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淺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堂下跪著的人本來還得意今天這差事好辦,因為那與眾不同的金鈴兒確實獨當一面。本來來討賞的,這下聽到皇太后說出要脫他們的樂籍的話,立刻都凍住了。
一個年老的樂師走上前撲倒向秦淑云的方向跪拜:“太后娘娘,樂就是我們樂人的命。小的們做錯了什么也請太后娘娘海涵。請太后娘娘饒命啊!”
“請太后娘娘饒命啊?!北娙她R聲磕頭。
秦淑云氣的很,臉都撇向一邊,斜視這堂下的人。“做錯了什么?看來今天哀家不說明白你們還不服氣了是吧?那好。我問你們,比試之前,哀家怎么和你們交待的?”
那個年老的樂師回答:“讓我等務必要讓其中一人得勝?!?
“什么人?”
“憑耳飾識人。哪個戴的耳飾與別人的不一樣便是此人?!?
“還算記得。那你們照做了嗎?”
“我等是謹遵諭旨,二十號帶著與別的小姐不同的耳飾?!?
秦淑云右手一拍座椅扶手,眉頭進擰。“你說什么?我看你是老眼昏花。”
“草民不敢?!_實見到二十號戴著的是一對……金鈴耳珰,其他的小姐們都是帶著……琺瑯彩……?!闭f話的老者已經開始哆嗦起來。
秦淑云抬起手來指著堂下:“事情辦砸了,我剛才也只是削你們樂籍小懲大戒。你們竟然編出故事來欺騙哀家?難道不想活了?”
眾人都跪著爬到鳳臺的階梯處,另外也有人開了口:“老樂師所言非虛,我等都見只有最后上場的女子耳著金鈴,與眾不同。”
“那又如何?難到還向哀家邀功不成?哀家要歇著了,你們都下去?!鼻厥缭飘敃r坐在高臺之上,彩臺上的光景也看的不是很清楚。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出哪個是張思思,錯怪了樂師們也不可知。但已經出口的話,她怎么能說自己錯了?怎么能損了皇家顏面?說完了話,起身離去,留下殿內這一群倒霉催的只能干瞪著眼。
晌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舞試”也在鑼響之后正式開始。余碧渙這次抽到的是第八個上場,位置不前不后剛剛好。現在她坐在位置上一點也不緊張,只隨意的看著前面出場的人。
當初自己還為選什么舞躊躇,虧得秀兒嫂嫂能夠想到讓余碧渙仗劍起舞,她可是從小就學劍,舞劍是她的專長。再加上秀兒為她求來的舞譜幫了大忙。那本舞譜真是件寶貝,包羅萬象不說,竟然還能能從中找到一些失傳了的技藝。余碧渙雖然沒有全部學完,但也挑的其中幾個編串舞中。
司徒嬌嬌在她前面上場,穿著一身胡服,一看就知道要跳的是胡旋舞。隨著樂聲胡服舞動起來,司徒嬌嬌輕擺柳條細腰,先慢慢地旋轉。在每一個轉身間,都可以看見她臉上極為嫵媚的笑容。漸漸地,鼓點聲急,旋轉也越快。司徒嬌嬌頭上依舊帶著紅色的牡丹花釵,在飛速的旋轉中只看見那么一個紅點。但是她所穿的舞裙已經舞成了一朵嬌艷的牡丹。
緊接其后的就是余碧渙,她穿著秀兒為其特質地舞衣走上彩臺擺了一個極為優美的動作。說是劍舞,怎么沒有見余碧渙持劍?只見她雙手伸直合于頭頂上方,身體微微地向左邊彎曲。右腳立于地面,左腳盤曲,腳掌放在右腳膝蓋處。
她還沒有開始跳舞就已經引得一片贊嘆。上身穿著深綠色木紋的長袖短襟,有腰身處墜有許多和余碧渙的耳飾一樣的金色鈴兒。手肘以下部分是白色的輕紗袖,袖口狀如馬蹄蓮,上端與平常的袖口無異,袖口下端從手肘處慢慢地擴大,比喇叭袖的袖口要更大,末端還有垂下的條紗。腰間一條七彩蟬翼紗制腰帶,在腰后系了一個雙燕結,燕子尾巴常常地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