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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調查她的名頭就下來了,這個罪名大得很,說她跟境外勢力有勾結,賣國罪,這頂帽子扣地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解決掉的。
如此的響亮,響亮到邵景弘已經沖到了邵志偉的辦公室。
此時的氛圍詭異而又緊張。
邵志偉的臉色很冷淡,看著站在自己的跟前的邵景弘倒也是在意料之中,冷聲問了句:“你來干什么?”問得不太親熱,似乎還有些厭煩。
邵景弘的臉色極為的難堪,他逼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壓抑著情緒里的暴戾沉聲道:“你究竟怎么才肯放她一馬。”
幾乎是單刀直入,根本沒有一點的廢話,問得邵志偉臉色發青,嘴角的譏誚上揚:“你可真不像是我的兒子。”能為一個女人來質問自己的父親,邵志偉對眼前的邵景弘有些失望,那股想要讓邵景弘為二兒子換腎的想法立馬又沖了出來。
語氣培養一個野心勃勃的白眼狼,還不如培養個順眼的。
“是嗎,可我從來也都不覺得你是我父親。”邵景弘的話帶著一股冷冽之感,立馬將父子間微妙的關系拉倒了冰點。
邵志偉一聽兒子的出言不遜,勃然大怒道:“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要維護的人,會來害了你一輩子。”
邵景弘眼底的冷意不減,輕蔑的回了句:“那又如何,我樂意。”
這句話堵得邵志偉胸中悶氣橫生,冷冷道:“好你樂意,你以為你救了她又能如何,你跟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在調查完所有,知道真相后,邵景弘就清楚的明白,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跟曲云晚有任何的交際,因為他的父親可能是殺害她父親的元兇。
他嘆了一口氣,沉聲道:“我知道。”
邵志偉的話更像是一種無情的揭露,將邵景弘打入了深淵之中:“邵景弘,你要記得你姓邵,不是姓張,姓王,亦或者是姓曲,你身上流著的是我邵志偉的血脈。”
這種可笑的親情羈絆,讓他這二十幾載的人生都過得一點也不痛快,甚至絕望。
而絕望激起了怒意,讓邵景弘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冷冽,像是臘月里的冰棱子,刺骨而又尖銳:“你配嗎?”帶著不屑一顧的口氣,平日里冷冰冰的兒子邵景弘,能夠以這般的姿態來面對他,邵志偉突然覺得有些心慌。
怒氣沖沖甚至想要一拳頭砸死他這個不孝順的兒子:“滾出去,以后我再也沒有你這個孽子。”
“放她出來,不然后果自負。”這是邵景弘留下的最后一句話,冷徹邵志偉的心臟,隨著邵景弘的摔門而出,夏澤明立馬進來看著此時一臉陰云密布的邵志偉小心翼翼問了句:“署長,接下來該怎么做?”
邵志偉眼底的冷色越發的刺骨,帶著一股暴戾的情緒,視線放在了遠處空蕩蕩的走廊處,一絲殺意橫生。
作者有話要說:
來得快,三天大結局。
來得慢,,七天就完結。
抱歉,前天通宵,廢了廢了。
第129章
曲云晚被檢察院的工作人員帶走的第二天,節目被各大播放平臺下架, 線上的所有相關的信息全都被清空, 甚至網上還放出了些有關于曲云晚被檢察院帶走調查的消息, 整個工作室都亂成了一鍋粥。
一間昏暗的審查室內,她靜坐在那里,楠木桌上放著一杯熱乎乎的茶在空氣中蒸騰著, 她的目光鎖在那杯飄忽著熱氣的茶水上, 一動不動。
透過玻璃窗,辦案人員的目光都注視在她的身上,想不到如此年輕漂亮的女人竟然跟賣國賊扯在了一起。
聞訊趕來的沈淮,在透過窗戶看她第一眼,瘦弱的身軀與整個凝重的氣氛截然不同,看起來是那般的楚楚可憐, 令人動容, 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頭, 沈淮只覺得心疼極了。
推開門的一剎那,腳步聲頓頓的,他一點點朝她靠近, 終于走到了曲云晚的跟前,然后停住了腳步。
高大的身影, 將她頭頂的白熾光全都擋住,陰影的一面讓她的臉色陷入了一陣黑暗, 這并不能看得清她此時的心情是如怎樣一副光景。
但能確定的是,她的心情一定很沉重。
“云晚。”喊出她名字的這一刻, 沈淮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孱弱的肩膀有些僵硬,烏黑的秀發隨著動作而滑落幾根青絲,顯得有些頹然。
猛一抬頭,四目相對,他能夠清楚的看見杏眼里藏著的空洞與無力,延伸到秀麗的容顏之上,隱隱約約全都是忐忑。
“沈淮哥,你怎么來了?”對于他的到來,曲云晚感到十分的吃驚。
雖然是被秘密送檢察院的,檢察院畢竟是穆巍叢的地盤。
她這一來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這個消息當然是穆巍叢放出去的,至于沈淮不過就是利用職務之便前來探視而已。
當然,手段用得也不太光明。
因此時間顯得尤為緊迫,畢竟很多事情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列,因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可能去幫助她。
“我長話短說,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想好了怎么辦嘛?”沈淮的話干凈利落,眼底深沉,已經在說明事態的嚴重性。
說沒有心慌,那是假的。
但不能否認,一切又是在她的掌控之中,甚至是沈淮這一次的出現,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而她此時表現得鎮定自若的話,那個邵志偉肯定會另想他法來對付她。
與其故作鎮定,還不如表現的不知所措慌亂不堪以此來迷惑邵志偉,從而放松他對她的警惕。
“沈淮哥,你能告訴我現在外面情況怎么樣呢?”她的口氣帶著一絲乞求。
沈淮怔怔的看著她,眼里卷起了一絲漣漪,瞬而皺了皺眉,開口道:“形式很不穩定,你的節目全都被下架了,相關的信息都被隱蔽下來了。”
在獨處時,所有線索方向以及后果都在她腦中有了具體的形態,按照她的計劃一步步前景,這樣的發展也是不出所料,她眉眼一沉:“果然。”嘴角劃過的弧度有些祈求的口吻,“沈淮哥,我能信的就一人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她的眼底燃起的是他有些看不懂的沉重,可話里帶給他的卻是無盡的動容,先不說真假,單單是這一句,便讓他甘心為她赴湯大火在所不辭。
沈淮穩了穩心神:“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