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兵洛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過早飯,陸鐘海就得下地干活去了,但是想著大早來找茬的地痞他還是有點擔心。
可不干活就沒飯吃,以前只有他自己還好辦,現在家里多了一口,更何況他哪里舍得自己那金尊玉貴的千金娘子受委屈。
早飯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那窩窩頭娘子一口沒吃,野菜粥也只是喝了幾口,所以他要更加努力才行。
想到這里,陸鐘海從廚房里拿了一把殺豬刀遞給了凌雪竹。
“要是他們還敢來,娘子拿著防身用。”
“不必。”
凌雪竹沒接,只是那幾個地痞哪里是他的對手,只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動手而已。
“不行,萬一我不在家,他們還來,你怎么辦。”見凌雪竹不收,陸鐘海急了。
“我在屋里不出去就是,他們不見我人,也不會再來了。”
“可是……”
陸鐘海還是不放心。
“何況這刀太重,我也使不動,萬一不當反而容易傷了自己。”
一聽凌雪竹會受傷,陸鐘海連忙就把那殺豬刀給收了回來,藏在身后,“不行不行,娘子不能受傷。”
“行了,去吧。”
看著那憨憨的農家漢,凌雪竹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陸鐘海無奈,只能再三叮囑凌雪竹關好門窗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一步三回頭的直到再也看不到自家的小院,這才快步的朝著自家的耕地走去。
“喲,鐘海,今天怎么這么晚,不會是被新娘子纏的起不來床吧。”
“嘿嘿嘿。”
“你個傻小子,就知道傻笑。”
“你懂什么,人家那叫傻人有傻福,不然娶的到那么漂亮的娘子。”
“嘿嘿。”
那些人也沒惡意,因為田地離的近,平日陸鐘海也樂意多幫忙,所以大家相處的還不錯,時不時的會打打趣。
陸鐘海又笑了笑,掄著鋤頭就忙了起來。
因為傻小子意外成了親,所以今天大家的話自然也要比平時多,多半都是圍著陸鐘海和他的新娘子,可陸鐘海卻想的是怎么才能給自己的娘子想想辦法打牙祭。
不過這村子偏遠,除了過年過節殺豬宰羊就只有等到趕集的時候才能出去添置點東西。
有人建議陸鐘海找村里誰家買幾只雞仔,養大了蛋肉不就都有了,不過這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成的,陸鐘海還是發愁這兩日要怎么讓娘子吃的好些。
忙完了農活,陸鐘海一路思索著一邊朝家里走,這時村里一個小孩喊住了他。
“海哥,你要菌子嗎?”
“什么?”
“可鮮美了,你給我一個銅板,這些我都給你。”小孩手里拿著個筐里面半筐都是野菌菇,“這都是我早上剛采的,可新鮮了。”
“好吧。”陸鐘海記得小時候母親也老帶他上山采菌子,只是后來自己總是要忙農活也沒機會再去,然而哪怕許久沒吃過,那菌子的美味他還記憶猶新,不過他身上沒錢,就帶著小孩朝家里走去。
就在兩人離去不就,早上騷擾凌雪竹的那幾個地痞才從路邊林子里走了出來,看著陸鐘海漸行漸遠的背影,嘿嘿嘿的奸笑。
“老大,這招有用嘛。”
“廢話,那可是媚香樓里的東西,要知道什么樣的貞潔烈婦只要進了媚香樓就會變成蕩婦。”
“會不會出事啊?”
“不會,泡過那東西的菌子混在了普通的菌子里,每天吃一點不會被發現,不用多久,那傻子的漂亮媳婦肯定會開始發浪,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滿足的了她,到時候……哼哼,咱們兄弟還不得好好的快活快活。”
“哈哈哈,老大高見!”
——
陸鐘海帶著小孩回家取了錢,就抱著那筐菌子喜滋滋的回屋里給凌雪竹看。
“娘子,你瞧,這菌子可鮮美了,晚上就弄些給你吃。”
“你要怎么吃?”
昨日舟車勞頓,再加上今天也沒吃東西,看著那筐里新鮮的菌菇,凌雪竹還真的餓了。
“唔……”陸鐘海不知。
“要是有只老母雞就好了,把這菌子都熬成一鍋鮮湯,再配上春筍和老母雞一起一頓,那味道……”
“好吃嗎?”
陸鐘海沒吃過,但是光是聽聽就覺得想要流口水。
“可是……都熬了?”
他還打算曬干了,多吃幾頓呢。
“當然,既然是好東西就要按照好東西的吃法。”
“可是,這一頓吃完了,可以后……”
“沒事,我自有辦法,你去辦吧,看看村里誰家有老母雞。”
說著,凌雪竹掏出一粒碎銀遞給了陸鐘海,“我身上的銀子不多,我想買只雞這應該也夠了。”
陸鐘海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銀子,不由的眼都直了。
“不夠嗎?”
“夠,可我是男人,不應該花娘子
的錢。”
“傻子,你我既然是夫妻,就沒有你我,快去吧,我餓了。”
一聽說娘子餓了,陸鐘海也想不了其他,拿著銀子就跑了出去,看著那冒著傻氣的男人,凌雪竹無奈的又笑了笑。
有錢好辦事的道理在哪里都好使,哪怕是這個小山村,沒一會功夫,陸鐘海就抱著老母雞還有春筍回來了,等他把東西放下,還喜滋滋的從懷里掏出了幾只小雞仔。
“娘子,等雞仔長大了,就能給你煮雞蛋吃,那可比窩窩頭好吃多了。”
“知道了。”
憨厚的男人不會說一句情話,可一言一語都讓凌雪竹窩心的很,但是也沒忘催促著陸鐘海趕緊生活做飯去。
壯實憨厚的男人沒有一句怨言,喜滋滋忙進忙出,按照凌雪竹的說法,這一鍋雞湯折騰到天都完全黑了,這才端上了餐桌,不過那傳來的陣陣香味,還是讓兩人都覺得等待是值得的。
“娘子,你先吃。”
陸鐘海連忙給凌雪竹拿了個大碗,菌菇春筍還有一只大雞腿。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唔,因為……你是我媳婦。”陸鐘海說完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娘子你放心,雖然咱倆成了親,可我明白,我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你,如果……你真的有更好的歸宿,我絕不攔你,但是你放心,只要你在我家一天,我都對好好的對你。”
“當真?”
“真,我娘說了,對娘子好的才是好男人。”
“知道了,吃吧。”
這一頓美食陸鐘海可舍不得吃,依舊啃著自己的窩窩頭喝著野菜粥,傻乎乎的看著自己的美嬌妻。
這一頓飯吃的相當的滿足,就連一向冷冰冰的凌雪竹臉上都掛上了一抹幸福的微笑,雖然還是不如一般人那么的甜美,可也足夠把陸鐘海給看癡了,心里美滋滋的想著下次還得多弄點好吃的給媳婦。
“時間不早了,娘子休息吧。”
“嗯,你今晚?”
“哦,我睡地上,娘子睡床上,家里沒有別的地方了,所以……只能委屈娘子。”
“你睡地上?難道……”凌雪竹有些疑惑,雖然這樣能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是很好沒錯。
但是陸鐘海這樣的說法還是很奇怪。
“呵呵,沒關系,地上不涼,床小,我怕擠著娘子。”
陸鐘海顯然沒有明白凌雪竹話里的意思,依舊是那么憨厚的模樣,一邊說著就一邊從樟木箱子里找出另一套的棉被放在了床上,“娘子睡新的。”
“嗯。”
終于吃飽喝足的凌雪竹懶得動彈,拿著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碗水,慢慢的喝著,一邊看著陸鐘海忙前忙后的給他鋪新床。
他的這個傻丈夫雖然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不過倒也可愛,雖然傻乎乎的,卻是意外的明理,這對于凌雪竹來說省去了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正想著,陸鐘海那邊已經忙完了,喜滋滋的拉著凌雪竹就去了床上,看著他躺好之后,自己也傻樂的吹了燈,在床邊的地鋪上躺了下去。
兩人無話,房子里異常的冷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飽,凌雪竹總覺得有種燥燥的感覺,那感覺讓他有些心浮氣躁,不消半盞茶的功夫,他的臉色突然一遍,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他的下腹部不斷的升起,迅速的在身體里串流,隨著血液在四肢百骸四散開來。
“娘……娘子你怎么了?”
陸鐘海這會也還沒睡著,聽見凌雪竹那邊的動靜以為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連忙從被窩里鉆了出來,剛要再問,就對上一雙冷厲的眼神。
“娘……娘子……你怎么了?”
雖然凌雪竹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態度,但是今日的眼神卻像是帶著刀子一般,剛一對上就讓陸鐘海不由的感覺到渾身發愣,那感覺……就好像正在狩獵的猛獸,隨時都會把自己撕碎一般。
可凌雪竹又不是猛獸,陸鐘海雖然還是有些膽寒,還是大膽的扶住了妻子的胳膊。
“唔……”
就在陸鐘海碰到自己的一瞬間,身體上的火就如同被潑了油一般變得更加的熱烈,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中也涌動過一絲異色,但是很快就被凌雪竹給壓制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么。”
這話是咬著后槽牙說出來的。
盡管問題是他問的,可這燥熱和勃發的感覺讓凌雪竹非常清楚自己是個什么情況,剛才還有的慶幸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情欲卻又寒意側骨的眼神。
“吃……吃了雞湯啊……娘子,你怎么了?“
看著臉頰通紅,額頭已經開始滲出汗水的凌雪竹,陸鐘海慌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連忙就人拉進了懷里,“我……我帶你去找大夫,娘子別怕,肯定能治好的。”
原本凌雪竹并不覺得陸鐘海會有歪心思,可晚餐時陸鐘海拒絕吃那雞湯還是加重了他的懷疑。
“既然敢對我下春藥,就不要在這里假好意,滾。”
“春……春藥?”
陸鐘海哪里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但是心中對凌雪竹的擔心讓他根本沒放手反而摟的更緊了,兩人的拉扯讓凌雪竹身上的燥熱又加重了幾分,突然停止了掙扎,隨后艷麗的唇角微微一勾,語氣冰冷的說道,“既然如此,就是你自作自受。”
說完,凌雪竹的眸子一黯,沒等陸鐘海反應就感覺身體猛的向下一墜,等他倒落在床上的時候,已經被凌雪竹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娘……娘子,你這是做什么?”
“敢給我下藥,還在裝傻,我還當你是個好人,既然這樣,我就沒必要給你留什么情面。”
“什么?”
頭腦遲鈍的陸鐘海哪里轉的過彎來,他只覺得娘子病了,甚至連一個女人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力氣的事都沒意識到。
直到自己那漂亮娘子的手迅速的抓住他的衣襟要扯開的瞬間,陸鐘海才驚慌失措的掙扎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扯我的衣服,不!”
陸鐘海雖然不會功夫,但是常年干農活也練成了一身強健的體魄,這會又是玩了命的掙扎,就算是凌雪竹一時竟然也有些按不住他,那亂扭亂蹬的身體弄的他更加的煩躁不堪,一把扯開了腰帶一分為二,把自己那個名義上的丈夫的手腳都分別的綁在了床頭,讓那個身體強壯的農夫像個被翻過蓋的烏龜似的,四腳朝天的仰面躺著。
“放開我,放開我!”
驚慌失措的陸鐘海哪里是凌雪竹的對手,哪怕他大喊大叫也逃脫不了被捆的結結實實。
“給我下藥不就是想讓我主動扯你的衣服嗎?你我既是夫妻,你又何必裝出那副假惺惺的樣子,放心,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的。”
說完,凌雪竹迅速的扯住了陸鐘海的衣服,哪里由得那壯碩的農夫如何的大喊大叫,依舊把那粗布衣衫撕了個稀碎,可等他扯開那些碎布的時候,凌雪竹卻有些怔楞。
因為,在陸鐘海的粗布外衣之下,竟然露出一件繡著鴛鴦的大紅肚兜。
“這……”
“別,別看,娘說不可以給別人看,嗚嗚,住手……”
陸鐘海顯然是被嚇壞了,平時總是憨笑著的面孔上布滿了驚慌失措,他想要遮擋住胸口,可雙手被捆的結實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瞪著飽受驚嚇的眼睛看著眼前那不久前還美如謫仙的娘子變成了一副恐怖的模樣。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凌雪竹怎么可能住手。
就算他能忍住心中的好奇,可身體里不斷涌動的欲火也不可能讓他住手,凌雪竹粗重的喘了一口氣,一把抓著那紅肚兜猛的一拽。
“啊!”
伴隨著陸鐘海的驚叫,那不大的布料就已經被丟落在一旁,而在那肚兜的掩蓋之下,竟然是一副讓凌雪竹不由驚異的景色。
早上的陸鐘海緊張的抓著衣襟的時候,他就有些奇怪。
不過和自己沒有關系,凌雪竹自然沒有多問多想,剛才看見紅肚兜還以為這個憨傻的男人有什么怪癖,直到看見那肚兜下的景色他才明白了過來。
別看陸鐘海長得高大粗壯,常年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讓他的皮膚也變得黝黑,可在那肚兜之下竟然是一副和他的面容完全兩樣的景色。
被粗布衣衫遮擋的身體白皙細膩,在他的胸前高高的隆起一對軟肉,不似男人的胸肌,反而像是女子的雙乳。
那兩團軟肉不小,隨著躺倒的身體朝著兩邊滑了下去,頂端的乳暈粉嫩中間的乳頭還蔫蔫的凹在里面,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它吸吮出來。
“你……”
凌雪竹有些怔楞,但是已經驚恐不已的陸鐘海根本不可能給他一個答案,更何況那春藥的效力強烈,饒是他一向制止力驚人也已經忍不住了。
“這種事我沒有經驗,我會盡量輕一點。”
說著,他便迅速的褪下了衣衫,露出和陸鐘海截然不同的平坦胸脯。
如果是往日,陸鐘海大約會疑惑為什么自己的娘子身材如此的干癟,但是現在他哪里顧得上這個,只是奮力的想要掙脫束縛,找回自己的衣服把這羞于見人的身體給擋住。
可沒等他做到,身下的褲子也被凌雪竹把了個干凈。
而那腿下風光更加的讓凌雪竹驚訝。
“不,不要,求你,娘子,你放過我吧,不要看,不可以看。”
“別動。”
凌雪竹大手按住了陸鐘海的腿根,把那一雙粗壯的大腿按的動彈不得,更是把腿間那處羞恥之地完完全全的展露了出來。
陸鐘海下體的皮膚也是同樣的雪白細膩,這讓他那根尺寸不算出眾的性器都顯得粉嫩了不少,還軟趴趴的小東西耷拉在粗壯農夫的腿間。
在那性器之下原本應該長著的兩顆卵蛋卻不知怎么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細細窄窄泛著潮氣的肉縫。
肉口處形狀對稱的唇瓣也是粉嫩的顏色,看起來是和
那男人容貌不配的青澀嬌氣。
那小肉口隨著粗壯男人的掙扎被拉扯的張張合合,時不時的露出淺出的淫肉看的凌雪竹不由的吞了吞喉嚨。
他不是個縱情聲色的浪蕩子,可也聽說過在那秦樓楚館里最為金貴的存在便是雙兒。
多少王孫公子貴胄巨賈一擲千金就只為見上一面,為了春風一度鬧的家破人亡的都比比皆是。
他曾經又多不齒這樣的行為,現在就有多驚異興奮。
凌雪竹粗喘著氣息,大手不受控制的覆在了那嬌嫩的肉口之上,而這樣的碰觸讓本就掙扎不止的陸鐘海愈發的驚恐,叫嚷的聲音也拔高了不少。
“放開,放開我,別碰,救命,不要碰我……唔。”
凌雪竹本就是藏著身份來到這里的,如果陸鐘海的叫聲引來了別人,一旦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就糟糕了。
他來不及多想,當下掐住了陸鐘海搖擺不停的下巴,不容置疑的吻了過去,唇舌輕而易舉的進入陸鐘海的口腔,長驅直入的糾纏住憨傻男人的舌頭。
他并沒有親吻的經驗,再加上陸鐘海一直都在掙扎,出于男人的征服欲,凌雪竹自然也是用蠻力不斷的糾纏,可這樣非但沒讓對方冷靜下來,那粗壯有力的身體卻是扭動的更厲害了。
凌雪竹跪在陸鐘海的腿間,那被捆綁的大大分開的雙腿夾著男人窄腰,嬌嫩的肉穴不斷帶在男人跨間磨蹭,把本就因為春藥而欲火焚身的凌雪竹磨蹭的更加的燥熱。
他原本還想讓陸鐘海冷靜下來好生對他,可眼下卻是顧不得這些了。
解開了褲子便把那根已經炙熱腫脹的快要爆炸的性器抵在了那濕軟的蜜口之處。
“不……不要,放開我,哈啊……”
緊窄的穴口哪里承受的住那腫脹異常的巨物,只是龜頭部剛插入了不到一半,陸鐘海就感覺下體一陣劇痛,讓他的話語都變成了慘叫的聲音。
“好痛,出去……”
快要疼哭的農夫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把那個插進自己羞恥之處的東西給弄出去,可他胡亂的扭動除了讓他覺得更疼之外,就沒有任何的幫助,不消幾下陸鐘海就沒了力氣,倒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對方如此痛苦的模樣,凌雪竹也知道這春藥十有八九不是陸鐘海下的,可事已至此讓他停下來根本不可能,只能先把自己身上的藥力泄了,再好好的和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夫君解釋,便有朝著內里頂了頂。
然而,緊致的肉口死死的箍著凌雪竹的巨物,沒有前戲潤滑讓那肉穴的甬道也異常的干澀,夾擠的凌雪竹根本寸步難行,如此僵持也不是辦法,他看著身下已經絕望痛苦的哭成淚人的陸鐘海,心里也不知怎么的也不是滋味起來。
“放松點,別動,不然會更疼的。”
他在那淚眼婆娑的眼皮上吻了吻,伸出舌尖舔舐掉淚水,在陸鐘海耳邊輕聲的說道。
“不要……好痛,下面要裂開了,出去……“
陸鐘海根本不配合,凌雪竹也沒辦法繼續,只能耐著性子讓他冷靜。
“夫君不是說過對娘子好的才是好男人嗎?難道說的是假的?這本就是洞房花燭夜就該做的事,拖到今日難不成夫君還要推諉不成?“
“我……”
果然,這話讓陸鐘海短暫的冷靜了一會,但是下體的疼痛還是讓他沒辦法放松身體,凌雪竹實在耗不下去了,當下覆下身去,在他的頸窩親吻了幾下便慢慢的朝下直到含住了陸鐘海的乳頭細細的舔弄了起來。
“唔……哈……”
陸鐘海毫無防備的嬌喘了起來,果然身體有所放松,察覺到這一點凌雪竹自然又加重了舔舐的動作,時不時的用舌尖在那已經圓腫起來的乳頭上快速的橫掃,還時不時的用牙齒叼著乳頭捻弄摩擦,刺激的身下的雙性壯漢渾身都輕顫了起來。
“唔嗯……”
聽著陸鐘海的慘叫逐漸變成呻吟,凌雪竹不敢停歇更加賣力的對著那雙乳輪番的吸吮舔舐,沒一會就舔的濕漉漉的,而陸鐘海的身下也隨著酥麻的感覺不斷的溢出溫熱黏膩的淫液讓那甬道潤滑了不少。
察覺到陸鐘海身體的轉變,凌雪竹不假思索連忙又挺著下體深入了不少。
“唔……嗯……”
這會的感覺和剛才全然不同,雖然還是有些疼痛,可已經比先前好了許多,不過陸鐘海還是覺得十分的不適,但是凌雪竹不是說了,好丈夫得對妻子好,所以哪怕覺得十分的不舒服,陸鐘海還是喘息著忍耐,好讓自己的妻子能夠插入的順利一些。
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么作為丈夫,自己是被插的那一個。
當然也沒等他細想,凌雪竹的肉棒就又頂入了不少,雖然只是插入了一半的長度,頂端的龜頭就已經磨到了女穴深處的敏感點,刺激的毫無準備的壯碩農夫渾身都克制不住的抖了抖,那依舊僵硬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那夾著肉棒的甬道也跟著蠕動了起來。
凌雪竹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二話不說便對著那敏感點頂操戳弄
了起來。
因為春藥的關系,凌雪竹的肉棒腫脹的特別厲害,特別是頂端的龜頭,漲的足足有小孩拳頭那么大,撐著狹窄的甬道都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來來回回的就像個楔子一般把那敏感緊致的女穴堵了個嚴嚴實實。
“哈……嗯……唔啊……”
陸鐘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覺得有種奇異的感覺正從自己的下體竄了出來,強烈的讓他的皮膚都不由的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而剛才因為疼痛而萎靡不振的性器也不知不覺的豎立了起來,不斷的從頂端的馬眼中溢出黏膩的腺液,順著那直挺挺的棒身一縷一縷的往下流。
“唔哈……好奇怪……嗯……娘子……好奇怪啊……哈……”
陸鐘海天生遲鈍,對于情欲更是毫無經驗,從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剛才放松的身體又不由的緊繃了起來。
而此時正準備發起進攻的凌雪竹正做了一個頂入的動作,硬是直接撞在了緊繃的肉壁上,雖然不至于疼痛,但是也讓他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嘶……”
見凌雪竹的臉突然一白,陸鐘海也嚇了一跳,連忙就要起身,卻忘記自己的手腳都還被綁著,還沒坐起身就又重重的倒了回去,這樣的動作對他還好,可對于凌雪竹來說就沒那么舒服了。
插在穴里的大雞巴本就被夾的死緊,陸鐘海猛然坐起的動作,讓他肉壁也跟著折了起來,好在凌雪竹沒有整根插入,不然他真的懷疑自己的好兄弟今天會不會折在這里。
“娘……娘子,你怎么了。”
“沒事。”
“可你看起來很不舒服。”
“別動,別亂動,讓我來就好。”
說著,凌雪竹再次掐緊了陸鐘海的腿根,再次緩緩的對著肉壁上的小圖點反復的戳弄操干,很快又把身下壯碩的農夫頂的低喘了起來,無師自通的扭晃著屁股,恨不得主動的湊過來吞吃妻子的大肉棒。
“嗯……哈……好舒服……但是好奇怪……唔……下面,下面好像……好像要燒起來了。”
陸鐘海自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只能把自己的感受全然的說了出來,希望凌雪竹能給他一個答案。
誰知道他笨拙的反應卻惹的凌雪竹笑了起來,他本就長得漂亮,這一笑更是風光霽月,只把那雙性村漢給看癡了。
“娘子……你笑起來真好看。”
“你喜歡看我笑?”
“喜歡,娘子從來了就沒怎么笑過,這么好看就應該多笑笑。”
“只要你聽話,我天天都會笑給你看,乖,別動。”
說著,凌雪竹托起了陸鐘海肥壯的屁股,把肉棒抽出了一些,隨后再重重的狠狠沒入,直接撞的雙性壯漢拔高了叫喘的音量。
“都插進來了……好深……”
“舒服嗎?”
“好……好舒服……”
陸鐘海并不清楚這樣的感覺是為何,他只知道這是他長這么大以來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舒爽暢快,隨著凌雪竹不斷加快的頂操,不斷分泌的淫液讓那甬道變得更加的濕濡,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的被帶出體外,從兩人不斷交合的邊緣流出,混合著不斷從肉棒中溢出的腺液直直的落到了身下的床褥之上。
“唔……哈啊……好奇怪……這感覺太奇怪了,娘子……唔……”
妻子的大雞巴不斷的在陸鐘海的體內抽動,一波波絕頂的快感讓他很快就失了神,嘴巴大張著顫動,就連口水口克制不住的流溢了出來。
大概是法的按在穴口相互角力,其中一人甚至直接用粗大的手指撥開濕軟的肉口,‘噗’的一聲直接整根朝著肉穴插了進去。
“啊啊……不要,出去。”
猛然的插入,讓韋耀雄壯的身體都扭動了起來,力道強大的把身后固定他的架子都甩的嘎吱作響,然而他的掙扎只會讓插在他穴里的手指抽動的更加的厲害。
而本就淫蕩不堪,更被藥物加持的騷穴更是自覺地分泌出淫水,迫不及待的包住了入侵的手指,給那敏感的身體帶來陣陣癢意。
“耀哥,你居然也會叫不要,嘖嘖,真是看不出來。”
男人絲毫不掩飾的嘲笑,惹的韋耀更是暴怒。
但是他并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不斷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把插入的手指甩開。
“你們還在磨嘰什么,沒看見耀哥都等不及了嗎!”
男人的話語一處,玩弄著韋耀身體的男人就停了下來,兩人也跟著淫笑了兩聲,就拿起剛才握著的棒子,朝著韋耀的下體一頂。
“什么東西……你們敢,啊……”
韋耀的話未說完,就感覺花穴口被一個冰冰涼涼的硬物抵住,沒等他反應過來是什么,那個又硬又粗的東西就已經頂了進來。
“哈……啊……什么……太硬了,別……拿出去,不然老子殺了你們。”
“耀哥叫的這么浪,我們還真的分辨不出來,你是要拿出來,還是插進去。”
那些人嘲笑著,把那個圓柱形的硬物又朝著穴里插了進去了不少。
韋耀雖然看不見那是個什么東西,但是卻也感覺的出來,那個棒頭十分的圓潤,頂端還有一個球狀的凸起,十有八九是個棒球棍的尾端。
不知道為什么,韋耀竟然有點慶幸,那些人沒把頂端最大的那部分插進去,不然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吃的下去。
不過那些人可不是來讓韋耀享受的,還沒等他慶幸一秒鐘,那球棒就已經在他的穴中抽插了起來。
“嗯……太硬了……那出去,哈啊……嗚嗯……”
女穴傳來的快感,讓雙性壯漢扭動著腰肢,他試圖逃避這種并不陌生的感覺。
韋耀一直都很逃避自己是雙性人的事,更厭惡自己這個淫賤的身體時長升起的淫蕩感覺,可這種感覺是與生俱來的,并不是他拒絕面對就能壓制下去的。
大概是他太過于抗拒這種滋味,身體就會變得愈發的敏感,四下無人的時候他用過各種性愛玩具來滿足,可越說爽快,他就越發厭惡這種感覺,自然就變著法兒的在別人的身上尋求那種屬于男人的自信。
可越是心虛,才會愈發的表現。
此時此刻的韋耀,不過是被那手指和球棒隨意的捅了幾下,那淫穴就已經克制不住的分泌出騷水,溢滿了甬道,給那個粗大的棒球棍坐著潤滑。
但是那些男人的動作太過粗魯,哪怕有了潤滑在插入抽出的時候,依舊能讓穴肉感覺到疼痛。
“住手……混蛋……”
韋耀幾乎是咬著牙喊出這句話的,因為他一旦放松就會克制不住的淫喘。
他討厭那樣的感覺,可他越是逞強忍耐,那些人就玩弄的愈發激烈。
“快,耀哥還覺得不夠,還不給耀哥快點爽爽。”
“混蛋,放開……馬德,我要殺了你們!”
隨著韋耀的吼叫,男人直接將棒球棍狠狠的朝著那個淫水直流的肉洞捅了下去,直到把那狹窄的甬道都撐得再也進不去了,這才停下前進的動作,隨后又將球棒抽出一半,再狠狠的頂入。
“嗯……啊……混蛋,哈啊……”
粗喘堅硬的球棒毫無憐惜的擦過韋耀緊致敏感的肉壁,深深淺淺的媚肉褶皺諂媚的吸附再上,被拉扯著狠狠摩擦著。
雖然韋耀強烈的抗拒著,可還是不得不承認,那抽插的感覺居然激起了一絲的快感,刺激的他淫穴中的騷水就像開了閘一般,洶涌了起來,隨著抽動的球棒嘩啦嘩啦的往外流。
“操,真他媽的騷!”
“就是,也不知道別人看見不可一世的耀哥私下里是這副模樣會怎么想。”
“會想操吧。”
“哈哈哈哈哈。”
說著,那兩人譏諷的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就如同鉆子一般直朝韋耀的腦子里鉆。
他當然知道羞恥,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讓他一張口就泄出騷浪的呻吟,哪里還說的出什么嘴硬的話來。
那兩人的眼睛一直盯著韋耀的胯間,看著那不斷被帶出淫液的騷穴,不斷的嘲笑著。
黑幫老大的女穴,更是被那粗魯抽插的球棒反復摩擦,穴口已經明顯的腫了起來,隨著進進出出的棒身,就如同吸著棒棒糖的嘴一般。
“嘖嘖,水越來越多了,到處都是耀哥的騷味。”
“不……滾……哈……”
韋耀鼓起最后的力氣,想要維持住自己黑幫老大的氣勢,但是那些人根本沒給他機會,抓著那球棒捅插的更加的快速了起來。
“不,太快了,哈啊……住手……”
粗長的球棒進進出出的捅插,不斷的發出撲哧撲哧地水聲,棒身上被亮晶晶的騷水覆滿,這淫靡的畫面看的那兩人都不由的吞咽了幾口口水。
胯下的肉棒都不由的高高翹起,頂著褲襠高高的對著韋耀被操的大開的騷穴。
“馬德,我都來感覺了。”
“我也是。”
兩人壓低了聲音交流,生怕被后面的那個頭目聽見,但是很可惜,沒等他們把話說完,就聽見身后的腳步聲靠近,一直站在二人身后的那人上前,搶過了那根球棒,就像在攪弄水杯一般,不斷的讓那球棒在韋耀的騷穴中打轉。
“不……哈啊……不要弄了,唔嗯……受不了了,不行了。”
韋耀一直強忍著快感,不想讓自己沉迷在這感覺之中,但是強烈的感覺根本不是他能夠忍得住的,更何況這人每一次頂弄球棒都朝著韋耀的敏感點襲擊,沒幾下,他就已經被球棒操得有了感覺。
眼神都跟著迷離了起來,大張的嘴巴更是不斷的泄出淫浪的叫聲。
“嘶,真他媽會叫,老大,怎么辦……”
“沒出息,一會帶你們去帝王會所玩,這種又老又丑的賤貨有什么好操的。”
“是是是。”
帝王會所可是本城最有名的會所,里面只要有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們這些人哪有資格去那里,一聽老大這么說,頓
時就對韋耀沒了興趣,滿心想的都是趕緊去帝王會所開開葷,自然也不想在這里多待一秒。
“老大,我看他也差不多了,是不是……”
“嗯,我們準備出去了,那個藥再給他灌一點,攝像機也檢查一下,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機會,一場好戲可不能少。”
“是是是。”
那倆馬仔連忙退后,按照老大的指示一一都檢查好,隨后又朝著韋耀閉合不攏的嘴巴里倒了一些藥水,這才在老大的示意下推了出去。
而為首的那個人,又用球棒在韋耀的穴中狠狠的捅了幾下,這才泄憤一般的抽出了球棒丟在地上,那球棒上還帶著雙性壯漢黏膩的淫水。
“耀哥,接下來你就好好的享受,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著那男人又譏諷的笑了幾聲,隨后便快步的離開了暗室,就在他關上門的瞬間,朝著墻上的按鈕按了一下,等到關門聲響起的時候,韋耀身上的枷鎖也瞬間打開,壯碩的身體‘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唔……嗯……”
跌落的震顫讓那已經被情欲侵占的身體不由的感覺到一陣顫栗,韋耀克制不住的呻吟了一聲,顯然沒有察覺到在他不遠處的一處矮門已經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黑影,正朝著他不斷的靠近。
“唔……嗯啊……想要……哈啊,怎么沒了……插啊,唔……插進來啊……騷穴癢死了,好想被插。”
饑渴難耐的韋耀不斷的在地上扭動著壯碩的身體,雖然身上的枷鎖已經解開,但是長時間的束縛讓他的雙腿一時半會都閉合不起,大大的分開拉扯著中間的騷嘴也跟著咧出了一道縫隙,不斷的從中間溢出騷氣十足的淫水。
“唔……好難受……”
韋耀的雙手抓著胸前的因為胸肌健碩而堅挺的雙乳,手指靈活的搓弄著已經圓脹的如同花生米一般大小的乳頭,然而這樣的撫弄根本沒辦法讓他感覺到滿足,反而愈發的饑渴難耐,最終只能把手身下了自己最厭惡的女穴,可還沒碰觸到騷處,他的指尖就感覺到一股熱烘烘的鼻息,嚇得他連忙收回了手。
“什么人!”
剛才那些凌辱自己的人不是已經走了嗎?
為什么還有人在?
不對,那個鼻息也太低了,如果是人一定是趴在地上,可好端端的人為什么要一直趴著。
韋耀此時的大腦根本想不到這些,更何況還沒等他想到答案,就感覺到那個熱烘烘的氣息有靠近了幾分,甚至有什么濕乎乎的東西在自己的騷穴上碰了碰,隨后那濕軟的舌頭就已經貼在了韋耀的騷穴口上。
“什么人,混蛋,放開,哈啊……”
那舌頭超出常人的寬大,整個把韋耀的腿間都蓋滿了,那濕乎乎熱烘烘的感覺頓時就讓韋耀本就不靈光的腦子變得更加的混沌不清。
火熱粗糙的肥碩肉舌不斷的在韋耀的騷穴上刮過,那舌頭很大,絕對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一下下的就如同一個蒲扇一般不斷的扇打在韋耀腿間的騷穴上。
他被灌了藥,之前又被那球棒捅操了許久,涌流出來汁水異常的豐沛。
那帶著腥甜味道的淫水,惹的那個大舌頭越舔越快,不斷的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啊……別舔了,什么東西……”
韋耀哪里承受的住,一邊浪叫著,一邊想要起身看看身后的那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不過他的身體虛軟的要命,再加上腦子混沌,掙扎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但是他依舊看見了身后一直在舔自己的是什么東西。
那是一只大狗,站起來估計得有一個成人那么高,通體全黑的短毛鋪蓋在一身的肌肉上。
這樣的狗,韋耀也讓手下養過,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人,不消一會的功夫,人就被被撕咬的血肉模糊。
想到這里,韋耀不由的吞了吞喉嚨,連被春藥侵蝕的大腦都得到了瞬間的清醒,恐懼的想要蜷縮起身體,做好逃跑的準備。
但是韋耀現在渾身沒勁,別說逃跑了,就連站都站不起來。
而且那狗似乎十分不滿他的行為,已經開始不斷的用鼻子去頂韋耀并攏的腿間。
“不……別,不要頂……”
剛才恢復一點意思的黑幫老大,被那涼涼的狗鼻子頂了幾下,那不爭氣的身體就不由的又軟了下來,雙腿更是不受控制的分開,由著那大黑狗又拱到了他的腿間。
這狗是被刻意調教過的,專門用來滿足一些人的特殊癖好。
所以對于韋耀腿間不斷散發出來的腥甜騷氣那是相當的敏感,也遵循著本能不斷的用那布滿了黏膩口水的粗舌朝著那肉穴上下舔弄,就連那肉穴頂端騷蒂都被它有意識的撥弄頂舔,只把韋耀那顆早就紅腫肥圓的騷都都舔弄的更加的充血腫脹。
韋耀的陰蒂被那大黑狗舔弄的發抖,整個穴口更是被碩大的舌頭攪弄得滿是黏膩口水,隨著大黑狗一下下的勾弄,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而韋耀自己的情況也不見得有多好,那早
就酸淫的女穴不斷的分泌出騷液打順著淫紅的穴口不斷的流到大狗的口中,那訓練有素的狗竟然愈發的加快了速度。
刺激的韋耀既難耐又爽快,又羞愧難當的渾身都開始抽搐。
作為一個雙性人本來就對情欲沒有太多的忍耐力,再加上先前的抽插和春藥,他根本是早架不住,沒幾下,就已經克制不住的喘息了起來,顯然已經開始接受眼前的現實。
“不要再舔了……嗯啊……狗舌頭舔的騷穴要噴了……”
大概是四下無人,韋耀也不再隱藏自己內心中的渴望,隨著那狗舌頭的舔弄,竟然不自覺的微瞇了雙眼,口中更是止不住的喘息了起來。
可就在這個騷浪的雙性黑幫大佬享受著大狗的舔弄的時候,那狗卻停止了動作。
“怎么?”
韋耀微微睜開眼,卻發現那大黑狗此時已經又朝前站了不少,那碩大的狗頭竟然就在他的頭頂上方,在這黑暗的環境中帶著一種超強的壓迫感,它的口腔還在不斷滴滴答答的落下口水,那混合著韋耀騷水的畜生口水十分的多,沒一會就把韋耀那赤裸的身體都打濕了。
“畜生,你要干什么!”
就在韋耀不悅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那大狗的跨間一根赤紅的粗長屌具已經從腹中伸了出來。
狗的性器和人完全不同,就像一根璇出的口紅,只是這根口紅也太過的碩大,格外兇悍。
氣勢昂揚的暴露在空氣當中,哪怕是兇悍的黑幫老大也不由的覺得心驚。
大黑狗的屌具實在駭人,韋耀不由的面色發白,他深知一只發情的公狗殺傷力有多大,盡管他不想被這畜生強奸,可也不敢亂動半步。
在那大黑狗的眼里,身下的韋耀盡管不是母狗的模樣,可一貫的訓練還是讓他不會放過。
見身下的母狗還是沒有交配的動作,讓它不滿的低下頭,對著韋耀發出唔唔唔的聲音,看起來是生氣了。
“不……不行……”
韋耀還想負隅頑抗,但是渾身沾滿了公狗氣味的他肯定是無路可退,那大黑狗近在咫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只要韋耀有一點逃跑的苗頭,它都會毫不猶豫的咬向他的頸部。
唔唔唔的鼻息聲就像是放氣的煤氣罐,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韋耀根本沒有任何的逃跑機會,而那狗也不打算再給他機會,兩只有力的前爪死死的壓著他的肩膀,那尖利的爪子伸了出來摳進了韋耀的肉里,疼的他頓時齜牙咧嘴的。
隨著靠著的還有那根濕淋淋的鮮紅肉屌,隨著大黑狗的靠近重重的頂在了韋耀濕滑的肉穴上端。
狗屌的前段尖細,不需要用力就已經戳開了那肉口,一被那濕熱淫浪的女穴包裹,那大黑狗竟然發出了一聲低喘,下身更是一下一下的頂聳了起來。
“不,不要進來,混蛋,狗東西。”
韋耀還想掙扎,但是那大黑狗顯然已經嘗到了身下浪貨的滋味,見母狗還在掙扎,爪子抓的更緊,只把韋耀那肌肉結實的肩頸肌肉都劃開了扣子,由著那血液流了出來。
狗屌就如同淬過火一般又燙又硬,因為頂端尖細根本不需要費力,就已經捅進去了不少,刺激的雙性大佬肥碩的肉花都備受刺激的抽搐起來。
竟然夾得大黑狗的喘息又變得粗重,那索大的狗頭都附了下來,抵在韋耀的肩膀處,聽著那粗重的呼吸,他是再也不敢動了,隨著那狗屌不斷的戳操,韋耀身下的肉口也越發的松軟。
盡管他無法接受自己正被狗操的現實,可那騷浪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迎合了起來。
“不要,不要插進來,哈啊……“
那大黑狗哪里聽得懂人話,只是循著本能不斷的對著韋耀的肉穴“噗嗤噗嗤”的頂弄,沒幾下的功夫,那粗硬的狗屌就已經插入了三分之一,頂的韋老大的腦子都變的一片空白。
“唔啊……哈!”
隨著大黑狗的抽送韋耀也跟著喘息了起來。
那狗屌實在是過于巨大,一聳一聳的讓他的女穴都有種要被撕裂的感覺,而那長度也是遠遠超出人類,隨著聳動那狗屌的頭部已經伸到了女穴甬道的深處。
“嗯啊……頂到里面了,狗屌太長了,不行,快出去。”
已經感覺到快感的韋耀,雙眼都蒙上了一層的水霧,和他這粗壯的身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韋耀這人雖然一直很排斥自己的女性特征,但是卻從來不排斥自己的欲望。
他這身體又有春藥的加持,在這狗屌的抽插中很快就服帖了起來,之前就已經被球棒捅操過的女穴只覺得那巨大的狗屌就像一根更大的球棒似的,一下下的又深又猛地打樁。
狗的力道也同樣超越常人,更何況這是一只訓練有素的淫狗,不斷的快速頂聳著下體不斷的把粗勃的根部都塞進身上騷母狗的淫穴中,把那肥厚穴的壁撐到了最大。
“太粗了,不行了,哦唔……要被操死了。”
壯漢肉穴內壁上的每一處的騷肉幾乎都被那大黑狗的肉屌撐
得滿滿的,那尖尖的頭部要比人類的龜頭更容易的撞開穴心,一下下的頂操著身下的雙性壯漢變得更加敏感。
他那布滿了騷淫媚肉的甬道,緊緊的箍在狗屌之上,一邊覺得痛苦,一邊又極為諂媚的不斷的貼服吸吮,引誘著那狗屌上不斷的碾過那騷壁上一顆顆敏感騷點。
“太爽了,被操到了,哈……狗雞巴太過癮了。”
隨著身體里的快感越來越爽,那快感被春藥烘托的更加的強烈,而那具有一節節凸起的狗屌更是被那騷穴吸的爽快,快速的抽插頂操的身下騷狗欲仙欲死,就連雙眼都剬的翻白,嘴角更是伸出了一根猩紅的舌頭掛了出來。
那大黑狗并不清楚韋耀的感受,只能遵循著動物的本能。
身下的騷狗顯然已經度過了不配合的時期,在自己的頂聳之中逐漸臣服。
那濕熱的騷穴夾的狗屌舒爽,刺激的大黑狗不斷的停著大雞巴,不斷的頂操摩擦,把身下的騷狗操干的渾身酸軟。
“太舒服了,狗屌操的好爽,哈……”
那大黑狗的性器雄偉壯觀,進過了最初的不適之后,韋耀感覺到的舒爽自然是越發的強烈,隨著插聳那狗屌更是已經操到了雙性壯漢的腹中,隨著沖撞讓他肚子里的內賬都有一種被重重壓迫的感覺。
這感覺讓他不由的胡亂的喘息,身體酸軟的一動也動不得,被狗奸操的快感簡直要讓韋耀發瘋,可他也絲毫沒有去思考的時間,就已經隨著大黑狗的操弄,像一條母狗似的也主動的迎合了起來。
“太快了,操的好深……輕點,要被狗操死了。”
韋耀的女穴實在少用,哪怕是被下了春藥也很難適應狗頻率。
那大黑狗的下體微微下墜,弓著的后肢死死的摳著地面,看起來就帶著強悍的力量,帶動著粗大的狗屌不斷的抽插頂撞,只在那雙性壯漢的身下操干出無數的虛影。
“不行了,要被操死了,狗屌要插進肚子里了。”
韋耀的下半身已經被操的酸軟,雙腿軟綿綿的攤開,由著公狗不斷的打樁操干。
穴間的肉口早就被操的外翻翻卷,還在不遺余力的吸著大黑狗壯碩的屌巨迎接著狠狠地搗弄奸操。
動物自然不會有什么憐惜的感情,唯一有的只是交配的沖動。
過于兇狠莽撞的操干,直把雙性壯漢那騷穴操得淫水直流痙攣不堪,公狗的屌具每一記的抽拔,都會帶出無數晶瑩騷水。
而那帶著甜騷氣息的淫汁,更是刺激的那騷狗又噗嗤噗嗤的惡狠狠地頂操。
反復抽插讓韋耀穴口愈發潮紅靡爛,旁邊的兩瓣小小肉唇也泛起了紅腫,隨著抽插的肉屌磨徹底臣服在了情欲之下。
“哈啊!狗雞巴太厲害了……要、要操瘋了……”
韋耀被那大黑狗壓在身下兇悍奸操,騷心被狗屌不斷攻撻,來回戳頂,那洶涌的快感便迫不及待從騷貨的肉穴深處接連竄出,刺激的雙性壯漢腰身痙攣,嘴里充滿了浪叫騷吟。
因為篤定了四下無人,所以韋耀才會如此輕易的松懈了下來,然而就在他有恃無恐的浪叫喘息的時候。
他又聽見了一陣鐵門打開的聲音。
是有人來了……
這樣的感知讓韋耀渾身都緊張了起來,連帶著下體也猛的收緊,竟然夾的那大黑狗低嘯了一聲,大概是被夾的爽了,下體抽動的更加的快速了。
“不,不要操了,快滾,滾開。”
韋耀恐懼的掙扎,顯然激怒了已經嚴重發情的公狗,壓著他的狗爪又使了力氣,身下更是蠻狠的沖撞。
“不……不要,混蛋。”
“喲,耀哥……享受著呢?”
韋耀看不見來人是誰,但是那聲音卻是清晰無比,正是之前走了的那幾人中為首的那個。
那男人的聲音帶著譏笑,無比的刺痛著韋耀的鼓膜。
“馬德,你敢害我,有本事……哈啊……唔啊……”
沒等韋耀把話說完,那公狗又狠狠的抽插了幾下,隨后便如同一架電力充足的打樁機一般不斷的沖撞著身下母狗的淫穴,越操越兇絲毫沒有松懈下來的趨勢。
“耀哥過獎了,我沒什么本事,只是找點能讓耀哥快樂的方法而已,怎么樣?我訓練的狗不錯吧,有沒有把耀哥服侍的很爽?“
“沒有,滾,帶著你的畜生一起,哈啊……要是傳出去,我一定殺了你。”
“哎呀,不能外傳啊,那真不好意思,耀哥,你從進來這間屋子,就已經接通了直播的系統,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哦對,我還特意拍了一個視頻,到時候寄到耀哥的辦公室,給您好好的欣賞欣賞。”
“混蛋,畜生,我要殺了你……唔啊……”
韋耀兇橫的話還沒說完,身下的沖撞就愈發的厲害。
那狗也不知道頂操了多少,韋耀就感覺到那已經雄壯嚇人的狗屌根部突然鼓起了一個碩大的凸起,卡在了女穴甬道里,隨后那大黑狗又低吼了幾聲,下體的聳動變得又深又重。
這感覺是……
韋耀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而剛才進來的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現象,竟然大膽的走到了大狗的身邊,撫摸了幾下那狗頭說道,“好孩子,做的真好,這是獎勵你的。”
說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小零食送到了狗嘴里。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沒什么,小狗做的這么好當然要獎勵,哦對了,忘記告訴耀哥,那餅干里有讓狗延時的藥物,嘖,這狗射一次可得幾十分鐘,耀哥好好的享受吧,哈哈哈哈。”
說完,那人大笑的離開,而在那人的笑聲中,那狗也猛的射了出來。
兇猛的沖力射的韋耀渾身發抖,滾燙的狗精刺激的女穴也受不住的高潮了。
“不……不……哈啊……”
韋耀雖然不愿意承認自己被狗內射竟然高潮了,但是那快感還是很快沖擊了他的頭腦,讓那壯碩的黑幫老大不受控制的渾身抽搐,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快感。
唐世雄和黎昊是一對父子,卻長得一點都不像。
父親唐世雄長得人高馬大,生出來的拳頭都有碗口那么大,除了臉上沒有絡腮胡,不然朋友們都要叫他活李逵。
而黎昊卻不同,長得清俊秀氣,雖然才滿十八歲就已經長到了一米八,可在父親的面前卻還是顯得纖細嬌小。
但是黎昊從來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因為從小他就知道,自己并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而是被人丟棄的孤兒。
他被收養的時候,他還有另外一位爸爸,那個爸爸長得很漂亮,起碼在那時候的黎昊看來,那是比明星還要好看的爸爸。
缺少母愛的黎昊總會喊他媽媽,可他每次都會糾正說,正想要個媽媽就喊唐世雄媽媽。
黎昊不懂,為什么秀氣的爸爸不是媽媽,粗獷的爸爸還是媽媽呢?
每當這這時候,唐世雄的臉色總會露出一種很溫柔,但是黎昊卻看不懂的笑容。
等他漸漸長大,他懵懵懂懂的知道了寫什么,可那個爸爸卻離開了他們。
秀氣爸爸出了嚴重的車禍,肇事司機逃逸,等被路人發現的時候,秀氣爸爸已經奄奄一息,唐世雄為了救愛人的命,花光了家里的積蓄,甚至賣掉了房子,可最后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好在唐世雄是個卡車司機,于是帶著兒子把家搬進了卡車里,從此父子倆過上了四處為家的生活。
隨著兩人親密無間的生活,黎昊慢慢的明白了爸爸身上的秘密,他非但沒有排斥甚至還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可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父子,黎昊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愛意,只想這么安安靜靜的陪著爸爸生活下去。
可今天發生了一件事,卻讓他根本無法再壓抑下去了。
晚上,父子倆送完了一趟長途的貨物,來到了一個酒吧休息。
這里是這一帶卡車司機的據點,他們這種人都是四海為家的,枯燥的公路生活結束之后,這些卡車司機總會迫不及待的干三件事,總歸離不開黃賭酒。
前兩樣父子倆都沒興趣,所以來了酒吧放松了一下。
這次也巧,竟然遇見了唐世雄的幾個老朋友,唐世雄很高興,喝酒更加的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