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鼻子。
嘴唇。
臉頰。
頭發。
在我還是貓的時候從不知道人的五官是如此立體。
我舔了一下冬樹的嘴唇說:
"我很慶幸自己能變成人。"
"……嗄?"
"如果不變成人的話就不能做這種事了啊!"
"……雅裕?"
本來表情柔和的冬樹突然嚴肅起來,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地把我的頭擁在懷中。
"……對了,我記得你那時候好像打到頭…?quot;
"……嗄?"
這次換我有疑問了。
什么?打到頭?
難道是我有好幾次從架上跳下來跌倒都被冬樹看到了嗎?
"沒關系。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擔心。"
"哦……"
冬樹的那句'一直'好像一根針刺在我心上。
因為我……。
"我能不能在這里住一個月?"
聽我這么一問,冬樹滿臉驚訝地看著我。
"怎么了?你不想回家嗎?"
"嗯……是啊……"
"好吧,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要記得跟家里聯絡。"
"家里?"
我的家不是在這里嗎?
"難道你連家也不知道在哪里嗎?"
"……嗯。"
"那我幫你聯絡好了,你什么都可以不用擔心。"
冬樹說完后就把蓋在我身上的襯衫替我穿上。
擔心?擔心什么?
他是指一個月之后的那一天嗎?
但是,冬樹應該不知道那件事才對啊!以前好像也有像這樣大家各說各話的情形出現。
冬樹明明看著我,叫著我的名字,但我卻覺得他叫的或看到的好像都是別人。
覺得心里仿佛有一層黑云籠罩過來的我,不安地抓住了冬樹的襯衫。
"……冬樹。"
"嗯?"
冬樹微笑地看著我。
我問不出想問的問題只能沉默。
或許我只要看見冬樹滿溢著幸福的臉就滿足了吧!
那是在我變成人之后某一天發生的事。
冬樹抱著一口大箱子回到房間。
"喵嗚!?"
在房間安睡的我立刻豎起耳朵……我以為自己豎起耳朵,但是人的耳朵是不能動的。不管這些了啦,問題是那口箱子。
我小心翼翼地窺伺著冬樹的臉色。
難道……難道冬樹想丟棄我,不想養我了嗎?
因為我的朋友都說只要被裝進箱子里多半都是被丟棄的命運,而我在更小的時候也有類似的經驗。
那時還有冬樹把我撿回家,但是現在的話有誰肯撿我呢?誰會撿一個男人回家?
我現在的臉勉強還算可愛,但是跟我當貓的時期可是天差地別呢!
而且,我也不想被別人撿走。
我不想跟冬樹以外的人一起生活。
與其這樣,我還不如當一只野貓算了。
但是,當一個'野人'好像很難活下去……。
我仔細觀察著冬樹。
……他今天進來的時候沒有說'我回來了',而且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