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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居然輕輕地笑了。他倒要看看,這場游戲還有什么花樣。
由于不知前方到底還有什么陷阱,他每走一步都小心起來,甚至右手也不敢再完全貼于墻壁上,而是只用一根手指輕輕觸著。
果如他所料,這條長廊,他不知走了多久,陷阱無數(shù)。或是地上的針陣,或是墻上的刀尖,還有時不時從墻壁噴出的火焰。簡直花樣繁多,足見游戲方確實煞費苦心,既欲置其于死地,又皆留了生機。
直到感覺右邊的墻壁空了,又是一個轉(zhuǎn)角處。溫辭剛要邁步,只覺心猛烈一顫,他連忙收腳,就聽得面前無數(shù)鋒利刀刃破空之聲。他若快一步,這些刀刃就不是無功而返了。
但還未待他松口氣,又是一陣涼意,溫辭連忙蹲下。兩顆巨大的流星錘從他頭上呼嘯而過,交錯時,帶著森森的回響。
但也只是一瞬,這些聲音又全都消失不見。他不敢起身,閉緊了眼睛,仔細聽身旁的響動。忽然,頭頂極微弱的一絲聲響,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是不是幻聽,身體已本能地一個側(cè)翻。
“咚”,厚重的圓柱落在他剛剛所在的位置,似乎連整個空間都被震得晃了一晃。
然而,也在這一瞬間,長廊內(nèi)所有壁燈齊齊亮起。這突如其來的光明讓溫辭一時不適地閉了下眼睛。
待他再次睜開雙眼,面前已到了長廊的盡頭。在幾步之外,是一扇極其古樸的黑色雕花大門。
他走上前,先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后試探著碰了碰門的把手,確定了都無異樣,這才慢慢地打開了大門。
極其有遠見地向右一閃,躲過了從門□□過來的利箭后,溫辭這才慢慢踱進了門內(nèi)的房間。
其實不該說是房間,說是個場館更為恰當。場館很大,共有四層,上下層間以木質(zhì)樓梯相連。館內(nèi)無燈,但不黑暗,館壁上燭火奕奕,館中央亦豎了幾盞宮燈。只是這搖曳著的光明,更顯得整個環(huán)境安靜詭異。
他不敢亂動,只能暗暗觀察,但還沒等他看出個所以然,便聽得自己前方一陣響動,他下意識就是一躲,但卻沒有想象中的刀劍襲來。聲源處的墻壁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扇門,而剛剛推開門步入了場館的那個人,也正在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燈光綽約,雖不足以看清相貌,但觀其體態(tài)卻能分辨得出,這是個男子。
果然,來人開口,聲音溫柔,透著沉靜:“你是人是鬼?”
能這么問,看來不是游戲方的人了,換而言之,應該是和自己處境相同。
“當然是人了,”溫辭笑,“放心好了,這里不是陰曹地府。”
男子也反應過來,自己問的確實有點奇怪,連忙尷尬道:“抱歉,我有些緊張過度了。請問,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不知道。我和你一樣,也是剛剛穿過長廊進到這里的。”
“哦,”男子抬眸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將目光落回了溫辭身上,“我叫蘇臨淮,不知你,怎么稱呼?”
“溫辭。”
蘇臨淮繼續(xù)詢問:“你對這里,有什么線索嗎?”
溫辭誠實道:“沒有,只是好像腦海里有什么,游戲這類的詞閃來閃去。”
“我也差不多,”蘇臨淮嘆了口氣,“我連自己在來這里之前在做什么都記不得了,腦海里一片空白。”
看來都是如此。
溫辭沒有接話,場面一時間有些冷,但就在這時,蘇臨淮身側(cè)也是一聲響動,然后一人從墻后走了出來。
比之蘇臨淮,這個人就有點意思了。
來人竟身著一身勁裝,背負長刀,淡淡掃過來的目光里似乎都浸著一股寒氣。
看樣子,這個游戲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原來不止現(xiàn)代人,連古人都請來了么。
只是這刀客卻并不說話,簡單掃了他二人一眼后,便坐在了地上,竟練起了功。
他不說話,溫辭與蘇臨淮也都不想多問,亦是紛紛坐了下來,開始恢復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