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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清一瞧見手機屏幕上那熟悉的名字就頭疼,但她還是接了,總算忍住沒掛掉:“喂?”
“還愿意接我電話~看來你也不是那么討厭我嘛。”
對面立刻傳出林諾嘴欠的聲音,白沐清的嘴角ch0u了ch0u,只覺得太yanx又突突的開始隱隱作疼。
“你周邊怎么這么吵?你在哪兒?”
手機里傳來林諾嘻嘻的笑聲:
“我在酒吧啊~”
“你在酒吧做什么!你不是……”
“ac酒吧,記得來接我,等你哦清清寶貝~”
林諾沒等白沐清把話說完就掛了電話,白沐清望著重新熄滅的手機屏幕,氣的笑出聲:“林諾,有你的。”
到了ac酒吧,她剛進去就瞧見了林諾那風sao的身形一挪一挪的朝她拱過來,一副醉的人事不清的樣子。
“你來啦~”
林諾夾著嗓子,手搭在白沐清的肩頭,緩緩的挪上去。
“別裝了,林諾,你對酒jg過敏,不可能喝酒的。”
白沐清嘆了口氣,俯下身捧住林諾的臉,林洛眨著清透明亮的眼睛,好一副無辜樣:
“但你還是來了,不是嗎。”
“是,我來了。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少來。”
白沐清嘆了口氣,林諾的手悄悄挪移上去,手指g到了她的腰,白沐清感受到屬于林諾的溫度,身t僵了僵,呼x1也放輕了:“……別鬧了,林諾。”
“你怎么知道我是鬧,還是真心的想g引你?”
林諾笑得眼睛都彎了,看上去心情極好。
白沐清:“……”
她就活該來見她!
“你到底想g什么?”
“想跟你回家啊~你不是最樂于助人了嗎,不考慮,收留一下我么?”
樂于助人……
白沐清怔住了,好似想到了什么,手從林諾的臉上垂了下來。
“好不好~清清,我不想見到他們,你帶我走好嗎?”
白沐清又有點恍惚了,她感受這人指尖的溫度,三年前的一幕幕與現在交疊,好像她們從沒分開過,那些傷害,譏諷,好像都化作抓不住的泡沫,在記憶里成了微不足道的幾道疤痕。
“好。”
開口是她自己都無法察覺的苦澀,連舌根都跟著發苦,林諾對于她,是b茶還要清苦的,她好像……
沒能騙自己忘了她。
她還是帶林諾回去了,林諾東張西望,奇怪的問:“你搬家了?”
白沐清嗯了一聲,林諾悄悄的把手挪到了她手臂旁,指尖g上了她的食指,她沒動,也沒阻止。
“你搬家了為了躲我嗎?”
“不是。”
這是實話,搬家和林諾確實沒什么關系,因為林諾要真想找她,搬家是沒有什么用的。
“那上一個房子呢,賣了嗎?”
“那是租的。”
白沐清一邊開門,一邊隨意的解釋。
“你租房子?”
“很驚訝嗎?”
林諾不說話了,她驚訝的不是白沐清租房子,而是租的地方越來越偏。她想,白沐清好歹是個設計師,再怎么講也算有點積蓄,就算當初被她騙了,生活質量也不至于差到這個地步。
出租房很狹小,有一個客廳,一個主臥,其次就是廁所,廚房在客廳,只能算得上一個暫時的居所,但并不混亂,甚至放了書架,還有那套熟悉的茶幾。
“只有一個房間,我睡床,你去睡那邊的沙發。”
“啊~你忍心讓我睡沙發?”
林諾眨眨眼,一副可憐樣。
“……所以呢?我可沒那么舍己為人,又不傻了。”
白沐清笑了笑,沒什么特別的反應,準備拿著包回臥室,林諾撅了嘴,撲上去拖住了白沐清的腿,白沐清一驚,手上的包都嚇得甩了出去。
“嗚嗚嗚嗚嗚嗚……我不要……清清你上次氣我,我可還沒原諒你!我要跟你一起睡嗚嗚嗚嗚……”
白沐清:“……”
白沐清彎腰看她,竟然沒生氣,甚至g了g唇角:“林諾,你是在和我耍賴皮嗎?”
林諾愣了愣,扒拉著她k腿的手甚至都松了松。
白沐清彎了彎眼,偏棕的發絲透過客廳的暖hse燈光,她伸了手,那雙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就這么停在林諾面前:“我不會和你道歉,但是我樂意哄你。起來吧,就算是夏天,夜里也是涼的,我答應你,我們都不睡沙發。”
林諾搭上了那雙手,然后聽見白沐清問她:“去洗澡嗎?浴室在那邊,你想先洗還是我先?”
林諾立刻回應道:“我先吧。”
當然得她先,她還想浴袍誘惑呢,就不信白沐清不動心!
白沐清嗯了一聲,進了臥室翻找了一番又出來,手上拿了未開封的內衣和一些其他東西:“毛巾和內衣,就用我
的吧,沒開封剛買的,不用擔心。浴袍……也穿我的吧,我有多的。”
兩個人都洗完,躺在了床上。
而白沐清并沒有對林諾的sh身誘惑有任何想法,反而是很坦然的叫她到床的另一邊睡。
白沐清不ai喝酒,但很偏ai茶,身上總有一gu茶的清香,她這個人,x子也偏淡,從不喜歡過于噪的環境,她總避著熱鬧,往僻靜處去,而林諾就是熱鬧。
可她們還是緊緊糾纏在一起,她習慣了對林諾好,習慣了包容,也無法忍下心去說什么重話,這種可怕的習慣,就算傷害和痛苦已經鑄成,成了扎在心里一顆去不掉的刺,也依舊無法抹除,那摻雜著愧疚,怨恨,和習慣了的ai意,混雜成的復雜情感附著在她心上,以至于她見了林諾,都不知是該繼續怨她,還是不計前嫌。
理智讓她怨她,情感讓她ai她。
就算再見面,她也無法篤定的說她不ai林諾,明明只要說出來,林諾就會si心,或者,至少糾纏的沒那么猛烈。
可是話到嘴邊,白沐清的喉嚨就像被堵住了一樣,怎么也無法開口。
她不會原諒,也不敢原諒。
可情感的天秤,依舊朝著林諾靠近。
林諾并不老實,開始還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后面就開始有意無意的靠近白沐清,白沐清默不作聲,任由她胡鬧。
終于,林諾越過了那條線,她用帶有溫度的手附在了白沐清的手上,然后握緊,白沐清還是沒出聲,但有點混亂的呼x1聲證明她并不平靜。
林諾:“……不躲嗎?”
白沐清轉過頭,溫和的黑眸似乎倒映著林諾的影子。
白沐清:“你希望我躲嗎?”
林諾搖了搖頭,她突然覺得心慌的厲害,白沐清沒理她的胡鬧,她反倒覺得有點不踏實。
白沐清突然回握住了她的手,翻了身,用另一只手支住了頭:“林諾,你就企圖就這么一直混下去?當初的事,一點解釋也不打算給我,現在還來g搭我,是想一睡了之嗎?”
林諾咬了咬唇,也不是不想解釋,只是各種原因太復雜,她怕白沐清知道了反倒不好。
“……我有苦衷,可你信我,有機會我會給你解釋的。”
白沐清垂了垂眸:“是嗎?林諾,人不能什么都要。我理解你有苦衷,可理解,不能讓我原諒你。
所以,那就等你什么時候解釋了,再來跟我談感情的事吧。”
她又笑了笑,但林諾看得出這個笑容有多敷衍,林諾突然有一種抓不住她的緊張感。
她深x1了一口氣,表情嚴肅。
就在白沐清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以為她要坦白真相時。
“不談感情,那么姐姐~和我談點別的?”
“別的?”
林諾翻身趴在了白沐清的x口,眼眸彎彎,笑得像只狡猾的貓兒,她沖著白沐清的耳朵呼了口氣,白沐清身子一軟,感覺全身的j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咱們,一睡免恩仇,姐姐~我用身t還你,好嗎?”
白沐清嘴角的笑一下就垮了,眼神驚恐:“……??”
她懺悔。
林諾的腦回路根本跟她不是一掛的!!
“林諾,你瘋了嗎?”
白沐清驚恐地一ch0u身子,結果頭碰到了床案,疼的嘶了一聲,林洛立刻湊上前,她有點慌張似的,手停在白沐清的后腦勺邊,想觸碰又不敢觸碰,在床頭昏h的燈光下,白沐清甚至能看見林諾細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很輕,很輕的忽閃著,在下眼簾上打下一片y影。
“……可是姐姐,我沒有什么可以還的,我知道,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很多,甚至到現在都沒辦法給你一個完整的解釋,但我在乎你,我無法……我無法償還,怎樣都還不完。”
林諾哭了。
眼尾立刻就紅了,真情實感的溫熱yet,就這么滴在了白沐清的臉上,白沐清在這一瞬間甚至連疼痛也忘了,她不是沒有見過林諾哭,也自以為自己已經免疫了。
可林諾的眼淚落下來,又澀又咸,還是苦到了她的心里。
“別這樣……林諾,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還掉眼淚?”
白沐清伸出手,抹掉林諾眼角的淚痕,sh潤的觸感留在拇指間,漸漸隨風散去,林諾不說話了,紅著眼瞧她,那模樣讓白沐清想起幾年前的一個夜晚,林諾也是這么委委屈屈的ch0u噎著瞧她,她被這樣的眼神盯著,不多時心就軟了,滿心滿眼只想著怎樣把她哄好,哪里還顧得上吵架。
可現在情形不同了,到底是不同了,她沒那么容易被林諾牽著走。
雖然……
雖然她還是,拿林諾沒辦法。
林諾還趴在她身上,只用一只手撐著床,不至于把所有的重量都壓給白沐清,另一只手還停留在白沐清的頭發邊,紅通通的眼落在了她的眼底,白沐清終于被盯的有點慌了:“你想做什么?”
林諾垂下眸,委委屈屈的喊了一聲:“清清……”
她見白沐清沒有反應,慢慢的又湊近了她,眼神sh漉漉的,白沐清對這樣的眼神完全沒有抵抗力,林諾發絲落在她的肩頭,屬于林諾的清香飄進了鼻腔,接著臉頰上就是一點sh潤。
林諾看白沐清沒有反對的意思,更大膽的把唇瓣向下挪著,終于尋到那兩片柔軟吮x1著,白沐清感受到林諾小心翼翼探進來的舌尖,sh潤,又柔軟。
昏h的床頭燈依舊在忠實的發著暖光,而白沐清瞇著眼睛,只能瞥見一點點模糊的光暈,還有林諾側頸上一點黑se小痣。
她被吻的眼尾sh潤,虛空的手不自覺的搭在了林諾毛茸茸的腦袋上,那順滑的觸感就好像在0著什么喜ai的毛絨寵物,白沐清也開始全心全意的回應著林諾,時間似乎很長,又沒那么長,眼中也只容得下彼此。
一吻作罷,兩個人都沉默了,寂靜的空氣中只有彼此依舊清晰的呼x1聲。
“可以嗎?”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林諾,她眼角依舊殘著淚,本應該是楚楚可憐的姿態,此時卻半趴在白沐清的身上,手撐在枕頭上,一雙微彎的眼用認真又乞求的眼神看著白沐清。
白沐清無法說服自己在這樣的眼神下不妥協。
而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早就妥協了,早在林諾露出那樣的眼神之前。
“……好。”
她剛吐出一個音節,林諾就興高采烈的吻了上來,sh漉漉的吻從脖頸一直吻到鼻尖,林諾的手也開始向下挪,終于尋到了白沐清的手,熟練的開始往自己身上貼,白沐清一觸碰到那gu溫暖就像是被燙到般的ch0u回手,但在林諾失落的眼神中,還是顫著指尖,0上了三年未碰過的柔軟。
幾年前的記憶開始慢慢涌現,與現在的情景重疊,她順著本能和習慣,有點生疏的掀開林諾的衣襟,0上了林諾已經染了粉的rr0u,指尖拂過那一點紅豆,rujiang立刻因受了刺激而挺立起來,林諾隨之發出隱忍的喘息,白沐清聽得紅了耳朵,臉上和耳尖都熱的厲害,額間開始滲出汗珠,好像蒸了桑拿。
“姐姐~你快一點~”
而林諾一開口,矯r0u造作的聲音瞬間把白沐清所有的猶豫,純情,羞捏都化了個g凈。
“你……你你別說話!”
白沐清惱羞成怒的警告林諾,可林諾并沒有很收斂的意思,在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時候,白沐清有些粗魯的扯下她的k子,她覺得自己是騎虎難下了,然而,是不是的,也沒那么重要。
林諾從她身上下來,開始換成她在上,她試探著從小腹開始吻著,林諾咬著唇,似乎是不想讓她分心,竟y生生讓sheny1n含在喉間不發。
白沐清半跪在床上,床因為腿間的力道而塌陷,手依舊在逗弄著林諾的rujiang,唇開始漸漸向下,溫涼的吻就這么落在了林諾的側腰上,空下來的那只手用指尖在x口周邊轉圈,她小心翼翼的探進去一根指尖,那里早已sh潤了,貪婪的吮x1著白沐清的手指,白沐清又往里推了一些,幾年沒有過x生活的她害怕自己的生疏會傷到林諾,但林諾顯然沒這個顧慮,她終于憋不住喘出聲,五指緊緊的抓住床沿,手上的青筋凸起,但她嘴角卻是彎著的。
她很開心,心理和生理上都很快樂。
因為白沐清。
白沐清穿著睡袍,那副看書才用的金框眼鏡早已被她摘下,蹙著眉頭低頭認真為她服務的樣子……
好誘惑。
“嗯……哈……清清~再快一點~你好bang……”
白沐清停下動作抬起頭,那雙本來不摻雜任何yuwang的清澈眼睛此時正對著她的眼神,耳尖依舊紅著,她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又開始了動作,從林諾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中可以聽出她并不平靜。
“清清……”
“嗯?”
白沐清一邊又塞了一根手指,一邊t1an舐著林諾的耳廓,而林諾咽回了喉間的sheny1n,原本閑著的手也開始偷偷0上了白沐清的側腰,指尖滑膩的觸感讓她滿意的笑彎了眼睛。
但白沐清卻僵住了,林諾撫0她側腰的動作讓她無所適從,肚腹的肌r0u繃得通紅,而這不僅僅是因為緊張。
她慢慢的把手從林諾的身t里ch0u了出來,慌里慌張的顫著嗓音開口:“你,你做什么?”
林諾感到身t里的空虛感,不滿的蹭向白沐清:“我也想讓你開心……我也幫幫你,好不好~”
白沐清僵y的半摟住了林諾,她想說好啊,可以啊,可只不過是幾個字,卻堵在喉間,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怎樣也說不出來。
她慌張的推開了林諾,腦子里數不清的念頭橫沖直撞,讓她無法安靜下來接受林諾的邀請。
“對不起……算了吧。我不能……對不起,我不能……”
她喉頭哽得發疼,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中流了出來,被林諾觸碰到的那一刻,她就
應激的無法控制自己。
她在乎林諾,可,傷害如何抹去?
“我們,算了吧,林諾。我做不到……對不起……”
她艱難的吐出這幾句話,好像無法感知自己的聲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
而林諾聽到這句話,全身的血ye都冷了下來,她覺得這跟穿上k子不認人沒什么區別,更何況現在她k子還沒穿呢!
她執拗的拽著白沐清:“為什么,清清……你不想我碰的話,我可以不碰的,別趕我走好嗎?”
白沐清蠕動了一下唇,終究也只是閉上眼睛,把林諾的衣物丟給了她,然后又塞了毯子:“走,你出去,天不冷,在沙發那里睡也不會著涼。”
林諾本想再糾纏幾下,她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白沐清為什么突然要趕她走。
但白沐清的狀態明顯不對勁,白沐清的手緊緊抓著被單,好像在忍受著什么痛苦,溫潤的眼也紅腫著,眼淚盈在眼眶中,她強撐著轉過頭,不讓林諾近看她臉上的表情。
但林諾明白了,現在真相如何已不再重要,在她心里,唯一應該關心的,只有白沐清。
她不放心扔白沐清一個人在房里,但又不想惹她有更過激的情緒,只能有點失落的拾了衣服和毯子出了房門,她套了k子,從沙發邊拿了抱枕墊在身下,又把毯子蓋在身上,靠著房門,瞇著眼睛休息起來。
白沐清在林諾離開沒一分鐘就后悔了,她站起身走到房門處,手觸碰到門把又觸電般的ch0u回去。她的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林諾的t溫,那幾分鐘前的瘋狂,猶豫,還有痛苦。
后悔終究是沒有用的,是她把林諾趕出去的,所以,她已經沒有打開門的資格了。
她靠著門,手扶著門把,身t靠著墻慢慢的滑下來,眼淚終究還是順著臉頰滴在了地板上,不久就會隨著空氣蒸發,全無痕跡:“你要我怎么辦呢……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而仍靠在房門上的林諾聽見了。
“我不知道,清清,我不知道……我不想讓你這么難過的,對不起清清,可我,回不了頭了……”
她想著,夏日的夜晚本是悶熱的,現在她竟覺得通t發冷。
白沐清蹙著眉,做著一整夜難以名狀的夢。
碎了滿地的玻璃,熾熱的蟬鳴,獨自一人的夜晚,無人接聽的電話……
“叮鈴鈴……”
鬧鐘的鈴聲把她從噩夢里吵醒。
“嘶……”
她r0ur0u酸脹的眉心,yan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傳到y暗的房間,這讓她的情緒稍稍回轉了一點。
她從床上坐起身,望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想到了林諾。
她還在外面嗎?
白沐清想著,下了床,扭開門把開了門,但是門卻推不動,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擋著。
“怎么回事……”
她又嘗試著推了推,門突然能推動了,她猛的身子前傾,眼見著臉就要著地,然而一只手伸過來,捧住了她的臉,屬于林諾的氣息猝不及防地侵入了她的感官,林諾顯然睡得有點迷糊,話語間都帶著晨起的迷茫:“清清,怎么醒這么早啊,唔……好困……再睡一會兒吧。”
白沐清把身子正過來,拿開了那只手,看了一眼門口堆著的抱枕和毯子:“擋著門的……是你?你昨晚就在這里睡的?”
林諾點點頭,困得連眼都睜不開:“是啊,別關心這個啦,既然醒了就一塊去洗漱吧,臉上黏黏的好難受哦……”
她似乎是把這當做是自己的家一樣,自來熟的拐到了衛生間,對著鏡子就開始洗漱起來,而白沐清還愣在原地。
“清清!有沒有備用的牙刷?沒有的話周圍有沒有商店啊,洗個臉下去買唄?”
林諾若無其事的朝著白沐清喊,語氣輕巧又親昵,這幅情景,就好像她們從未分開過。
“沒有,剛搬過來,我只有我自己的,我洗完就去幫你買。”
林諾哦了一聲,涼水沖洗的她清醒了一點,她用毛巾擦了擦臉,覺得觸感不大對,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卻發現用的是白沐清的。
“哦,隨便啦。”
她無所謂的繼續擦著,說實話拿錯了也沒什么,正合她意。
白沐清站在衛生間門口,等她擦完臉才猶豫著走進去,她看了一眼林諾手上的毛巾,神se微異,但沒說什么。
她洗了臉刷了牙,簡單套了件衣服就下了樓,去就近的商店買了一副牙刷,完全沒有意識到林諾只是暫住一夜,根本沒必要再買一副牙刷。
早晨的yan光還沒那么熾烈,透著淡淡的金se,暖光順著她的掌心一路流淌,傾灑在車輛鳴笛喧囂的街道。
她只在街邊靜靜待了一會兒就上了她擁擠的出租樓,她開了門,正對上坐在沙發上ch11u0著雙腿擺弄花盆的林諾的眼。
“給你,牙膏還有,自己去衛生間吧。”
她把牙刷扔給林諾,林諾彎彎眼,狀似
隨意地低頭戳著花盆里的小草:“嗯哼~清清,明明有yan臺,為什么不把花放在yan臺里呢?”
白沐清聽到這話,睫毛顫了顫,也裝作若無其事的回道:
“剛搬過來,不方便。”
還沒等林諾問出更多,她就急急忙忙的趕回自己的屋里,只丟下一句:“我要上班了,你自便,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
她穿上上班的衣服,化了妝,而林諾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直到她離開。
白沐清去了公司,因為來的并不算晚,也沒什么人注意到她。
一整天里她都閑的要長草,又沒什么工作,只等著下班打卡。
因為老板不在,到了下班時間,同事們連忙收拾東西離開,有些收拾的快的抓起包就跑了,那速度簡直可以參加百米賽跑。
“拜拜沐清,你還在收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