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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用手遮擋住陽光, 瞇著眼好一會兒才適應了下來,走到了路口招了輛車立馬往老城區的家趕去。
剛一推開門,曲云晚將東西都放了下來, 這時候母親徐慶茹還沒有回家, 這間套二的小房子里空蕩蕩的,她走進了廚房系了條圍裙,就開始收拾收拾起做午飯等著母親回家。
也沒過一會兒,她正在炒菜的時候,門被打開,徐慶茹從外面進來。 立馬就見到女兒在廚房里忙活的樣子, 趕忙換了鞋走進了廚房:“晚晚, 你怎么回來呢?”
語氣里驚訝了一片, 她轉過身子朝著母親道袒露出笑意,話音甜甜的:“今兒端午節,我回家過節啊。”
聽到這話, 徐慶茹才恍如初醒,立馬接過女兒手里的鍋鏟:“讓媽來, 你才回來,天熱趕緊去吹會風扇。”
那語氣根本不容許她拒絕, 半推半就下她被趕出了廚房只好坐在了沙發上等著飯好。
徐慶茹手腳很麻利,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將四五個菜送上了桌, 曲云晚幫著盛飯拿筷子,母女倆靜靜坐在一起吃飯。
從年后女兒去了學校后,這學期還是第一次回來,徐慶茹工作忙根本沒時間去南都看看女兒,兩人電話聯系也少,一個月也就兩三次而已。
將一塊東坡肉送到了曲云晚的碗里,又抬眼瞧著三個多月沒見著的女兒。
以前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都瘦的有些凹下去了,又是夏天那纖細的手臂露出了大半截,瘦得快只剩下骨頭了。
看得徐慶茹打心眼兒里心疼啊,叨叨道:“多吃點,晚晚你是不是在減肥啊,我越看你越瘦了。”
說著眼底全是心疼,看著曲云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掛著笑容撒嬌道:“媽,我沒有,就是這幾個月在鍛煉身體,脂肪減了不少,但是體質鍛煉好了。”說著還緊了緊手臂企圖崩出點肌肉來以示清白。
徐慶茹可聽不來這些運動健身之道,她只明白能吃是福繼續說:“晚晚,你從小身體不好,多吃點是應該的。”說著又是往她碗里壘著尖兒,根本都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她只能一一送入口中。
吃了好一會兒,總算將這一大桌子的菜解決了一大半,曲云晚放下了碗筷朝母親開口:“媽,我這個暑假就不回家了,我的去電視臺實習。”
目光里全是認真,徐慶茹一聽不回家立馬皺了皺眉問道:“學校組織的?”
她點了點頭,解釋道:“是南都電視臺的實習生,全校就五六個名額,你女兒我好不容易申請上的,機會難得。”
聽到這里徐慶茹心里已經有數了,看著女兒認真的目光:“怪不得,你端午要回家,原來是給媽交代這個事。”
徐慶茹情緒有些失落,女兒一上了大學兩人見面說話的機會越來越少,根本說有個幾天的相處時間。
一看見母親低落,趕緊撒嬌道:“媽。”
那聲音甜絲絲的別提多嬌氣兒了。
曲云晚又伸手圈住了母親的手臂,靠著身上親昵道:“媽,等我實習完了馬上就回家好嗎?”
徐慶茹雖然說心情低落,又耐不住女兒的撒嬌,側著臉看著她,慈愛的臉上總算笑了:“行,那你在南都好好照顧自己。”
哪敢不答應立馬點頭道:“好,我都記住了。”
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事:“媽,張家人還來找過你嗎?”
這里說得張家人是指繼父張澤明的的幾個吸血鬼兄弟,幾個月前繼父張澤明因為酗酒賭博輸了幾十萬被人砍死在新城區的一條巷子里,之后便是賠償跟還債的事宜。
張澤明的幾個兄弟都是些二流子,自然不會償還這些錢,紛紛打上了母女倆的主意。
索性曲云晚早就知會道這些事,提前給一家人買了意外保險,迅速處理了繼父張澤明的身后事,拿著死亡證明就連夜搬家換了所有的聯系方式。
本想著讓母親徐慶茹一起去南都,可是母親念舊,死活都不去,索性還有些賠償款便在老城區買了套套二的小房子。
“沒有,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徐慶茹自然明白女兒心底的擔憂立馬握緊了她的手安撫道,深思了一會兒又緩緩開口:“媽,你一看到苗頭不對趕緊來南都,盡量不要再跟那家人打什么交道了。”
張家人是什么樣子,這些年她們早就是領略到了,簡直是一群野蠻殘暴的怪物,唯一的印象只有深惡痛絕。
前世因著張澤明的拖累,母親徐慶茹背負了幾十萬的高利貸早早透支了身體,不到四十五歲就早早去世,留給曲云晚的便是無盡的遺憾。
“好好,我的乖女兒,媽媽知道了。”說著徐慶茹看了眼客廳里的掛鐘著急道:“時間不早了,學校馬上就上課了,今晚上想吃什么?媽下班好給你買?”
徐慶茹現在在老城區的中心小學做數學老師,離家很近通常徐慶茹都是回家熱熱晚上的飯,節省點錢。
她之前是在平城南部的鄉村做數學老師,幸好以前的在學校里先進評得多,再加上老同學的幫忙才拿到這份工作的。
“糖醋排骨,還要油燜大蝦。”眼睛眨巴了兩下,嘴里數落著,徐慶茹瞇眼笑:“好好,都滿足你。”說著就立馬走到了鞋柜旁,換好了鞋然后拿上了包朝學校走去。
曲云晚洗了碗,立馬將所有的證件跟張澤明的死亡證明翻了出來,提上了包就往著保險公司去,處理的很快。
本以為還會跑個兩三天,沒曾想當天下午就給辦妥了,而打款自然是第二天的上午九點,曲云晚紅著眼從平安保險辦事處出來的,也沒閑著立馬趕另一件正事。
從藥店里買了個口罩,然后趕忙朝著新城區的一間公寓樓底下跑去,她一重生就蹲在李慧雅的住處不知道多少個下午,摸清了她所有的情況和作息,為得就是今日。
已經是下午四點過了,李慧雅穿了身淡黃色的連衣裙,手里抱著從幼兒園接回來的女兒李夢夢,打開了家門,剛推開門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一張紙條的存在。
李慧雅本以為是什么宣傳的條子,就準備扔掉,沒曾想上面明晃晃的三個大字立馬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縮回了手細細瞧著紙條上所有的信息。
‘李慧雅,若是不想讓鄭啟東的老婆知道你生了他的女兒這件事,就麻煩你交出一件東西,是什么東西你心里自己清楚。’
字條上清晰可見的字跡,嚇得李慧雅驚慌失措四處打量,都沒見著個什么,慌亂之間女兒李夢夢似乎察覺到了母親的不安,哇哇大哭。
幼兒的哭泣聲幾乎上李慧雅的心思徹底亂了,她連忙哄著女兒:“寶寶不哭,不哭不哭。”
然后里立馬抱著孩子走進了房門內,即便是管緊了房門都能聽見幼兒的哭泣聲,好一會兒曲云晚才從上一層樓的暗處走了出來。
這個李慧雅是南都高新開發區區長鄭啟東的情婦,也是鄭啟東六年前還在平城做書記的時候辦公室的會計,手里拿了捏著鄭啟東的做假賬的證據。
五年前李慧雅懷孕非要讓鄭啟東負責,而正是在步步高升節骨眼上的鄭啟東,又怎么會讓這個丑聞成為了自己政治生涯的污點。
弄不好還會被競爭對手所利用,從而讓他在高位上跌落下來,思前想后,半哄半騙下將李慧雅送了山區老家養胎。
重男輕女的鄭啟東一見著是女兒,立馬變了臉色又加之之前李慧雅不懂事越矩的事情一出來,早就對李慧雅失去了所有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