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弄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索一陣,掏出一塊方圓寸長的黃白色之物,微微發著金光,正是那佛頂骨舍利。他將佛頂骨舍利獻給元遙,便在道真的幫助下開始打坐療傷。
輕塵傷得很重,寇懷和靈清也受了些傷,但并無大礙,他二人便一起幫輕塵療傷。
雨停了,太陽高照,但水位暫時未退。元遙命魏遠傳令下去,繼續疏通河道,自己則在岸邊稍事休息。
陶惜年的衣裳濕透了,正打著顫,知非過來,雙手抵在他后背心處,他只覺得全身都暖洋洋的,不一會兒衣裳便烘干了。他對知非道了謝,覺得這火道的確很有用處,尤其是在野外生存之時,能生火煮飯烘烤衣裳之類的。
他剛要起身,卻忽然間天旋地轉,眼前漆黑一片,倒了下去。
“陶道長,你怎么了?”是知非的聲音。
其余幾人似乎也都圍了過來,他卻睜不開眼,也說不出話,全身仿佛被纏住,動不了分毫,而體內有什么東西如無頭蒼蠅般亂竄。他支撐不住,不久便昏了過去,耳邊卻依稀能聽見眾人的說話聲。
“莫非是……被奪舍了?”道真猶豫道。
眾人大驚,紛紛蹲下圍著陶惜年查看。輕塵忍著傷痛走來,看了一陣,道:“不,他并非被奪舍。他化了黑蛇精的內丹,本身的內丹又不夠強,還比不上那黑蛇,現下恐是遭到了反噬?!?
玄清驚訝道:“陶道長竟能化用內丹?這不是……”跟冀州這兩位妖道妖僧一般么?玄清的后半句話沒說出口。不過這也解釋了他為何突然法力大增,甚至能用舍利子打開護體結界。
“前輩,要如何才能救他?”元遙握住陶惜年的手,他的手心是冰涼的,仿佛下一刻便會離開。
輕塵想了一陣,問:“你們當中誰內丹還充盈的?找兩人,要練功路子一樣的,為他梳理內丹,運行七七四十九個周天,看他能不能醒?!?
“要路子一樣的兩人?凌云在北郊大宅,他沒受傷。我受了點小傷,也無大礙。這樣吧,先將陶兄帶到北郊大宅,我二人為他梳理內丹?!笨軕训?。
“甚好?!陛p塵轉而對已經不省人事的陶惜年道,“小陶,你還能聽見么?跟著我念靜心咒,能幫你定住心神。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他跟著默念了幾遍,終于內心一片寧靜,什么也感受不到了。這一睡,便是三日。
陶惜年昏了三日,魂魄仿佛都快離了體,在半空中沉沉浮浮,離靈魂出竅也就差了那么一點。三日間,他夢見他爹,還有他從未見過的娘親,還夢見了元遙。他夢見他去了洛陽,每日里吃喝玩樂,好不快活。夢的最后一個畫面,是一個黑衣人背對他站著,身形高大,頭戴斗笠,他跑過去,嘴里叫著元遙的名字。而那人轉身,淡金色的眸子看著他,右眼眼尾處一顆小小的紅痣,他在對他笑。
陶惜年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全身冷汗涔涔。阿柏嚇了一跳,見陶惜年醒了,又高興起來,叫道:“道長!你終于醒了!我可守了你好幾日了!”
陸禹聽見聲音走進房間,手里端著一碗溫熱的藥,說:“陶兄,你終于醒了!寇兄與他師弟凌云在前一日便為你重新疏通了內丹,按理說你昨日傍晚就該醒了,你瞧瞧,現下都正午了。不過我的藥剛剛弄好,你醒的正是時候!”
陶惜年道了謝,接過藥喝了一口,立馬噴了出來。
“你這是什么??!苦死了!”
陸禹抱歉道:“哎,忘了忘了,甘草和冰糖忘記放了!”說罷,手忙腳亂地跑進廚房,拿了一塊冰糖過來,扔了進去。
陶惜年皺眉喝了那碗苦藥,放下藥碗,從床上站了起來,問:“陸兄,我昏了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