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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木桶中水聲大作,溢出過半
原本趴著落湯貓的地方,現在只有一個濕漉漉的赤裸少年。
捏后頸成了攬脖子,踩奶成了揉捏胸乳。一方仰臉,一方低頭,呼吸近得要撞上,仿佛隨時都能開始另一場交纏。
少年烏亮的發梢滴著水貼在腮邊,雙眼被熱霧暈濕,顯得莫名乖順。這乖順卻和路迦不同,更像扮成無辜孩童誘騙他人替死的水鬼,哪怕披上從別處生生剝下的、純良無害的外皮,也兜不住縫合處滲出的漆黑。
他湊近來舔蘿西塔耳垂上的水珠,語調綿軟,目光陰郁。
是呀,我殺了他。你怎么發現的?
還能怎么發現?
頭回處理淫紋,她高潮無數次才干涉成功,累得睡昏過去,醒來時貓族獸人已經不知所蹤。
再見到他是幾天后她尋找委托無果,回到小屋,堪堪躲開背后襲來的刀尖。
貓族獸人衣角被上一位死者的血浸透,滴滴答答弄臟了地板。一擊揮空,邊輕描淡寫地笑著道歉,邊手起刀落,再次割向她喉嚨。
一條連恩人都要反咬一口的毒蛇,怎么可能放過仇人?
蘿西塔冷冷頂回他的明知故問,好奇殺死貓。少提問,多做事。
多做事,你指這種?少年摸進她腿間,挖出那里殘存的精液,咬著耳朵呢喃,里面好熱,想
我指給我把地上的水打掃干凈,混蛋煤球。
蘿西塔推開他,跨出浴桶。身后傳來抗議:我都告訴你名字了,還叫煤球?
哈,諾克斯,她停頓,是真名?不一定吧。
身后果然安靜下來,半晌才說:你猜?
魔女回過頭,與黑貓隔著蒸騰的水霧對視,眼中是如出一轍的、稀薄卻刺骨的惡意。
半年前那場廝殺,從小屋里轉移到小屋外,從深夜持續到天亮。
日出時分,四肢關節被卸掉大半的少年用牙齒咬住刀柄,如愿刺穿她心臟,卻眼看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魔女身份當場暴露。諷刺的是,諾克斯不講道理的殺意反而救了她一命,將已經趨近黑褐色、昭示著余命無幾的紋印拉回鮮紅。
她本該看不到那天的日出。
恩將仇報的賬便一筆勾銷,而這只養不熟的野貓從此纏上了她。每次出現,或拳拳到肉刀刀見血,或抵死糾纏汁水四濺,或兩者同時進行,姑且算得上一種各取所需。
他們早在最初就相互下過死手,誰也不必和誰客氣。
做一次吧,諾克斯趴在桶沿,懶洋洋地看向蘿西塔左腕,說不定會變成淡粉色能撐多久?半個月?
性欲是最廉價的需求。你有工夫做夢,不如想想辦法重現當時的殺意。
蘿西塔背對著他擦干身體,反手將毛巾扔到他頭上。
我不養沒用的小貓咪。
最近忙著找工作,情緒低落也沉不下心碼字,短期內應該不會穩定更新啦,只能說有多少擠多少。
沒空挨個回復,但謝謝評論!每條都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