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
我面對著冬樹。
冬樹看著我的背后突然"啊"了一聲,我驚訝地轉過頭去。
有一個人從黑暗的另一邊走過來。
是一頭金發的片桐。
"咦、片桐?這么晚了你怎么會……"
片統一看到我就大叫。
"冬樹、快離開那個家伙!"
"嗄?"
"他不是雅裕!"
"……!"
無法開口更無法逃離的我只能帶站在原地,感覺到胸口、特別是左上方的部分隱隱作痛。
冬樹驚訝地反駁片桐。
"你在說什么啊?他怎么會不是雅……"
"我到醫院去看過了!雅裕他人還在住院,他的意識還沒有恢復啊!"
看片桐說得那么辛苦實在有點可憐,因為冬樹根本就不相信他。
"你冷靜一點,片桐。我承認沒有告訴雅裕在我這里是我不對,但是我沒說出來是因為他的狀況還不穩定……"
"他家人呢!?你有沒有打電話到雅裕的家里去?他家人怎么說?"
冬樹有點遲疑地說。
"我沒有……打給他的父母。"
"為什么!"
面對片桐一幅齜牙咧嘴,像要把我生吞下肚的模樣,冬樹保護似地站在我身前。
"剛開始我也想聯絡,但就是無法撥下號碼……"
冬樹猶豫了幾秒鐘,看了我眼后繼續說:
"因為……這一個月對我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嗄?"
"即使只有一個月也好,我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我和雅裕在一起。"
(……!)
云層慢慢散去,露出了皎潔的月光。
聽到冬樹的話,我那原本只是刺痛的胸口卻越發地呼吸困難起來。
明明是從冬樹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像我自己的心聲一樣。
--只要,一個月就好--。
我蒙住耳朵蹲在地上。冬樹見狀緊張地問:
"雅裕,你怎么了!?"
"閉嘴!"
冬樹抓住了片桐的衣襟。
"我怎么會認錯雅裕?即使我會忘所有的人,也絕不會認錯他!你再胡說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你告訴我躺在醫院里的人是誰!?難道躺在醫院的雅裕是假的嗎!?"
……我抬起頭來,死命地想記住冬樹映照在月光下的臉。
還有他抓住片桐衣襟的那雙大手。
我想起下雨那一天他抱住我的那種感覺。
趁他還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要記住他的聲音、味道、體溫……,一樣都不能忘記。
"……冬樹,我先回去了。"
"嗄?等一下!你要去哪里啊?雅裕!"
想拉住我的冬樹被片桐阻止了。離我越來越遠的聲音似乎在爭執著什么。
對不起啊!片桐,你沒有錯。
還有冬樹。
我朝著與家相反的方向奔去,臉上是無聲的淚水。
在最后我只有一件事想告訴冬樹。
那就是世界上絕沒有'絕對'這兩個字。
"川崎、川崎,你在哪里!?"
我一口氣跑到神社大喊川崎的名字。雖然不見得到這里就能見到川崎,但我想不出其他能找到他的方法。
我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