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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嶺山以南地區又降了暴雨?”
“是啊,相信過不了多久朝堂之上就有消息了。”巫只抿了口茶,他慵懶地靠在椅上,“不過這次應該快些。”
“為何?”
“此次水災比較嚴重,而且依我來看,這次災后必會有大面積瘟疫。”
瘟疫?
祭玉一愣,隨即掩嘴笑了笑,“那巫只何不留在那里,懸壺濟世?”
“呵,”巫只輕笑一聲,揚了揚下巴,“我是毒醫圣手,只會下毒,救人那種事情應該交給太醫院那群老匹夫。”
“醫毒不分家。”她靜靜地聽他講著,然后挑眉一笑。
“這么說,祭玉的意思是讓我屠城?”他眨著睫毛,一臉興奮地看著祭玉。
“你想多了。”
“嗯。”他翻了個白眼,語氣里是難掩的失望。
“明日,按照你所說,明日這個消息就會到朝廷了。”
“喂—祭玉,我們能不能扯些別的,你看看你現在,好像終身服役于云國一樣,”巫只的眼危險地一瞇,他身子前傾,發尾的翡翠玉環也垂了下來,“云帝旿那廝有沒有為難你,比如,下毒,暗殺?”
“巫只……”祭玉斂眉,狡黠一笑,“陛下雖剛剛及冠,但宮中內亂那年過后他已不能和從前相比了。”
“哼!”巫只嘴角滿是不屑,他把玩著瓷杯,嘆了口氣,“再怎么樣還不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娃娃。”
“巫只,”祭玉唇角勾起了笑意,她幽幽道:“照你的說法,這乳臭未干應該也飽含你我。”
巫只冷睨了她一眼,手中一顆珠子打在了她的額頭上,“祭玉,本公子這叫年少才圣。”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災情的消息你若先告訴他,定會撈上一筆。”
祭玉聞言。陰惻惻的笑著,她眼神冷冽的盯著他,“這么快就想把我送下去?”
“那可不是,”巫只抬手,微微一笑,“我覬覦這丞相府可是好久了。”
“明日那一帶就會有人回朝,而朝廷所派之人必是斐然。”
“為何?”巫只不禁好奇。
“斐然無故被封為四品官員,若此時沒有絲毫作為,無法堵住眾人之口,可若是將此事處理妥當甚至是完美無缺時,陛下就又有了給他升官的借口。”
“呵呵呵……”巫只低笑,淡淡接口,“云帝旿心思縝密,這斐然封官一事必不會那么快,你放心好了。”
“可是若是到了適當時期他還是會做的,彧家和云家是生死之交,所以彧朝熙永遠都會掣肘于我,而斐然如今成為反相一派,提拔,不管是出于好奇還是為了壓制我的勢力,那都是早晚的事情。”
“一物壓一物,這云帝旿的算盤倒是打的挺響的。”他轉頭看著祭玉,眼神里折射出濃濃地譏諷。
“很正常,”祭玉微微側臉,漫不經心的看了眼巫只,“如果我坐上了那個位置我也會那樣做的,位高權重者向來是帝王最該提防的,身為尊者就該防范著每一個人,如果一旦被拉下來將是萬劫不復,就如同先皇。”
云帝旿已經經歷了一次宮變,還能有彧朝熙這樣的人在身邊已經很好了。
“哎,這人怎么到了你口中什么都變得好了。”巫只的聲音默然,他的黑瞳冷冷地看著祭玉,幽深不見底。
“我這是在說一個事實。”祭玉懶得再與他談論這件事,先打了退堂鼓。
“事實就事實。”巫只唇角一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