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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先生最近可還好?”
被稱為清先生的白面柔弱書生,正是原本該為祭品的美人。
清先生本名為清似君,人如其名似君子真君子。陸北宗識他有才有華,骨子里又沒有讀書人的腐朽愚昧,特地接了人來府上居住好教識胞弟陸北楠。
清似君和陸北宗一樣不是本地的原住民,但是來了此地就融入遵守此地的規(guī)矩。先前他一直依靠陸大將軍的庇佑,過了幾年安生日子。
卻又在今年年底的時候,被知天命的大祭司一眼挑中為新任神君的祭品。
恰巧那幾日,塞外蠻子們不老實的很,接二連三的攻擊附近的游牧人家。
故陸北宗不得不帶著匹人馬跑去剿敵,將軍府沒了將軍,城里沒了唯一的依靠。
清似君在大祭司日日夜夜的逼迫下,最終不得不咬著下唇流著淚的答應(yīng)了。
陸北宗在回城后,得知這次的祭品是他府上的清先生時。
楞了好久才想起來,依照那人的相貌被大祭司選中也確實是合情合理。
“清先生是自愿的?”
陸北宗當(dāng)初在得知這個消息時,比自己的胞弟還要擔(dān)憂的立即就去找了清似君。
“何來自愿與否這一談,能為城里百姓謀得神君百年寬厚庇護(hù),已是似君此生莫大的榮譽(yù)。”
“只是……要辜負(fù)將軍多年來的好意栽培了。”
美人傷情垂眸總是易惹人心憐的,但即使是陸北宗也不能違背大祭司的要求偷換了人。
他守了這塞外疆池五年有余,費盡心思才最終獲得本地百姓們的愛戴。
為了一個教書先生,得罪這里地位最高的大祭司,就是得罪這里所有的百姓民眾。
“清先生……受苦了。”
如今局面一變,當(dāng)初心里甚為可惜的陸北宗,如今再說起這句話時,已是滋味百態(tài)。
“陸將軍。”
清似君這幾日明顯比以往憔悴了些,他原本的住處早就被安排進(jìn)神君的廟宇。
因為上次因為陸北楠的惹事,廟里已不是他能再待的地方。
這事源頭是由他陸家所起,陸北宗也不能把人就此放任不管。
于是沒過幾日又把人匆忙接回,對外,只說是神君親自顯身看上了更合適的祭品,叫大祭司把原本的祭品放回去,換了神君心儀的。
“那件事情,還請你不要怪罪北楠。”
陸北宗借著喝茶的動作,瞧清了這位先生臉上的糾結(jié)與愧疚。
“那日夜里,北楠確實是喝多了酒,來廟里面也找過我。”
清似君先是沉默了片刻,接著又狠下心來咬著牙,繼續(xù)道,“但是所謂的糟蹋,卻是我先動手引誘他造成的。”
“只是為了逃避當(dāng)祭品的命運?”
陸北宗趁機(jī)跟著問道,“還是……清先生本就對胞弟有什么不軌之心?”
“……將軍這是在笑話清某了?”
陸北宗放下茶盞搖搖頭。
“胞弟一向愚笨,若是清先生早就有此意圖,怕是早就弄到了手。”
清似君垂眸,剛剛那一下子反駁已經(jīng)是快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陸北宗與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不同,男人從戰(zhàn)場上剛下來時,每次都是帶著一身的撲鼻的血腥味。
但是這次,陸北總的身子上沒了血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木里花香。
剛剛是他的錯覺嗎,清似君不可思議地瞧到陸將軍在喝茶時,后脖子那邊還有塊曖昧的紅痕,惹人一看就覺得不對勁。
“陸將軍……”
清似君還欲開口再說些什么,然而陸北宗卻是先一步推開了茶盞。
“清先生,在下該告辭了。”
“時間到了。”
陸北宗本已轉(zhuǎn)身的身子在清似君的愣神下,突然又扭過頭,摸著脖子上的一道疤痕問道,“很明顯嗎?”
“啊……”
清似君眨了眨眼,面色稍有些尷尬,“將軍,也是到了該婚娶的年紀(jì)了。”
“可我早就過了而立了。”
像是為了緩解清先生的窘迫,陸北宗特地又將衣領(lǐng)往上拉了點,“今晚夜里會有些不太平,清先生請待在屋里莫要出門。”
待陸北宗正要離開前,終究是憋不住的清似君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我知道這樣說是冒犯了將軍。”
“但是聽聞將軍最近幾日多次出入神君廟里,將軍仁善,為了這里的百姓們也多愿意遷就。”
“可似君也希望將軍多念些自己,那位新上任的神君,可是個嗜血成性的魔頭啊……”
從后院里出來時,已是黃昏漸落。
陸北宗邁進(jìn)院子的右腳在即將進(jìn)院時,突然停下。
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既摻雜著戰(zhàn)場上濃烈的血腥味,又夾帶著股讓人迷魂頭腦的熏香。
陸北宗停下腳步,他在躊躇,院子里來了位不速之客,而他可能還不得不去見人
一面。
推門的動作又愣了會兒后,陸北宗最終還是嘆著氣推開了門。
男人剛跨過門檻,身后開著的木門就迅速被一陣風(fēng)自帶起關(guān)上。
“神君……”
陸北宗搶先開了口,院子中心里,身著黑紅戰(zhàn)袍的少年,神色悠哉的蹲在腳下的劍柄之上。
神君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同時張嘴露出鋒利的尖齒示意道,“奴隸,我餓了。”
陸北宗立即領(lǐng)會到了神君的意思,只是再過半個時辰就是城里的夜巡時間。
今晚與往常的夜晚不同,陸北宗必須要打起更高的精神,用以防范暗處的敵人。
“神君,現(xiàn)在不行,能否等我巡邏完回來……”
“奴隸,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這位新上任的神君脾氣暴躁,耐心極差,陸北宗已經(jīng)體驗過了惹怒神君的下場,他不想再招惹第二次。
而這次依照神君往常的性子,怕是只有妥協(xié),否則下場將會更加的慘烈。
神君嗜血,這事他早已有所體驗。
然而當(dāng)那番足以離譜的話,親自從大祭司口中說出時,就連一向穩(wěn)重的陸北宗,也不免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情。
大祭司口中的祭品,不僅要負(fù)責(zé)神君的性欲,還要背負(fù)著飼養(yǎng)神君的重要一職。而這次神君的飼養(yǎng),則是要他最喜歡的鮮血。
神君已經(jīng)在院子里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陸北宗想要速戰(zhàn)速決,便二話不說直接掏出匕首就要朝著手腕來一刀。
然而下一秒一股快要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的威壓,立即鎮(zhèn)的他迅速跪地彎下了脊背。
男人手中的匕首脫落,神君嫌棄般的將那東西又往遠(yuǎn)處彈了點。
“誰允許你割那邊了,過來。”
一滴滴冷汗順著額頭緩緩流下,陸北宗幾乎是頂著千斤重的壓力,一步一步挺直自己的背朝人走過去。
“神君……”
此時此刻就連喘著氣的喉嚨口腔里都仿佛在燃燒著一股熊熊大火,陸北宗咽下唾沫,嘴皮子干涸的已經(jīng)快要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正當(dāng)他要像往常一樣扯開衣領(lǐng)時,哪知神君突然一個閃身,直接拽住人動作的手腕,一字一字說出了讓陸宗北瞪大了眼的話。
“今日我不要那里的血,去石桌上把下半身衣服脫了。”
“神君!若是神君不滿意,待我巡邏回來了任神君隨意處置……”
“廢話真多,你這婆婆媽媽的嘴就該被堵住,祭品只要把有用的東西留下就好,像這種多余的感情就應(yīng)該被廢掉!”
陸北宗嘩然,神與凡人的鴻溝是無法跨越的,任是他有百般的不愿意,也只能頂著羞恥閉目坐在石桌上脫下了褲子。
那股摻雜著讓人暈眩的血腥味越來越重,兩腿之間被強(qiáng)制扳開,陸北宗不自覺地咬緊了牙關(guān),手指緊扣住石桌邊緣。
直到一股刺痛迅速襲來,陸北宗強(qiáng)迫自己忍住想要閉起雙腿的欲望。然而今日神君卻是存了心的不讓他如意。
尖齒咬破的傷口被人用著舌尖撩撥般的舔舐,那邊是陸北宗最敏感之地,一生中從未被人碰過。
陸北宗憋住的喘息聲不斷加重,男人有些控制不住了,抓著桌子邊的手指不住用力,指骨泛出了白邊,下唇也幾乎是被咬出了血。
令人疼痛的痛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到讓陸北宗忍不住渾身哆嗦的癢。
他想發(fā)出聲音,想不顧規(guī)矩再次像神君求饒,可神君卻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般,抓著大腿的手指開始逐漸往后移動。
陸北宗突然的睜開了雙眸,同時喉嚨里泄出一股難耐的哼聲,男人波瀾不驚的眸子里此時忽然閃過絲恐慌。
“神君!不可以在這,在下的將士們會……”
“那又如何?”
神君用著戲謔的惡劣笑容向人耳邊曖昧舔舐道。“哦,忘記告訴你了,你的那些將士們是看不到我的,也就是說萬一有人進(jìn)來了。”
“那他們只會看到,他們尊重崇拜的將軍,張著大腿滿臉淫蕩,在向著天空褻神。”
神君的真名無人知曉,就連在此地駐守已久的大祭司都是搖頭不知。
“每任神君的姓氏都是不同的,神君的真名是一種秘密,也代表著一種絕對的信任。”
大祭司撫摸著手上茶盞,雙目卻是早已眺向了遠(yuǎn)方,“從古至今,歷任神君每一百年更換一次。而至今為止,能獲得神君信任的祭品。”
大祭司嘆息著搖了搖頭,許久,未再開口。
————
陸北宗在混亂中腦子一片空白,與大祭司曾經(jīng)的交談也不經(jīng)意間閃過眼前。
他想開口發(fā)泄些什么,卻又話到嘴邊,只能哼出壓抑到心底深處的顫腔。
那些聲音帶著讓人臉紅心跳,害臊到骨子里的粘黏,讓陸北宗自己都要羞到恨不得就此鉆進(jìn)洞里。
“神……神君……”
身下的桌子比之前的更加滑膩了,陸北宗
不得不打起全部精力,將被撞的往后滑動的身子往前穩(wěn)住。
然而這卻給了故意使壞的神君,最好的機(jī)會,宛如陸北宗有意迎合般。坐在桌上的動作使得陸北宗張大了腿,下身噗呲撞的更加深了。
陸北宗本抓著石桌邊的手指迅速收緊,男人搖頭大喘著氣,緊閉的雙眸使得其余感官更加的靈敏。
本就要使人融化的快感,弄的陸北宗在神君發(fā)力撞擊后,幾乎是再也控制不住,一向威武不屈的大將軍渾身猛烈顫抖。
手腳不受控制的只想抓住身下唯一的支撐物,他快要被神君撞的滑下桌子,桌面上手掌打滑,粘了一手的淫液。
神君笑著調(diào)侃道,“這些水可都是從你那流出來的。”
“不,不是的。”
陸北宗仍是不肯輕易放棄抵抗,落日已降,而陸大將軍卻依舊堅守著本職。
他被人撈起腿彎強(qiáng)行盤在了神君腰上,敏感的大腿內(nèi)側(cè)隨著神君的動作,一點一點磨蹭在冰涼的鎧甲上。
陸北宗只覺得腿彎里著了火,一路熊熊不止,直隨著腰部蔓延至四肢百骸,將其全身都燒至成了灰燼。
他快堅持不住了,時間不斷的流逝,然而神君的性欲卻無絲毫減弱的趨勢。
承受著神君侵襲的后穴快要收縮不住,從穴里帶出的淫液噴濺著灑了大半個桌子。
那股曾讓陸北宗害怕,恐懼的熟悉感再一次快速的傳來,陸北宗再也控制不住的,手腳全部劇烈掙扎,企圖能從這可怕的禁錮中逃出。
“不要……不!”
然而迎接他的卻并非是逃脫的曙光,反而是惹到了神君,被其一把壓制在桌上,抬起了臀部。
陸北宗無法在壓抑住內(nèi)心深處的恐慌,像是渴求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可憐人。
抓著石桌邊緣,努力攀爬著掙動身子。
從后穴濺出的淫液打濕了下身,也自然而然的打濕了這唯一逃生的桌子。
上半身還是完好的衣物被神君喘息著撕裂了開,從里露出了麥色肌膚提起了神君的欲望。
在神君曖昧的舔弄安慰下,陸北宗瞪大了眼,后頸被快速刺穿,與此同時下身肏弄的速度再次加快。
黏膩的水聲越發(fā)明顯,陸北宗撐著破碎的衣物,胸前的乳粒擠壓在身與石桌之間,隨著身上的動作肆意碾壓晃動。
“陸北宗……”
神君加深了眼眸,向人耳邊誘惑道,“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陸北宗在外出巡邏歸來時,正好路過了新建成的神君廟。廟里面的人見是大將軍來了,急忙出門迎請陸北宗進(jìn)廟。
聽說廟里面最近開了個新業(yè)務(wù),只要像神君虔誠的許愿,愿望就有成真的可能。
廟里的老人特地邀請陸北宗也來試試,陸北宗本欲拒絕,但奈何架不住人多的熱情。
只好先讓將士們在廟外候著,自己隨意抽了根竹簽。他并沒有選擇跪拜的方式,向外解釋只說自己剛從外巡邏回來沾了一身穢氣,此時跪拜是對神君的不敬。
竹簽上的結(jié)果讓他有些意外,解簽的老人激動地說著恭喜將軍,陸北宗抽出了個大吉的上上簽。
倒是有點意外,陸北宗瞧著這個代表著大吉的上上簽,走之前突然對解簽的老人問道。
“若是虔誠許愿,愿望會有幾率實現(xiàn),是嗎?”
解簽的老人回道,神君是不會騙人的。
那就許愿他能再得到把稱手的鐵劍吧,陸北宗對劍的要求其實并不高,只是怪的是,自從上次那把跟了自己兩年的劍碎了后。
到現(xiàn)在為止,他一把能用的劍也沒有挑到。
距離上次見到神君已有三天之久,這三天里,陸北宗還是過著以往的日子,若不是今日恰巧遇到了神君廟,陸北宗都要覺得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了。
結(jié)束了上午的行程,下午陸北宗要去赴一個約,這邊的一個大戶人家,拜托了陸北宗替他們走趟鏢。而這趟鏢,則是這家明日即將出嫁的女兒。
這邊的習(xí)俗是即將婚娶的人,必須要在前一天去祭拜一趟家里的老祖宗們。可很不巧的是,這家有個老祖宗位定居在了靠近蠻子的營地旁。
陸北宗也曾勸過他們替人換個位,可是這家人卻次次拒絕,只說是那邊是上好的風(fēng)水位,說什么也不肯換。
隨行的李副官打趣道,可不是個上好的風(fēng)水位嘛,蠻子們就在旁邊虎視眈眈著呢,可沒有比這更好的位置了。
這次護(hù)送的姑娘也知道家里的這份不合理,一路上她讓跟行的仆人們都聽從陸北宗的指令,小心翼翼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