花孔雀,最會招蜂引蝶,常常被拍到去酒吧和戀情。人氣最高,當然黑料也是最多的。
他們出道不過短短一年,卻也爆紅了整整一年,出過的一張專輯,現在還霸榜各大音樂平臺。
當然,thefour爆火的同時,網絡上也有許多源源不斷的、或真或假的黑料。
討論度最多的一條大概就是thefour成員私下不合。
作為他們的經紀人,謝淼當然知道,這是真的。
畢竟這個團就是從公司的練習生隨便選出來,然后臨時組起來的,目的是為了防爆對家公司新出來的那個男團。
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公司上層也十分吃驚。
只是公司臨時找的這四位,都是個性鮮明的大少爺,家里都有錢也有權,幾乎個個都是玩票性質,誰也看不服誰。
讓帶他們的經紀人謝淼頭疼不已。
只不過在謝淼看來,性格頂頂好的楊鋭舟,怎么會和談堃這個瘋子打起來。
嘖,楊鋭舟別再被打死了。
謝淼一連闖了兩個紅燈,煩躁的將車停在公司樓下,又馬不停蹄的上了十五樓的錄播室。
現場果然一片混亂,但是當事人卻不見了。
花孔雀……不是,東方釋轉著打火機,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路飛奔來了的謝淼。
“謝大經紀人來了啊。”東方釋將打火機收到口袋里,然后彎著一雙風流的眸子說:“別著急啊,再晚一點他們也死不了不是?”
因為種種原因,東方釋向來單方面的和謝淼不怎么對付。
所以謝淼沒理會東方釋陰陽怪氣的語調,只是輕聲細語的問:“楊鋭舟和談堃呢?”
“一個回宿舍了,一個去醫院了。”東方釋見謝淼沒什么反應,無趣的瞥了瞥嘴,緊接著又懶散的打了個哈欠,轉身就要走:“歌錄不成了,我也回去睡個覺了。”
“回來。”謝淼明白東方釋的睡并不是一個人睡,這個人可怕的很,一睡覺就要出事,他揪住東方釋的袖子,阻止道:“回宿舍睡覺去。”
可東方釋輕而易舉的掙脫他:“放心謝大經紀人,人在我的別墅,不會被拍到的,這次可不給你抓我的機會了。”
“……”
看著東方釋瀟灑離開的背影,謝淼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他拿出手機,正打算給楊鋭舟和談堃發個消息時,楊鋭舟的消息就跳了出來。
【舟舟:學長我好疼哭哭表情】
【舟舟:圖片】
【舟舟:圖片】
圖片上楊鋭舟歪著頭,雖然笑容燦爛,但嘴邊泛起了紅,還解開了半邊的衣服,肩膀那兒有鮮明的斗毆留下來的痕跡。
只是讓謝淼沒想到的是,楊鋭舟的背景竟然是宿舍,他以為被打到醫院的會是楊鋭舟呢。
那閆晏應該是送談堃去醫院了。
【謝淼:我現在過去,稍等。】
謝淼回完消息,認命的又驅車趕往了thefour的豪華宿舍。
沒辦法,誰讓他是天選打工人。
開門就被楊鋭舟抱了個滿懷,他好像永遠都學不會什么是社交距離,還將頭埋在了謝淼的肩膀上,小聲說:“學長,我好疼啊。”
聽著楊鋭舟可憐兮兮的話,謝淼嘆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楊鋭舟的頭發,又安撫似的摸摸他的脖頸,柔聲道:“讓我看看。”
脖頸后的觸感溫熱,可是卻幾乎激起了楊鋭舟的雞皮疙瘩,他乖乖的抬起頭,任由謝淼捏著他的下巴查看臉上的傷:“身上就肩膀這兒嗎?”
“嗯,談堃他打人好狠。”楊鋭舟癟了癟嘴巴,委屈的仿佛不是他將談堃給打進醫院似的。
謝淼垂下手,一邊從客廳里翻出藥箱一邊說:“知道還跟他打。”
楊鋭舟抿著嘴巴不說話。
謝淼蹲在他的旁邊,輕輕的給他受傷的地方上著藥,一邊問:“為什么要跟他打架,舟舟?”
聞言楊鋭舟愣了一下,他垂著眸子,又看向謝淼,神情有幾分猶豫。
“不能說嗎?”謝淼看他為難的表情,道,“那就……”
“不,可以說的。談堃他今天看到了我的電腦,然后發現我……喜歡男人。他在錄播室里說同性戀惡心,喜歡同性都是有病。我跟他吵了兩句然后就打起來了。”楊鋭舟話語里有些遲疑,但是他卻馬上忐忑的看向謝淼,眼神濕漉漉的,像是快被拋棄的小狗。
“學長,你會覺得我喜歡男的是有病嗎?”
謝淼靜靜的聽著,將棉簽扔到了垃圾桶里,又認真的看著楊鋭舟說:“不會的舟舟,喜歡任何人都沒有錯。”
“嗯……”楊鋭舟低低的嗯了一聲,柔軟的頭發在謝淼的手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嬌,他回答的也沒有波瀾,仿佛料到了謝淼給他的答案肯定不會讓他失望。
在謝淼收好醫療箱,跟楊鋭舟得去醫院看看談堃的時候,楊鋭舟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拽住了謝淼的袖子,小聲說:“學長,情人節快樂。”
“學長你今天是和女朋友在一起吧,對不起,害你沒辦法和你的女朋友度過一個完整的情人節。”
謝淼想起他出來時沈之昇拉拉個大臉就覺得有點好笑,實際上他也確實笑了一聲:“沒事的,他應該不會介意的。”
“情人節快樂,舟舟。”
“回去吧。”謝淼攏了攏楊鋭舟的外套,“不用送我出來的,外面冷。你早點睡覺。”
楊鋭舟乖乖的點了點頭:“學長明天見。”
“明天見。”
希望明天楊鋭舟臉上的傷就消下去了,不然后天去綜藝打歌怎么辦,這些營銷號肯定又要亂寫。
還有談堃,也不知道他傷的怎么樣,平時健壯的跟牛一樣的小孩兒,怎么說進醫院就進去了。
謝淼有點頭疼,看了眼時間,又有些為自己鳴不平。
誰家打工人11點半了還要上班啊。
而且一會兒要面對的人是談堃,比楊鋭舟難搞一萬倍。
畢竟從楊鋭舟知道他們兩個人畢業于同一所高中,他就一直“學長”“學長”的叫自己,當然在這之前兩人的關系本來就很好,因為楊鋭舟實在太乖太聽話了。
謝淼一直想,如果自己有個弟弟的話,應該就是楊鋭舟這個樣子的。
只比楊鋭舟大一歲的談堃和他卻像兩個極端,這少爺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帶刺。
繞是脾氣穩定,性情又溫和的謝淼,有好幾次都產生了想要把他這張嘴給掛上鎖的沖動。
胡亂的想了一路,謝淼就看到醫院的大門了,在手機上問過助理現在談堃在那個病房后,他就徑直去了那個病房。
【小齊:謝哥,談哥他今天發燒了,醫生已經給他看過了。】
【謝淼: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敲了敲門,謝淼回了助理一條消息,又等了一會兒,卻沒有聽到房間里有任何的聲響。
他皺了一下眉,擰了擰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一片昏暗,只留下來了一個小小的燈,只照亮了床頭的位置。
潔白的被子拉的很高,只露出來了談堃柔軟的黑發,吊瓶里見底的藥水緩慢的滴下,謝淼嘆了一口氣,將見底的吊瓶換下,又將被子往下拉了拉。
談堃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打下陰影,眉眼罕見的透露出幾分安靜來。
他燒的不輕,連眼皮都是紅的,薄唇甚至干燥的起了皮。
“真是……”謝淼輕輕嘆了一口氣,半蹲下身將談堃側臉的黑發向耳后撥了撥,“發燒了還跟人打架,精力怎么這么旺盛?”
說著,謝淼又無奈的笑了一下:“也只有睡覺的時候會安靜一點了。”
他起身,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柜上,小心喂到了他的嘴邊。
談堃的睫毛顫了顫,在謝淼以為他要醒過來的時候,他的呼吸卻逐漸平穩了起來。
待談堃的唇濕潤了,謝淼又為自己心酸的嘆了口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開始處理起來了今天意外發生的事情。
打點好了公司那邊,他又給助理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沒有被人拍到吧?”謝淼握著手機,歪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的談堃,一邊壓低聲音一邊拉開了門。
“應該沒有,十五樓當時只有thefour在錄歌。”助理想了想說:“閆哥把談哥給扶進車里的時候,表現的很正常,沒有什么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我知道了。”謝淼捏了捏鼻子,“行,你也早點休息,明天給你放一天假,今天辛苦你了,后天還要跟著跑行程呢。”
“那謝謝水水哥了,嘿嘿。”
謝淼無奈的掛斷了電話,又返回了病房,他輕輕碰了碰談堃的額頭,自言自語:“又起燒了?怎么出這么多汗。”
“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謝淼又嘆了口氣,去廁所接了一盆熱水,打濕了毛巾,蹲在床邊給談堃擦了幾次臉。
后來累了,他就直接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謝淼醒過來后,身上還鋪了一條毛毯,昨晚發燒的人今天已經活蹦亂跳了。
談堃打開窗戶,清新的空氣順著窗紗鉆進來,他回頭看了一眼揉著脖頸朝他走過來的謝淼。
謝淼越過他,長臂一伸,將窗戶又關上了,然后又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接著覆在他的額頭上比量了一下溫度。
“退燒了就行。”謝淼打了個哈欠,說,“還是別開窗戶了,容易著涼。”
“你昨天在這兒待了一夜?”談堃望著困倦的謝淼,輕嘖了一聲,話里都帶著刺:“你那么積極干什么?趕緊回去補補覺吧,黑眼圈難看死了。”
所以說,謝淼是真不愛聽談堃說話,明明是關心的話,在他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但是也幸好謝淼有一顆強大的心臟而且并不在乎,所以他只是又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撥弄了兩下前面的劉海,溫吞吞的說:“有人關心你還不好嗎少爺。”
說著,他又揉了一下眼睛:“早飯吃了沒?沒吃我打電話讓人送上了,我真得回去補補覺了。”
“隨你。”談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接觸到謝淼的視線時,又像觸電似的馬上移開了。
謝淼打了個送餐電話,又回頭看了一眼談堃,談堃這次沒有看他,只是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名的,謝淼在他身上竟然看出來了點孤寂。
孤寂?談堃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