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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拿那個眼神看我。
一直以來我都不敢去細想他那天下午為什麼要和我說那些話。
那麼容易讓人遐想和誤解的話,他那個眼神。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相信他看穿了我對他的想法。但若不是知道我心頭那罪惡的渴望,他又為什麼要對我說那樣含義不明的話。
越是想不明白,越煎熬。
而且,他甚至連上課都時不時瞟我一眼。嚇得我不輕。
我老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真怕再這麼下去我得去心理咨詢了。
專業英語考試臨近,雖說這比不上四六級的規模,但是好歹也算成績,對於我來說,不管什麼考試,我只管及格就好了。英語考完之後我提前交了卷子,碰見汪棋也提前交了,於是兩人靠在墻角點煙,風一吹來,我只覺得胳臂都冷得抖。
汪棋自己的點燃了,就對過來和我對點。
這姿勢有點曖昧。
他抽了一口問我,“你最近怎麼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看上哪個妞了?”
“沒有啊。”
“別給我裝傻充愣,你一臉花癡,誰都看得出來好不好。”
“天大的誤會啊,我真沒看上誰。”
“不會是喜歡上老師了吧?”
我驚了一跳,還沒回答,汪棋又試探,“白玫?”
“算了吧,她臉上能洗出五斤粉來,我怕早上起來都不認識那是誰。”
“丫嘴越來越損了。”我們都笑了。
又亂七八糟的扯了幾句,抽完手上的眼,我問他去不去吃個豆腐腦,他點點頭,兩個人哈著白氣就往學校門口走。走到四零三號樓的時候看見路邊停了好幾個黑色的奔馳,還有凱迪拉克,牌照還是京蛋。學校領導都沒這麼牛逼的,難道是領導?
我側頭看了幾次,汪棋鬼鬼祟祟的問我,“你知道不知道經院的李聰?”
“不知道。”
“他爹是國家土改委的,他娘家里也是高干。牛烘烘的,在學校里面搞同性戀被老爹知道了,現在給他弄了個休學呢。”
“同性戀?”
“是啊,他喜歡他們專業的一個學長,把人騙到學校外面他租的房子里面搞了。那個學長就是廣播站的齊文杰。”
“這事兒怎麼就抖出來了?”
“天知道,反正也不是齊文杰說的,他被一個男人搞了,多丟人的事兒啊,誰愿意說。何況跟那個李聰住一個寢室的人幾年都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個惡心巴拉的同性戀。估計他是去騷擾別人,別人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