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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墨雷很快停下來,身下的人一直閉著眼睛,調皮的翹著嘴角笑,手上的動作倒是越來越放肆,滑下去扣他的肚臍,他趕緊抓住了:“別鬧。”
佟西言撅了一下嘴唇,挽住他的肩膀,臉頰側到他的頸窩處,舔他的耳垂,故意往耳朵里吹熱氣。
刑墨雷一向就不是個能忍的男人,何況對象是佟西言這個垂涎了多年的白嫩小徒弟,就是看著,都忍不住要撲上去吞了,更不要說還是故意的挑逗。
刑墨雷天人交戰,費半天勁才掙扎著把徒弟從身上扒下來塞進被窩里,警告說:“睡覺!”
佟西言朦朧撒嬌:“做嘛。”
刑墨雷瞪著他,移不開腳步。
佟西言一眼不眨看著他,掀開被子,慢慢脫掉睡褲,手指在內褲邊緣打轉,眼神像是乞求。
刑墨雷哪兒受得了這個,他根本就不是對手,腦袋一熱,下面那根玩意兒老早就豎白旗了。
“小騷貨!”罵的惡狠狠,撲上去抱著人滾床單的動作卻溫柔百倍。
佟西言哼笑,放肆的握住男人的陰莖套弄,滑下去舔了舔,含著頂端舌尖掃動,果然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他的手放在他腦后,沒有用力壓下去,卻也不許他逃開。
佟西言握住他的手腕,抬頭舔弄手指,一根接一根慢慢吮吸,很快又嫌棄似的皺鼻子,丟開了,重新去關心那根青筋勃起的玩意兒,卻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吭吭咳嗽,立刻痛的彎腰捂住了胸前。
刑墨雷心疼的哪還有心思享受,把人抱在懷里揉胸口:“好了好了不做了。”
佟西言平靜了呼吸,才迫不及待的牽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他不要,他要,興許真是病糊涂了,只剩最直接的欲望了。
刑墨雷哭笑不得,到底誰才是那個真正的色胚子?明知道這時候最好不要再傷元氣,可他像只貓仔一樣膩著他,他哪里忍心推開他。
低頭為他口交,激烈而兇猛,單純地給他肉欲享受,很快就使他顫抖著噴射,終于癱軟放松了下來,幾乎立刻便昏睡了。
他小心翼翼下床,盡量不驚動他,蓋嚴實了被子,吻了又吻他的額頭,才去浴室解決自己的問題。
梁悅透過車窗看前方,問蔣良:“我是不是錯了,不該讓佟西言坐這個位置?”
“為什么?”
“他不夠強啊,我都覺得自己沒人性。”
“人的很多潛能都是逼出來的,你看他現在酒量大增,交際也圓滑了很多,他可以適應的。”
“是嗎?”
“佟西言為人樸實忠厚,難得你們投緣,他對你沒有二心,的確是個可用之人。”因此才特意帶他過來探病,他需要這樣的人陪在左右,像孫副,有這樣一個助手,可以用上幾十年。
梁悅說:“刑墨雷那老家伙,太讓人肉麻了。”
蔣良說:“他這把年紀愛上個人不容易,所以才跟你說,別去逗他們。”
梁悅突然叫了聲:“爸爸;”
蔣良不做聲。
梁悅哼了一聲,倒也不生氣,做回后座位置上去了。
無所謂,這男人總必須承認他是誰,別的地方不肯說,到了床上,還不是一樣繳械投降。
他不得不接受父子間的這種相處模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