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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行么?”秀兒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余庭燁,可憐地祈求。
余庭燁佯裝厲聲:“要是再討價還價,就讓你再多躺幾天。”
“好了,我不說了。明天就明天吧。”秀兒再搶回鳥籠,逗弄著小東西。嘴里還學(xué)著它叫喚。
余庭燁言而有信,第二天果真請了大夫來看。聽得大夫說秀兒的身體已經(jīng)全好了,這才允許她吹風(fēng)見日的。秀兒一個挺身就跳下床來,竟忘了穿鞋三兩步就跑到院子里。呼吸新鮮的空氣,享受初春的陽光,細(xì)數(shù)枯樹枝上又長出的新芽。
“少夫人,您還沒穿鞋呢。”
余庭燁也急著跑出來,“快過來穿鞋。別剛好了,又凍出病來。”見她不聽,余庭燁就從丫頭手里拿了一雙繡鞋,向秀兒走去。
初春的陽光暖暖的,曬在身子上舒服極了。秀兒正數(shù)著新芽,冷不防腳踝已經(jīng)被余庭燁捏在手里。秀兒低頭一看,余庭燁正蹲在自己身前。
“來。抬腳。”余庭燁溫柔地看著秀兒,把秀兒的腳又捏在懷中暖暖,才往繡鞋里塞。
簡單的三個字,
簡單的動作,秀兒卻從中感到了無窮的愛意。她乖乖地抬起腳來,任余庭燁幫自己穿好一雙鞋襪。
余庭燁站起身,單手摟住妻子肩頭,將秀兒整個夾在自己的腋下。春風(fēng)時時拂過,樹上挺過了寒冬的最后一片枯葉終于晃晃悠悠的地飄了下來。
一旁的柳銀荷看到了這一幕景,眼睛里涌出了淚。她還依稀記得,秀兒小的時候她也曾這樣給秀兒穿過鞋。現(xiàn)在秀兒找到了好郎君如此幸福的活著,那個陳年的秘密還是讓它爛在自己腹中好了。
不幾日,余府里又是張燈結(jié)彩,紅慢搭梁。這余庭華畢竟娶的是京城富商的女兒,婚禮氣派自是不同凡響。來的不僅有在朝官員,更有商賈巨富。還聽說光是新娘子頭上的鳳冠都鑲著九顆大東珠,更不論陪嫁的那些個車馬上馱著多少金銀財寶。
余庭華和金玉柔新婚第一夜過后,按照規(guī)矩早上起來要給長輩們奉茶。這一大早的,金玉柔一醒來就覺得渾身酸痛,但是好歹是進(jìn)余家的第一天。遂搖醒了還迷迷糊糊的余庭華:“相公,起來啦。”
“誰呀?”余庭華還在夢中,竟忘了床榻上從今多了一個人。
這下可氣壞了金玉柔。問她是誰?你當(dāng)你昨天晚上抱著誰呢?金玉柔抓住被子,猛地一腳將余庭華踢下床去。
“哎喲……”余庭華在地上滾了兩滾,直到頭磕在桌腳上才穩(wěn)住。這時他算是清醒了,撐著站起來就朝著金玉柔吼。“你干嘛啊?”
金玉柔也不干示弱:“誰叫你不起來,誤了奉茶的時辰我就說是你攔著。”
兩人正僵持著,秀兒就在門外問余庭華門前的丫頭:“二公子起身了嗎?”這是第一日,秀兒堅持親自來叫他們起床,也親自為他們端了洗漱用水。
金玉柔不知門外是誰,不敢造次。余庭華邊穿衣服邊答應(yīng):“起來了。起來了。”說完又小聲地對金玉柔吼,“快起來,穿好衣服去開門兒。”
金玉柔雖然氣不過,但還是稍稍整理了頭發(fā)衣衫去開門。門一開,她見著一個年輕婦人端著一盆浮著些花瓣的清水立在門口,后面還有兩個小丫頭。她只當(dāng)都是余府伺候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