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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的雨還在下,綿綿的細雨柔柔地落下來,漂泊漸起的霧靄也把周遭破舊的城中村遮蓋得嚴密,這座魔都里不只有鮮艷的牡丹,光潔的街道,還有隱于陰霾下的膿瘡
沈子衿是在半個多月前抵達此處,他不是他們這里的人,準確的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人,自記憶伊始便是現在所住的狹窄房子,無人探望也無需探望別人。許是胡思亂想得多了,又或許是臨近黃昏的原因,緩慢踏入不透光的巷子里憑白會讓人顯得萎靡起來,直到身后傳來窸窣的響聲更是無一不在挑動他那脆弱的神經,纖細粉白的手指拉了拉深色的口罩,細碎的劉海垂落兩頰,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他的腳步漸漸緩了下來再拐過一個街角時另一道腳步聲逐漸囂張了起來,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會被發現
越來越近
哪怕他跑起來也擺脫不掉,明明可以很輕易的追上他,卻像是在陪玩什么情趣一樣和他步調保持一致,有時甚至快追上了還要慢下來等他脫困。
真是惡劣,沈子衿想。
磕磕絆絆的回到狹小的房子鎖上房子,回到房間仰躺在床上。
幾天了他想。
自從一個星期前他跟原主用假照片網戀的那些網上大金主們說了分手以后,每每回家都會出現這樣的腳步聲。
什么?你問為什么不是一來就他們錢這么多,分我一點怎么啦?還要我騙了這么三周才肯給我八百萬,所以一騙到錢我就把他們狠狠地拋棄掉啦!
小玫瑰沒錢吃飯也是會枯萎的啊~
他們也能理解的吧?
原主真是不爭氣,竟然只掛了個女朋友的名頭一分錢沒要到不說還一天發十幾張網圖裝女舔狗。
害得我找圖都找禿頭了,沈子衿越想越氣的捶打著被子,陽臺上的白玫瑰花花苞都要蔫了起來,啊對這也是我,小玫瑰我啊,懶死算了。
會不會是他們買兇報復我,逃跑好累呀。
左滾滾右滾滾
這里不安全
他拉下口罩把臉埋進香香的枕頭里蹭蹭,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就著黃昏的光摸出手機在市區里給自己租個新房子。
一個月2000押一付三精裝公寓拎包入住還有個大陽臺,就是你啦。
"砰"
是從陽臺上出現的毛球從下往上爬時不慎撞倒的花盆發出的聲音,是一只小貍花貓,它用兩只爪爪并攏地推著小花盆進來,做賊心虛地左右亂瞄沖著打開的落地窗喵喵叫,卻不敢進來。
沈子衿聽到聲音跑出來,在橘紅的光影中身影顯現,絕美的容顏鍍上了圣潔的光芒,巴掌大的鵝蛋臉瓷白精致,眼底映著落日像是神話里的神秘史詩,粉嫩嫩的小嘴巴不開心的抿著,因年歲不大還有點嬰兒肥,只看著就想答應他所有無禮的要求。
他把貓兒抱進屋子打開燈光,嘴里不干不凈的兇到:"逆子,長大了會拔氧氣管了是不是?!"
"罰你明天不許出去!"
說著單手抱著小貍花打開柜子挑挑撿撿選了一個魚糜罐頭,撿了幾根貓條丟在桌上。
怕它在外邊玩餓了,先打開挖出幾口的分量盛在貓碗里給它墊墊,再去廚房給切點鮮牛肉。
見它只是聞聞并不吃,還頗為無情的將頭扭到一邊,一副大爺樣的跳到沙發上跟自己的尾巴自顧自的玩得開心,就是不搭理自己的小主人,一副在外面偷吃還理直氣壯嫌棄家里窮的樣子。
沈子衿倒沒多想,自從他有錢以來就出了大把的錢改造這間房子,雖然面積沒有變大,但里面可是樣樣不一樣了。
之前貓兒從來沒有因為這個鬧騰過,沒道理好環境反而不習慣了,翻看它的肚子摸了摸鼓鼓的就確認它是已經吃過便算了。
"可是我們附近前段時間才捕殺過一次流浪貓,已經沒有人投喂流浪貓了啊?"他終于察覺出不對來。
要知道這小東西被他慣壞了,挑嘴得很,非大牌子不吃也很懂事從來不會去搶流浪貓的貓糧吃。
它不可能瞧上
不知怎的,沈子衿突然想起那陣腳步聲來
不可能,他只當自己做賊心虛看什么都像債主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明天就搬出去不管那道腳步聲是誰,在市區里沒人能拿我怎么樣,那幾個有點小錢的大學生罷了,輕松拿捏,中間還隔了好幾個省玩個游戲還要被騙光錢真是笑死人啦。
這樣想著,他才放心下來
摟著貓靠在沙發上,美人瓷白瑩潤的手指細細地給貓兒順毛,打開電視,光影浮動。
直到兩小時候后,他開始感到饑餓,掏出冰箱里的芒果芋泥杯,順手點了杯奶茶外賣,備注讓小哥放樓下的柜子里。
嘴巴開合不時露出軟軟的舌尖。
下次釣魚不能罵這么狠了他開始放空自己機械的咀嚼。
那次分手他可是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以報自己舔了三個星期之仇哼。
什么沒錢別裝大款,我早一眼看穿你是個窮鬼
,小丑借錢沖的游戲吧?在哪個馬戲團工作?還有各種難聽的人生攻擊,趁他們沒看手機罵完不給回嘴的機會直接拉黑一條龍,這輩子手速都沒這么快。
據游戲圈子里討論自己好像是把他們大四畢業創業的項目經費全卷走了呢?
哼哼想想就開心~
他們肯定無暇顧及。
越想把自己哄得越高興,看看時間已經八點了,進房間收拾出換洗的衣物放到浴室,打開噴頭將浴缸灌滿,點燃香氛,轉頭把跟在身側的貓兒丟進綿軟窩里,打開室內空調。
霧氣把屋里屋外間隔成兩個空間,也隔絕了衣簍下一閃而過的猩紅燈光
少年汲著白色的拖鞋,圓潤的腳趾踩著綿軟的拖鞋深陷下去,毫無防備心地解開襯衫的扣子,
露出泛著粉意的肩頭和讓人恨不得瘋狂舔舐的鎖骨,哪里都粉,哪里都白
披著浴袍隨意的擦了擦頭發,皮膚被熱氣蒸騰得泛紅。
小貍花沒人搭理已經困得睡著了。
另一邊不大的居民樓下閃現著一個鬼鬼祟祟的高大黑影,亮著的屏幕里赫然就是沈子衿的家中,只見少年:
站在房間的等身鏡前仔細的觀察起背后,這是他在剛剛脫下襯衫發現的,星星點點的紅痕像是過敏一樣,可怖的分布在腰窩上,不疼。
不等他仔細觀察,像是被人急于打斷。
"咚咚"
"您好,您的外賣"
敲門聲響起,他拉好衣服系好口罩就要出來。
門外的外賣員哪怕佝僂著腰也顯得過于高大,一米九的個子把走廊占得滿當,戴著一頂空頂帽,一身看起來就很昂貴的潮牌倒像是去飆車的總之不像是來干活的。
許是沒人答應,失真一樣的音色又像條擱淺的魚瘋狂汲取氧氣馬上迫不及待地重復一遍:"您好,在家嗎"
"在的"沈子衿應了一聲,將門打開。
"謝謝,給我吧。"
得到回應的青年身體些微的顫抖,隱于陰暗的面容潮紅一片,提著袋子的手青筋鼓起,他像是犯了癮君子的病精神恍惚,幻想時間道:
"能進去喝口水嗎?我,我送了好幾家才過來的"見少年不答話越說聲音越小姬長煜也就是高大青年哆哆嗦嗦的顯得有些懦弱的一個勁地沖著少年鞠躬。
"對對不起!我我我這就走了,我一點也不渴!"
小貍花被熟悉的聲音驚醒,喵嗚喵嗚的叫著就要去蹭蹭男人,見他這樣好奇的歪了歪頭。
"沒事,購物袋里有可樂你拿一罐走吧"少年頭發濕漉漉的被空調吹得難受,耐著性子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購物袋再次向姬長煜示意。
"真的嗎?這,這怎么好意思呢?"說著還不敢跟他對視轉頭扭捏了一下,像是對女友撒嬌嬌氣得眼尾通紅眸含水光的對比他小六歲的少年拋媚眼。
可惜對面是個瞎子暫且不表。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兩人中間蔓延
看到沈子衿抿著唇瓣靠在門檻上看自己,姬長煜終于反應過來,嚇得臉色都白了又要給少年道歉。
"我怕你拿著難受,這東西重,我幫你拿進去吧!"缺氧的大腦高速運轉,都不敢結巴了。
沈子衿給他讓開一條路,讓青年進去但自己并不進去,姬長煜知道他的意思,放下東西后一步三回頭的挪,背對著沈子衿偷偷地跟小貍花招了招手。
小土貓有奶就是娘地就要追出去
剛關上門,就又響起敲門聲
打開
"可樂"委屈巴巴
青年接到少年扔過來的飲料后就又進來一把牽起少年不容拒絕的把黑卡塞進少年的手里,還順手摸了一把。
"對不起,這是賠禮好不好?密碼是六個0,不限額您隨便取,不要生氣不要生氣"說著后面有鬼追一樣疾步離開。
莫名其妙
小玫瑰從陽臺回到回到家中,小貍花用尾巴一下一下逗著,很快少年也被摸困了
夜,
門口傳來鑰匙撥動的聲音
俊美的男人心情極好的打開大門,在只有臥室門縫里才能透出一點暖黃色光暈的昏暗房屋里來去自如,一舉一動都流露出對此地的熟悉。
就像晚歸的丈夫不忍心打擾熟睡的妻子特意將動作放輕。
路過小土貓時,貓兒敏銳的扇動了兩下耳朵,抽了抽小鼻子,左手墊吧墊吧又睡了過去。
姬長煜心情極好地桌上的殘骸收拾干凈,抽出拖把把地拖干凈,思索著自己每天接送妻子回家應該獲取的酬勞:
吶吶~寶寶,老公今天有乖乖地送寶寶回家哦
寶寶今天又撒嬌了呢~跟老公玩游戲♂的時候可不能老是撒嬌讓老公輸給你哦~
寶寶腿這么短怎么可能跑贏老公吶,明明知道自己贏不了還每天都要玩。
老公也是要面子的可不能次次由著都輸著你這樣啦~嘿嘿~
姬長煜越想越覺得不錯,老公
可以包容老婆的一些小任性,但是也不能恃寵而驕。
妻子就該被丈夫管著,下次老公勉強抱著老婆跑吧~
他把衣兜里衣服全都抱了出來,挑出印著星之卡比的內褲,臉色脹紅地將臉埋了進去,
"寶寶寶寶香死了,怎么這么香,是不是今天看到老公小批流水水干在褲褲上了?"
"嗬嗬~啊~寶寶"身上的熱流急劇涌向下腹
大手解開褲子放出粗壯的大龍,手里熟練地擼動。
"嗯真騷穿著浴袍出來是不是想勾引老公?"
"一直盯著老公是不是想老公強奸你,身上還香香的往外冒著熱氣,哦~蕩婦,射給你,別急,老婆馬上就有得吃了。"
說著快速拿下內褲套在幾把上,精液激射出來,很濃很多的白濁將粉色的內褲玷污得不成樣子。
用手指勾了一點細細涂抹到襯衣褲子上。
男人癱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借著月光將熱水打開,臟衣服分開泡在盆里。
打開浴室暗格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洗了個戰斗澡,裝模作樣的裹了條毛巾進了臥室
打開衣柜,從老婆的衣服底下翻出自己的藏在里面絲綢睡衣
把自己打扮好上床,抱著香香甜甜的老婆蹭蹭吸吸,滿足的睡起了覺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