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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實在不太好辦。”
“臣當盡力,殿下,先行告退。”容璇退下,只是面上的冷凝卻絲毫沒有褪去。
“殿下,如若騎兵將領不能確定,怕只能讓容大將軍上場了。”拂歌卷起了北詞方才看過的冊子,有些擔憂。與容璇談完后,她立即去了一趟兵部,如今卻是面色更加不好了。
“容璇先不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算他閑置下來,他也不擅長這件事。”北詞抿唇,思慮良久。這件事如果還不能解決,那么日后一戰,他們必定要受人掣肘。
正在思慮,馬車猛然停住,馬兒受驚嘶吼。她扶住窗欞,而拂歌立即掀簾出去,“干什么呢?知道里面坐的是誰嗎?”
北詞穩住了身子,隨之出去。拂歌立在馬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殿下,就是這群人。”
為首的那人聽到拂歌的話,嚇得一個腿軟便跪在地上,“殿……殿下,草民聞樸不知殿下在此,驚擾了您,請恕罪。”
“起來吧。”北詞頷首,然后看到聞樸身后的家兵押著一個衣衫破爛的人,瞇了瞇眼,“那個人犯了何事?”
“回殿下,”聞樸立即誠惶誠恐地彎下了腰,“那人已在我們錢莊騷擾了數月,總是瘋瘋癲癲地。”
北詞抬步走向那人,而聞樸立即跟在身后,“殿下當心,他會傷人的。”
北詞彎腰,只見那人雙目渾濁,嘴里嘟囔著什么,聽不大清楚。“為何會一直騷擾你們錢莊?”
聞樸搖頭,“我們也不知道,此事也曾移交官府,但這人也沒有傷人,每次關上幾日,回來后還在錢莊來。”
北詞靜靜地看著他許久,然后轉身上了馬車,“拂歌,派人送去公主府,立即醫治。”
“是。”拂歌點頭,然后吩咐旁邊的侍衛帶走了那個人。
入夜后,拂歌帶著負責診治那人的太醫前來通告北詞。
“殿下,那人頭部受過擊打,根據傷口來看,應該是巨石所傷,而且時間久遠。”老太醫低頭,然后又道:“除此之外,那人身上還有許多舊傷,大抵是刀劍一類的傷痕。”
北詞放下手中的書,然后問道:“可還有救?”
“請恕老臣無能。”
北詞抿唇,許寒是宮中醫資最高的太醫,手中解決的疑難雜癥頗多,若說連他都沒了法子,此人已是無救。她擺了擺手,拂歌點頭,帶著人離開。
等到拂歌回來,北詞便去了看守那個人的房子中,從一開始進了公主府到太醫診治,那人一直坐在床榻上,癡癡傻傻地。
“殿下!”看著北詞逐漸靠近床榻,拂歌不由心驚。
“無礙。”她擺手,然后坐在床邊的梨花木凳上,看了他許久,“你叫什么名字?”
“去……回去,埋了……”
“什么埋了?”北詞身子前傾,定定地看著他。
“埋了,都埋了……二十年。”
“埋了二十年……”北詞眉頭一蹙,然后手覆上他的額頭,柔聲道:“你別怕,公主府沒有人會傷害到你,你安心住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