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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害的。都是我皇苯湃砼懿壞舨藕Χ?魘萇耍?/p>
我傷心地伏在冬樹的懷里喵喵地哭泣著。
"好痛!雅裕,別伸出爪子啊!"
"……雅裕?"
一直都沒什么反應的小白臉,一聽到雅裕這個名字就明顯地豎起耳朵,而冬樹則好像說漏嘴般皺起眉頭。
"這是有原因的,川崎……"
小白臉神色怪異地看著拚命想解釋的冬樹。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鐘,先打破沉默的是冬樹。
"……你口不口渴?"
"渴。"
"那我請你喝果汁。"
冬樹在附近的自動販賣機買了果汁,丟了一罐給小白臉。
隨著丟罐子的動作,血又從冬樹的手上滴下來。
"嗚、喵嗚!"(血、又流血了!)
我擔心地抓緊冬樹,但他卻好像無視我存在似地只顧跟小白臉講話。
"……這只貓是……"
"……雅裕……你把貓取名叫雅裕……"
把果汁一口氣喝完的小白臉沉思般地念念有詞。那又怎么樣?我不能叫雅裕嗎?
"川崎,你喜歡吃拉面嗎?"
"嗯。"
"那我下次請你吃拉面。"
"大碗的……?"
"好啦!……這樣總行了吧?"
我真的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我叫雅裕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冬樹一定要請小白臉吃拉面?
"喵嗚!"(別說那么多了啦,趕快包扎傷口要緊!)
我很擔心冬樹左手的傷口,所以拚命攀在他的肩頭催促之后,冬樹才開始走動。
"貓癡……"
"唔……"
小白臉的低語讓冬樹不悅地咬緊下唇。
到了家的冬樹輕輕開門,本想不驚動任何人地回到自己房間,沒想到才走到廚房的時候就跟他媽撞個正著。
冬樹立刻把受傷的左手藏在口袋里,大量的血跡透過衣服滴到地板上。
"喵嗚。"(剛好!快替冬樹療傷!)
"……"
我在冬樹的襯衫里呼叫,他母親卻什么也沒說,只默默地把錢包和健保卡放在桌上。
冬樹沒有拿那些東西也沒有到醫院,只是回到房間打開急救箱隨便包扎一下傷口了事。
那么重得上怎么能這么隨便?
我拚命舔著冬樹的傷口想讓他早點復原,不過想想在繃帶上舔也沒什么用處。我企圖用爪子把繃帶抓開。
但是--
"喵?"
冬樹輕輕把我的頭推開。
"喵嗚~"
我不是在惡作劇啦,我是想幫你療傷嘛!我雖然曾經把你的羽毛被抓破,也拿過你的書包來磨爪子,但是現在不一樣!
"喵嗚、喵嗚~"(冬樹、冬樹~)
不管我怎么叫冬樹都不理我。
"……喵--"(我不會再抓壞被子了啦!)
"……"
"……喵--"(我不會再堅持要吃罐頭,剩飯也可以啦!)
冬樹還是沒有反應。無計可施的我只能茫然地在冬樹的身旁繞圈圈。
冬樹絕不喊痛。
不過,他有時會面無表情地把視線固定在遠處,不管我怎么叫他都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