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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從老友那弄來的靈藥果真是好動西,不一會地功夫,尸體便恢復了錦繡生前的樣子,一絲一豪都不差。
甚至伸手摸去,隱隱地帶著活人的體溫。
待肉身恢復如常,燕笙便將一道事先畫好的符燒成灰兌進了清水里,讓錦繡喝了,躺進了那具肉身里面。
只聽燕笙口中念念有詞,錦繡覺得自己越來越熱,仿佛就要融化一般,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燕笙欣喜的說了一句:“成了。”侍立一旁的阿澤便立即拿來早已準備好的衣服替錦繡穿上。
許是因為被強行契合靈魂與肉體之間的事聯系,錦繡花了許久才做到對這具肉體的完全掌控,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直到溫熱的溫度從手心傳來,她才敢相信這一切的真實性。
“姐姐,你可算沒事了,擔心死我了!”阿澤見原本毫無生氣的尸體逐漸變得溫暖柔軟,緊閉的雙眼也慢慢睜開,既激動又興奮,見她想要吃力地撐起手坐起來,急忙上前去扶她。
剛剛回魂的錦繡有些疲軟,也不想逞強,便就勢靠在阿澤那尚且有些單薄的肩膀上,同他們打聽芙蓉城的事情。
阿澤自他們離開后便一直守著社家老夫婦,有心算無心,機靈能干的他很快便取得的社老夫婦的信任,柳家一有什么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也正因如此,錦繡才曉得,原來這其中還有這般曲折。
當日珍珠突然毀約,給他們惹了不少麻煩,燕笙借機尋仇,將想要逃之夭夭的珍珠捉了回來,利用術法封了她的元神,讓她不能輕易離體,只能乖乖嫁給了柳家那位纏綿病榻的柳公子。
據說那天她大鬧了好幾回,但是失了法術依憑的她在那樣的情況下不比尋常女子強上多少,像柳家這等人家,自然有辦法修理不聽話的兒媳婦,拿繩子一捆,往柴房里關了好幾天才放了出來。
等這個消息傳到社家的時候,她已如驚弓之鳥,哪怕是見到自己的親爹娘,也沒有讓她安心一些。
當初社家為了貪圖富貴,將女兒半賣半送的嫁到了柳家,如今眼見女兒受苦,社家夫婦雖然心疼,但是畢竟同柳家實力相差懸殊,加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社家夫婦就算想管上一管,也是有心無力。
“說來也怪,不過幾日不見,那珍珠便像是變了個人似得。”提到這事,阿澤也是滿腹的不解,在他的印像中,珍珠性格剛直,就算是沒有了法力,但是人的性格與生俱來,并不會因此而過多的改變,他很難將那個只會躲在娘親懷抱中哭泣的女子同那個意氣風發,精明強干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哦?”燕笙也覺得奇怪,昨日他同老友討要靈藥的身后曾在芙蓉城內逗留了一會,聽周圍的街坊鄰居所說,那個珍珠當真如同換了個人似得,性格變化之大,幾乎讓他懷疑是否找錯了人。
“那柳家的小媳婦阿,面皮兒薄得很,一見到生人就往人后躲,一點也不像咱們蜀中出來的姑娘。”賣餛飩的大嬸笑了笑,偷偷指了指柳家緊閉的角門:“除了那日回娘家的時候見過一回,平日里竟當真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也不知道社家怎么教養的,竟教得閨女跟那戲文里面的大家小姐似得。”
大嬸的話中多是戲謔,隱隱的帶著一些不屑,都是平民百姓,不過嫁了個有錢人家,就當自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了?
裝給誰看呢?
燕笙自然是不明白大嬸何以對一個陌生的姑娘如此刻薄,只能訕笑著應了幾聲算是回應。
如今聽阿澤說起,還真被勾起了聽故事的欲望,忙不迭地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阿澤見燕笙難得露出這副模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