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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生醉的不清,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稀里糊涂的被那個年輕人帶到了一個房子里,那房子在哪里他不知道,但是看起來很豪華,也很大。
“喂,你帶我來這干什么,殺人滅口?我可不是碰瓷的,你……你也沒撞傷我,放心,我絕對不會訛你錢。”
“現在才知道害怕?”
年輕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戰戰兢兢的壯漢不由的發笑。
“我要是真想殺人滅口,還能由著你現在說話?”
“那……那你想干什么?”
石生腦子飛快的轉,雖然那人說不殺自己,可這人把一個陌生人帶回家的舉動也確實不太正常。
石生雖然不是傻子,可也不是什么聰明人,實在想不明白這人到底要干什么,腦子里甚至已經把看過的那些兇殺的電影情節都過了一個遍。
“剛你說,只要買你的房,讓你干什么都行?”
年輕人悠哉的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量著眼前滿臉通紅的壯漢,越看越覺得這人有趣。
“是。”
石生連忙點頭,但是又連忙警覺,“你……不會讓我干什么壞事吧,我話可說到前頭,違法犯罪的事我可不干。”
“誰讓你違法了。”
年輕人不屑的哼笑了一聲,“你,只要能逗我開心,明天我就買你的房。”
“開心?”
醉酒的石生顯然不能明白這人到底想干嘛,只覺得這個人住著這么大的豪華房子看來也不開心啊,真的蠻可憐的。
“對啊,干什么,做不到?”
年輕人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往面前的茶幾上一丟,“只要你讓我開心,我就買你的房子。”
石生朝著那卡看去,居然是一張黑卡,他雖然沒接待過這么富豪的客戶,但是也聽公司里的那些人說過,不由的吞了吞喉嚨。
反正他已經走投無路了,更何況還被那人帶到了這里,就算那人耍自己也不過是被人戲弄一通,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石生深吸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
“我給你講笑話吧。”
“嗯。”
年輕人應了聲,從一旁的酒柜拿了杯子和酒,倒了一杯遞給石生,“要是不好笑,你就把這杯喝了。”
“放心,我講笑話最好笑了。”
石生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說道,“話說有個人,他在刷馬桶的時候刷出來一個馬桶神,然后這個馬桶神說,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
“嗯然后呢?”
年輕輕晃著酒杯,顯然并沒有被這個笑話吸引。
但是傻乎乎的石生顯然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繼續說道,“嘿嘿,你知道那人說什么,那人說,真的嗎?我開心死了。”
“嗯,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好笑嗎?”
“不好笑嗎?”
石生看著面無表情的年輕人,心想明明很好笑啊,難道是這個人的笑點太高了?
“那我再給你講一個!”
“不用了。”
年輕人斜著眼看著那個人高馬大的傻子,不由的哼笑了一聲。
“不用……嗎?我真的很會講笑話,不信你聽……”
“不用了。”
年輕人顯然對笑話沒了興趣,但是并不代表他對戲弄這個傻男人沒興趣。
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依舊斜著眼看著那個一臉不知所措的壯碩男人,“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對,都愿意。”
“好吧,跳個脫衣舞給我看看。”
“啊?”
石生哪里會跳什么脫衣舞,被個無理的要求說的整個人都愣住了。
見他不動,那年輕人又開口說道,“不跳就滾,少在這里礙眼。”
“我……”
雖然他不會,可為了賣房,石生決定豁出去了,不就是脫衣舞嗎。
他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他原來在鄉下的時候吃席,還是看過幾次脫衣舞的。
雖然覺得有點羞恥,但是他有什么辦法,深吸一口氣。
“好,我跳。”
“跳吧。”
說完,那年輕人居然還配合的打開了手機,挑選了一首勁爆的音樂,又對著石生做了個請的姿勢。
石生雖然還是有些放不開,但是他能怎么辦。
豁出去了!
他一咬牙,就開始隨記憶里那些脫衣舞娘的樣子,開始扭動著自己壯碩的身體。
不過那些舞娘妖嬈,而他一個大漢哪里做的出那種姿態,雖然自我感覺良好,可看在那個年輕的眼里,簡直滑稽的要命。
但是這是石生最后的機會了,為了能夠讓那年輕人滿意,他的動作就越發的大膽。
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酒還沒醒,讓他的腦子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身體的異常,竟然主動的脫掉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的白背心,而背心的下面是他緊緊裹著奶子的束胸。
石生的奶子很大,想要完全裹平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每天累的喘不過氣來,胸前還是高聳的兩塊肉。
不過他生的高大,多數人就算看見了,也只是會夸他一句胸肌練得真好,所以這么久也沒人發現石生的秘密,這讓他多少有些放松警惕,就算是這會也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先生,您看我跳的怎么樣?”
石生扭動著壯碩的身體來到了年輕人的面前,笑著那張忠厚的臉厚著臉皮討好著對方。
誰知道那年輕只是白了他一眼,平淡的說了句,“不夠騷。”
“這樣啊。”
石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那年輕人說完這話之后,竟然大膽的跨坐在年輕人的大腿上,不光扭著身體,還用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
要是平時自己看見這樣的畫面,石生可能會罵一句下流,但是眼下他哪里顧得上么什么下流不下流的,如果真的能賣出去房子解決自己的問題,下流也就下流了。
“嘁,叫兩聲我聽聽,要浪一點。”
“嗯啊……先生,我這樣浪嗎?”
石生完全沒有性愛經驗,對于浪叫僅限于合租房隔壁的小情侶。
不過聽是一回事,真讓他叫又是另一回事,總之那年輕男人十分的不滿意。
見對方還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石生急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直接抓起了那個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坐著剛才自己撫摸的動作。
這年輕人是個十足的富二代,什么樣的人沒玩過,手一放在石生的胸前就察覺到了異樣,為了弄清楚自己的疑惑,他用力的一捏。
石生哀叫了一聲,可隨即就感覺乳頭上傳來一陣刺痛卻又酥麻的感覺,就好像摸了電門一般,頓時就讓他雙眼不由的翻白,身體發軟的往后仰了仰,自然也就把胸前的巨乳又往年輕男人的嘴里送了送。
“操,雙性人就是騷,對陌生人也能這么主動,媽的,你不是故意在那邊等著鉤我吧。”
“不……唔啊……”
石生想解釋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更不是在釣他,但是酒精和快感結合的感覺讓他的腦子都亂成一團漿糊,別說解釋了,就算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出來,一張口溢出的就是令人羞恥的淫叫。
石生不喜歡這種聲音,只好咬著下唇不讓那種聲音流泄出來。
然而這樣的舉動成功的引起了男人的不滿,狠狠的就是一咬。
“啊——”
奶頭本來就是嬌嫩敏感的地方,又一直被束胸勒著,這會早就腫脹的不行,再被一咬就更的疼痛萬分,讓石生忍不住就叫了一聲。
可那人根本沒有放過他奶子的意思,繼續叼著用力的褻玩。
“放開……疼,快放開我。”
石生是想掙扎的,但是酒醉的身體軟的很,再加上那男人吸的他渾身像被抽了力氣似的,別說掙扎了就算是想站起來都做不到。
隨著那男人的啃咬嘬吮,奶頭出一陣陣的傾瀉出一股熱流,隨著疼麻的乳孔轉進了雙性壯漢的身體里,讓剛才還主觀掙扎的壯碩身體,頓時扭變成了淫浪的扭動。
“馬德,扭的我都來勁了。”
那年輕男人終于松開了石生的乳頭,看著那張不知道是喝醉和是發浪的通紅臉孔依舊沒什么好臉色,那眼神通紅的就像要吃人一般。
“先……先生……你可以放了我嗎,我……我不要你買房了,求你,放我走吧,我真的……真的沒辦法讓你開心。”
粗喘著氣的石生哀求的求饒,他再傻也知道剛才那男人對自己做的意味著什么,如果自己還不想辦法脫身的話,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
石生一邊說著,一邊扭動掙扎的要起身,誰知就聽見那男人哼笑了一聲,大手在他腰上一掐,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拉著石生重重的坐了下來,而他的身下正坐在一根堅硬巨大的棍狀物上,雖然不是直立的狀態,可也足以讓石生驚呼了一聲。
“騷貨,把我的火撩起來了就想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你,真的,先生,你還是放我走吧……我……我……嗚啊……”
沒等石生把話說完,就聽見‘嗖’的一聲,隨后自己的雙手被人往后一別,然后被皮帶幫了個嚴嚴實實。
頓時嚇得的他大驚失色,剛才通紅的臉當下就慘白了許多。
“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
那年輕男人輕笑著在石生的臉上打量了兩眼后眼神沿著他的臉一直向下滑,直到停留在剛才被自己啃咬過的奶子的位置。
石生的奶子很大,就像兩顆大水球,大概是因為雙性人的緣故,胸肌要比一般的女性更為發達,所以哪怕有這一對巨乳也沒怎么下垂,兩顆葡萄一半大小的大奶頭頂著被口水打濕的背心洇出了原本的
形狀,連中間的乳孔凹陷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男人手指點在一側的乳尖上頂弄了幾下,就用兩指捻著揉捏了起來。
那力道不輕不重,但是卻能給石生帶來一種酥酥麻麻又酸又疼卻又爽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又扭動了一下身體,被年輕男人的腰胯撐開的腿間那處都不由的發癢,隨著幾下的抽搐一股暖融融的熱流從深處流了出來,瞬間就把石生的純棉內褲弄的濕濕嗒嗒的。
“唔……”
他雖然沒有性經驗,可作為一個雙性人,天生對這些事就是無師自通的,他非常清楚自己身體的反應。
石生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離開,可饑渴的身體在面對被逐漸撩撥而起的性欲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哪怕被一個陌生男人這么不情不愿的玩弄,可他還是低聲的喘叫,感受著那個男人來回碾動的爽快感覺。
那男人另一手也覆蓋住了另一邊的奶子,大力的揉捏像揉著面團一般,在五指間把那軟肉揉捏成各式各樣的形狀,乳頭隨著撫弄滾動到男人的指縫間,就見他的手指調整理一下位置,雙手同時發力,對著那乳頭狠狠地一夾。
“唔啊……乳頭要被掐掉了……壞了……哈啊……”
石生被那刺麻的感覺沖擊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腦子更是一片空白,壯腰控制不住的向上一頂又無力的倒會了那男人的身上。
“騷貨,都這樣了還想跑?還不想要?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老實點,伺候好了本少爺,不會虧待你。”
年輕男人一開始其實也就是想作弄一下這個憨憨的壯男人,等他克制不住的時候才羞辱取笑,可這會卻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倒是玩出火來了,被那男人壓著的肉棒脹的都快要爆炸了,只想插到這個雙性壯漢的騷穴里爽一爽。
“不,先生,我不干這種事的,我……真的,我不干的,您不買房也行。”
石生喘息的做著解釋,如果他愿意賣身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幅田地啊。
“賣房?你們賣房的不都這樣嗎,只要買你的房就什么都愿意做,切,我不說了,只要你伺候的我開心,我就會買你的房,少給我裝蒜。”
說話間,年輕男人就撕開了石生的背心,兩個大奶子從里面跳了出來,在石生的胸前彈晃了好幾下,晃的他的乳根都不由的發疼。
“騷貨,瞧瞧你的騷奶子,被我舔了幾下奶頭都硬了。明明是個賤貨,還裝什么清純。”
說完,那男人再次低下頭,用上下排的牙齒叼咬著紅的快要滴血的奶頭吸的咂咂作響。
一波波如同電流一般襲來的快感讓他難以抗拒,可男人羞辱的話,還有如此淫靡的景象又是他難以接受的,石生驚慌的搖頭,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城府與男人的逗弄。
“不,真的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你?那我怎么辦?”
男人的火顯然已經被石生給挑逗了起來,別看他長得高頎清秀,可那身體比強壯的石生還有勁,掐著他腰身的手就如同鋼鉗一般,讓石生絲毫沒有動彈的余地。
另一只手不容置疑的扯開了石生的褲子,靈活的撥開了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性器,朝著更深處的女穴探了過去。
當之間觸及那股濕意,那男人迅速的拔出了手,抬到了石生的眼前做了個捻弄的動作,輕蔑的笑道,“這就是你的不要?都濕成這樣了,你要怎么解決?”
“不,不……我不知道。”
被男人摸過的女穴似乎還殘留著對方的體溫,本就饑渴難忍的騷處更是躁動不堪,穴唇克制不住的張合了起來,就如果在叫囂著想要被滿足一般……
“不知道?”
男人又笑了笑,把臉頰貼近了石生的耳邊,“要不要我幫你想想?”
“嗯?”
男人沒等石生回答,繼續說道,“你不想被我操也行,我現在可以去外面找個乞丐,或者找條野狗,怎么樣?”
石生的雙手被皮帶反綁著,只能靠牙齒和舌頭來打開年輕男人的褲子,可他又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想而知配合的一點都不好,等他好不容易咬住了那個小小的拉鏈頭,口中流出的口水已經弄的那塊布料都濕透了,混合著之前他女穴流出的淫水,形成了一種怪異的騷味,讓石生聞的渾身燥的很。
那股熱意滿意的讓比石生想的快多了,等他費勁的解開年輕男人的褲子,用牙齒咬著準備拉下他的內褲的時候,身體里那股熱辣欲望已經高漲到了極致,讓他身下那騷嫩的女穴迫不及待的張合蠕動,滿心盼望著被男人的巨物插入。
這樣的改變是石生沒有想到的,一時間本就不算聰明的腦子更加的混沌不堪,可就這時年輕男人的巨物從褲襠里彈了出來,重重的打在石生的臉上,讓他又了瞬間的回神,看著眼前那根粗長雄壯布滿了青筋的黑紫肉棒不由有些發愣。
“愣著干什么,舔啊。”
年輕男人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聲,連忙挺直了一些身體,張開了厚實的嘴從上端龜頭
開始不斷的往下含。
男人并沒有洗澡,又在外面浪了不少時間,那帶著潮味的腥臊氣息熏的石生更加的發騷了,剛才就已經開始發癢的女穴忍不住收縮了起來,甬道里的媚肉都迫不及待的互相絞擰著想要尋求更多的快樂。
石生并不會口交,吞吃的有些急切直接被年輕男人的碩大的龜頭部位直直的頂到了喉嚨口,當時就頂的他雙眼翻白,想要干嘔咳嗽,可那男人絲毫沒有退出來的意思,威脅道。
“好好的給我舔,要是咬疼了我,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敲掉。用舌頭舔,笨死了。”
“嗚嗚。”
石生不敢反抗,嗚咽的求饒,稍微緩和了一下,就開始聽話的用舌頭繞著棒身上下游走撫弄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一遍遍地用舌尖描繪著上面的紋路。
再緩緩的深入,兩頰一凹重重的一吸,恨不得把那巨屌深處蘊含的濃精全都吸進嘴里。
雖然石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畢竟他也是個男人,同性在處理這種事上最大的好處就是知道往哪里招呼,能讓對方最大可能的感到快樂。
年輕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巨屌被一張濕熱的小肉口含著,里面溫熱濕濡的感覺讓他覺得無比的舒服,再看那個壯漢正賣力的討好自己,那種心理上的征服的滿足感就瞬間達到了高潮。
不由一手按在他的腦后,把石生的頭部壓的更低,方便他的腰胯一下下的用力向著他的嘴里頂操,操的石生嬌嫩的口腔都開始發麻。
“嗚嗚……嗚……嗯……”
石生的嘴巴被男人頂操得只能大大的張開,口水被肉棒操的不斷分泌順著無法閉合的嘴止不住地往下流,流到男人的濃黑恥毛處,把那毛發都打濕的躺倒在肉棒的地步。
男人圓硬的龜頭不斷的頂到失神的喉嚨。時不時被堵住的氣管,讓他整張臉都憋通紅。
那種近乎窒息的感覺雖然痛苦,可卻又演變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嗚咽了幾聲,就開始享受這種的狠力操干。
看著那個被自己操的快要哭出來的壯漢,年輕男人顯得愈發的興奮,死死的按著他一次比一次把那肉棒頂到石生喉嚨的更深處,喉嚨的觸感滑彈雖然不如女穴的甬道那般騷浪濕滑,可也帶著一種別樣的快感。
石生被頂的眼角泛紅,眼皮都不由的緊閉,已經被激發的欲望讓他根本無法抗拒男人的玩弄,喉舌間嗯嗯啊啊呻吟迎合。
“操,真他們的會吸,你這騷嘴給不少男人吸過屌吧。”
年輕男人無由來的一陣煩躁,又是重重的一頂,把胯間還暴露在外的一節也全是頂進了石生濕滑的口中。
男人胯間的恥毛一下下的扎的已經被操的快要破皮的嘴刺痛不已,不斷的甩動的囊袋更是不斷地拍打著他的下頜,石生只覺得喉嚨管被操的又干又疼,可那年輕男人卻覺得自己操進了一個又熱又緊的絕美境地,讓他本就蓬勃的肉棒變得更加的粗硬,不受控制的朝著石生的嘴巴頂操打樁。
“嗚嗚……嗯啊……額……”
石生被他頂的連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雙眼一下下的翻白,隨時都可能昏過去。
可那難以言喻的快感,卻讓他無論如何都不希望對方停下。
隨著男人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的操干之后,一股濃稠腥臊的男精毫不猶豫的就射了出來,力道強勁的直接噴進了石生的喉嚨管里,嗆的他再也克制不住的想要咳嗽。
那男人也不知道是看他真的可憐,還是怕被石生咬了,迅速的從他口中退了出來,看著那個面色漲紅的壯漢,被自己操的不斷咳嗽,從嘴里流出不少乳白色的精液,心里頓時就愉快了不少。
“吞下去,要敢流出來,我就讓狗操你。”
“唔,咕咚。”
石生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只是被那男人的威脅嚇得趕緊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一時沒有控制好力道,又惹的他一陣劇烈的咳嗽。
看著那個壯漢被自己戲弄的如此狼狽,那男人心情愉悅,但是并不代表會就此放過石生。
他把石生往茶幾上一推,迅速的脫掉了他的褲子,強行的分開了石生的雙腿,看著腿間那個唇瓣肥厚的女穴,又不由嘲笑的說道。
“給我舔舔屌,你的騷逼都要發大水了,要是我插進去,你這個騷水還不得把我家都淹了。”
“不……不會……沒有那么多。”
石生的腦子就像是被精液腌了一般的轉不過彎來,竟然連男人這明顯的戲謔都沒聽出來,還一本正經的答了一句。
那年輕男人只覺得自己怕不是撿了個傻子,卻也更加想要好好的玩弄一番。
“是嗎?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騙我。”
“沒有,沒有,我可以證明給你看,真的不會。”
“證明?”
年輕男人越發的覺得這就是個傻子,不過倒是挺有趣的。
“你要怎么證明?”
“我……”
這個問題直接把石生給問傻了,這要怎么證明?
還能怎么證明!
想到這里,剛才給男人口交的感覺再次襲來,讓他的女穴都不由的再次夾弄了幾下,這不夾還好,一夾竟然把穴中的淫水又擠出了不少,頓時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就顯得十分的沒有底氣。
在聽見男人一聲嗤笑之后,石生那張憨厚的臉更紅了。
“還是說……”
男人頓了頓,“你覺得這還不夠多?”
說完,男人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再慢慢的呼出來,握著他膝蓋強行掰開的手在那不算細膩的皮膚上像彈鋼琴一般的敲了幾下,頓時就敲的石生更加的飄忽不定,心跳都隨著那男人敲擊的速度變成了一個頻率。
就在他晃神期間,突然感覺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了逼口,不由分說地頂開了肉縫,隨后往里一插。
那冰涼的感覺讓石生不由的往下一瞧,竟然看見那那人竟然拿著玻璃酒瓶的瓶口塞進了自己的女穴里,沒等石生開口冰涼的酒液汨汨的朝著穴里涌入,那感覺刺激的石生不知所措,他想要逃跑,可雙手被皮帶反綁著,別說跑了,根本連站起來都很難。
“啊……”
冰涼的酒液帶著明顯的路徑在石生的女穴中奔流,那種怪異的感覺讓他想叫可是又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難耐的張合,緩解一下這個快要把人逼瘋的感覺。
“太多了……唔啊……不行,拿出去……”
酒水的灌入,讓他本就淫水橫溢的甬道變得更加的盈滿,隨著男人晃動酒瓶的動作在他的小腹來回的晃蕩,撞擊著深處淫浪的媚肉,刺激的石生的皮膚上都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你以為你是誰?命令我?給老子夾好!”
年輕男人怎么可能會聽他的,非但沒有拔出來,還把瓶口往里面又塞了塞,直到酒瓶里的酒液全都倒進了石生的女穴里,這才停下看動作,“啵”的一聲拔出了酒瓶。
酒瓶‘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嚇了石生一跳,可他也不敢亂動,小心翼翼的夾著穴口經理不讓酒水流出來。
但是他已經被那男人玩弄了許久,再加上雙手被反綁著,雙腿被強行打開的姿勢,讓他耗費了太多的體力,這會又被要求夾緊穴口不許酒液流出來,這簡直比要他死還難受。
本就發情的女穴敏感的要命,冰涼的液體裹挾著酒精讓甬道中的媚肉都開始變得麻木不協調,相互胡亂的攪弄,哪怕他賣力的夾著,還是濺出了不少琥珀色的液體,從那個唇瓣肥厚的如同多肉植物一般的批口流了出來。
“不行,夾不住了,嗚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
“夾不住?是嗎,我怎么覺得你這小逼夾的挺開心的。”
說完,男人的手指在石生已經難耐的開始顫抖的穴口上輕輕的滑了一下,癢的穴口克制不住的張了張,又是一股液體涌出,男人迅速用兩指夾住,強行幫他把快要堅持不住的肉縫夾了起來。
“求求你,放過我了,真的受不了了。”石生欲哭無淚,他覺得那些高利貸說的折磨都沒有今天自己受的難受,但是他不敢反抗,努力的夾著小批盡量不讓那男人找到自己的錯處。
“真的受不了了?”
“真的,求你,真的受不了了,好難受,逼里好熱,唔……酒都要進肚子里了,哈……”
石生的酒量不行,之前就喝了不少,這會又被從女穴里灌入,那真是哪兒哪兒都是醉的。
而醉酒的人最容易失禁,更何況還是被從外部灌入了那么多,穴中的酒水壓迫著內臟更加有種想要噴涌而出的感覺。
石生雖然醉著,可他依舊清楚的知道,這男人不能惹。
“那可怎么辦?”
男人故作為難,“這么多騷水要是流出來了,我的地板可就全都弄濕了,還說你不是想淹了我家,騷貨,還要狡辯嗎?”
“我……我沒有……真的沒有……”
石生百口莫辯,那男人明明知道的,偏偏要這么折磨自己。
“要不然你把這些騷水都喝了,不然就給我好好的含著。”
“喝……”
這要怎么喝?
石生掙扎的想要支起身體都做不到,更別說用嘴去碰自己的騷穴了。
不過男人似乎早就已經想好了,從茶幾下面抽出了一根細細的管子,“那就用吸管喝。”
“不……唔啊……”
石生話還沒說出口,那男人就已經微微松開了一點夾住的女穴口,把管子從肉縫里插了進去。
那管子隨著深入不斷的碰觸到嬌嫩的肉壁,刺激的已經被酒精麻木的媚肉又開始一下下的抽搐,隨著管子的深入抽搐也變得愈發的快速,甚至連石生的腹部都開始跟著抖動。
“唔……好難受,拿出去吧,求你了……嗯啊……”
水管的晃動,讓他甬道中的涌動的水流更加的激烈,來回晃蕩的讓他愈發的憋不住了。
就在這時,男人把水管的另一端塞進了他的嘴里,命令道,“吸。”
“唔。
”
雖然十分不情愿,但是石生還是用力的吸了起來。
可想要從這么長的管子中真的把女穴中的水吸上來可沒那么容易,石生費了好大勁也就只吸了一半就就泄了氣,吸出的液體迅速的回流,沖撞著女穴中殘留的液體再次在甬道里來回的蕩漾,讓石生渾身又泄了力氣。
“嘖,這就不行了?”
“不……不,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石生真的怕了這人,生怕自己不能做到,那人又會想出別的什么招數來折磨自己。
于是再次用力的吸著那個管子,這次加上腹部一起用力,總算是看著那液體就快要到嘴邊了,可就在這個時候,那男人突然抓著管子的末端用力的晃動了一下。
深深插在女穴中的部分隨之也跟著搖擺了起來,管身接連不斷的在甬道中亂晃,像小鞭子一樣變大的騷浪的淫肉再次沸騰了起來。
“唔……不要,哈啊……”
那難耐的感覺讓石生不由的一抖,口中的吸力一松,液體又從管子里倒灌了回去。
倒灌回去的淫水重重的沖刷著深處的媚肉,酒精的刺激感讓石生渾身都開始發麻抽搐。
讓這個雙性壯漢的身體都以一種怪異的姿勢不斷的抽動。
然而那個年輕人根本一點都不在乎他是不是已經到了極限,腳不耐煩的對著石生的屁股踢了踢。
“做不到就滾。”
“不,我……我可以。”
石生連忙求饒,又費力的要喝那根管子不斷的吮吸,然而他哪里還有什么力氣,每次把液體吸到一半就再也上不來了,憋的他滿臉通紅,連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那樣子逗的年輕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然后俯下身對著石生說道,“我來幫幫你吧。”
說完,就用手在石生的下腹一壓。
“哈唔……”
一股強勁的力道壓迫著他的小腹,讓那個給酒水灌的滿滿當當的下腹有種墜脹的感覺,壓得石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尿急一般的抖了抖。
然而這人哪里是幫忙,被他這么一壓,石生就不由的倒抽一口氣。
剛才吸上來一半的液體又退了回去,可那男人不松手,石生根本沒辦法使上勁,可他又不敢松口,只能用了更大的力氣去吸。
滑稽的樣子,讓男人又笑了起來。
石生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大概這就是有錢人的樂趣吧。
他現在只想盡快做到男人的要求,這樣或許能夠少受一點罪。
大概是努力了太久,終于讓石生找到了一些訣竅,又費了好一番力氣總算是把女穴里的液體給吸了出來,水管里被液體充滿把多余的空氣擠壓出去之后,再吸就順暢了許多,沒一會功水管里就已經再也吸不出什么了。
年輕男人見他居然真的做到了,顯然有點覺得沒趣,隨意的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看著倒在茶幾上氣喘吁吁的壯漢。
他嘴里的水管已經隨著大張的嘴巴掉到了一邊,但是他女穴里插著的那根卻還是牢牢固固的豎在那里。
隨著壯漢氣喘的頻率肥厚的穴唇也跟著一張一合,夾著那個水管也上上下下的。
男人把水管插的很深,隨著呼吸插入的底端不斷的磨插著穴內的媚肉,雖然剛才的那些酒水混合物已經被石生全都喝進了肚子里,但是隨著水管的戳弄,敏感的女穴中有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淫水,隨著甬道的夾弄有些竟然隨著水管微微的往上冒。
“真是騷貨,這騷逼里的水還真是放不完。”
男人嘲弄的笑道,腳一下一下的踢著那根水管,牽動著石生敏感的媚肉,那帶著刺痛一般的酥麻感讓那個精疲力盡的壯漢渾身都一抽一抽的。
“嘖,騷逼這么敏感嗎,只是水管插插就爽成這樣了?”
一邊說著,那男人的腳趾越發的靠近石生的女穴,最后干脆覆蓋在他的穴口位置,用腳趾夾著那個水管繼續搖晃。
“不……不要弄了,哈啊……好痛,求你了,不要弄了。”
甬道的媚肉嬌嫩無比,那水管的切口處只是隨意的剪開沒有經過任何的打磨,雖然不算鋒利可對于那種敏感的地方來說也足夠的折磨。
但是那種疼痛的折磨之中,又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爽快,讓石生的脊背一陣陣的發涼,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雙眼更是不足的翻白,連剛才的哀鳴都變成了細微的喘叫。
男人自然是察覺了他的變化,腳趾擺動的力道就越來越快速。
搖晃著水管不斷捅操著石生的女穴,尖刺的頂端一下下的劃過深處的媚肉,刺激的騷浪的淫肉都開始痙攣抽搐。
“哈啊……好痛,不要了……嗯啊……”
石生從來也沒被人如此對待過,他原本想忍一忍或許就過去了,畢竟以前他處理自己的欲望的時候多半是這樣打發的,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那男人的玩弄讓他覺得無比的痛苦,可又不得不承認,那一波波的快感熱烈的積蓄在花穴當中,那
酥麻酸爽的感覺讓他有些忍不住想要淫喘浪叫。
可是他又覺得自己不該如此,然而被那細細的水管隨便的攪弄,就已經讓他覺得自己快要到極限了,那男人卻像是發瘋一般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石生不敢放肆,生怕那男人繼續找借口折磨自己,可快感哪里是忍得住的,沒多久那吟叫的聲音就越來越急促,果真惹的那男人更是攪弄的起勁。
“哈啊……不要,忍不住了,真的不行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唔——哈啊……”
隨著石生的一聲尖叫,男人就見被自己玩弄的花穴突然抽搐了幾下,隨后一松從里面涌出了不少的清亮液體,甚至把插在其中的水管都沖的松動了不少,那男人看著心煩,直接把水管拔了出來。
“操,這就噴了,真特么晦氣。”
男人暗罵了一句,還在高潮中的石生聽不出那人的喜怒,只是本能哆嗦了一下,足以說明他對那男人的恐懼。
“切,長得人高馬大的,居然是個慫包,真是不禁玩。”
男人嘲笑這打量了石生一眼,再次把目光回到了石生的騷處。
突然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用腳趾勾著穴口的唇瓣,戲耍一般的撥來撥去,挑弄的敏感的雙性人除了嗚咽的喘叫已經發不出來任何的聲音。
“騷穴很癢吧,嘖嘖,你這種人就是欠操,隨便玩玩就騷成這樣。”
男人的語氣充滿了嘲弄,腳也緩緩的剝開穴唇朝著中間的肉縫探了過去,踩著頂端已經露出頭的陰蒂揉了幾下,隨即就把腳掌插進了淫水泛濫的女穴中抽插了起來。
石生的身體早就被男人玩弄的饑渴難耐,雖然覺得羞恥,可身體上的爽快卻是他無法忽略的,然而男人哪怕是插入,也完全沒想過給他一個痛快的,就好像只是在抖腿一般,一下下的搖擺。
“唔……哈啊……快……快一點……嗯,好癢……里面……受不了了。”
可不管石生怎么哀鳴求饒,那男人都不為所動,似乎看著他越發的難耐就越會讓他覺得開心。
老實的壯漢被折磨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由著男人的腳趾不快不慢的在自己的女穴中煽風點火。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那男人就是擺明了不給自己一個痛快,而他身體里的欲望卻是越積越深,得不到滿足的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
石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腦子一熱,主動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朝著男人的腳的方向靠近了不少,大大的分開了雙腿不斷的往上頂弄主動吞吃著男人的腳掌,不消兩下那被玩弄的松軟大張的淫穴就已經夾弄著男人的腳掌濕了一大半。
“操,爛貨!”
男人顯然沒想到這個一直唯唯諾諾的雙性壯漢竟然會這么大膽,頓時就覺得心中怒火打起,一把抓起剛才的那個水管就對著石生的女穴抽打了好幾下。
頓時疼的雙性壯漢叫喘的聲音都高亢了不少,穴口的淫水更是被鞭打的濺出了不少的飛沫。
“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不要打了。”
水管想鞭子一樣抽在自己最敏感嬌嫩之處,疼的石生的身體都不由的蜷縮,但是那男人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強行撐開了他的雙腿,對著他的淫穴又抽了好幾下。
“啊……好痛,啊哈……不要……”
“賤貨,就這么欠操嗎!嗯?怎么弄你都有感覺?”
“嗚嗚……”
石生根本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會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惡意,但是他現在也覺得自己賤,明明是被那人凌辱欺負,可偏偏還能感覺到快感,這不是賤是什么?
水管狠狠的在他下體抽打,淫軟的騷穴被打的不斷地收縮抽搐,腿根的嫩肉都被抽的出現了一條腿的紅痕,打的石生的喘叫的聲音都變了調。
“嗚嗚……不行了……嗯啊……好痛……哈啊……好難受……不要打了,哈啊……”
“賤貨,打你還叫的這么浪。”
男人一邊抽打著石生腿間的淫花,一邊繼續辱罵,情緒激動的眼睛里都布滿了紅絲。
“賤貨,就是欠操,是不是,說啊。”
“嗚嗚……”
石生不知道該怎么說,可他不回答那男人就抽打的更厲害。
“說啊,是不是欠操。”
“唔……是……嗯啊……騷穴好癢,好像被操,嗚嗚,別打了,求你,別打騷穴了。”
“馬德!”
那男人憤怒的又在穴口抽了一邊子,就把水管狠狠的丟了下去,‘啪’的一聲落在石生的耳邊,刺激的他耳朵都有些耳鳴。
等他回過神來,就見男人已經脫掉了褲子,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抓著他的小腿拖了過去,石生也不知道他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只知道自己整個下身都懸在了半空,只有半個上身還在茶幾上,下一秒膝蓋就被男人向上一折。
“長著騷穴就這么欠操?賤不賤?”
話音未落男人就挺動這下體朝著石生的女穴撞了過
來,那穴兒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先前已經被玩弄了半天,早就已經松軟濕滑,就算男人的巨屌粗壯也能輕松的進入,毫不停頓的大力沖撞操弄了起來。
石生的外表看起來魁梧雄壯,因為常年在鄉下生活又從事的是外勤的工作膚色是健康的麥色,而這年輕人一看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雖然身材高大但是和石生比起來還是顯得纖細不少,此時立于雙性人的腿間,被那膚色襯托的顯得更加的白皙。
可這一點也不妨礙這個年輕男人發狠一般的操干,紫紅的肉棒插在雙性人糜紅的穴中進進出出,操干的石生身體都不由的晃顫。
“唔啊……插進來了,好大……騷穴被操了,好爽,哦……被操原來這么爽,哈啊……”
滾燙的陽具像跟騷紅的鐵棍一般,將那個剛才被褻玩的可憐巴巴的騷穴頂的又開始冒水。
男人聽著他騷浪的淫叫,胯下的肉屌就更加的漲硬,操干的力度也愈發的加大,來來回回的捅操了幾十下,頂的雙性人的浪穴淫汁飛濺。
“賤貨,被雞巴操就這么爽嗎,知不知道我是誰,是誰的大雞巴在操你。”
“不……不知道,好爽……哈啊……太爽了,要被大雞巴干死了。”
石生被一波波的快感刺激的頭腦發直,也不顧上是不是害怕了,隨著男人一下下的操干只顧著發出一聲聲的浪叫。
肥厚的肉唇隨著男人越發激烈的頂干不斷的被捅進穴口里,又隨著拔出的動作被帶出來,在一次次恨不得把他的騷穴操爛的力道下操的雙性壯漢眼前一陣陣的發白,身前的那根一直被冷落的肉棒都忍不住的噴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干,老子還沒射,你這個賤貨居然先射了,怎么這么騷,欠操。”
男人的嗓音隨著情欲也逐漸變得低啞,故意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二話不說,男人便掐著石生粗壯的腰身大力沖撞,又深又重的對著那個肥穴切換角度來回的操干,每一下都恨不得操進石生的子宮里。
第一次的挨操的雙性浪貨哪里承受的了這么多,隨著男人的律動,爽的他舌頭都忍不住耷拉到了嘴邊,口水順著舌尖滴滴答答的都流了下來。
“嗚啊……太快了,操的太深了。”
滿足的快感,讓石生的舌頭都變大了,斷斷續續的說完一句話,楞是沒有一個字是說的清楚的。
“賤貨,欠操。”
隨著咒罵,男人抽插的頻率愈發兇猛激烈,操的石生壯碩的身體都飛晃了起來,胸前渾圓精實的奶子像布丁一樣搖擺晃動,硬脹的奶肉都甩的一陣陣的發麻,結實的肉臀更是被撞擊的啪啪作響,清脆的皮肉聲在偌大的客廳里回蕩,刺激的石生的大腦更加的發懵。
隨著下體再一次被操的高潮,石生只覺得眼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隨后混沌一片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石生醒來的時候人躺在路邊,身上的衣著整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做夢一般。
但是石生知道這不是夢,因為身上的那些感覺騙不了他。
更何況,昨晚上他并沒有醉到斷片。
可那又怎么樣?
他依舊不知道昨天晚上去的那是什么地方,操他的是什么人。
“哎……”
石生嘆了口氣,只能安慰自己當是被狗操了。
只是可惜,那人答應買房的事現在也沒地方落實,可他能有什么辦法呢?
想到小老鄉和自己說的那些話,覺得哪怕自己要賣身拉業務,就這個腦子想必也不會成功吧。
石生原本想回家洗洗澡換個衣服的,但是距離上班的時間已經很緊了,他已經是公司拖后腿的存在了,哪里還有膽子遲到。
只是想到,今天經理還會問自己業務的事,他就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就在他想著一會要怎么和經理說的時候,突然一個同事敲了敲他的桌子。
“石生,經理叫你。”
“啊!”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石生垂頭喪氣的來帶了經理的辦公室,剛走進去就見經理興高采烈的把他拉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小石啊,你說說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抱歉,經理,我……”
“行了行了,你也別解釋了,我都懂都懂。”
“經理……”
他懂什么?
石生依舊是一臉懵逼,看著經理那一臉笑意,石生想難不成是等不及要開除自己了?
“那個……經理,您不是說給我幾天的時間嗎,不會現在就……”
“哎呀,我是說給你幾天的時間啊,可是你這也太快了吧,一下還搞這么大,我都沒反應過來,小石啊,你說你也是,有這么大個客戶在手上,你就養著?是不是我不逼你,你都不會拿出來?”
“啊?”
石生完全沒有聽懂經理在說什么,“什么大客戶?”
“你還跟我裝,你這個小伙子,我一直覺得你老實
,沒想到最不老實的就是你。”
經理笑著打趣,然后拿了一疊文件給他,“你今天就把合同送過去,這個啊,要簽了字才安心,明白嗎。”
“經理,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你還給我裝蒜,你啊,讓我說什么好。”
經理說著把那疊文件摔在石生的手里,石生翻開一看,“翠景墅888號?!!”
念出這個門牌的時候,石生的嗓音都變了調,這個翠景墅就是昨天他去的小區,是個高檔的別墅小區,而這個888號看門牌也知道是這里面最豪華最貴的一棟。
但是實際上那個小區一直都有些問題,雖然也陸陸續續賣掉了一些,可這個888號一直無人問津,這好端端的怎么就賣掉了?
還是自己賣的?
石生又看了看那個購房人的名字,莊焱。
不認識啊,聽都沒聽過……
石生整個人都楞在了那里。
經理見他發呆連忙敲了敲桌面,“我說你怎么回事,讓你趕緊去辦正事,在這里發什么呆。”
“哦,知道知道,就是昨晚上喝多了,這會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
“我就知道,行了,客人說在888號等你,你快點過去吧,這可是全款,去晚了小心人家反悔。”
“知道了,知道了。”
雖然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石生也知道不能怠慢,連忙打了個車就往翠景墅888號趕。
剛到門口,就見那別墅的門都沒關,看來那個神秘的客人還沒走。
看著那個半開的門,石生有些忐忑。
做了好幾次的深呼吸這才鼓起勇氣走了進去,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畏畏縮縮的,讓穿著不合身西裝的壯碩身體看起來都滑稽了不少。
“您好。”
石生謹慎的進了門,可是里面似乎沒有看見一個人。
“您好,有人嗎?我是房產公司的業務員,我姓石,來給您送合同的。”
“上來。”
這時從二樓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石生也沒多想就直接上了樓,不過他依舊沒看見那個男人的身影,只能一邊朝前走一邊尋找,沒走幾步就看見二樓的一個房間開著門,他想也沒想的走了進去。
“先生,您在這邊嗎?”
石生朝著屋里看了看,就發現這間臥室還帶著一個外陽臺,磨砂玻璃門的那邊有一道暗色的身影,那個男人應該在那邊。
石生連忙走了過去,“先生,我是過來給您送合同的,您看要不要現在就簽了,這樣我們也好早點給您辦手續。”
“怎么,我錢都付了,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說話間,那男人轉過身來,他站在陽臺上,背對著陽光,讓石生一時沒有看清楚他的容貌,但是那個聲音,卻讓他不由的汗毛豎立。
“是……是你。”
“怎么的?還能有誰?你還有別的這么大手筆的客人?”
那男人哼笑了一聲,“看不出來你這種蠢貨,還能找到別的金主。”
“沒,沒有。”
石生說完,又覺得不對,連忙想解釋,“莊,莊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您是因為……”
“怎么,不想我買?既然不想你還送什么合同,裝模作樣,嘁,過來。”
如果可以,石生當然想說他不想用身體換業務,但是,他沒有這個膽量,還欠著一屁股債呢,如果能拿到這套房子的提成,就應該能還清債務了吧……
石生低著頭,把那合同遞了過去,雖知道剛靠近莊焱的身邊,手腕就被那男人抓住一拽,沒等石生反應過來,人已經被莊焱壓在了陽臺的欄桿上。
“莊先生……你……你別這樣。”
“嘁,昨晚上那么浪,今天和我裝什么裝?你以為我那么想操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莊焱不屑的嘲諷,但是絲毫沒有放開石生的意思,他本來也不是好脾氣,被石生這扭扭捏捏的樣子弄的就更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