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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宋居寒擰著眉頭不太高興,他現在只想要邵群又粗又硬的雞巴插進自己淫水泛濫的洞里好好止一止癢,忍不住又開始對著他耍起賴,隔著褲子抓住邵群腿間已經勃起的地方,“你都硬了,還不操我?”
邵群被他這一下捏得又疼又爽,托著宋居寒的屁股讓他先起來,“滾床上去,今天操你屁股。”
宋居寒和邵群做的時候很少用后面,那地方準備起來太麻煩,每次做都很痛,可現在沒辦法只能先由著邵群給他擴張著后穴。
粗硬的肉棒借著ky的潤滑緩緩推了進去,宋居寒跪在床上疼得渾身發抖,許久未開發過的地方緊得像在破處,腸肉因為緊張和疼痛死死地絞著性器排斥異物的入侵。
潤滑劑探不進去的深處異常干澀,邵群給他夾得插到一半進不去,只得伸下去摸宋居寒的女穴幫他放松。那里已經十分濕潤黏膩,邵群掰開他兩瓣肥厚的陰唇,翕合的穴口頓時涌出一小股淫水澆濕了手指,花瓣前端包裹著的肉粒已經探出了頭,稍稍揉搓幾下便讓宋居寒
溢出一陣低喘。
陰蒂被摸得慢慢腫脹變硬,宋居寒后穴終于逐漸軟了下來,邵群收回手,將手指沾的逼水在他屁股上擦了擦,啞聲道,“我要動了,自己揉你的騷逼。”
宋居寒把臉埋在枕頭里,羞恥地開始揉著肉蒂,可自己再怎么弄也沒有邵群粗暴下流的褻玩帶來的快感強烈。就在他感到難耐時,突然被堅硬的肉棒頂到前列腺,酥麻的快感迅速在下腹聚積,宋居寒手一抖險些把自己掐到陰蒂高潮,“啊……頂到了……”
“舒服嗎。”邵群感受著宋居寒濕熱緊致的肉穴,性器朝他前列腺那一片的位置狠狠肏著,將宋居寒的手扣住不讓他再自慰。
“舒服……好舒服……”宋居寒掙動了一下,可被邵群霸道地緊緊攥著手動彈不得。
“爸爸操你的屁股舒服,還是騷逼舒服?”邵群繼續問道。
雖然前列腺的快感強烈,可被調教熟了的女穴更加饑渴,腸壁被滾燙粗硬的雞巴完全填滿的感覺讓陰道愈發空虛瘙癢,淫水瘋狂地往外涌,仿佛聞到肉棒的味道饞得分泌口水。
宋居寒根本顧不上自己懷著孕,只想要邵群狠狠操穿他的騷穴,操得他翻著白眼潮吹噴水,“操騷逼舒服……嗯……”
邵群扇了一巴掌宋居寒的臀瓣,帶起一陣色情顫動的肉浪,懷孕后他沒法好好鍛煉,身上的肌肉都快變成軟肉,尤其屁股上的肉似乎更多了,抬起來晃蕩著蹭雞巴時騷得像個討好恩客的蕩婦。
他松開宋居寒的手命令道,“賤母狗,把逼掰開。”
宋居寒用肩膀抵在床上,兩只手都伸下去掰著濕滑的陰唇,露出里面顏色殷紅艷麗的嫩肉。邵群抽出性器,對著那柔軟的肉縫當成雞巴套子一樣猛地往前一頂,硬碩的冠頭重重地撞在陰蒂上,宋居寒驚叫一聲,跪著的雙腿不住地打顫。
“腿夾緊了。”邵群喘息聲逐漸變重。
意識到邵群想用他的逼磨槍,宋居寒乖乖并起雙腿,肥厚濕滑的陰唇裹著肉棒前后套弄,陰蒂逐漸被摩擦得充血,兩片花瓣也被蹭的腫脹外翻,陰莖高高翹起吐出透明的前液,整個下身濕得一塌糊涂,發出陣陣黏膩淫靡的水聲。
每次被邵群的雞巴摩擦過穴口時宋居寒都是一陣緊張又期待的顫栗,終于再也受不住毫無廉恥地求道,“爸爸……求爸爸插進來……騷逼想吃daddy的雞巴……”
邵群被宋居寒騷得終于忍不住,掐著他的脖子俯身下去惡聲道,“騷母狗,爸爸給你操到流產,然后射到你狗逼里讓你再給老子懷上。”
宋居寒被邵群的話嚇得發抖,可騷穴再次興奮地吐出一股淫水,完全做好了被侵犯的準備,他失神地重復著邵群的話,像是對這樣的暴行期待不已,“嗚……爸爸射到狗逼里……給爸爸再懷上……”
邵群抱著宋居寒讓他轉過來躺在床上,往腰下墊了個枕頭,抬起他的腿扶著性器用龜頭擠開紅腫的陰唇,終于操進了那饑渴許久的逼口,肉刃破開濕熱的陰道,只是插了幾下便淫水四濺,宋居寒腿根和邵群的小腹都被噴得一片濕淋淋。
孕期女穴更加敏感淫蕩,宋居寒叫得又騷又媚,大敞著雙腿主動迎接邵群的操弄,絲綢裙子已經被蹭上去露出了鼓起的孕肚,過快的抽插速度讓他無意識將手護在肚子上,過了會兒又不由自主地伸下去配合邵群的頻率揉搓起騷陰蒂,爽得緊繃著腳趾發出勾人的浪叫。
邵群撥開他的手讓他重新扶著肚子,喘息著罵道,“賤婊子,吃到雞巴就忘了孩子。”
宋居寒的表情已經被操得失神,微張著嘴巴吐出一截舌頭,邵群不讓他弄下面,他皺著眉都快要哭出來,只好轉而隔著睡裙揉自己的胸,受到激素的影響胸肌已經脹大變軟,擠在一起時就像女人的奶子,乳溝在裙子的領口若隱若現。
邵群的手抓在宋居寒柔軟的胸上,將瑟縮著的乳頭揉捏得腫硬,薄薄的裙子被乳尖頂起一塊凸起,此時此刻宋居寒除了滴著水的性器大概和女人沒有半分差別。
他慢慢壓下去隔著衣料舔了舔那乳粒,用牙齒研磨撕咬,把那一塊珍珠白色的裙子濡濕成透明,艷紅的乳珠顏色已經透了出來,邵群低笑道,“寶貝女兒,什么時候能擠出奶水給爸爸喝。”
宋居寒崩潰地啜泣,乳頭被咬得陣陣酥麻舒爽,剛剛邵群忌憚著他懷孕還沒有整根都插進去,只是淺淺的肏干就已經不斷刺激著他的g點,現在雞巴已經快要頂進子宮,宋居寒又是緊張又是爽得發抖,胡亂地喊著“爸爸太深了”,哭得臉頰滿是生理淚水。
邵群克制著力道沒有徹底操開他的宮口,只是用龜頭在附近研磨,感受著那里逼仄而溫暖的吮吸感,深處的嫩肉逐漸被磨得軟爛濕滑,一股一股地往雞巴上噴著水,宋居寒緊緊攀著邵群的肩嗚咽,“爸爸……不行,要壞了……”
“壞不了,乖一點。”邵群扯下宋居寒的裙子,吊帶從一側的肩膀上滑落下來露出了腫脹的胸部,他唇舌覆上去裹著乳粒吸了吸,肉穴瞬間將雞巴夾得更緊,“肚子痛不痛?”
宋居寒被操得快失去意識的大腦費力地處
理完邵群的問題,輕輕搖了搖頭,下一秒就被肉棒頂在了宮口,邵群性感的嗓音伴著熱氣灑在他胸口,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你說,我要是操進去……是不是能提前見一下我們的兒子。”
“嗚……”深處已經傳來了微微的脹痛感,宋居寒緊張得開始劇烈地搖頭,雙手擋在小腹,某一瞬間真的感覺邵群會把他干到流產。
片刻后邵群輕笑了一聲,終于放過嚇得發抖的宋居寒,肉棒稍稍退出來些朝著他的g點撞擊,宋居寒剛松了口氣就被密集的快感逼得再一次哭出了聲,柔軟的乳肉隨著抽插的動作微微顫動,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到極限,“爸爸……啊……摸我一下……”
每次要被揉著陰蒂才能高潮,大概是邵群給他慣出來的壞習慣。不過考慮宋居寒在孕期,邵群沒有再過多折騰他,手指覆上去揉搓了幾下,隨后巴掌不輕不重地扇在那顆凸起的肉蒂上,宋居寒終于哭著高潮了,陰莖吐出的白濁濺在了肚子上,花穴同時噴出大股淫水持續澆灌著雞巴,隨著快速的抽插像失禁般往外涌。
邵群又按了按那顫抖的陰蒂,陰道再次痙攣著收縮,懷了孕不需要顧慮內射的問題,終于將精液盡數射進了濕熱的騷穴,宋居寒崩潰地蹬了蹬腿,性器又顫抖著吐出一股液體。
只做了一次宋居寒就受不了了,被邵群摟著哭得眼睛都紅了,斷斷續續地控訴他剛剛太兇了,邵群親著他的唇無奈道,“下次保證輕一點,乖,別哭了。”
——
彩蛋:邵簡寒
宋居寒跟在簡隋英身后在醫院里穿梭了半天,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湊上前低聲說,“你不會要把我帶去人流室吧,怎么還沒到啊。”
簡隋英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媽快閉嘴吧。”
昨天接到邵群電話,簡隋英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聽見邵群十分淡然地吐出一句讓他驚掉下巴的話,“寒寒懷孕了。”
“我操……”簡隋英以為宋居寒想懷孕肯定沒那么容易,誰知道還真能中招,“不是,他怎么懷的啊,你倆不是都戴套嗎?”
邵群在電話那頭低聲笑了一下,“先不說這個,我不在北京,你帶他去做一下產檢吧。”
簡隋英一腦門官司沒處發泄,聞言忍不住罵道,“邵群你他媽什么意思啊,你就不怕我一腳給他踹流產了??”
“這事兒得先瞞著,我這不是就信得過你嗎,”邵群輕聲哄他,“乖老婆,我下個月就回來,辛苦你了。”
“……”簡隋英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平時邵群很少叫他老婆,只好咬著牙說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在這家邵群告訴他的私人醫院,簡隋英費力找了半天把宋居寒帶到了做產檢的地方,坐在休息區等得都要睡著的時候檢查結果終于出來了,醫生跟宋居寒交待一些注意事項,簡隋英冷著臉站得遠遠的。
“懷孕后情緒波動會比較大,需要愛人多陪伴理解。”醫生瞄了一眼簡隋英,似乎覺得他是個非常靠不住的老公,“你先生指望不上的話,就多和其他親人朋友交流。”
簡隋英嘴角抽了抽,宋居寒也十分尷尬,這個假老公好歹還一起過來了,真老公都不知道在哪。
全程沉默的簡隋英最后轉過來問了醫生一句,“大夫,什么時候能同房。”
醫生看向宋居寒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晚上簡隋英跟邵群打電話聊了一下宋居寒的產檢結果,總的來說各項檢查都沒什么問題,又補充道,“我幫你問了,三個月之后就可以做愛了。”
邵群失笑,“誰讓你問這個了。”
“你敢說你回來之后都不和他做?跟大肚子孕婦做,多新鮮啊。”簡隋英想了想,應該挺刺激。
邵群損道,“得了吧,你也想試試就一起來。”
“我可沒說我想,是你要求我的。”簡隋英笑著回道。
簡隋英再見著宋居寒的時候已經快五個月了,有修長挺拔的骨架子在,穿著長款風衣也不顯,到了屋里把衣服脫了才看出凸起的弧度。
不過大著肚子配上這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倒也不違和,反倒有種微妙的色情。宋居寒靠在邵群懷里,邵群摟著他揉了揉腰,簡隋英感覺挺新鮮,湊上去摸宋居寒的肚子,掌心隔著溫熱的皮膚能感受到胎兒的一些細微動作,“喲,真在踢啊?”
“這都算輕的,小屁孩煩死了,”宋居寒扭頭輕輕咬了一口邵群的唇,“你兒子怎么總折騰我。”
沒等邵群說話,簡隋英立刻下了結論,“準是隨他老子。”
“少損兩句。”邵群笑著罵道。
“不是我說,這怎么做啊,”簡隋英看著宋居寒的肚子,突然有點打怵,“可別給你操壞了啊。”
宋居寒解下休閑褲的褲繩,朝簡隋英抬了抬腿,示意他幫忙脫一下褲子,“別太深不就得了。”
“什么別太深,”簡隋英抓著褲腳一把將他的褲子拽了下來,扶著他光滑的小腿摸了摸,“誰說我要操你的逼了?”
宋居寒疑道,“dad
dy不是說要嗎。”
“嗯,是我說的。”邵群好整以暇地看著簡隋英。
“像上次讓我操他后面不是也挺好的嗎。”簡隋英有些犯難,對著宋居寒鄙夷道,“能不能別這么叫,老子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又不是叫你,”宋居寒橫了簡隋英一眼,手伸下去撩開內褲邊,露出了粉紅的女穴,“要不要進來,很舒服……”
“操……”簡隋英別扭地移開視線,催促邵群先上。
邵群扶著性器在柔軟濕潤的陰唇上蹭了蹭,堅硬的冠頭擠壓過兩瓣軟肉和藏在中間的陰蒂,只磨了十來下就聽到了隱隱的水聲,花穴往外吐出一股動情的淫液,“真騷,這就流水了?”
“唔……”宋居寒小聲喘息著,在被邵群用性器抽打在陰蒂上時抑制不住地叫出了聲,快感伴隨著這近似羞辱的舉動,像一劑猛烈的春藥。
簡隋英給他勾的心里癢癢,手掌覆上宋居寒明顯大了一圈的胸肌,捏了捏發現已經變得柔軟,倒真像女人的奶子,“寶貝兒,有奶水了嗎。”
宋居寒雙眼逐漸迷離,看著簡隋英有些聚不上焦,進入狀態后也不再和他斗嘴,“有,嗯……要你吸一下……”
“媽的,”簡隋英兩根手指掐在他乳粒上,重重一捻,疼痛夾雜著快感的滋味讓宋居寒悶哼一聲,“有人像你懷了孕還能騷成這樣的嗎?”
宋居寒只是嬌喘,喘得邵群小腹發緊,感覺弄得差不多了,粗大的性器擠開兩瓣嫩肉慢慢填滿了濕熱的花穴,媚肉又軟又騷,吸著雞巴層層擠壓不松口。
簡隋英拽下褲子準備先讓宋居寒給自己舔一舔或者擼一擼,結果邵群沒操幾下就把性器拔了出來,“隋英,過來。”
“怎么了啊。”簡隋英腿一伸下了床,走到邵群旁邊,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宋居寒大敞著腿露出了一片春色,邵群拉過簡隋英的一只手,多年兄弟兼情人的默契讓簡隋英頓時明白過來,下意識地把手往外抽,“別,真不行,你知道我天生走旱道的。”
邵群轉而摟住他的腰,尋著嘴唇吻了上去,聲音浸滿低啞的性感,誘哄道,“不用你操進去,幫寒寒摸一摸。”
“不是,我……”簡隋英心里有些動搖。
“老婆,聽話。”邵群帶著點氣聲這樣叫,簡隋英當即啞了火。
邵群握著他的手指,輕輕抵在花瓣的兩片軟肉上,繼而慢慢往里壓,像是在做生理課教學,“這是陰唇,這里是小陰唇,再往上……是陰蒂。”
指尖傳來的濕滑觸感有些怪,但簡隋英也沒有過多的排斥,可能因為宋居寒這里生得精致漂亮,連體毛都沒有,摸起來柔軟舒服。
宋居寒的腿不自覺地夾緊,被邵群掃了一眼后又慢慢打開了,這種被參觀褻玩的錯覺讓他羞恥卻興奮。
“這里很敏感,你揉一下試試。”邵群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簡隋英曲起指腹摸了摸,感覺軟肉包裹著一顆小小的硬核,以剛才捏他乳粒的力道揉了下去,下手實在沒輕沒重,宋居寒頓時揚起脖頸尖叫,聲音又綿長又媚,像只發情中痛苦的母貓。
“這么大反應?”簡隋英感覺有些神奇,這里就像什么色情開關,宋居寒身體開始顫抖,從女穴里慢慢涌出一股透亮的淫液,他疑道,“有這么舒服嗎。”
宋居寒偏過頭不說話,臉頰和眼角都泛起了粉色。
邵群的手扇在他陰蒂上,兩瓣柔嫩的軟肉一陣顫動,染上了更為情色的緋紅,“回話。”
“啊……好舒服……”宋居寒睫毛劇烈震顫,唇瓣一開一合,吐出的音節都帶著濕黏。
有邵群撐腰,簡隋英體會到了欺負宋居寒的快感,拇指壓在那肉蒂上挑逗撥弄,把宋居寒玩得帶著哭腔地喘,邵群抓住了簡隋英手腕,語帶輕佻道,“行了,再揉騷貨就要高潮了。”
“這就能高潮,”簡隋英嗤笑一聲,“發騷的時候是不是看什么都想騎上去蹭蹭止癢啊。”
“沒有……”宋居寒瞪他,想兇狠一點,可被情欲席卷的身體連視線都是軟綿綿的。
“來,繼續,”邵群手指托著簡隋英的中指和無名指,一起頂在濕潤不堪的入口慢慢往里探,“放松點寶貝。”
宋居寒已經極力放松,可一次進來四根手指還是有些飽脹,簡隋英的指頭在里面亂按,最后被邵群壓著往上挖,“g點在這里。”
“唔……輕點……”宋居寒被弄得有點疼,簡隋英開始朝那一片位置刺探。
兩個人的手指在他穴里齊齊抽送,很快傳來黏膩的水聲,那媚肉又熱又軟,弄了一會兒簡隋英便有些喉嚨發緊,他有點想試試這小逼的滋味了。
手指再怎么說也沒有雞巴粗長,宋居寒被這不上不下的撫慰弄得深處直癢,扶著他們兩人的手臂,小聲道,“進來吧……”
“什么進來,”邵群勾唇笑道,“不是已經進來了嗎。”
宋居寒知道該說什么,可在簡隋英玩味的審視下異常羞恥,他闔著眼睛慢慢開口,“想要da
ddy的雞巴……”
猛地被肉刃長驅直入,宋居寒被頂得悶哼一聲,花心頓時又酸又麻,快感迅速疊加,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直到感覺性器進出的習慣不太一樣,操得好像沒有邵群那么兇那么深。
他睜開眼睛,果然看見是簡隋英。
邵群躺下來抱著宋居寒,貼在他耳邊問,“側躺著,做得到嗎。”
“嗯……”宋居寒慢慢側過身子,再次將腿打開給簡隋英進入。
“真乖。”邵群吻了吻他的耳朵尖,滾燙的性器拍在股縫。
宋居寒以為邵群會操他屁股,沒想到一根手指擠進了正含著肉棒的穴口,探進去后慢慢向外撐開,他頓時緊張地發抖,下意識抓住邵群摟在他肚子上的手臂,“不行,吃不下……”
“沒事,別怕。”邵群低聲哄著,性器已經抵在了他們交合之處的邊緣,“不是想要daddy的雞巴嗎?”
“啊!!”宋居寒被兩個人按在身下哪里拒絕得了,能清晰地感覺到冠頭貼著簡隋英那根緩緩插了進去,花穴入口處的狹窄一圈被撐得有種快被撕裂開的痛意,他嚇得大叫,“嗚……要壞了……”
“放松點,”邵群給宋居寒夾得生疼,大手覆上他前端的肉蒂揉了揉,“逼這么緊,孩子怎么生啊。”
簡隋英附和道,“幫你松松逼,雞巴都要給人夾斷了。”
宋居寒又痛又害怕,兩根肉棒擠在深處,快要把子宮口撐開了,“太深了……啊!”
“我操……”簡隋英喘了一聲,剛剛操進去那一下好像有個小嘴在吸自己的雞巴,頓時爽得他頭皮發麻,“這里面什么啊。”
宋居寒渾身發抖,小腿都在輕輕抽搐,微張著唇津液橫流,瞇起眼睛大口喘息,像只擱淺的魚。
“說,操到你什么了?”邵群的手捏向宋居寒腫脹的乳肉,里面有硬硬的小塊,被操得有了感覺后稍微揉一揉就會噴出淅淅瀝瀝的奶水。
兩根粗硬的雞巴默契地一進一出,騷點和宮口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宋居寒又痛又爽,淚水流滿臉頰,嗚咽著回答,“操到……子宮了……”
“行啊,跟干兒子提前打招呼了。”簡隋英調侃一句,看宋居寒哭得眼睛和鼻尖都粉紅粉紅的樣子居然有點兒可憐。
“干兒子?”邵群沒忍住笑了一聲,“那我兒子要管你叫干媽了。”
“說什么呢,肯定得叫干爹啊。”簡隋英瞥了邵群一眼,捏起宋居寒的下巴,“寶貝兒,你也叫我個爸爸聽聽。”
“嗯……爸爸……”宋居寒爽得腦袋發蒙,幾乎無意識地任憑他倆擺弄。
簡隋英被宋居寒乖乖的反應取悅到了,俯身下去親了他嘴巴一下,“真聽話。”
邵群將被淌了滿手乳白色奶水的手伸到宋居寒唇邊,“嘗嘗你自己的奶是不是騷的。”
宋居寒怔了怔,喘息著慢慢伸出舌頭舔舐邵群的手指,吃著自己流出來的汁液感覺詭異而羞恥,甘甜中竟然真的帶著點淡淡的腥味,他有些崩潰,“不是……”
“都聞到了還不是,”邵群促狹道,手再次揉著越來越脹大的地方,手指捏在紅腫的乳粒上瞬間又噴出一股乳汁,身前的床單都被浸得濕透,“怎么哪都這么多水。”
“啊……”宋居寒難耐地揚起脖頸,乳頭被掐得火辣辣的疼,汁水被邵群揉著噴出去的時候還會有種酥麻的快感,疏解了些里面的脹痛,“想要爸爸……舔一下……”
邵群沒搭腔,沾著滿是黏膩奶水的手伸下去,突然按著他的陰蒂動作粗暴地蹂躪,宋居寒爽得急促地尖叫,花穴瘋狂收縮吸著雞巴,“先用你的騷逼噴個水好不好?”
宋居寒帶著哭腔哼著,簡隋英低頭看著他們交合的位置,花穴殷紅色的內壁都被操得外翻了出來,被猙獰的肉棒磨得像是要滴血,兩瓣柔軟的嫩肉也被拍打得紅腫,隨著抽插瘋狂顫動。
簡隋英罵了句臟話,閉了閉眼睛感受著宋居寒體內劇烈收縮的濕熱穴肉,以及邵群那根粗硬的雞巴緊緊抵在自己性器上摩擦的微妙滋味,倍增的快感終于在宋居寒哭著潮吹時也快到極限。
加速過后他猛一晃神,意識到不能射里面,剛退出來些就被宋居寒勾住了手腕,“可以射進來……”
簡隋英下意識看向邵群,“能內射?”
邵群無所謂道,“隨你。”
這種事兒怎么會有人拒絕,簡隋英頂在宋居寒宮口深處射了精,激得他身體一顫,等邵群也射完才將性器拔出去,淫水瞬間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往外涌。
宋居寒被這樣折騰一次就累得不行,渾身上下還濕噠噠的就靠在邵群懷里睡著了,簡隋英爽完了看宋居寒這樣又覺得礙眼,搬著他的胳膊讓他自己躺到一邊去。
剛做完這事兒就被邵群一把拉進懷里,大手捏起他的下巴,“爽了嗎?”
簡隋英笑呵呵地啄了一口邵群的唇,“爽了。”
“是該爽了,又給你叫爸爸又給你內射。”邵群瞇了瞇眼睛。
“啊?”簡隋英一怔,還沒
等他尋思過來邵群這是在吃誰的味,突然感覺到被兩根手指探進了后穴,“誒我操……輕點……”
宋居寒睡得倒是香,簡隋英在一旁被邵群壓著操了進去,他這次長了記性提前準備了一下,還真用上了。
就在邵群準備出差這個檔口,秘書扯著嘶啞的嗓子打電話過來請了病假,說可以問問經手的陳姐,結果把陳姐叫來一盤問才知道這么重要的項目書居然交給實習生來寫。
“我養你們這么大一個部門,是叫你們欺負實習生的?”邵群翻了翻文件,蹙眉道,“算了,等我回來再說。給李玉也訂張票,下午就走。”
這通知實在匆忙,李玉只身拎了個筆記本就跟著邵群坐上了去機場的車,一路奔波,到達z市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邵群把自己的證件遞給前臺辦理入住,李玉站在一旁心猿意馬,盯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出了神,直到被邵群踢了一下鞋尖,“愣什么呢,身份證。”
“……”李玉怔了怔,慢慢把自己的身份證找了出來,沒想到邵群會開兩間房。
這副失望的反應被邵群盡收眼底,進了電梯,他按著李玉的腰從后面把人抵在角落,輕聲嗤笑道,“我是帶你來工作的,收收你的騷味兒。”
碰觸稍縱即逝,電梯門開啟,邵群率先邁步離開。腰間殘留的掌心熱度瞬間點燃了全身的體溫,李玉喉嚨發干,臉皮快要燒著了似的一陣羞恥。
在自己房間休息了一晚,隔天早上李玉換上邵群給他準備的正裝,他極少穿這么正式,領帶也根本不會系,對著鏡子擺弄了半天,直到傳來敲門的聲音。
邵群一身深色定制西裝,利落挺拔地站在門口,看著李玉一塌糊涂的裝扮挑了挑眉,“要我幫你?”
李玉有些尷尬地點頭。
邵群嘖了一聲,像是有些不耐煩,解下那條被李玉揉得微皺的領帶,繞過他的頸間,稍作思索后打了個溫莎結,“行啊你,讓老板親自給你系領帶。”
他們的距離實在太近,李玉看著邵群高挺的鼻梁,垂眸時濃密的睫毛,雙唇開合間帶著溫度的吐息似乎拍灑在自己臉上,手指似有若無地擦過脖頸的皮膚……李玉腦袋嗡嗡作響,根本沒聽見邵群說話的內容是什么。
邵群幫他把領帶打好,沒有立即離開李玉的身體,指尖緩慢而曖昧地下移,一直劃到西裝下擺,撥開了最下面的扣子,“這顆不用系……”
聲音低沉輕啞,好像情人間的耳語,李玉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快要停滯。邵群的手指又游到他胸前衣兜的位置,狀作不經意地往下一捻,在聽到李玉“唔”的一聲悶哼后,慢悠悠地開口,“如果參加晚宴,這里還要有手帕。”
“邵總……”李玉聲音帶著點被捉弄的可憐祈求。
邵群玩夠了終于收回手,“走吧。”
李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微微勃起的地方,有些無奈地把西裝外套往下拽了拽。說著不讓自己發情,怎么大清早就壞心眼撩撥。
跟著邵群忙碌了一天,晚上在酒桌上應酬,李玉不怎么能喝酒,架不住細皮嫩肉模樣生得好,光是坐在那什么也不干就讓一旁的女老板心花怒放。
白天談工作的時候還有所克制,幾杯酒下肚她直接拉過李玉的手,小李長小李短的,胸部都要貼到他手臂上。
李玉臉色越來越黑,濃郁的香水味和撫摸令他幾欲作嘔,怕把邵群的生意搞砸了才硬著頭皮極力忍耐,直到她提出晚上一個人住想要小李過去陪一陪,就在李玉即將出言不遜時邵群適時地舉起酒杯,似笑非笑道,“改天我給您找更嘴甜懂事的男孩。至于李玉——抱歉,他今晚要陪我。”
女老板十分惋惜地撒了手,開始詢問邵群明天還有沒有時間。
結束酒局已經是深夜,李玉想到邵群剛剛的那句話,心中十分復雜,明知道只是些推辭的場面話,可還是有些被維護的熨帖,又有種被邵群嫌棄嘴不夠甜不會討人喜歡的別扭感。
“砰”的一聲,邵群房門關上的聲音終于喚醒了李玉酒后有些遲鈍的思緒,他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間,進衛生間洗了好幾遍手,越想越不甘心,難得有這樣的機會,總不能就這樣錯過。
一刻鐘后,李玉算好時間敲響了邵群的門。
邵群剛洗完澡,只圍了條浴巾在下面,擦著頭發給他開了門。
“邵總,我房間的淋浴壞了,能不能借用下你的浴室……”邵群精壯的上身直接映入眼簾,李玉視線都不知道該落在哪。
這借口實在蹩腳得有些好笑,邵群閃身讓他進來了,感覺再逗下去狗狗都快哭了。
李玉在浴室洗了挺久,邵群坐到沙發上點了支煙,打開電視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出來的時候腰上也松松垮垮地系了條浴巾,胯骨間的人魚線若隱若現。
“頭發不吹?”
邵群腿上的布料很快被李玉頭發滴落下來的水浸濕,聞言依舊伏在他腳邊一點都不挪地方,只是稍微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膝蓋,再抬臉的時候眼睛也濕漉漉的,像只落水的小狗,
“不想去。”
“怎么,委屈了?”邵群捏了一把他的臉,溫度滾燙。
“就是感覺……有點惡心。”手背的皮膚仿佛還在重映著被女人柔若無骨的手撫摸的記憶,像被什么軟體動物黏在身上。
“惡心?”邵群低聲笑了笑,“她雖然年紀比你大一輪,臉和氣質都不錯吧。”
李玉眉頭緊鎖,顯然對邵群的這個回答感到不適,他差點忘了,邵群根本就是男女不忌。
“她配不上你……”李玉語氣有些嫌惡。
“跟我有什么關系,”邵群頓了頓,促狹道,“那你覺得誰配得上我?”
李玉就是喝了酒也不至于沒臉沒皮到能說出“我配得上”這種話,他慢慢擠進邵群腿間,手指勾在浴巾邊緣,“……我幫你吧。”
在邵群的默許下,李玉輕輕拉下了他腿上的浴巾,半勃的性器露了出來。有段時間沒做了,看著這根近在咫尺的粗大東西,李玉喉結輕顫,就在準備給邵群舔時突然被捏住了下巴。
邵群知道他想吃,偏偏就不遂他的愿,“嘴怎么這么饞,上來。”
李玉背過身躺了下去,被掰開臀縫手指探進穴內挖了挖,里面柔軟火熱,涌出來一股濕漉漉的潤滑液。邵群將手指抽了出來,一巴掌扇向李玉雪白的臀肉,瞬間染上了淡淡的緋紅,“在老子浴室里做擴張,騷不死你了。”
“嗯……”李玉被打得身子一顫,性器已經徹底硬了,蹭在邵群腿上讓他又爽又羞恥,馬眼興奮地翕張著流出了淫液。
邵群當然感覺到了兩人相貼處的皮膚傳來的滾燙和黏膩,譏諷道,“賤狗。”
李玉被壓在床上后入,肉棒長驅直入地插到最深處,頂得他幾乎失聲著翻了個白眼,后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的滋味久違地疼痛且舒爽,他忍耐著不適極力放松身體,想讓邵群操得更舒服些。
“媽的……”邵群被他緊致而濕熱的肉洞吸得頭皮發麻,抓著李玉的頭發迫使他往后仰著身體迎合撞擊,“叫出來。”
李玉松開被咬出血痕的下唇,從壓抑的悶哼到開始斷斷續續地低吟,又被邵群的巴掌重重抽在臀肉上,“再騷點,不是挺能發騷的嗎,嗯?”
“嗚……邵哥,太快了……”李玉求饒般地喘息著,邵群沒有刻意操他的前列腺,只是時不時摩擦過去的快感都讓他爽得渾身發抖,線條流暢的脊背覆上一層薄汗,腿軟得根本跪不住。
起初還叫著邵哥、邵總,后面爽得開始胡亂地喊老公,甚至在被邵群堵住鈴口不允許射精時哭著叫了聲主人。
下場自然是一直伺候到邵群射進他身體里也都沒有被允許高潮,李玉蜷縮在床上低聲抽泣,性器許久都沒能發泄,又脹又痛。
等稍微緩過那陣射精的強烈欲望,李玉慢慢挪到邵群身邊靠進他懷里蹭了蹭腦袋,邵群揉了一把他的頭發,聲音性感低啞,“怎么又撒嬌。”
怎么這么壞,明知故問。抱怨的話到嘴邊后拐了個彎,李玉哼道,“想射……”
“那就去沖冷水。”
“……”李玉又一次趴著不動了,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情欲到達臨界點,變得更黏人了些,一分鐘都不想離開邵群身邊。
空氣寂靜片刻,李玉意識到可能今晚真的沒法射了,只得爬起來離近些看著邵群的側臉,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聲開口,“邵哥,宋居寒他,怎么樣……”
邵群一轉頭視線就對上了李玉紅潤的唇,像是在勾引人親上去,“你是說他懷的孩子怎么樣,他身體怎么樣……還是我對他怎么樣?”
李玉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這么快就被邵群識破,他瞬間臉頰一熱,微張著嘴巴沒說出話。
邵群一手按著李玉的后頸壓向自己,咬上他水潤柔軟的雙唇,舌頭順利地撬開牙齒探進口腔,一個黏膩色情的濕吻。
李玉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欲望再次被點起一把火,很快被邵群親得渾身發軟,性器硬到失禁般涌出大股前列腺液,只要稍微碰一下就能高潮。
在他手腳酥麻、腦袋發蒙的空檔,邵群慢慢退了出去,語中慵懶帶著點笑意,“做好你該做的,我對誰怎么樣都沒人能管。”
李玉“嗯”了一聲應下,他總是一面覺得自己可能是特別的,一面又擔憂著哪天就被玩膩了的邵群踹了。
眼看小狗的耳朵都耷拉下來了,邵群手指在他性器上點了點,淡淡地命令道,“射吧。”
射精時長達一分鐘的空白讓李玉恍惚,他緊繃著身子在邵群的碰觸下終于迎來了高潮。等到靈魂歸竅,李玉才恍然發現自己的臉頰濕涼,大概是剛剛無意識間流的生理淚水。
他舔了舔唇,啞聲說,“謝謝邵哥……”
邵群將身子陷進柔軟的沙發中,看了會兒窗外的風景,又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機。
嬌媚的女聲伴隨著簾子拉動的窸窣聲傳來,“群群,這身好看嗎?”
邵群頭也沒抬,幾乎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好看”。
“有你這么敷衍的嗎?”邵諾蹬著細
高跟氣鼓鼓地走上前,一條腿抬起膝蓋撐在邵群岔開的兩腿之間,涂著鮮紅指甲油的修長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看看,要不就這身兒吧,我都試累了。”
邵群視線內一片白花花的肉體,近得臉都快埋進那對大胸里了,衣服具體什么樣兒他是完全沒看清,不過那倒也并不重要,他抬手扶住邵諾光滑的大腿,“不錯,布料少了點兒。”
導購用余光看見邵群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移到那裹著包臀短裙的屁股上了,嚇得趕緊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上流社會的這些八卦事兒不是誰都能消受得起的。
邵諾終于滿意地朝導購招了招手,邵群從西袋里掏出張銀行卡,淡淡吩咐道,“前面試那幾件也都包了。”
“謝謝群群,”邵諾朝他拋了個媚眼,“不愧是我的好弟弟,比那些臭男人刷卡快多了。”
邵群嗤笑一聲,“我說三姐,你跟前段時間那個搞醫療器械的男的掰了?過生日沒人陪想起我了。”
“說什么呢,”邵諾用手肘輕輕杵了一下邵群肩窩,嗔怪道,“你可是我寶貝弟弟,外頭那些男人能有你重要嗎?”
邵群沒接話,摟著邵諾的腰站起身,“走吧大小姐,請你吃飯。”
帶邵諾在餐廳吃了燭光晚餐,又拐進奢侈品店買了當季新款的包包和香水,驅車返回時夜色已濃,邵群打著方向盤隨口問道,“送你去哪。”
邵諾吃飯時喝了酒,臉頰有點紅,嬉笑了一聲,報上一串地址。
邵群皺了皺眉,“去我家干嘛。”
“什么意思啊,我還不能去你家了,”邵諾美目圓瞪,高聲質問,“你家里藏人了不能讓我看見?”
“沒有,”邵群不耐煩道,“你知道我不帶人回家里。”
“親姐都不帶?小心我去跟大姐告狀……”
“……”
邵群拗不過她,也懶得再掰扯,直接把車開回了家。
兩人在電梯里各站了一邊,詭異地沉默。上了樓,邵群依舊沉默地指紋解鎖,預感到什么一般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等門徹底合上,一副柔軟的身子立刻鉆進了他懷里。
邵群趕緊扶住邵諾纖瘦的腰,無奈道,“姐,你喝醉了。”
“我沒醉,”邵諾抬起臉來,一雙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你不是說今天生日我最大?”
“我是這么說,”邵群被那兩團軟肉蹭得有點來火,邵諾還將手探到他胯間亂摸,邵群鉗住她的下顎,沉聲問,“陪逛陪吃陪聊也就算了,現在還讓我陪睡?”
“不行嘛?”邵諾貼著邵群堅實有力的肌肉,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和氣息,手中的東西隔著褲料逐漸漲大,她微微瞇了瞇眼睛,“邵群,你跟我又不是沒睡過……”
“你是說小時候我還穿開襠褲那會兒?”邵群笑了笑,兩手托起邵諾的屁股,稍一用力便把人抱了起來,“扶穩了。”
邵諾嚇了一跳,雙腿趕緊纏在邵群腰間,手臂搭在他肩上,皮草滑落下來露出了半邊肩膀,墨綠色的絲絨裙子襯著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滿是風情。
邵群就這么抱著她走向臥室,胯間硬熱的東西剛好抵在她腿心,隨著走動來回頂著柔軟的陰阜,就這么一段距離,被放到大床上的那一刻邵諾渾身都軟了。
“褲子都不用脫就能讓你濕,”邵群單手解開腰帶,不忘嘲笑邵諾,“怎么,試來試去,都沒你弟弟的雞巴好用?”
邵諾瞪了他一眼,雙臂向后撐著床,高跟鞋輕踩在邵群腿上,充滿色情意味地緩緩往重點部位移動,笑道,“這么重要的日子,我不得找根硬的粗的長的,合我心意的?”
邵群攥住她纖細的腳腕,把那雙精致的高跟鞋脫下來隨意扔到地上,另一只手掌按住她的后腦,霸道地將邵諾的臉壓向自己下身。
做口活這種伺候男人的事兒嬌生慣養的邵家三小姐自然不會,邵群也舍不得讓她去做,只是將拇指壓在她紅潤的唇上,用浸著情欲的慵懶嗓音低聲誘哄,“舌頭伸出來,先給我舔濕了好不好?”
邵諾難得聽話,她跪坐在床上捧著邵群沉甸甸的性器,舌頭像小貓一樣吐出來舔了舔前端賁張的馬眼,繞著紫紅色的碩大冠頭舔舐,舌尖又描摹過柱身猙獰的筋絡,直到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濕噠噠的,她抬起頭邀功一般地看向邵群,“怎么樣?”
邵群氣息微亂,差點沒控制住直接把雞巴捅進她嘴里的沖動,“誰給你練出來的,有進步。”
還記得那時候第一次邵諾給他口,牙齒差點給他咬個斷子絕孫。
“我自己用香蕉練出來的不行啊?”邵諾沒好氣兒地勾著邵群把他拉到床上,邵群的手臂繞到她后背,隔著裙子竟然單手搓開了她的內衣扣,邵諾沒忍住罵道,“靠,你個小混蛋……”
邵群也怔了怔,輕輕咬著邵諾的耳垂,帶著含糊笑意的熱氣鉆進她耳朵,“挺長時間沒跟女的做了,看來還沒退步。”
“臭小子你就哄我吧。”邵諾被舔得左邊身子都酥酥麻麻的,氣流拂過敏感的皮膚,她蜷在邵群懷
里縮了縮。
邵群繼續親著她的側頸,手探進短裙里,片刻后聲音有點啞,“沒穿?”
邵諾軟綿綿地“嗯”了一聲,“試衣服的時候就脫了,要不是那導購沒眼力見兒一直跟著,我就拉你在更衣室做了。”
“……”
“騷逼”兩字都到嘴邊了,邵群又硬生生忍住了,他不樂意跟邵諾做就是因為這不行那不行的,在床上的時候他倒是可以隨心所欲掌控一切,可下了床對方還是他那個最能折騰的三姐,鬧起來還不夠煩人的。
邵諾見他沒出聲,想到了什么似的熱熱乎乎地伸出手臂纏住邵群的脖子,朝他下巴親了一口,輕聲道,“你想說什么就說呀,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行啊,你說的,”邵群冷笑一聲,用手指在她腿心揉了揉,很快揉出一手濕淋淋的騷水,他干脆撐起身子掰開邵諾的雙腿,“我看用不著前戲浪費時間了。”
碩大堅硬的龜頭打在她的柔軟的陰唇上,發出“啪”的一下黏膩水聲,邵群扶著性器來回蹭了幾下藏在里面那顆敏感的硬核,在邵諾的嬌聲喘息中突然意識到什么,“床頭有套子,你……”
邵諾握著他滾燙的雞巴直接往里塞,已經插進去了大半個冠頭,緊致的肉縫吸得邵群話說一半倒抽一口氣。
“唔……別戴了,”邵諾精致漂亮的面頰染上潮紅,聲音里早沒了平時的潑辣,又軟又黏,“都給你舔濕了還干嘛戴套子……”
邵群心道那是他操男人操習慣了,不過嘴上沒說什么,笑了笑按住邵諾平坦的小腹,性器一插到底,瞬間被濕熱緊致的陰道內壁包裹了上來,他緩了緩那陣強烈的快感,慢慢開始抽送。
邵諾疼得尖叫,胡亂捶打著邵群罵他不好好做前戲,罵他長了個驢屌還不知道憐香惜玉。邵群被打煩了,鉗著她的手腕舉過頭頂,整個人壓下來頂得又深又狠,邵諾又是一陣激烈的呻吟,嗚咽著讓邵群摸一摸她。
真麻煩。邵群這么想著,松開邵諾被他攥紅了的手腕,一把扯下她的吊帶裙,新衣服僅穿了幾個小時就徹底宣告報廢,反正這種過分暴露的緊身裙作用也只有這個秘不可宣的夜晚。邵群的大手整個握住隨著抽插動作而顫巍巍的乳肉,施力色情地揉捏著擠壓成各種形狀,邵諾挺起腰背,很快就爽得渾身發抖。
直到邵群俯身用牙齒咬向那一點,邵諾有些崩潰地抓著邵群的頭發,她被性器釘在床上逃也逃不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讓她前胸過電般一片酥麻。這感覺非常詭異,在某一瞬間居然產生了她不是邵群的姐而是他媽媽之類角色的錯覺。
邵群終于饒過她被吮咬得紅腫發痛的乳頭,舔了舔嘴唇,附在邵諾耳畔用充滿濕意的嗓音喊她“姐姐”。邵諾被弄得受不了,哪怕他們皆道德感極低,也難免生出幾分亂倫瞎搞的羞恥,她氣急敗壞地錘著邵群的背讓他閉嘴。邵群笑著又故意叫了幾聲姐姐,他說“姐你知道嗎,我上過這么多女的,哪個都沒你能發騷,跟自己親弟弟出去過生日連內褲都不穿,還濕著逼上趕找操,全北京城找不出一個跟你一樣賤的。”
邵諾瞪大了眼睛,跟她交往的男人就沒有一個敢在床上跟她說這種羞辱性質的胡話,作為邵家千金更是從小到大聽盡吹捧贊美,可在邵群充滿霸道和雄性壓迫氣息下她居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什么身份地位什么血緣關系,通通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邵群抱著邵諾的雙腿,并起來抗在肩上干她,這個姿勢她根本動彈不得完全被動承受欲望,會陰被囊袋拍得發麻,小腹深處被插得隱隱傳來絞痛,她猜測是那過分粗長的肉棒頂到子宮口了,抓著邵群的手臂帶著哭腔喊,“群群,邵群……太深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眼角已經滿是淚水,邵群壓著邵諾的腿,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對折,漫不經心道,“明明能全部吃得下,努力一點啊。”
邵諾已經渾身毫無力氣徹底軟成一灘水,被插得高潮了一次,邵群適時抽出雞巴,潮吹的淫水瞬間噴出來打濕了床單和他的恥毛。在目眩神迷的不應期里,邵群吻了吻邵諾的額頭和鼻尖,等她稍微緩過來再次一插到底,濕潤如泥沼的媚肉又軟又騷地吸著肉棒,隨便操兩下就是噗滋噗滋的水聲。
第二次以側面的姿勢進入,邵諾的脊背緊緊貼著邵群的胸膛,被蓬勃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籠罩著,邵群一邊操著一邊用手指粗暴地按揉她的陰蒂,雙重的刺激讓邵諾很快就經受不住,邵群青筋暴起的結實手臂她根本推都推不動,被逼得只能開始求饒,“群群求你了……嗚我不行了……”
“這不是挺爽的嗎。”邵群的手指隨便伸下去揉一揉里面就濕得不像話,內壁抽搐般的收縮,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進那狹小宮口時強烈的吮吸感。
“啊!!我想尿……”邵諾根本顧不上要臉了,失禁的感覺越來越強,她怕邵群只要一松手她馬上就會尿出來,太過了……
邵群不甚在意地問,“你是不是還沒被我搞到尿過?”
“不要……”邵諾下意識地恐懼,可她知道邵群這么說了她根本逃不掉,她這個弟弟骨
子里比誰都強勢霸道。
果然,邵諾被邵群以把尿的姿勢抱著,在床邊被插到了噴尿,邊哭邊喊著“邵群”,爽得腳背都繃緊,身體快抖成篩子。最后關頭邵群快射的時候極力克制著拔出來,還是被邵諾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內射了,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子宮口。
等兩個人呼吸恢復平靜,邵群黑著臉抽出濕淋淋的性器,剛剛射得太深,根本排不干凈。
邵諾背著身坐在邵群腿上,啞著嗓子說了句,“我回去吃藥。”
“你就這么愛吃那玩意兒,對身體副作用多大知不知道。”邵群聽著直冒火,抱著邵諾從床頭摸了支煙,邵諾老老實實轉過來給他點燃,“我他媽跟你做一回你吃一回藥,非得射給你啊,很爽?吃避孕藥自虐好玩兒?上次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邵諾被他劈頭蓋臉一頓訓,微張著唇有點懵了。
邵群深吸了一口煙,審視地盯著邵諾剛剛哭到泛紅的眼睛,“還是說你跟哪個男的做都要人給你內射,嗯?”
“我沒跟別人這樣……這么兇干嘛,咱倆又沒那么頻繁,哪有那么多副作用,”邵諾撇撇嘴,勾著邵群的脖子,奪過煙來用指尖夾著也吸了一口,“你說要是咱倆生的孩子不會有遺傳病就好了,省得爸和大姐天天催。”
邵群嗤笑一聲,覺得很荒唐,“被操傻了?都說起胡話了。”
“你現在倒有兒子了,站著說話不腰疼,”邵諾白了邵群一眼,“我是想不出來有哪個男人配讓我給他生孩子。”
“那你慢慢找吧,反正不是我,”邵群湊過去借著邵諾指間的星火又點燃一支煙,“我兒子那事兒,先替我瞞著。”
“知道知道,”邵諾捧著邵群的臉頰輕輕拍了拍,“別抽了,親姐一口。”
邵群捏著邵諾的下巴輕輕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緩緩開口道,“家里有避孕藥,你現在就去吃了。”
邵諾愣了幾秒,要不是沒力氣了簡直想抽死他,“就是給我準備的吧?明明自己也想射里面,射完了賴你姐頭上,臭小子怎么這么壞!”
璀璨的夜燈打在桌面的裝飾物上,在邵群修長的手指上投映出一片斑斕的光,他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一杯裝著橘色液體的高腳杯向前推了推。
洛羿站在桌前,垂眸示意那杯專門為他準備的橙汁,“我成年了。”
“不然?”邵群挑挑眉,深邃冷峻的面容在幽藍色的夜場里有些肆意的邪氣,“我送你的成年禮喂狗了不成。”
洛羿不語,用那雙如墨般濃郁的幽黑瞳孔看著他。
“別瞪我了,”邵群笑了笑,舉起桌上的另一杯酒輕晃,“你知道我很少把你當小孩看。”
邵群言外之意是指責他這次的事兒太過沖動幼稚,不像平時的風格。
“是我疏忽了。”洛羿簡單總結,他和邵群合作這么久,很少出差錯,這次的事兒的確問題出在他,沒什么好說的。
“疏忽?”邵群放下酒杯,斂去笑容抬眸看著洛羿。雖然兩人一立一坐,可他氣場太強,壓迫感像從骨子里滲出來,“洛羿,你可是從十五歲起就跟我搞在一起了,你就是再會偽裝,想騙過我?”
洛羿眉頭蹙起,“我沒騙你。”
“所以呢,”邵群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他微微瞇起眼睛,“從鵬城那邊的事兒開始,到底發生什么了。”
洛羿在心中考量,邵群足夠聰明,也足夠了解自己的秉性,哪怕他的說辭再天衣無縫,可邵群生性多疑,不信任的種子也會就此生根。
于是他將問題拋了出去,“為什么要對小輝哥下手。”
邵群怔了幾秒,不禁失笑,“adi?怎么,對你這個舅舅余情未了?”
“沒有。”洛羿頓了頓,躬身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果汁,是對邵群無聲的妥協。
邵群看著他染上水色的唇,眼底笑意更深,“難不成是對我了?”
洛羿眨了眨眼睛,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其實很好猜。”
“少他媽跟我裝無辜,”邵群罵道,“滾過來。”
洛羿聳聳肩,放下杯子走了過去。邵群每次都說不吃他這套,實際上并非如此。身子剛陷進柔軟的沙發,就被邵群捏著下巴吻住了,他順從地張開嘴唇任對方攻城略池,勾著舌頭吻了回去。
這個吻沒有持續太久,邵群像是試了試他口腔里的橙子味就淺嘗輒止了。洛羿的呼吸微亂,嘴唇泛著被蹂躪過的紅,眼底難得露出一絲突然打斷的茫然。
邵群的指腹按了按他的下唇,覺得很好笑,“我答應過你的事沒做到,你不甘心?”
洛羿湊上去繼續吻他,用唇瓣廝磨著唇瓣,又用舌尖撬開邵群的牙齒探進去糾纏。半晌,他喘息著說,“原來邵總還記得當時是怎么誘哄我的。”
邵群鉗住他的撥弄自己襯衫扣子的手腕,“這么多年了,你又存下多少可以威脅我的證據?”
“威脅?談不上,”洛羿揚起淡淡的笑,極為漂亮的五官在冷光下動人心魄,“不會有人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