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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剛說完，身后就傳來杯子摔破的聲音，兩人同時回頭，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莫安華，一臉的驚恐，sisi地看著陳越。

陳越保持原狀，仍舊冷靜，容顏則更著急了，擔心地抓緊陳越，“你先回去……”

莫安華身t在發抖，從驚慌到恐懼，從恐懼到憎恨，記憶中那已經模糊的面孔逐漸變回清晰。她猛然回過神來，沖過來一把拉過容顏，發出絕望又悲憤的怒吼，“是不是你將他帶過來的？”

已經為時已晚，容顏被她拽得疼，沒有說話。

陳越皺緊眉頭，在莫安華沖過來的那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將她抓著容顏的手一把拉開了，將人護在自己的身邊，冷道，“放手！”

他的行為和語言好像徹底激怒了莫安華，在她準備再伸手過來時，被陳越擋住，語氣更冷了，“她身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莫安華冷笑，“是又怎么樣？她是我的nv兒，我喜歡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陳越的臉se冷到了極點，看著眼前這個近乎癲瘋的nv人，“我陳越從不打nv人，要不然你哪只手打她我就廢哪只。”

“你g什么？”莫安華看到他無視又冷漠的目光，忍著沖上去刮他一巴掌的沖動，把人攔住了，“她不能走！”

“我沒跟你商量。”陳越一想到容顏這段時間身上的傷都拜她所賜，心里就一把火在升溫，恨不得把人給剁了手扔去喂狗，于是他冷冷地說，“你現在能完整的站在我的面前，該慶幸自己是容顏的母親，還是個nv人，要不然我會以十倍的代價還給你。”

陳越就站在那里，容顏完全被他護著身邊，莫安華被陳越本身那種得天獨厚的氣場所震懾，看著他們，突然她有一種感覺，如果今天容顏被他帶走了，自己將會失去她的感覺，“不……”

“陳越！”莫安華從未想過在十幾年后又會見到他，他們兩個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這點她從來都沒有介意過什么。如果沒有當年那件事發生，她都當陳越只不過是一個同校的陌生校友，他不認識自己，而自己只知道對方的名字而已。

僅僅如此。

但，一切都改變了。

莫安華把人拉住，眼睛發紅，狠狠地看著陳越，“你放開容顏。她是我的nv兒，你這個強j犯！”

他話一出，陳越驟然冷了臉，目光如刀削一樣襲向莫安華，莫安華嚇得一頓，連手都在抖，她強忍著恐懼，倔強地迎上陳越冷漠的視線。

“我沒有。”陳越冷道。

“你撒謊，不敢承認的膽小鬼！”莫安華揭撕底里地喊，雙手握成拳頭，看著陳越就像一頭發瘋的狼，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上去撕咬他。

容顏心情復雜，她不想陳越和莫安華見面，就是怕會發生這樣的事，“媽。”

陳越拉開她的手，把容顏護在身后，莫安華看他們這副姿態，憤怒紅了一雙眼睛，她過來重新拉住容顏，對著陳越一頓發瘋，又踢又打的。

陳越冷到了極點，不想再看她胡攪蠻纏，伸手將她推開，“夠了！”

莫安華猝不及防的被推倒跪坐在地面上，容顏有些不忍心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樣子，想要過去扶又被陳越拉著，忍了又忍，無奈地開口，“這里是醫院，會吵到小易的。”

他們兩個人的恩恩怨怨，自己從頭到尾都像一個局外人那樣不明不白。陳越眼里的茫然也是真切的，在看到莫安華后，腦海里只出現模糊又陌生的記憶。

陳越的反應不像是在騙人。

但莫安華眼里的恨也是真的，她好像魔怔了一樣，愣過之后，抬頭看著陳越，眼淚洶涌地流了下來，“陳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容顏看到她這樣，心里也堵得慌，下意識地掙開陳越的手，難受到了極點。

陳越微微皺眉，面對這樣的母親，可想而知容顏以前過的是什么生活，不難想象她因為受傷而承受了壓力。

莫安華就像一個瘋子。

而他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的。

護士才匆匆趕來，扶起莫安華，“這位家屬，請您冷靜。”

陳越由始至終都沉著一張臉，他走過來不容拒絕地半摟著容顏離開，容顏看著被護士圍著拉到另外一間病房的莫安華，難過地靠在陳越懷里。

莫安華還在喊，“容顏，你給我回來……”

陳越問她，“信我嗎？”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容顏紅著眼睛抬頭看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陳越這個回答。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容顏面臨生畏，心生疲憊，片刻不敢看陳越。陳越單手撐著頭，偏看著前面。

容顏難受極了，什么都不敢問，根本不敢開口，她知道陳越是故意的，故意來醫院見莫安華的。

母親一如既往地憎恨，但陳越一貫冷淡，仿佛莫安華的暴怒根本影響不了自己的情緒，他唯一質問的就是自己的傷。

陳越生氣也是應該的，但自己也是

無辜的啊，事情發生到這一步都是始料未及的，心墜得像個千斤頂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車子一路開回到公寓，容顏慢吞吞地跟著后面，一進門，陳越燈都沒有打開，容顏差點撞上了他的后背。

陳越站在玄關處，容顏不得不停下腳步，不敢輕舉妄動，稍稍抬頭，“陳越……”

聞言，陳越轉過身來，在黑暗中他的手準確無誤地搭在了容顏肩膀上，一路滑到了她的手臂處。過了很久，仿佛久到時間都在沉寂，讓容顏一顆心越沉越深，然后她聽到陳越輕問，“還疼嗎？”

陳越好像沒帶感情的輕問都能像一根羽毛落在平靜的湖面上，激起層層波浪，容顏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樣，然后身t有些抖動。

陳越又輕輕地罵，“你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