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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林己正慢悠悠地道出了最后一句,“所以你真的放心讓他一個人來娛樂圈闖蕩嗎?”
時安然驀地抬起眼睛盯住了林己正。
林己正微微一笑,不著痕跡地看了看身邊的溫辭等人。
時安然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八只見狀連忙都很給面子地露出了各不相同的陰險表情。
時安然:“...
...”
娛樂圈真的好恐怖啊,怎么感覺精神都不是很正常...
...
要是司涼瀟這貨真去了,豈不是要被這群精神病給同化得連渣都不剩?
一個智障的精神病...
...想想都覺得格外恐怖!
林己正見已鋪墊好一切,便負手出了門,八只則緊緊跟在他身后。
待到走出了居民樓,梁崢才雙手枕于腦后瀟灑道:“林哥,你不用多勸兩句?確定他們會來?”
“不必。”其實林己正本來也有些擔心,但司涼瀟明確地表現出了自己對娛樂圈的渴望后,他卻已安心了下來,“只要那個店主想來,另一個孩子就一定會跟過來的。”
白墨問道:“可如果他把店主說服了呢?”
“不會的。”溫辭笑著替林己正回答,“因為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一定會聽那個店主的。”
即便他看上去比店主更有想法,更聰明。
可在這個世界上決定主從關系的,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強弱之分。
而是誰更在乎誰。
待幾人趕回車內時,丁含煙已依靠在車內軟座上睡著了。
聽到車門被打開的聲音,她才晃晃腦袋清醒過來,隨后看了眼腕上手表。
“咦,你們怎么去了這么久?而且怎么沒帶玩偶回來?”
沒成功?不是吧!
“出了點意外。”溫辭坐回車內,簡單地給丁含煙講了下經過。
丁含煙越聽越氣憤,直到聽到最后、知道林己正為幾人要了賠償,她面上的怒氣才漸漸平復下來。
“真是不靠譜!”丁含煙悶聲道,“開店的怎么能這樣不小心!看來下次不能讓你們去這種來歷不明的小店了,不安全!”
溫辭忽然想到了他初到華臨時,那塊突然倒下的廣告牌,不由得別有深意地笑了笑:“是啊,還是安全第一。”
片刻后,車子再度啟動,直向機場而去。
趕飛機提前一些總是沒錯,何況八只本就是圖穩妥的性格。
是以雖然在密室耽擱了許久,但等到了機場后距離登機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溫辭沒有要托運的行李,所以取了登機牌后便跟白墨和游晟告了別。
游晟是飛國內的,安檢口不在一個地方。白墨雖然也飛國外,但是登機口和他的登機口相距太遠,所以并不同路。
至于另外四只,則干脆跟他不是一個航站樓的。
結果到了最后,與溫辭同行的,竟然只剩下了平素跟他少有交流的蘇臨淮。
他們倆都要去法國,坐的也是同一趟飛機,自然要結伴而行。
兩人一路到了安檢口,安檢口的安檢員姐姐看到兩個大帥哥仍然面無表情、心如止水地做好了安檢,倒是站在后面等待安檢的乘客看了他倆半天。
過了安檢,兩人相顧無言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