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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日那場風波之后,余下三人之間或多或少起了些隔閡,阿澤年幼,喜怒皆露于面上,縱然心中有所不忿,但為了早點知道錦繡的下落,死死咬牙按耐著性子,不讓自己沖動壞事。
因灌云身份所限,加上昨日那事確實不是灌云之過,洪生并未開口逐客,只以上賓之禮待之,好吃好喝地供奉著,面對灌云各種刁難也是千依百順,愣是將他堵得心煩氣躁,險些砸了房子!
憋了一肚子火的灌云心中大大的不痛快,專門挑了自己藏品中最烈的酒往自己口中灌,也不知浪費了多少好酒方才將自己灌醉,迷迷糊糊地睡了個昏天暗地,整整一個晝夜,人事不知。
此時理智回籠,雖知道這事緊急,但心中還是有些不忿!
他恨恨地咬了好一會用的被角,突然被閃入腦海中的一事驚到,猛地跳了起來,伸手往外沖!
錦繡身上可是有那人的指甲的!
當他想起錦繡同破云珠之間的聯系時,當即失了血色,立即恢復了十二分的正經,不敢再以玩笑待之。
他生性古怪,此時亦有些急怒,不愿看到不喜歡的人,由著性子發作,將洪生堵在門口,死活不讓他進屋。
“門外等著!”
面對語氣不善的灌云,洪生倒也沒有多說什么,中規中矩地跪在門外,等他出來告知起卦結果。
灌云乃是天生靈種,自然不是洪生這等依靠后天機緣修成正果的小仙可比,不多時便有了結果。
“進來吧。”雖然不待見門外那人,但灌云還是讓他進來,并未當真同他計較。
聽到灌云的話,洪生長長舒了一口氣,慢慢地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示意阿澤跟上。
“大......先輩安好,擾了前輩安枕,阿澤慚愧,但涉及家姐安危,還望前輩愿諒,若前輩告知家姐下落,阿澤感激涕零。”阿澤口中重復著來時洪生教他的面子話,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微微垂下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不滿與難過。
這些日子他與灌云玩得好,兩人也瘋得沒有大小,一時間變回疏離模樣,不再喚他作大哥哥。
見他一副小大人模樣,灌云心中不免一酸,然而他心志堅毅,也只將這針芒般的軟弱飛快收起,不再多嘗其中苦味。
“我已一一探查,皆無所獲得,以我之能,除卻幾處仙家福地,唯一同她有所聯系的便只剩司音城,若連那處都沒有,那么,只能說,她已至燕笙所在之所。”灌云也不同他們費話,將卦象一一打亂,打算重新卜卦:“司音城非同一般,我也不好太過放肆,只能卜一卜錦繡那個姓云的心上人,若不再那人身邊,便只有最壞的一條路。”
卜卦一向不能掉以輕心,見他起了勢,洪生便拉著阿澤退至一邊,唯恐打斷他施法。
司音城乃是赫赫有名的仙家之所,加上又是海城消息之所在,對于海中各族意義非凡,自有極其強大的力量守衛,加上歷任城主都不是平庸之輩,平日離沒事就以修復結界打發時光,對外言之是為了避免疏漏,造福百姓,經過這樣多年,那里說是個固若金湯一點都不為過。
灌云雖實力不弱,但卻不敢敷衍了事,用于查探的神力竟比尋常卜卦多上數倍,一番動作下來,竟生出虛疲之感,不由感慨自己虛度了這些年華,將仙術荒廢至此。
“嗯?”
一聲驚疑的聲音如平地驚雷,將洪生與阿澤的心揪成了一團,小心翼翼地向灌云所坐的位置張望,只見他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飛快地將卜卦器物捏在手中,再一次起卦!
如此反復三次,但所得結果并不盡如他意,洪生同阿澤快速交換了個眼色,不知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心底越發不安。
就在他兩胡亂揣測時,灌云終于結束了他的卜卦,吩咐他們過去。
“前輩......”洪生看著凌亂散于桌面的卦象,似乎也被驚到,怔怔地看著灌云。
“或許是年紀大了,也或許這卦器許久不用的緣故,結果不準也是有的,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