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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也看到了司梔眉心那道獨屬于魅魔的粉紫印記,炫麗妖異。小徒弟怕是被什么東西蒙蔽了心智,但天清池是世間罕有的極清之地,怎么可能有邪祟滲入……凌霄自恃遍閱天下,那道印記中溢出的氣息卻無比陌生,讓他找不到來源。而且湛微劍一直擋在小徒弟面前,也有些礙事。凌霄并指捏訣,強行將湛微變回劍形,那劍精致冷銳,如秋水般寒涼,此刻正錚錚嗡鳴,抗拒著凌霄的控制。司梔不知何時已飄到凌霄身后,柔軟細(xì)嫩的胳膊纏上他勁痩的腰,她貼了上去,聲音輕如呢喃:“師尊把徒兒的劍收走了,可是想替代湛微,與徒兒行歡樂之事?”凌霄耳根驟然紅,“你……”司梔探身,吻住了他的薄唇。與湛微的冰冷不同,凌霄的唇是熱的,稍稍用力一吸,他還會發(fā)出短促的驚呼。“嗯啊、哈……你……放唔……”凌霄想要推開她,可她跟沒骨頭似的貼著他,脆弱的好像稍微用點力就會碎,凌霄怕傷到她,不敢使力,結(jié)果就是被她粘的更緊。他禁欲多年,死在他手下的美艷妖邪不知幾何,他早已視一切誘惑為無物,可偏偏在這小徒弟面前,卻是節(jié)節(jié)敗退,方寸大亂。司梔頂開他的齒關(guān),搜刮著他口中津液,貪婪吞食,屬于凌霄的靈力霎時充盈周身,腹中的饑餓感終于緩解了一些。“唔嗯……師尊……嗯嗯……”她的速度慢了下來,勾纏著他不知所措的舌,極盡纏綿。凌霄的呼吸凝滯了,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有股火正往下身涌去,以至于那里發(fā)生了不同尋常的變化。怎會如此……他明明……凌霄腦中一片空白,是難堪是窘迫,神思偏又極度清醒,于是更加絕望,清醒看著自己無可救藥的沉淪。“師尊好香啊……”司梔嗅到了馥郁的金絲蘭香,忍不住沿著他修長的脖頸吻下去,感覺到他喉結(jié)緊張滑動,不禁心神悸動。她微微撥開了凌霄的衣領(lǐng),那股蘭香更加濃郁了,她一下子埋了進(jìn)去,深吸了口氣。下一瞬,她就被凌霄推了開去。司梔驚訝,卻見他唇間溢血,竟是自咬舌尖以掙脫欲念。不過從他自損的行為來看,也能感覺到他對這個小徒弟的在意,若換了其他人,敢這么冒犯他,只怕早就被他的護(hù)體神罩撞將開去,那就真的是不死也要去半條命。“你受淫氣影響,凝神靜氣。”他冷喝著,慣來高傲的俊臉上也透著一絲忍耐。司梔目光下移,清楚看到了他身下傲然挺立的那處,不愧是正道修者的第一人,果真天賦異稟。“師尊明明是想要的。”司梔笑了,抬手輕輕往那處一拂,凌霄猝不及防,瞬間溢出聲低喘,又很快忍住。司梔還想貼過去,凌霄并指一點,正中她眉心那道粉紫魔紋,他指間靈力雄渾,往外一扯,便有團冒著粉紫光芒的東西竄入他指中,被他吸收。司梔眨眨眼,魅魔的渴精本能好像消失了?這個世界的修者有點東西啊,居然還能抽走她的欲念?不過她也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雖然便宜師尊能保她此時不餓,但過一會兒……可就不一定了。而且看她師尊這難熬的模樣,怕是被這吸入的欲念折騰的夠嗆。凌霄渾身發(fā)熱,心頭鼓噪,皮膚也蒸騰出淡淡粉意,慣來高傲的眼眸溢著些許水色。他不舒服地扯松了領(lǐng)口,難以控制逐漸急促的呼吸,身上輕柔的衣物也變得不那么舒適,布料擦過肌膚,熱辣又酥麻。
“看師尊如此難受,徒兒實在心有不忍……”小徒弟乖巧的聲音也變得嬌軟甜膩,“師尊可需徒兒做些什么?”凌霄雙眸泛紅,眼中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唯獨衣衫凌亂、巧笑倩兮的司梔分外鮮活,他心里陡然生出一種暴虐的沖動,想要狠狠蹂躪她,遍嘗她的滋味,讓她的眼里從此心里只有他一人,再離不開他……凌霄為自己的所思所想而心驚,不敢再看小徒弟,勉力疾點身上幾處大穴,卻反而使得那股欲念更加高漲。動用靈力似乎會助長欲念肆虐,可他也知自己快到極限,凌霄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自制力,才得以甩出寶缽,將司梔收入其中。沒了小徒弟在眼前亂他心神,凌霄終于得以松懈,而那欲念趁勢掠奪了他的神智,讓他顫抖著手撫上身下昂揚那物,“呼嗯……嗯……”清凈峰主修無情道,最忌生情,凌霄一旦泄了元陽,勢必會下跌一個境界,更嚴(yán)重的還會道心破碎,再無緣大道飛升。他唇間已咬出斑斑血痕,踉蹌著跌入天清池中,極致清冷的靈氣與體內(nèi)燥亂沖撞著打架,終于讓他獲得片刻清明。凌霄抬指蘸取唇邊血,艱難畫起了凈天地神符。“天地自然,呃嗯……穢炁……分散。洞中……洞中……”他口中誦經(jīng),卻沒發(fā)現(xiàn)平時倒背如流的經(jīng)文,如今卻顛來倒去只會兩句。司梔也在寶缽中喊:“師尊為何關(guān)著徒兒?這里頭好黑,徒兒害怕!”凌霄將她關(guān)入寶缽,一是為免自己失控;二則是為凈化司梔身上殘存的淫氣。但關(guān)鍵是這股淫氣從何而來。清凈峰中寶陣機關(guān)眾多,天清池更是天然能滌蕩一切諸邪,怎么還會存有這絲漏網(wǎng)之魚?難道……是那個地方的封印松動了?難以言喻的沸熱再一次襲來,凌霄實在難忍,粗重喘息著,輾轉(zhuǎn)呻吟。“啊……嗚嗯……”他對外形象慣來高潔整齊,連頭發(fā)絲都不曾亂上分毫,如今衣飾凌亂,被池水浸濕了徹底,緊貼出他寬肩窄腰的線條,長發(fā)散亂,微啟的薄唇也艷若桃李,真真是一臉清純的狐媚勾人樣。凌霄的身體受欲望驅(qū)使,精神卻極度自厭難堪,他似是再難忍受沖動,一低頭潛
入池底,任自己被池水徹底淹沒。……天明時分,凌霄才借助天清池的極清之氣,勉力將那股欲念逼入百會穴。也因此,他雙眼暫時不可視物,用了一條三指寬的藍(lán)色緞帶蒙住,姿容越發(fā)出塵。寶缽內(nèi)的司梔早就停了喊叫,疲累了整晚的凌霄抬袖一掃,寶缽中光芒一閃,將累得睡著的司梔吐了出來,正好落入他懷中。小徒弟還是昨日那衣衫不整的模樣,雖然他如今看不到,指間卻能觸到溫軟細(xì)膩的皮肉。凌霜不自在地抿了抿薄唇,將她抱入劍池旁的竹屋。修行之人五感敏銳,他雖失了視覺,卻不妨礙起臥行走。那竹屋布局簡單,亦是司梔從小住到大的地方,一沾到熟悉的竹床竹椅,她微微蹙著的眉目也舒展了開來。凌霄手指微動,召來薄被將她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然后他便側(cè)身在床沿邊坐下,默默等著司梔睡醒。按理來說,不管是天清池潛入妖邪,還是那個地方封印松動,那都是不可耽擱的大事,可他偏有這耐心,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司梔才悠悠醒轉(zhuǎn)。凌霄:“醒了?”他態(tài)度依舊高傲,好似前一日的狼狽難堪從未出現(xiàn),“解釋一下吧,昨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