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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籠在這片荒涼的塞外邊疆,年邁的大祭司剛主持完今年的新神君上任祭祀典禮。
每過一百年,在這片被凡俗世人所遺忘的荒蕪之地,歷任庇護此地的神君都會進行一輪新的百年輪替。
在大祭司越發縱橫的溝壑皺紋下,這已經是他最后一次親手主持典禮了。
凡人的生命年限,讓這兒的民眾都對擁有無窮無盡的生命之力的神君充滿了崇拜尊敬之意。
對于未知的新任神君,塞外的民眾以著最虔誠的祈禱和拜禮,為新任的神君獻上最高級精心備至的祭品。
由大祭司挑選本地最俏的佳人,加以精致的打扮,在舉行完典禮后就將成為新任神君的忠實擁護者。
“神君會替上皇庇護此地的民眾和城池,也會庇護為我們勞戰沙場的將軍和將士們。”
早已過了知天命的大祭司腰桿還是挺直的像根永不折彎的劍刃,老人獨自站在冷風呼嘯而過的城門,去迎接他們巡邏歸來的英雄們。
“大祭司,我和我們將軍不需要那個什么子虛烏有的神君來庇護。”
最先下馬的將士帶著一身的血腥糅雜著雜草的刺鼻味,小將士笑著露出一口的大白牙,高高舉起手里還沾著新鮮血跡的鐵劍,“我們只相信這個。”
“舉頭三尺有神明,將軍不必過早的去不信。”
被一群將士們所圍擁在最前的高大男人,低垂著眼眸對上了大祭司投來的微妙眼色,薄唇緊抿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若是將軍不信神,又為何總是在出戰前用著神君的名義去號召著此地的民眾們熱情?”
在那個還穿著盔甲的男人即將從老人的身邊路過時,大祭司突然嘆著氣,說出了此趟前來的真實目的。
“將軍平日里做足了戲,也總是要在關鍵時刻再陪民眾們演一演。”
“此次新任神君祭祀典禮,將軍要是缺席了,怕是會有小人說將軍虛偽假意,只是口頭騙人卻從來不做敬神的事。”
“敬神嘛……”男人還沒有來得及清理的胡茬將這位勇猛的將軍裝飾得更加讓人敬而生畏,陸北宗瞧著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偷偷摸摸地溜進了新任神君的廟宇,無奈嘆氣道,“那就去看看吧。”
這次的祭品是陸北宗眼熟的一位白面弱書生,至于為什么眼熟,因為這位幸運的祭品在前不久還是他胞弟的前任教書先生。
只是長相太過于陰柔美艷,被大祭司選中正好是和這次新神君互補的相貌。
而這次新上任的神君,是所有人都不曾見過的絕色。
……
清晨,秋季的塞外涼風總是能讓人透到骨子里顫抖。
陸北宗剛在庭院里練完一套殺氣重招的劍法,一身的殺氣騰騰氣勢還沒來得及收起,就忽見手里的寶劍突然不聽使喚的瘋狂鳴響掙動。
“兄長!兄長救命啊!”胞弟陸北楠一向不成什么氣候,此時慌慌張張的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壞事兒,竟然連陸北宗屋前阻攔的將士們也不怕了。
神色恐慌的滿身狼狽少年,哆嗦著沖破了將士們的阻撓,袖子一揮直接就沒了羞恥。
看到自家高大威猛的兄長,宛如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膝蓋一跪就開始瘋狂的求救。
“兄長,北楠糊涂。昨晚喝多了烈酒一個不小心耍了酒瘋,竟然……”
陸北楠此時說話的嗓音都是帶著恐懼的抖音,“一時頭腦發熱就把獻給神君的祭品給玷污了,現在大祭司也正慌了神,求神君的原諒,可是……啊!”
陸北楠還沒得及說出接下來的話,一股來自世人無法言說的壓迫感,迅速如堅固的鐵壁牢籠撲面襲來。
讓人打心眼里恐慌到即將崩離崩潰的懼意,將哭的眼淚鼻涕流了滿身都是的陸北楠,當即就承受不住的翻了白眼暈過去。
只有陸北宗瞪大了眼睛,瞧到庭院中心突然出現了一位來者不善的黑紅戰衣少年。
凡人與上神之間無法跨越的鳴溝力量,是苦練武藝的陸北宗永遠也超越不了的存在,當那位神秘的從天而降少年,憤怒的地舉起手指盯向了暈倒在地的胞弟陸北楠時。
幾乎是在飛沙走石間,手里快要堅持不住的劍刃化身成一抹劃破天際的亮光,鐺的在少年即將要下殺手時,破碎成了千千萬萬個無形的粉末。
陸北宗跪倒在地全身污損,一道眼睛下的深可見肉的傷口,流著血痕被男人喘著氣抹掉。
他強行撐著身子想要站起,卻沒想到身上的威壓猛地增大,將他的全身骨頭都仿佛要壓碎般,轟的臉色發白近距離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逼。
“動吾祭品者,當以粉身碎骨來待之!”
這位憑空出現的神秘少年被一團熊熊燃起的大火所包圍,在那火芯中間還有一把不斷躁動要破空的血劍鳴動。
伴隨著少年越發動怒的面容和強勢的力量,陸北宗聞到了沖天濃郁的強烈血腥味,幾乎是一瞬間大腦快速轉動,嘴里面的話來不及思考直接脫口而出,“神君的祭品,會由我來
賠償,請神君……”
“你用何來賠償?”
那股比塞外戰場上還要更加刺鼻沖頭的血腥味,逼的陸北宗差點堅持不住發了暈,男人咬著牙抬起頭,“我會幫神君找到更好的祭品來……”
“嗯?”時間在陸北宗剛抬起頭來對上某個血色眼眸時瞬間停止,男人屏息著瞧到這個只和他差了一厘之息的少年神君,不知道什么時候毫無聲息的立在了他眼面前。
陸北宗早就聽大祭司說過這次新上任的神君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色。
饒是做好了千萬種心理準備,從不接近情色的陸北宗野也不免在瞧到這次神君的真容時,心里莫名的漏跳了一下。
傳聞這次的神君真身是一把從血海里沖殺出來的兇劍,少年的右眼尾有把代表殺戮制裁的赤劍紋身,劍尖一朵盛開的迷人紅色曼陀羅纏繞彎曲延伸直至到下頜。
陸北宗的直覺告訴他,若不是這棵纏繞封禁的曼陀羅花,恐怕他現在早就成了粉末哪還有和正氣上頭的神君再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凡人,你有什么資格敢和吾再討價還價。動了吾祭品,留下一個破爛玩意兒放在那,你們這邊塞外就是那么祭神的!”
越來越沖的殺氣圍繞著這位少年神君為中心點不斷像四周蔓延擴發,陸北宗當即就被這來自遠古上神的威壓逼的再也堅持不住徹底吐血再次倒了地。
“若是……神君不嫌棄。”陸北宗含著最后一口血氣,從未如此落魄過的強勢大將軍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神的懲罰。
已經超出了凡人所能承受住的威壓力量,將陸北宗每說出的一個字都像是用千百座大山來碾壓器臟再強行粉碎。
男人的眼神越發的堅定,說出的話若是讓那些塞外駐扎的將士們聽到了,當即就能破碎大將軍在軍民之間的威武形象。
“陸北宗愿意來替被胞弟玷污的祭品。”陸大將軍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爆炸了,但是他并沒有忘記,這個所謂的祭品,真正的用途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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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脫。”這位易燃易爆炸的少年神君不悅的面露憤色,居高臨下用著血氣陰森的劍刃抬高了面露羞色的陸北宗下巴。
男人暗自咬著牙,抓著衣袍的掌心不自覺的滑出濕膩的手汗。
陸北宗平日里從不接近男女之間的情事,所謂魚水之歡的周公之禮,對于一向自律的陸大將軍而言,仿若是場天方夜譚。
頭頂上方緊盯下來的視線恨不得現在就將陸北宗扒了個干凈盡情的蹂躪,祭獻給神君的祭品是不允許有自己的思想。
更別提反抗神君在情欲上面的要求,說的難聽點,就是個伺候神君隨時上頭的性欲發泄工具。
這是塞外邊疆民眾們對神君里刻在骨子里的最崇高敬意,所謂祭品不分男女,只要長相俊美,擁有傾國之色就可被選為一生只侍神君一人的侍隨。
這邊的民眾們相信,只有先征服滿足了神君的性欲和情事上的歡愉,神君才會盡心盡力的展現自己慷慨強勢的力量,來保護邊疆土地和人們的性命。
陸北宗知道今日的自己是逃不掉的,為了胞弟陸北楠的性命,也為了神君怪罪下來惹慌民眾們。
一向倔強硬骨頭的大將軍毫無保留的脫卸了自己的衣袍,露出了內里毫無防備的身子。
男人常年駐守邊疆,被日夜顛倒風吹日曬的膚色并不像之前獻祭的那個祭品白皙滑嫩,甚至可以說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的好皮膚,也找不到一塊多余的贅肉。
身姿健壯肌肉結實有力,在距離心臟口,有一公分的距離處,有一道橫跨了半個腹部的褐色傷疤。
可以讓人想象到這個強健的男人曾經經歷過多么心驚膽戰的戰亂,又是如何勇猛的在沙場奮勇殺敵才換來了今日的短暫和平。
陸北宗的身子毫無疑問是吸引人的,可惜神君今日并沒有過多的賞悅之心,也沒有多余的耐心,來等這個第一次伺候人的將軍脫衣,再給自己開拓等一系列費勁時間的操作。
“婆婆媽媽的,這就是駐守邊疆的大將軍服侍人的招數?”
神君赤紅色的眼眸里盡露鄙視之情,劍刃一挑,將陸北宗身上所有殘留的衣物全部挑碎后,再將人直接身子一扳露出了后面用來承歡的穴口。
陸北宗是第一次做下面承歡的那位,后穴得不到充分的開拓和潤滑,就連一個手指頭都難塞進,跟別提少年神君那個根本不是正常人才會有的巨大陽物。
太緊了,穴口像是自動的知道了主身的安危打死可不肯有半點的松軟,反倒是越
發的緊澀將陸北宗折磨的不斷喘著氣求神君再給他點開拓的時間。
“求神君,再給我點時間。”
陸北宗覺得自己的臉上就是被大火侵襲后才會有的滾燙燥熱,將他顫熱的身子不斷燃燒顫抖,又像是瀕臨死亡脫水的魚兒窒息于這個涼意跟情熱結合的晨日。
他被迫在少年神君越發熾熱的眼眸前親自開發自己陌生的身子。羞恥與理智結為混亂的斗爭,最
后勝利的只會是陸北宗豁出去的性與欲。
塞外的夜晚是刺骨冰冷的凜冽寒風和隨處可見的巡邏警惕,這里沒有嬌柔的女人伴身伺候,更沒有所謂的香艷溫柔鄉。
陸宗北不吃那一套,他就像是把沒有情意的利刃殺器,男女不吃,活著就是塊木訥的木頭。
可這并不代表,陸大將軍真的什么都不知。
前年京上的母親為了讓他早日成家,特地在送塞外的馬車里稍人給他帶了個包裹,里面就有幾本讓陸北宗當場紅了臉的春宮圖野本子。
陸北宗實在是不想描述自己此時的身心與感受,他閉著眼呼吸粗重,腦海里漸漸形成了當時無意中看到的本子圖。
那些野本子里面不僅有男女茍合之事,還有些龍陽之好的各種調教,讓陸北宗現只覺得羞恥萬分。
擱后面那處的手指仿佛不是自己的,而是那些本子里淫笑玩樂的公子哥正在耍著他。
“唔。”這種幻想實在是太過刺激,陸北宗可還沒忘了,他眼前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危險正在悄然接近。
那位神君自從他自己開拓潤滑之時就不再言語,周圍的威壓也稍微放緩,實在是讓陸北宗松了好大一口氣。
在陸北宗房間的床頭柜抽屜里,放著各種各樣用來消腫化瘀的膏藥和專門用來……潤滑歡愛的香膏。
當少年冷眼抱臂瞅著陸北宗從柜子里拿出潤滑的香膏時,赤紅的眸子快速地閃過一絲不屑。
少年身形一動,陸北宗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的黑影,等在回過神來時,像是燃起來的香膏將他的手指燙的通紅發疼。
神君順下的黑發搭落在他的臉頰,鎖骨以及雙肩之處,將他團團包圍在少年的情欲中心。
眼下原本干掉的血跡在被少年熾熱的手指再次刮過之后,疼痛伴隨著另外一種陌生的情緒從心底里迅速躥出滋生。
“神君!”陸北宗瞪大了眼,少年突然將他的腦袋扳向旁處,并興奮地張開了大口,露出里面尖銳的利齒,狠厲準確著咬上了沾有紅色血跡的鎖骨之處。
疼痛幾乎是在一瞬間侵襲了陸北宗的心口,神君身上的盔甲是冰涼硌人的,緊貼在陸北宗的胸口伴隨著動作摩擦讓男人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男人難耐著喘著氣,周圍黏膩的氣息快要將他融化,開拓到一半的穴口也不自覺的收縮張開,企圖在渴望著某物。
粘黏的香膏在他的后穴里被熱意融化成水汩汩流出,陸北宗焦躁不安的心頭直跳,那根硬挺滑膩的巨物將他下面硌得全身都在緊張。
不僅是如此,神君霸道的啃咬方式直直的在他的胸部咬出了血口。
這感覺實在是太怪異,太可怕。
陸北宗逃避著閉上眼,胸部被舔咬吮吸之感瞬間放大無數倍,陸北宗無法形容也無法描述,整個人都將酥在了這場本不應該出現的情事里。
少年濕熱的氣息與他的喘聲相互交織融合,迷暈了男人還保留清醒意識的腦袋,也蒙住了他們這不合常理的情欲性愛。
神君噬血,最喜用尖齒咬破皮膚,再用舌尖舔著冒出的血珠一卷吮吸進嘴里面。
身下人的皮肉雖然沒有幾塊完好之處,但是多年的習武操練讓其有著獨特吸引人的魅力。
神君眸色深沉,嘴角邊還沾著這位祭品鮮紅的血跡,他已有多年沒在嘗到這讓他興奮不已的味道了。
“味道倒還是可以。”
少年舔著拇指手背上四處躥流的鮮血,將本就紅潤的唇瓣沾染的如深夜里粘毒綻放的曼陀羅,又像是話本子里專門勾引人的魅妖,哪還有一丁點兒作為神君該有的威武樣。
陸北宗頭一次被咬的全身骨頭都酥軟了,渾身上下使不出一丁點兒的力,只能被動的接受這位蠻橫神君的所有粗暴挑動。
他被神君抬高了腰身,強行扳開大腿根部,不給男人一點兒喘息的機會,噗呲一聲直直的將巨物全部插進了狹小的后穴。
“哈啊!”在進入的那瞬間,陸北宗立刻抓緊了身下的棉布褥子。強行插入的東西太大,穴口被迫的張開吞進這豪不憐惜的巨物。
身子像是從下面劈裂開成了兩半,鉆心窩子的疼。
陸北宗駐守塞外五年之久,經歷的戰爭傷口大小多有,就算是胸口那道差點要了他命的砍傷,都沒有讓他疼到像今天如此這般難忍。
“真緊。”神君突然感嘆了聲,緊接著身子一動,抽出被穴肉包圍的巨物再毫不客氣的趁著陸北宗大口喘氣之時直搗敏感點。
“!”陸北宗被這突然涌上來的怪感刺激的立即崩緊了身子和后穴,他強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響。
在少年神君次次兇猛的攻勢下抓破了身下的棉布褥子,又不得不被人抓著腰和手臂將其攀在神君身上冷酷的盔甲上。
冰冷堅硬的觸感不斷摩擦著陸北宗熾熱的皮膚,男人的眼角被弄濕弄紅了一大片,卻又無力阻止這場強硬的性事。
后穴里的巨物一刻都得不到歇緩,每當其抽插碰到敏感的那點時
,崩塌的快感像是泉流般將陸北宗沖擊的毫無還手之力。
“唔!”陸北宗受不了這般強勢的攻擊,兩條胳膊抓著旁邊所有能抓住的東西不斷抓撓收緊著。
他就像是條即將窒息的魚,喉嚨干癢,渴望著清涼,卻又只能被強留在這情欲盛燃的火焰中心。
陸北宗雖然手腳無力,但那根挺直的脊椎骨卻還是強硬的。
他被神君壓在床上全身不得動彈,下半身雖然兩腿大張任人擺布,但是上半身卻是直直的怎么也不肯屈服。
少年不悅地抓住了陸北宗緊抓著床簾的右手腕,冷哼一聲咬下手腕中心的脈搏,同時身下蠻橫的巨物再次闖入帶起一陣響亮的噗呲聲。
穴口邊混雜著些許紅色的淫液禁不住的往外流,配合著男人的悶哼,折磨人的疼痛伴隨著顫栗的快感讓陸北宗幾乎是發了瘋的想逃。
“哈……”神君變態的做愛方式讓陸北宗苦不堪言,男人半垂著眼眸被動的接受神君所有強盛的攻勢。
黏膩的淫液從穴里被快速帶出,又粘成絲兒黏在男人的腿根處,被神君咬破的腕間也正流著血再被少年一一舔盡。
這位陸將軍的身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味,更加的上頭。
從他去廟里祭神時他就注意到了,表面的功夫做的挺足,但是心里卻并不把他這個神君放眼里。
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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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
粗硬的巨物在濕潤的后穴里肆意搗弄,碾壓著讓陸北宗難受的點。
男人背趴在床頭伸長了胳膊抓住床柜的木頭,又因為身上猛烈的攻擊而導致抓著柜子的手掌打滑,不得不將身下蹂躪成條的的褥子緊緊抓住。
被肏開了的后穴開始食髓知味,違背著身心的意愿不斷貪婪吞噬著硬挺的巨物。
噗呲噗呲夾雜著香膏融化成流的水兒,帶起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響動聲。
“唔!”男人被逼的將腦袋深埋進褥子間,抓著其余各處的手不斷掙扎縮緊。
卻又無力可撐,只能被神君強帶起咬著腕間,加快身下抽插的速度好讓這個倔強的男人發出更多讓人滿意的聲音。
陸北宗長年在外,聲音低啞富磁性,神君光是聽著男人被實在肏極了而發出的難耐悶哼,都興奮的差點沒了限制,就要把人往死里肏干。
“不要……”
陸北宗被肏的狠了,渾身上下都在發抖開始沒了倔強的求饒。
男人的眼角比任何的姑娘涂的胭脂都要更加的誘紅,濕潤的又沾有打滑的淚珠,更加激起了神君的虐待欲。
“知道祭品的初夜是多久嘛?”
少年興奮著勾起嘴角,將抽出的巨物在陸北宗以為自己能稍喘一口氣時,迅速插入濺起一陣的淫水兒,刺激的陸將軍當場痙攣著再次進入了高潮。
“以往的神君憐愛此地子民,只用俸伺一夜即可,可是我不一樣。”
突然夾緊的后穴讓神君不爽地抬高了男人的腰部,同時身下倏的用力,粗壯的巨物快速擦過體內的敏感的那點,讓陸北宗終于再也受不了的崩潰了身與心。
“陸北宗,你是主動送上來贖罪的祭品。”
神君故作憐愛著抬起陸北宗的下巴,實則強迫男人在他眼前崩潰逃避,卻又無法逃離只能被迫的被干到眼神迷離到恍惚。
“什么時候伺候我這滿意了,我就放過你那個犯罪的弟弟。”
刺耳的威脅逼迫陸北宗咬破了唇瓣,鐵銹的血腥味給他快要逼瘋了的頭腦終于帶來了點清醒。
男人急促喘息著,在神君猛烈的攻擊下調整身子,想要避開后穴里脆弱的敏感點。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無論是那脆弱的一點還是濕滑的后穴,只要神君的肏干一次不停下,他還是會被帶入無盡的深淵高潮中。
陸北宗頭一次被人狠壓在下作雌伏,這其中的滋味不僅是身子上的折磨,更多的是心里面的折痛。
他怨不得什么,既然是自家弟弟犯錯也是他主動承擔下了當祭品的責任。
就算是現在后悔,也早就無濟于事了。
陸北宗絕望地閉眼,卻又在神君一次又一次兇猛的撞擊攻勢下,被弄的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悶哼著,或是哆嗦著被帶著腰身往下面進擊的巨物上迎合相撞。
每當這個時候,陸將軍都手忙腳亂的用手牢牢的攀住神君的后背。
雙腿大張讓其巨物在里出入自由,帶起一陣又一陣爽過頭的快感。
又能聽著那下面粘黏的淫液和肉體拍打的撞擊聲是如何的響亮,激烈,讓陸北宗羞恥萬分卻又不斷的沉迷在其。
不僅肉體是熱的,就連周圍躁動不安的氣息里都夾雜著情欲的繾綣旖旎。
后穴深處似是有無限的瘙癢,難耐。
陸北宗用胳膊遮住自己已經被逼到通紅的眼角,卻又在一秒下身巨物的猛烈撞擊下,刺激的后穴內壁猛地絞緊。
借由著體位的重力,這一下子把快要了他命的巨物,直接一股勁的吞到了陸北宗最難耐的深處。
“唔!”眼角被沖上來的痛楚和詭異快感逼的眼淚止不住的直流,陸北宗搖著頭,已經徹底崩塌的身子隨著身上神君的動作而不斷的顛簸晃悠。
接二連三的瘋狂快感讓陸北宗當場就沒了理智,拋棄了自己作為將軍的理性。
緊攀著少年神君的盔甲,又在次次抽插求饒之時必將被狠肏到全身都顫抖不已。
“哈,哈啊……”這個位置進入的里面實在是太深,神君精力充沛又力氣大,下手沒輕沒重,直把陸北宗精瘦的腰身掐的青一塊,紫一塊。
還嫌棄著不夠勁,又在人的胸部乳頭上留下了更深,直接出血的咬痕后。
激動的抓住陸北宗的肩,把人壓在靠外面的床板上,同時下身用力猛地抽送著這越發誘人的后穴。
噗呲噗呲從穴里帶出來的淫水順著穴口邊緣流淌,又沿著臀縫流到下面會陰處,濕黏的下身全部都是淫靡的痕跡。
稍帶著掙動,都能讓陸北宗即可羞恥到爆炸。
濕軟的后穴內壁還在不停的吞噬著猙獰的巨物,尤其是那剛開拓不久的敏感地深處,粗壯的巨物次次插進必將到達最深之處。
將那用頂部換著法子的碾壓,撞擊,抽出來后的一股兒淫水必將全是那處所分泌。
黏稠的香膏里本就帶有催情的作用,因著巨物的每次抽送都將那股藥膏送進最深的內里,導致陸北宗瘋了似的,又是著迷這要窒息的快感,又是痛苦的不斷想要掙脫。
他已記不清楚外面是何時辰,自己又被神君給強壓著肏干了多久。
喉嚨已經沙啞到他只能無力的嗚咽低喘,這比他在外帶軍打戰不知道累了有多少倍。
后穴里依舊是被塞的滿滿當當,合攏不起來的穴口主動張開了口吃下劇烈襲來的巨物,而陸北宗卻還在不死心的想用盡最后的力氣拼一把。
他伸長了右胳膊,那被咬的破口到處都是的腕間,從散下的床簾里忽然闖出,寄托著陸北宗所有還殘留的求生欲望,瘋了似的想要逃離這崩潰的性愛。
“你想逃哪去?”
神君戲謔地瞧著陸將軍這無用的掙扎,一直抽送不停的下身也停止了動作,像是看戲般瞅著陸北宗無助拽著床簾,卻怎么也逃不掉。
“你想逃哪去?”神君又貼著陸北宗紅潤的耳邊問了句,“告訴我,陸北宗,你想逃哪去?”
“說出來讓我高興了,我或許可以提前考慮結束這場懲罰。”
少年笑的張狂且傲慢,滿懷耐心的等了幾分鐘后,眸子里的情緒立即轉變為了不耐煩。
陸北宗又被發火的神君給狠拽了回去,連著陸將軍最后的希望也一并全部的打碎。
清晨,陸將軍府上的院子里靜悄悄的。
陸北楠悄悄從別院探出腦袋,他先是警惕地瞧了下四周確定無人把守后,才終于大了膽子要去推陸北宗院子的門。
“小公子不可!”
陸北楠剛伸出去的手立即被從后面突然響起的喊聲嚇的趕緊收回,少年尷尬的轉過頭,神情緊張的憋著嘴。
“李副官,我只是幾日未見兄長甚是念的慌,今兒你就通融一下讓我進去瞧一眼,我就瞧一眼,跟兄長說幾句話就走。”陸北楠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心虛的。
他此刻來找人是有目的的,不僅是為了見兄長更多是為了他的那個原教書先生。
上次因為氣急喝多了酒,大著膽子去廟里做了荒唐事。不僅惹怒了神君,更讓他心心念念的先生在塞外連人都要做不成了。
李副官也是個精明的,小公子這人習性如何他早就摸得是一清二楚。
跟人說話時,不看人眼睛還尤其緊張的憋著嘴,多半是心里有事在說謊。
“小公子,這事可不是我能決定的。”李副管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還請小公子跟末將來這邊說話。”
陸北楠也知道了這次他是見不著兄長了,萎著一張俊臉,老實的跟著李副官離遠了陸北宗的院子。
“小公子,將軍先前吩咐過。若是小公子來這了,就跟他說清先生的事他已經解決妥當了。”
“若是因為冒犯神君祭品的事,那也不用擔心,大祭司那邊已經商量好,找了替換的祭品補上了。”
“等等,這替補的祭品又是?”
李副官也搖搖頭表示并不知曉,他只是把陸北宗交代給他的話全部跟陸北楠說了一遍,就要委婉的請人離開了。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兄長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事,怎么總是閉院鎖門不見我。”
陸北楠委屈極了,兄長陸北宗一向疼愛他,可這幾日卻偏偏反常總將他拒之門外以千里。
陸北宗越是莫名其妙的避著他,他就越好奇的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李副官怕陸北楠后面亂惹什么禍,就直接把他所知道的一股腦說出,“這幾日將軍正在和大祭司商量秋末
過冬的事宜。”
“小公子不知,這秋冬一到,那塞外城后面的蠻子們就開始不老實。”這事陸北楠知道,每到秋冬那些野蠻的異族人就開始覬覦大魏的物資。
“今年城里的百姓幸得神君的庇佑,糧草豐備,夠吃一個冬天都綽綽有余了。”
說到神君的庇佑時,李副官的眸子里突兀的閃過敬意的光。
陸北楠在旁邊聽的是一頭霧水還越發的好奇了,他怎么記得這個李副官和兄長一樣,是從來不信神的呢。
“小公子這話可就猜錯了,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不信神,而且最近將軍為了祈禱城里百姓能安穩過冬,經常出入神君的廟宇呢。”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陸北楠心想兄長這是徹底變了性子嘛,從不信神到李副官所說的經常天天去,真是難以置信。
“清先生最近可還好?”
被稱為清先生的白面柔弱書生,正是原本該為祭品的美人。
清先生本名為清似君,人如其名似君子真君子。陸北宗識他有才有華,骨子里又沒有讀書人的腐朽愚昧,特地接了人來府上居住好教識胞弟陸北楠。
清似君和陸北宗一樣不是本地的原住民,但是來了此地就融入遵守此地的規矩。先前他一直依靠陸大將軍的庇佑,過了幾年安生日子。
卻又在今年年底的時候,被知天命的大祭司一眼挑中為新任神君的祭品。
恰巧那幾日,塞外蠻子們不老實的很,接二連三的攻擊附近的游牧人家。
故陸北宗不得不帶著匹人馬跑去剿敵,將軍府沒了將軍,城里沒了唯一的依靠。
清似君在大祭司日日夜夜的逼迫下,最終不得不咬著下唇流著淚的答應了。
陸北宗在回城后,得知這次的祭品是他府上的清先生時。
楞了好久才想起來,依照那人的相貌被大祭司選中也確實是合情合理。
“清先生是自愿的?”
陸北宗當初在得知這個消息時,比自己的胞弟還要擔憂的立即就去找了清似君。
“何來自愿與否這一談,能為城里百姓謀得神君百年寬厚庇護,已是似君此生莫大的榮譽。”
“只是……要辜負將軍多年來的好意栽培了。”
美人傷情垂眸總是易惹人心憐的,但即使是陸北宗也不能違背大祭司的要求偷換了人。
他守了這塞外疆池五年有余,費盡心思才最終獲得本地百姓們的愛戴。
為了一個教書先生,得罪這里地位最高的大祭司,就是得罪這里所有的百姓民眾。
“清先生……受苦了。”
如今局面一變,當初心里甚為可惜的陸北宗,如今再說起這句話時,已是滋味百態。
“陸將軍。”
清似君這幾日明顯比以往憔悴了些,他原本的住處早就被安排進神君的廟宇。
因為上次因為陸北楠的惹事,廟里已不是他能再待的地方。
這事源頭是由他陸家所起,陸北宗也不能把人就此放任不管。
于是沒過幾日又把人匆忙接回,對外,只說是神君親自顯身看上了更合適的祭品,叫大祭司把原本的祭品放回去,換了神君心儀的。
“那件事情,還請你不要怪罪北楠。”
陸北宗借著喝茶的動作,瞧清了這位先生臉上的糾結與愧疚。
“那日夜里,北楠確實是喝多了酒,來廟里面也找過我。”
清似君先是沉默了片刻,接著又狠下心來咬著牙,繼續道,“但是所謂的糟蹋,卻是我先動手引誘他造成的。”
“只是為了逃避當祭品的命運?”
陸北宗趁機跟著問道,“還是……清先生本就對胞弟有什么不軌之心?”
“……將軍這是在笑話清某了?”
陸北宗放下茶盞搖搖頭。
“胞弟一向愚笨,若是清先生早就有此意圖,怕是早就弄到了手。”
清似君垂眸,剛剛那一下子反駁已經是快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陸北宗與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不同,男人從戰場上剛下來時,每次都是帶著一身的撲鼻的血腥味。
但是這次,陸北總的身子上沒了血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木里花香。
剛剛是他的錯覺嗎,清似君不可思議地瞧到陸將軍在喝茶時,后脖子那邊還有塊曖昧的紅痕,惹人一看就覺得不對勁。
“陸將軍……”
清似君還欲開口再說些什么,然而陸北宗卻是先一步推開了茶盞。
“清先生,在下該告辭了。”
“時間到了。”
陸北宗本已轉身的身子在清似君的愣神下,突然又扭過頭,摸著脖子上的一道疤痕問道,“很明顯嗎?”
“啊……”
清似君眨了眨眼,面色稍有些尷尬,“將軍,也是到了該婚娶的年紀了。”
“可我早就過了而立了。”
像是為了緩解清先生的窘
迫,陸北宗特地又將衣領往上拉了點,“今晚夜里會有些不太平,清先生請待在屋里莫要出門。”
待陸北宗正要離開前,終究是憋不住的清似君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我知道這樣說是冒犯了將軍。”
“但是聽聞將軍最近幾日多次出入神君廟里,將軍仁善,為了這里的百姓們也多愿意遷就。”
“可似君也希望將軍多念些自己,那位新上任的神君,可是個嗜血成性的魔頭啊……”
“清先生最近可還好?”
被稱為清先生的白面柔弱書生,正是原本該為祭品的美人。
清先生本名為清似君,人如其名似君子真君子。陸北宗識他有才有華,骨子里又沒有讀書人的腐朽愚昧,特地接了人來府上居住好教識胞弟陸北楠。
清似君和陸北宗一樣不是本地的原住民,但是來了此地就融入遵守此地的規矩。先前他一直依靠陸大將軍的庇佑,過了幾年安生日子。
卻又在今年年底的時候,被知天命的大祭司一眼挑中為新任神君的祭品。
恰巧那幾日,塞外蠻子們不老實的很,接二連三的攻擊附近的游牧人家。
故陸北宗不得不帶著匹人馬跑去剿敵,將軍府沒了將軍,城里沒了唯一的依靠。
清似君在大祭司日日夜夜的逼迫下,最終不得不咬著下唇流著淚的答應了。
陸北宗在回城后,得知這次的祭品是他府上的清先生時。
楞了好久才想起來,依照那人的相貌被大祭司選中也確實是合情合理。
“清先生是自愿的?”
陸北宗當初在得知這個消息時,比自己的胞弟還要擔憂的立即就去找了清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