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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說不說了,我說不動你,你一晃也是成家立業的年紀了,我管你做什么呢?我也管不了你,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肖越聞言,心頭也揪得難受,張了張嘴,卻什么安慰的話也說不出,好久好緩緩地歉意道:“媽……對不起……”
萬淑蘭沒再繼續說別的話了,只是搖頭搖頭:“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
萬淑蘭說完這話,便關上了書房的房門,不許肖越進去,直到肖應龍到家,她都沒有出來。
相比肖媽媽的說教方式,肖應龍就沒有肖媽媽那樣唇齒伶俐,按照現在的話說,是個徹底的理工男人。
開門看到肖越的時候,就沒肖媽媽那么溫和了,直接狠狠地賞了肖越一巴掌,送了肖越一個‘滾’字,將肖越踹出了家門。
肖越不蠢,看這情形,便知道這次他爸是真的氣得狠了,肖應龍很少動手揍過他,一則肖越從小都不是個愛惹是生非的主,二則是肖應龍性格使然,看似沉悶嚴肅不通情理,實際上卻比肖媽媽好說話,也溫和得很。可是溫和的人生氣起來卻沒那么容易氣消,更難得安撫。
肖應龍正處在氣頭上,吃了虧的肖越當然不會上趕著讓他揍一頓,何必呢,他老爸現在不想見到他,他追著過去也是沒用的,再過去也只是火上澆油,自己引火燒身而已。
所以在家門口徘徊了半分鐘,肖越摸出兜里的手機,叫了出租車后就往肖向笛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肖越便說道:“忙嗎?出來喝兩杯?”
“嗯?你回來了?”在工地還沒下班的肖向笛看了看手表,說道:“怎么突然跑回來了?你不是說最近很忙嗎?”
“來給我爸媽說些事兒。”肖越摸了摸有些火辣辣疼的臉,肖爸的那一巴掌甩地狠,肖越眼角都被指甲劃破了皮,滲了些血。
“說事兒?”肖向笛心下一緊,壓低了聲音急道:“你該不會是把你和任江臨的事向二叔他們說了吧?!”
“嗯。”
“我去,哥啊,你這……”肖向笛望了望工地四周,等看到自家老爸在哪兒后,他才說到:“我這還沒下班,先給我爸說聲,就立馬來找你,你現在在哪兒呢?”
“到donu那邊吧,我已經到半路了。”
“那成。”
等肖向笛趕到donu酒吧見到肖越那半張微腫,還留著巴掌印的臉時,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肖越睨了眼肖向笛,似笑非笑道:“很好笑?”
“不不不不不不,”肖向笛搖頭如撥浪鼓,可眼睛盯著肖越的臉時,笑聲還是出賣了他。
躲過了肖越踢過來的一腳,肖向笛咬牙憋笑道:“該!真是該!肖越,你也有今天!這都是曾經你讓我背鍋被揍的報應!”
“呵,”肖越輕笑了一聲,“你今天看著開心得很啊?”
“沒有沒有。”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了,肖向笛坐到肖越一旁,拿起吧臺上開了蓋的啤酒灌了一口,說道:“你這巴掌印明顯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付了哪個女人的情,然后被扇了嘴巴子呢,”說著,肖向笛又悄悄睨了眼肖越的臉:“二叔娘打的?”
肖越搖頭:“我爸。”
肖向笛一愣,詫異道:“這么嚴重?”
他二叔脾氣有多好,他不是不知道,他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見過這個二叔紅臉急眼的,這次怕是真的惹得怒了。
肖向笛的話肖越沒回答,算是默認了,喝了一口啤酒后,一天沒吃飯的肖越,招手叫來了服務生點了個肉絲蓋飯和一碗餛飩。
“你吃晚飯沒,要不要來個?”
“我要個酸菜肉末的炒飯,再來一盤紅燒肉。”
點完餐,等服務生走后,肖向笛才繼續說道:“不過,你怎么突然就挑這個時候說啊?”
“挑哪個時候有區別?”
“……”沒有。
肖向笛輕咳了一聲:“你這就給二叔他們說了,是真的打算破釜沉舟,以后就和他一起了?”
“對。”
“其實……”肖向笛斟酌著說道:“我覺得你其實不說也沒關系,雖然網上傳地厲害,但你如果不說,二叔他們也不一定會知道,能瞞一時就一時,反正就算他們從別人那里知道了,只要你不承認,還能咋的?”保不齊你們哪天就分了,到時候還能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
“既然已經決定是他了,為什么不說?”
“哎,你這,”肖向笛急道:“也太死心眼兒了……變通,變通一下,效果會更好。”
瞥了眼肖向笛,肖越笑了笑:“你是覺得我和他會分吧?
“咳咳,沒有……”
肖越也沒生氣,只笑道:“前兩天他跑成都來見我,送他離開的那會兒,我就想著哪天我和她都有空了,帶著他回家給我爸媽看看。”
“所以在這之前,得先讓他們知道。”肖越繼續道:“等下次我帶他來家里時候,至少不會受到我爸媽的冷眼。”
不管怎么,肖越也想象得到,如果爸媽沒有接納的話,就算再開明的父母,也勢必會給些臉色。
“……你這搞得……”
肖向笛哀嘆了道:“算了,我是看明白了,你這次完全栽在任江臨那兒了。”
“比起我,”肖越琢磨著,笑道:“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應該說他才是栽了吧?跌到了我這兒,在別人看來,我這應該稱作……高攀了?”
第75章
任江臨回到上海后,休息了兩天,積攢下來的工作便有些多了,光是周一的會就有兩個,清晨便到了任氏便召集那天視頻會議參會的所有人,一同商討有關濟源搶奪歐美開發資源的事情。
這場會開了很久,等會結束,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休息半個小時,下一場會議又要開始,但是任江臨還沒吃午飯。
坐在辦公室里,有些疲累地揉了揉額頭,還沒歇上兩分鐘,雷秘書就敲響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