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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的距離感讓他剛好以一種最完美的角度去感知她側顏的精致感,淡淡的脂粉,濃密睫毛投下的陰影都是如此的讓人心動,忽然間荀聞余突然覺得像是回到了六年前,在學校第一眼見到曲云晚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更為的柔美眼中含著水色,仿佛透過千山萬水直擊著的靈魂,猛地讓他的心跳動著,還沒有等著有任何的交流,她便離開學校出去交換,接著就是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幸好,他還能見到她。
“小荀。”她的聲線溫柔的撩過他的耳際,在他的心底激起一陣浪花,逐漸的蔓延開來,驚愕之余在她臉色找到了一份擔憂之色,這才明白剛才自己失神了,頓時埋下了頭不好意思道:“抱歉云晚姐,我剛才走神了。”
“沒事,這幾天工作的強度大,你肯定累壞了吧。”這樣的理由也是給他階梯下,荀聞余立馬點頭:“還好,對了云晚姐讓我出來是干嘛?”說到這里總算敢將目光再次凝結在她的身上。
她抿嘴一笑:“這不是華瑞的負責人請吃飯的事,就讓我一個人去,我怕人老總把我灌醉,我可找不到地兒回家。”說到這里眼里的溫柔多了兩分,與平日的嚴謹顯明了對比,“就麻煩小荀,到時候幫我開車了,畢竟上京的醉駕查得很嚴的。”說完就從包里將奔馳車鑰匙遞給了荀聞余。
從她的眼底笑意中移開了視線,帶著小心翼翼的姿態從她的手里將車鑰匙接了過來,接觸她手指的一剎那,反復一陣電流竄入了他的心扉,細微的異樣感讓他有些不自然聲音顯得有些頓悶:“好的。”
她見著許荀聞余這般的異樣,眼底劃過一絲淺思卻沒有多作停留轉過身子,電梯在負一層停了下來,門一開曲云晚就領著他到賀知行給她準備的代步工具面前,是輛銀色的奔馳車,曲云晚坐上了副駕駛坐,至于荀聞余老老實實做專職司機了。
導航在希爾頓的大門停了下來,按著門衛的指引將車地下停車場,曲云晚就吩咐荀聞余找個地兒吃飯休息等他,當然是報銷,至于她安排好荀聞余之后便朝著酒店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迎賓小姐就迎了上來,笑問道:“小姐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有,我姓曲。”
迎賓小姐一聽,立馬接引道:“曲小姐,請跟我這邊走。”曲云晚也沒有猶豫立馬跟上了迎賓小姐的腳步上了二樓的西餐廳,沿著走廊挨著一間雅致的包間停了下來,迎賓小姐一伸手將包間門開了大半,又坐了個請的手勢:“曲小姐請。”
沿著露出的門縫,將包間里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里面空無一人,著實讓她詫異的問了句:“請問這里的客人呢?”
還沒等著迎賓小姐再一次開口,從不遠處走來個中年男人,直到了她的面前才停下了腳步,男人的視線掃了她精致的容顏上,眼底一暗。
彼此打量著對方,男人試探的問了句:“是曲小姐嗎?”聽到這話,曲云晚立馬明白過來了,看來是華瑞的人,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朝著男人說道:“是的,我是曲云晚,您是?”
“曲小姐晚上好,我是華瑞的工作人員劉湘軍,不好意思啊,總裁今下午突事件出了上京,現在正往回趕,可能的麻煩您稍等一會兒了。”說到這里劉湘軍的臉色帶著一股歉意,人家既然這樣解釋了曲云晚自然不能在又任何的怨言,寬慰道:“沒事的,我等一會兒就好。”
劉湘軍一聽總算放了心,微微一彎腰做出了個請的姿勢,曲云晚這才朝著包間里走了進去,劉湘軍跟在身后看著的沙發上后,又說道:“曲小姐,您先坐會兒,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跟服務員說。”她剛坐穩,就隨著劉湘軍的聲音將注意力移到了劉湘軍的身上點了點頭:“麻煩了。”
不過劉湘軍臉色的歉意卻緩和顯得更為明顯,她詫異的看著他,劉湘軍接著道:“曲小姐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事需要回公司處理,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劉湘軍說著又將一張名片遞給了曲云晚接著說道:“有什么事,也可以聯系我。”曲云晚剛一接過名片掃了眼上面的信息,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原來這個劉湘軍還是部門的經理。
“好的,麻煩劉經理了。”得到了曲云晚的回應,懸在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接著便是恭敬的退出了包廂里,等著服務員上了茶水之后,包間又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從窗戶外可以看見萬家的燈火在中逐漸亮了起來,在上京這片熱土上點燃了惹惱與喧囂,她臉色逐漸變得柔美似乎很是此時的安寧,不過一貫而來的維持的面具并沒有讓她失去任何的理智,沉靜的如寧靜的夜色一般,美到一種淡淡的哀愁,一直延伸到他沉冷的眉眼之上。
此時的傅斯韞正坐在監控大廳里,盯著一個狹小的人,臉色逐漸變得冷,即便是在五月的溫度下都顯得有些刺骨,四年的磨煉早就讓曾經單純的少年變得深沉冷臉。
長久的高位執掌著生殺大權讓他多了幾分睥睨之氣,隨著無休止的工作,商場的沉浮已經讓傅斯韞變得更加的寵辱不驚,卻唯獨在見到這張熟悉面孔的時候,顯得有些不沉穩,這股低氣壓已然讓身后的劉湘軍有些異樣,卻沒忘記小聲詢問道:“傅總,你看是不是要下去了?”
這句話并沒有得到傅斯韞任何的回答,他的視線一直在監控屏幕上熟悉的容顏之上,漸漸地那雙沉冷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溫柔之情,卻又在立馬壓抑了下去:“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他的聲音多了比起過往多了些低沙的顆粒感,如同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撥動時的掃落在心間。
劉湘軍不敢質疑總裁的話:“好的。”隨即往后退了好幾步,將整個空間還給了傅斯韞,隨著腳步聲逐漸變得遙遠。
他的眼中的深情像是一斛珠光順著夜色傾瀉而下,可到了光影處全變得稀薄,接著一股怒氣一下噴涌而出,握緊的拳頭,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無遺在釋放他心緒中的暴戾。
這些年他一直都念念不忘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即便是不在她身邊,都窺探著她所有的消息,在等著她有男人之后,更是燒起了一股怒火,想要質問她到底有沒有將他放在心中,可是每一次想要沖出去質問她的時候,卻總是怯懦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太過于貪心,即便是訣別的話說出口了,也不愿從她的中剝離開來,自私的想要將她藏在自己的狹小天地里。
可是一見到她跟那個男人的親密,他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樣的折磨讓他這幾年只能用拼命的學習工作去填滿自己的生活,甚至想要為她搭建一個專屬的王國,為她遮風擋雨。
可是,此時的他有怯懦了。
倘若他真的走出去了,對她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他有些摸不準,雖然無時無刻都想要將她從別的男人身邊奪回來,可是出于一貫的克制,他有些不敢面對她。
不知道等了多久,連著茶水都喝得都去了兩趟衛生間了,也不見著華瑞的老總出現在她跟前,一瞧手機上的時間,紅唇喃喃道:“都九點了。”
她可是從七點過就到了,這都快坐了兩個小時了都不見人影,也不見華瑞那邊打個電話來,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關子,忍不住皺眉卻又不能表露,一擰眉就從包里將之前劉湘軍給的名片掏了出來。
“喂,是劉經理嗎?我是曲云晚。”
傅斯韞就盯著眼前桌子上的開著擴音的手機,在聽到她聲音的一瞬間,臉色柔軟了一份,時隔四年這還是他頭一次聽到她的聲音,比起過往似乎多了些成熟的韻味,又遞給了身旁的劉湘軍一個眼色。
劉湘軍也是個機靈人立馬湊到了電話邊,語氣中帶著一股歉意:“抱歉啊,曲小姐,總裁那邊確實趕不回來了,真想跟你打電話的,沒想到您倒是先打了過來。”至于傅斯韞則是將視線從手機上又移到了監控的畫面上,似乎在從她細微的表情中窺探此時的心境。
她一聽劉湘軍這話,皺了皺眉轉而也想,之前還夸華瑞集團做事謹慎,沒想到還弄成了這般境地,著實有些尷尬,卻又不能說什么。
畢竟人華瑞是她節目的贊助商,俗稱金主爸爸,她再有脾氣也不敢真的說些什么,善解人意:“沒事的,畢竟華瑞是大公司,能夠看得起我們節目,我們已經很是感激了,既然總裁有事,那就改日再約。”
幸好監控器的畫質足夠高清,不然傅斯韞也瞧不見她臉色上掃過的慍怒,一掃而光再次尋覓的時候早就化為了泡影,看來這些年她的性子還是變得不少。
至于劉湘軍依舊是一副冠冕堂皇的口氣:“不好意思啊,讓曲小姐白跑一趟,是我們的失誤,真是萬分抱歉,簽約的事情我們這邊會盡快安排的。”曲云晚一聽總算臉色恢復了過來:“嗯好的。”說完之后就道了聲再見,然后收回了手機放入了包里,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而站在監控器的面前的傅斯韞臉色一變,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還沒等著劉湘軍反應過來就瞧著傅斯韞推開了的大門朝著外面走了。
他的心在這一刻焦灼著,看著她身影的一剎那所有的怨氣早就化為了泡影,接踵而至的便是無時無刻的想念之情,唆使著他失去了所有的判斷朝著她跑去。
曲云晚剛一出包間就給荀聞余打了個電話,通知他準備離開了,然后又沿著來時的路外面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傅斯韞則則是在她身后的不遠處,剛一準備開口叫住曲云晚的,被另一道聲音止住了所有的呼吸。
此時的荀聞余一見到了曲云晚的身影,就立馬搖下了車窗:“這兒!”像是透過深深的陰影面在暗處見到了傅斯韞的身影,雖然離得遠但能夠確切的感知到遠處的男人似乎關注的視線在曲云晚身上。
而心中莫名的熟悉感逐漸涌了上來,遐思立馬涌上了心頭,恍惚間他總算記起了這個男人究竟是誰,眼底閃過一絲驚駭。
傅斯韞,曲云晚的前男友。
雖然在學校兩人的戀情還算是比較隱秘,可畢竟都是學校的風云人物,再怎么也會走漏點風聲出來,而他一直都愛慕著學姐曲云晚,自然對這些消息有所了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