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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悶悶不樂的說道。隨著成向北考入市一中的契機，成家全家都在

市里落了戶。

三層的小樓，獨門獨院，走路到路楠爸媽的宿舍樓也不過十分鐘。成向北獨占的三樓是個大閣樓局勢，室內空間完全按照少年人的心性設計，成

向北和路楠都很喜歡。尤其是閣樓的斜頂有一大片透明的玻璃窗，陽光直射的地方鋪了大塊的長毛地毯，路楠最喜歡這個地方，整天躺在上面滾來滾

去。

成向北正在打包行李，看著躺在地上耍賴的路楠，停下手里的活計，走過去摸摸他的頭。“不上學也不行啊，反正遲早要適應的。”“早知道考

二中就好了。”路楠一臉哀怨的說。“誰讓你考得分那么高了。”再摸摸他的頭，成向北回頭去忙。

開學日，成向北背著行李，拉著路楠去報到。

成家一向要求孩子自立，成爸成媽都沒出面，只有熱情的李嫂幫他們提了行李一起去了。注冊，交錢，成向北有條不紊的進行，完全沒有一絲慌

亂。已經(jīng)有家長對自己孩子訓話，看看人家！在成向北排隊注冊時，路楠就蹲在墻角和李嫂閑話，他長得漂亮，來來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路楠眼神茫然，根本就沒注意到有人看他。

等成向北辦好手續(xù)，來接他時，路楠頭一點一點都快睡著了。李嫂好笑地扶著他，生怕他栽到地下去。成向北確認了班級和宿舍，因為大人們提

前打過招呼，所以他和路楠分到了同班同宿舍。宿舍很擠，應該八個人的地方，愣要擠出十個人來，所以有兩張床是緊挨著放的。兩個人到得早，宿

舍里才來了三個人，成向北眼疾手快把連在一起的下鋪給占了。晚一步進宿舍的另一個學生直瞪眼。

“同學，我家娃仔睡覺不老實，你看能不能換換？”見最后一張下鋪都沒了，學生家長想講個情。成向北禮貌一笑，道：“阿姨，我們也是怕睡

覺掉下來才占的下鋪。你看那上鋪也在里邊，這位同學在那兒睡很安全的。”李嫂一聲不吭開始鋪床，路楠從行李中摸出個蘋果咔哧咔哧就啃，對方

家長一看這架勢，只得把孩子的行李放在了靠墻邊的上鋪。

成向北心里偷著一樂，也過去給李嫂幫忙。邊忙邊說：“楠楠，當心中午吃不下飯。”路楠為了不影響他們，自動坐到對面已經(jīng)鋪好的鋪位上，

正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的學生覺得旁邊有人，利眼一掃，路楠咧嘴一笑，那人的臉不自覺有點僵，兇神惡煞的表情壓了下去，也沖路楠一樂，埋頭整理

行李去了。

第三章

午飯時，路楠果然沒胃口了。

上午吃的蘋果個頭太大，到午飯時都不覺得餓。路楠坐在位子上，撐著頭看著成向北排隊的方向發(fā)呆。暑假結束時，他終于跑去把頭發(fā)剪了，要

說路楠也是散漫，一剪頭就整成小平頭，等頭發(fā)長到遮眼了，再跑去推成小平頭。周而復始，就算他底子好，剛推了平頭也讓人一下子接受不了。這

次剪發(fā)行動在成向北的全程監(jiān)督下，總算剪了個比較時髦的發(fā)型，更襯得小孩唇紅齒白，面若冠玉。

他就這么坐著，來往的學生都會偷偷瞄他兩眼，還有人問旁邊的位子能不能坐的。路楠正沖著成向北的方向走神，根本就沒聽到有人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