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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硅突然從水里出來,一把抱住她,把她抱下水。
啊
噓,別出聲。白硅捂住她嘴巴,大哥到上去找吃的了。
你,你無恥。柳瑛怒罵。
白硅解她肚兜帶子,一整天都在想你,你讓我摸摸,就摸摸,不做別的。
他把她肚兜扔上岸。
柳瑛掙扎著,咬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好硬,她咬不下去。
她跳著腳,紅著眼,說道:我是你嫂子,你能不能不這樣對我?
我喜歡你,這輩子你就是我娘子,我不要別人。他去堵她的嘴,親吻她的唇。
他本沒那么急躁,剛殺了人,血液里沸騰著,柳瑛又在身邊,他就不理智了些。
她的唇軟而柔,比那山果還甜,比那天鵝絨更好。
抓住她亂動的手,鉗制她,讓她貼緊自己。
柔滑的她熱乎乎的,燒得他性起。大家伙抵著她腿根,希望她不要怕。
嗯嘶白硅抽口氣,柳瑛咬破了他的舌頭。
她推著他的胸膛,他就是不愿放人。
緊抱著她,哄著她,我知道你不愿,我也不想強迫你,但你得幫幫我,不然我就死了。
柳瑛的掙扎緩了些,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吃軟不吃硬的。
為了能掙點錢,平日里我都是進山打獵,惹上了一身血腥味。往日里殺了野獸,得要在水里泡好些時辰。今日殺了人,身體里有一股沖動,想要出去殺伐一番。
呸,盡是拿話頭來欺騙我。她不信。
就知道這女子不會信,白硅嘴角裂開幾分,大哥力氣不如我,為何去的時候是我背你,回來卻他背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