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不愛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曲徑的臥室,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在水晶木馬破碎的瞬間便恢復了平靜。至于對峙著的兩個人,也不約而同的緩和了臉色,不在針鋒相對。
沒有立刻從曲徑的身上離開,曲謙昭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良久,才開口評價:“愛演戲的小騙子。”
“可我們彼此彼此。”曲徑輕笑,他勾起唇角,音色曖昧而色氣:“愛看戲的小貓咪。”
殷紅的唇開合,誘人的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曲謙昭的氣息微微凌亂,甚至指尖也情不自禁的觸碰到那抹艷麗的顏色上。
可不過一瞬間,他便迅速恢復清明,詢問他最想知道的問題答案。
“你在勾引傅臻,為什么?”
第8章 和哥哥的約定
“報仇。”曲徑回答的干脆利落,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曲謙昭卻皺起眉:“能用的方式很多,這是最迂回的。”
“不。”曲徑搖頭:“身敗名裂,失去權勢,這些對于傅臻來說,都不算什么懲罰。傅臻本就是私生子,在外流落到十幾歲才被接回傅家,現在的地位名氣亦是靠鉆營所得。即便失去,也不過是回到最初一無所有的狀態。可他欠我的,卻無法還清。”
“所以你的意思……”曲徑的語氣太過平靜,可曲謙昭卻從中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他欠一段情,便要償這個果。”況且時間已經不多,他的靈魂附著在這個身體之后,就開始產生影響。如果不能迅速斬斷第一條因果線達到初步融合,恐怕這個殼子將無法繼續承受他過于龐大的精神力。
瞬間的決然讓曲謙昭心里一震,他看了曲徑良久,才突然開口試探:“你哭的瞬間,我以為你是真的愛傅臻。”
“怎么可能?”曲徑把他推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語氣極為嘲弄:“愛他的那個,早就死了。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咱們可以一起來玩一個名為復仇的勾心游戲。”
殷紅的唇吐出曖昧的氣息,原本的純稚一點一點褪去,換成蝕骨的誘惑,尤其是那雙眼,昳麗而瀲滟,流轉間便能輕而易舉的勾魂引魄。曲謙昭依舊沉默,可他的心跳卻不由自主的開始失序。
不容置喙,在這一秒,他的確被曲徑蠱惑,并且還想繼續沉淪。
“好。”曲謙昭點頭,但他接下來的話卻充滿了危險的獨占欲:“不過你也要遵循游戲規則。我有潔癖,如果你被弄臟,我會親手將你了結。”
“這,不是玩笑。”
曲徑臥室中,曲徑和曲謙昭達成了交易,至于另一邊的繼母和原身父親卻是如御大敵,滿臉焦急。
原身父親埋怨繼母手腳不利落,如今老爺子要調查,肯定逃不過去,更何況還有皇室橫插一腳。現在整個貴族圈子,討論的皆是有ss+天賦雌性出現的話題。雖然出于對曲徑的保護,他的名字尚未昭告天下。可之前曲家為了將退婚事宜推到傅臻身上,曲徑在今天接受測試的事在帝國貴族圈子里人盡皆知,因此對于有心人來說,這個新出現的ss+雌性到底是誰,并非是什么難以猜測的秘密。
如今曲徑人在風口浪尖,之前被暗害的事定然會受到多方面關注,現在再企圖渾水摸魚,那就是癡心妄想。
至于繼母也同樣著急,藥劑的事情是她一手操縱,若是細查,她定然無法脫開干系。
“現在怎么辦?”原身父親臉色陰霾。
繼母沉默以對,良久才低聲勸道:“別急,我還有其他辦法。你還記得之前我母家那邊送來準備過繼給咱們的雌性嗎?”
“你是說……”
“嗯。”繼母肯定了他的猜想。
事到如今,只能斷腕自救,舍掉這枚培養了許久的棋子。至于母家那邊,她也并不擔心。畢竟,唯有保住她在曲家的地位,她的母家才有希望繼續綁在曲家的大船上。
清晨,曲徑起床。
一夜好眠,他剛洗漱完畢,便聽見有人敲門。在得到他的應答后,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雌性在一個中年雌性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二少爺。”中年雌性一進門便拉著人跪在曲徑腳下。略微解釋了幾句,便開始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曲徑冷眼看著他們演戲。不過聽了個開頭,便知曉了他們的全部來意。
原來這兩個是繼母弄來的替罪羊。
根據中年雌性的說法,年輕雌性是繼母從母家找來打算過繼給原身父親的。繼母和原身父親一直沒有孩子,而曲家家主又做了將曲徑流放的決定。因此他們打算過繼一個養子以備未來聯姻之需。
原本具體手續已經全部齊全,只等曲徑離開,他便可以上位。可偏偏曲家家主突然要讓曲徑再次參與精神力測試。他怕發生變故,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打算毀掉曲徑的精神力,讓他徹底沒有翻身之力。
“總之,這孩子并非心存惡意,只是一時按捺不住貪念,所以才出此下策,二少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他一命吧。”中年雌性哭得不能自已,而那個年輕雌性也低著頭一語不發,好像十分害怕。
“所以依著你們的意思,一切都是無心之失?”
“是,全都是誤會一場,所以還請二少爺高抬貴手。”緣著曲徑的語氣十分溫和,似乎并沒有怒氣,那中年雌性誤以為他有原諒之意,繼續順勢恭維:“大家平日都說您是最大度好相處的,所以……”
“所以我若不原諒,便是我為人狠毒?”曲徑打斷他的話,唇角雖有笑意,但卻并不達眼底。
“這……”中年雌性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至于那個青年雌性更是連頭都不敢抬起。
尷尬的沉默在房間沒蔓延開來,跪在地上的兩人皆十分不安。在來之前,繼母告訴他們曲徑平素慵懦軟弱,如果哭求,定可蒙混過關。可現在看來,似乎并非如此。這位二少爺看似隨和,可內里恐怕容不得沙子。
“所以,依著您的意思……”中年雌性小心翼翼的詢問。
曲徑神色淡然的搖頭:“這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昨天測試后我就已經說得很清楚,成年后我便會離開曲家。至于你們的事情,是家主在查。我已經并非曲家人,不會干涉任何曲家決定。至于別的,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偷來的東西,總是要還。”說罷,曲徑便開口吩咐侍從送客。
而在自己房間等待消息的繼母,在聽到心腹回話后,也瞬間臉色蒼白。她明白了曲徑的暗示,然而,她卻并不想歸還。
當年曲徑生母的遺產早就被她據為己有,又經過多年累積,具體金額更是數目龐大。若真完璧歸趙,她便會一無所有,這樣的結果讓她如何能夠甘心?
下意識捏緊垂下的頭發,繼母認為她需要立刻采取行動,在事態變得徹底無法挽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