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6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元2008年臺灣臺北
即將迎來兩天的周末假期。通常這天在辦公室應(yīng)該都會顯得特別輕松,打理并總結(jié)一周的工作後,好好放松個兩天。然而在這間“創(chuàng)崗管理顧問有限公司”卻異常不同,周末前的時刻,每位員工均顯露焦躁不安的情緒。
會議室傳出一陣陣的怒罵,員工都深知老板“賀天宇”脾氣頗為暴躁,會議上稍有不順心意,便雷霆怒吼,咆哮眾人。「傳聞今年三十四歲的老板,在八年前與五位朋友共同創(chuàng)立這間公司,短短期間便擴張為東亞最大的管顧公司,是傳奇一般的存在。」老員工跟一名新進員工小聲地說著。這或許就是老板為什麼那麼囂張的原因了,「少年得志吧?」新人心里嘀咕著。想起面試的時候,是與公司副總“馬鼎文”面談的,報到三天還未見過老板,要不是今天會議,不知何時才有機會。
「給我說!這案子到底為什麼ga0成這樣!」咆哮聲再次從會議室里竄出,只見幾名主管還沒來得及解釋,便被無情怒火轟的無地自容,「我一個月給你們多少錢?你!六萬!你七萬二!,你們這些人就這樣的素質(zhì)?」天宇雙手俯撐在桌子上,猛力的敲擊,盛氣凌人。
新人正恐於此氣氛之時,秘書小桃忽然步出會議室,高呼新人幫忙列印一份資料拿進來。新人小心翼翼地拿著資料,蹣跚地踏入會議室,終於瞧見老板賀天宇的面容。望見之時頗感驚訝!這咆哮聲音的背後,竟藏著美少年般的容顏!
賀天宇的相貌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三十四歲的青年。嚴(yán)格地說,臉上甚至保有童顏稚氣,身材纖細結(jié)實,一看就知道是熱衷運動的人士,目測身高約170多一點。若不是親眼所見,光聽聲音還以為是個粗獷丑陋的老頭,實在沒想到!
望去副總馬鼎文的形象與賀天宇倒是大相徑庭,除了個頭高大超過一米八之外,長相還特別yan剛健美,給人種沈穩(wěn)、內(nèi)斂的氣息,若不是職位上的差異,馬鼎文更像老板。
會議室咆嘯聲不斷,直到副總馬鼎文起身安撫:「別氣了,這案子我等等跟陳哥去一趟,親自做報告與您分析,這樣妥妥的,可以嗎?」
天宇將目光轉(zhuǎn)向馬鼎文,思慮一會兒,便立馬收起方才的態(tài)度,口吻溫和地說道:「若是你愿意跑一趟,那我當(dāng)然放心。」說完便舉起右手食指,警告在場的諸多主管:「鴻展企業(yè)的案子我是吃定了,沒拿下你們都看著辦吧。」
說完便快步走出會議室,口中還不忘念道:「你們有我三分之一的話,早稱霸世界了。」
新人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一時愣在會議室,剛好聽到方才被pa0轟的前輩小許對陳哥抱怨。無意間知道原來馬鼎文是當(dāng)初創(chuàng)業(yè)的六大元老之一,如今公司只剩賀天宇跟馬鼎文了。而且賀天宇的行事作風(fēng)早引起上下的不滿,全都是靠馬鼎文從中排解、疏通,才不至於出現(xiàn)問題,所以公司能說得上話的,也只剩下這位開國元老了。
小許與陳哥正在抱怨之時,陳哥忽然一把將小許拉開,并高聲喝斥要他快去準(zhǔn)備資料。小許一回神發(fā)現(xiàn)天宇走回會議室拿遺忘的資料,當(dāng)望見還未出發(fā)去找客戶的兩人,毫不留情面地說道:「再不出門把這案子拿下,下周讓你們直接回家。」語調(diào)甚是低沈,但無情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兩人趕緊奔出會議室,與馬鼎文討論客戶事宜。
回到辦公室的賀天宇也沒閑著,立刻向小桃確認下一個行程,心想若是沒錯,應(yīng)該是要與nv友“盧巧兒”共享午餐才對。小桃翻了一下行程,「那個…老板,行程排的是要與您母親用餐。」
天宇愣了一下,才意識到早忘了這個行程。從小因為母親ai賭造成了許多問題,包含父母離異,父親意外過世等痛苦回憶,早與母親漸漸疏離,久久的用餐也僅淪為形式罷了。
「幫我取消,我今天跟巧兒吃飯。」天宇不假思索便作出決定。
「老板…可是您媽媽…」話音未落,天宇早已手持西裝外套走向門口,嘴里不屑的數(shù)落著:「當(dāng)我秘書就給我好好的聽話,多余的廢話不是你份內(nèi)的事,最好學(xué)會閉上嘴。」聽到這小桃也只能淡淡的回應(yīng):「是的,我會通知您母親的。」
先前天宇早忘了巧兒的生日,才會答應(yīng)母親的邀請,後來再被追問下才安排幫巧兒慶生,導(dǎo)致時間上的沖突。但對於現(xiàn)在的他來說,巧兒還是b較重要的,畢竟nv友代表著未來,於是毫不猶豫的安排高級餐廳慶生。
巧兒今日心情特好,開心品嘗桌上一道道的佳肴,卻發(fā)現(xiàn)天宇食慾好似不佳,菜都沒有什麼動,於是嬌嗲著:「公~你怎麼啦?怎麼臉se那麼差呀?」
「最近晚上一直睡不好,半夜都會被吵醒。」
「吵醒?我又不在,誰能吵你呀。」巧兒皺著眉,一臉可ai的搖頭晃腦。
天宇非但沒笑,反而盯著巧兒一臉苦相,好似猶豫著想說些什麼。
「公~你就告訴我嘛,不是說好我們之間不該有秘密嗎?」巧兒邊說邊g弄天宇的手指,還不忘帶點撒嬌挑逗,非常懂得善用nvx魅力。
天宇被逗著哭笑不得
,一副沒輒的態(tài)度,「最近晚上都會感覺在夢里被人叫醒,奇怪的是,都差不多在三點半的時候。」
巧兒一向最害怕鬼故事,趕緊打斷話題,嘻笑著:「公~你真ai開玩笑,不要說鬼故事啦。」
天宇表情瞬間驟變,帶著煩躁的口吻:「我會跟你開這無聊的玩笑嗎?」
兩人交往也三年了,巧兒太清楚天宇的脾氣,其實也打從心里害怕這暴怒的x格,只好吐吐舌頭,蒙過這尷尬場面。天宇也不想破壞氣氛,便刻意討好巧兒,說道:「今天老媽原本要約我吃飯,但相b之下,你一定是b較重要,所以我推掉了,別再說我不在意你唷。」
巧兒倒是一臉震驚!瞪著一雙大眼質(zhì)問著:「阿!你跟阿姨有約呀!那你還跟我出來?」
「我媽不是重點,你才是我想見的人。」
「可是…可是阿姨不是很久沒跟你吃飯了,你也很久沒回去…,我們也可以一起用餐…,」
天宇驟然發(fā)怒,激動的拉高分貝,強行壓制巧兒的聲音:「我告訴你,我媽就只是ai錢而已。我每個月匯給她十萬還不夠她花嗎?」
巧兒真心覺得這樣對阿姨不好意思,還想繼續(xù)解釋:「只是說…」
天宇卻氣憤到起身大吼:「你不要教我怎麼做事!」
全餐廳都被咆哮聲嚇到!竊竊私語起來。盡管這樣,依舊無法阻止天宇的憤怒:「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了解!還想g預(yù)什麼?」
巧兒被嚇到立刻噤聲,動也不敢動,僅是一雙大眼含著淚水,無辜地坐在那。天宇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驚恐的望著自己,此刻才驚覺失態(tài),長嘆口氣後便向巧兒道歉,但也沒心情吃飯,便委請司機載她回去。
傷心的巧兒搖搖頭拒絕了天宇的建議,只是輕聲詢問:「你是要去那?去見她?」
「對,跟老朋友聊聊總能讓我輕松自在。」說完便起身獨自離去。
賀天宇遣開了司機,獨自駕車前往目的地,途中還不忘去花店買束花,前行至一座莊嚴(yán)美麗的墓園。警衛(wèi)一眼便發(fā)現(xiàn)這不時就來探望親友的老面孔,「賀先生,您又來啦。」
天宇一反常態(tài)的和悅,禮貌的回應(yīng):「警衛(wèi)大哥,又見面啦。」
「現(xiàn)在像你這般有情有義的年輕人真的不多啦。」警衛(wèi)大哥說道。
天宇淺淺微笑,揮手示意後便駕車進入墓園,將車停放好之後,也不像平日在辦公室般的急躁,反而緩步悠閑的朝目的地走去,行至一個墓碑前停下,感嘆地說道:「燕茨,我來看你了。」
只見墓碑上寫道“1974~2003孝nv楊燕茨之墓”
天宇拉拉k管席地而坐,苦笑道:「我終於成為被討厭的人了,在你遭背叛之後。」
「你知道嗎?只有在你面前才覺得能夠找到真實的自己。每次想到你只有滿滿的遺憾。如果當(dāng)時我細心點,或許你就不會離開了?不過也謝謝你為我人生上了紮實的一課,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
說到這,天宇仰著身t,閉著眼睛想著許多往事。「我永遠記得,在你選擇離開的那天,告訴我的人生t悟,這世界上沒有信任,對吧?」
喃喃自語的賀天宇,腦中不斷浮起五年前的慘劇……,
西元2003年臺灣臺北
凌晨兩點鐘,天宇還在為工作的提案忙碌著,這關(guān)系到公司存亡的大案,通宵都得完成。此刻電話忽然響起,正疑惑這時間點誰會打來時,斜眼余光望見熟悉的名字「燕茨」!她并不是那種會在半夜打電話sao擾的人,一定是有什麼事!於是毫不猶豫的接起電話,卻聽見電話另頭頻頻傳來啜泣心碎的聲音。
「天宇…你在哪?」
「忙工作呀!你…怎麼了?」
「賴恩茹她……她……。」能感覺出,燕茨強忍著淚水,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說恩茹?你的好姐妹,到底發(fā)生什麼事?」
「她背叛我,害我的公司倒閉,還讓我負債!」燕茨終於堅持不住,放聲大哭,積壓的情緒在此時徹底爆發(fā)出來。
賴恩茹是彼此共同的好友,也是從國中起就與燕茨情同姊妹的好朋友。天宇完全無法置信這樣的友誼,會發(fā)生問題,腦中一直猜想其中是不是有誤會?但電話另一頭崩潰的哭聲,加上有個企劃正在加工,著實感到頭痛。看了一下時間,心想若不完成這企劃,開天窗又要怎麼對公司上下交代?只能好聲安慰:「我跟你說,你先休息,明天我把案子ga0完馬上去找你,不要胡思亂想了,知道嗎?」
「你會不會也背棄我?會不會?你對我好是不是也是假的?」燕茨話語間之間,已經(jīng)透漏出漸漸崩潰的感覺。
「我怎麼會背棄你!我們從小學(xué)就認識了!」
「賴恩茹是我國中同學(xué),也是我好姐妹,還不是出賣我!」
「我絕對不會背棄你,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支持你。」
「憑什麼我要相信你,這世界上還有信任嗎?」
「因為……因為……。」天宇yu言又
止,還是把話吞下去,沒說出口。
「我就知道……。」伴隨一聲冷笑,喀一聲電話已然切斷。天宇心急如焚,但明天的會議關(guān)系到公司存亡,心想把案子先結(jié)束再趕去找燕茨,這樣應(yīng)該可以吧?凌晨四點,終於趕工完畢的天宇,立刻打給燕茨,卻頻轉(zhuǎn)語音信箱。只好沖去她家。一到時發(fā)現(xiàn)警察、救護車都已經(jīng)在大樓底下了,燕茨就這樣的離開了。
時間回到現(xiàn)實,天宇不時就會來到這與燕茨說說話,對他來說,這里是最可以放松與訴苦的地方。話家常後,準(zhǔn)備起身離去,無意間發(fā)現(xiàn)一旁便道怎會有小孩在玩球,還在墓園旁。還沒細想,便望見遠遠一臺車疾駛而來,眼看就要撞到孩童!一個反s動作便上前將其推開。碰!一聲,摔倒在地的天宇,只見車輛急速的朝眼前沖擊而來,劇烈陣痛後就再也沒知覺了。
「喂!你老兄要躺多久呀?起來啦。」
天宇被人搖醒,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頭還是感到非常暈眩,迷茫的環(huán)顧四周。
只見兩位身著赤se麻布衣服的奇裝男子站在眼前,全身黝黑的皮膚與高聳的額頭,怎麼看都不像在地人,ga0得天宇一頭霧水。
「還不給老子滾起來,你要大爺我等多久呀?」其中一人拿出類似鐵bang的東西吆喝天宇。
天宇的右手壓著還在暈眩的頭,用側(cè)臉余光看著兩個怪人,疑問著:「你們…是誰?」
「竟然問我們是誰?我看他是傻子吧?」另一個怪人總是嘻皮笑臉,聲音非常尖銳刺耳,滿口都是嘲諷,令人不適。「可能是撞到頭的關(guān)系,反正y抓走就好了。」嘻皮笑臉的怪人順勢從背後拿出腳銬,要將天宇銬住。
看到腳銬的天宇,瞬間驚醒與明白了!他們想綁架我!趕緊大喊求饒:「你們想綁架我?別傷害我!我有錢,我給你們就是了。」
眼見怪人們沒要放過自己,從不認命的天宇趁機轉(zhuǎn)身逃跑。兩位怪人默契極佳的一躍而上,一個用鐵bang將其亂bang打倒,而拿腳銬的瞬間跟上,將其雙腳牢牢銬住。沒一會的功夫賀天宇已經(jīng)被壓制在地上,絲毫不能反抗。
「別抓我!不要抓我!我有錢!我有的是錢呀!」天宇這時恐懼纏身,已經(jīng)不知所措,只能瘋狂大喊,希望有路過的人能夠聽到。臉卻被鐵bang碰一聲的砸了上去,只見吐了口血,一陣暈眩的癱軟在地,再也喊不動了。
「這樣你就不能廢話了。」嚴(yán)肅的怪人拿著鐵bang指著早被打歪的臉,作勢要再動手。
嘻皮笑臉的怪人立刻阻止,反而一把抓住天宇的頭,指著某處問道:「你看看那個是什麼?」
在指引下,才驚覺那怪人手指的方向,竟然有一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可那身軀早已頭顱破裂嚴(yán)重變形了。這畫面令天宇震撼不已,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那個人就是你,你已經(jīng)si了,而我們兩個是鬼差,是要來帶你走的。」兩位原來是地獄派來的鬼差,是來帶天宇上路的。
兩名鬼差一旁作揖恭喜:「歡迎前往黑暗的世界。」并伸手觸碰天宇,口里念念有詞。天宇還沒意會過來,柏油路突然如細沙般的軟化,凹陷下沉像流沙般將三人拉入地面。陷入地面後,到達廣闊無際的異度空間,周圍一片漆黑,只見遠方中心散發(fā)出強烈的光芒,約有數(shù)萬跟自己一樣的人,無重力的漂浮於這空間之中。
過了一會兒,光芒處忽然出現(xiàn)一個極大的黑洞,瞬間將所有人x1入其中,極強的引力讓賀天宇在痛苦中暈厥。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天宇緩緩張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都已經(jīng)好了!也能正常說話!吃驚的還不只如此,竟然身處一間極小的房里,一旁邊站了兩個彪形大漢,長相b剛剛那二人好看多了。但這是哪?是夢?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回神的賀天宇躺在地上不斷思考,依然理不出頭緒。
其中一名大漢說道:「小子,你醒啦。」接著便扭頭示意一旁的人,另名大漢隨即離開不知去哪。
「這…是哪?」天宇實在無法理解,剛剛是夢?現(xiàn)在是?
「賀天宇,臺灣人士,府歷計算為,於是說:「老媽你大大的放心吧,我是為了救小朋友才si的,我想這行為應(yīng)該多少可以幫到我。」
老媽卻一臉納悶,反問道:「小朋友?」
「對呀,我是因為看到一個小男孩沖出馬路,差點被車撞,下意識沖去推開小朋友,才會被撞呀。」
老媽一臉疑惑,反說道:「可是目擊證人與警方都說你是自殺,現(xiàn)場并沒有小朋友呀!」
「怎麼可能!是不是小朋友跑走了?」
「真的沒有小朋友,監(jiān)視器也調(diào)出來,確定沒有。」
「怎麼可能?明明就…」
說到這,一旁大漢打斷了對談:「時間到了,人我要帶走了。」
「等一下!我還有事情要問。」天宇上前阻攔,卻反被大漢一拳重重的打倒在地,母親yu向前關(guān)心也被另名大漢強行拖走。盡管雙方彼此掙扎也無法反抗,直到門碰!一
聲的關(guān)上,恢復(fù)了原本的寂靜後,天宇才明白這一切已經(jīng)成定局,以及那未解的疑惑也被一并帶走了。
待事情塵埃落定後,判官也起身離去。出了門口後,大漢忍不住請教:「判官大人,感覺賀天宇這人是個人才,怎麼不想收為己用?」
判官停下腳步陷入沈思,還露出詭異的面容,瞄了大漢一眼後,緩緩回應(yīng):「這個賀天宇或許是個人才,但他莫名的讓我不安!」
被這樣一說,兩名大漢忽有相同的感覺。回想起這兩天賀天宇的種種行為與談吐,都有種給人0不清楚的感覺,是不是太聰明的關(guān)系呢?
「聰明不要緊,怕的是聰明還有膽子。」判官語重心長地留下這句話後,便隨著長廊緩緩離去。
賀天宇在焦慮、悲痛之中早已筋疲力盡,不知什麼時候失去意識,莫名睡著了。當(dāng)再次醒來時,只見一名鬼差坐在一旁,桌上放著許久沒有看過的r0u食大餐。
「判官大人特別交代要讓你吃一頓好的,吃完準(zhǔn)備上路了。」
天宇雙手捧過大碗,配著r0u的飯就是那麼香,猛烈地嗑起。鬼差從沒看過有人在地獄還可以把飯吃的那麼香,「小子你慢慢吃,別以為成了魂魄就不會再si一次!」
「敢問鬼差大人,等等我要去哪?找閻羅王?」
「你想得美,閻羅大人豈是你等罪犯可見!待會要去心頭山。」
「心頭山?」
「廢話少說,等等你就知道了。」
吃完飯後鬼差并沒有讓天宇休息,馬上被銬手銬腳的帶走。離開小房間後,前往一望無際的廣場,并看見有約數(shù)萬人都在廣場待著,個個雙手都拴著枷鎖并串在一起。天宇也被綁入其中,再也沒有特殊待遇了。
不久後由一批鬼差引領(lǐng),所有人都被押著走在崎嶇蜿蜒的道路上。路途非常遙遠、艱險,途中還有些人失足掉下一旁的山崖,有些則是嚇到腿軟走不動。鬼差打的打、ch0u的ch0u,還是不行就直接砍斷手腳往山谷下丟,看得讓人心驚膽跳!在地獄人命是完全不值錢的。
天宇知道一定要走到那座心頭山,不然連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沒了。但只要一個人掉下去就可能拖著一群人往下滑,所以一定還要鼓勵周遭的人,才能增大存活機率。於是帶頭疾呼提醒眾人一定要堅持下去。在天宇影響之下,串起的人們異常互助,展現(xiàn)出從來沒有過的團結(jié),令在場鬼差都感到不可思議!
不知走了多久,好幾個小時也不為過,已經(jīng)有越來越多人撐不下去,就連天宇也覺得自己的腳步越來越沈重。好在,就在此時,遠遠望見一座高聳入天的峭壁。仔細一瞧,峭壁上寫著心頭山三個大字,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眼看就在不遠的前方了。
即將就要到目的地了,鬼差們也開始呼喊引導(dǎo):「大家動作加快,要到了。」
終於到達山底,其中一名鬼差向前高喊:「這是心頭山,待會所有人分批徒手往上爬。有德之人就可爬到山頂直入天庭,相反的會掉入山下的地獄洞。平凡之人則會在山中央看到一條進入交簿廳的路,各位好自為之。」
這時在場眾人心里都只想著一件事,拼si爬上山頂。鬼差開始將數(shù)萬的人分批分組,指揮著一批批的人上前攀爬。天宇心里當(dāng)然也是這樣想的,如果爬上山頂就不用受苦了,這可是他的第一次機會,得好好把握。
人群開始按照鬼差隊長的指揮,紛紛徒手爬上心頭山。但才沒多久,開始有些人陸續(xù)地往山底墜落。眾人均感到不解,為什麼那些人要自己放手?其中有什麼玄機?疑惑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很快就在鬼差的喝斥下,天宇開始往山頂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