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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棚內那群虎狼的領頭者一脫下防毒面罩朝黛安跪下:「臣救駕來遲,請太后恕罪?!?
面前舉動出乎黛安意料之外,這位口口聲聲說向太后請罪的男子,視線掃去,黛安上下打量,似乎在哪里見過,但黛安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然而一旁閱人無數統御g0ng內的珍華已經率先認出來了,珍華暗暗吃了一驚。
黛安:「你是……」
領頭者:「臣湯達春救駕來遲,請太后恕罪。」
黛安怔了怔:「湯達春……」
黛安咀嚼著「湯達春」這個名字,不是權力中樞地帶的人向來不在她的記憶空間里,花了一番功夫她總算想起來了,「皇家監獄?!?
湯達春:「是的,臣是皇家監獄的負責人?!?
黛安:「這些人都是你的士兵?」
湯達春:「是的?!?
黛安:「你的兵都是從哪里來的?」
湯達春:「回稟太后,他們都是帝都監獄的囚徒?!?
囚徒?難怪這些兵沒有紀律可言,問題是湯達春是用什麼方法號召跟領導這些兵的呢?更確切的說誰賦予湯達春釋放這些兇惡的囚徒并統率這批虎狼兵的權力呢?雖然湯達春救了黛安,但探究權力的本質就是防止權力流失的最好方法,權力與x命攸關,尤其剛從si亡的y影走出來的黛安皇太后,她仍不免余悸猶存且心懷憂懼,她揣想該不會是那個處處與她作對意圖奪權的兄長首相羅杰吧?如果是的話事情可就棘手了。
黛安陷入沉思中,時間分秒過去,這場會面陷入停滯?!柑?,太后。」叫喚聲將黛安從思考的深淵中拉了上來,黛安定睛一看,是珍華忍不住在叫她,是一種提醒。
黛安站了起來用凌厲的眼神看著湯,她問:「是誰命令你釋放囚犯組織軍隊的?」
一個語境的瞬間轉變,湯達春從救駕的恩人換成了被質疑忠誠的臣子。湯達春明顯感覺到眼前攝政皇太后的非善意,他兩手撐地以近乎貼地的角度將頭伏埋在地面上,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試圖緘默。突然,珍華的秘聯通訊器恢復運作,她看到戰棚外密密麻麻的戰艇式飛椅覆蓋了g0ng廷的上空。珍華難掩興奮緩緩靠近黛安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句:「jg銳軍我們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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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對g0ng廷進行突襲前三天的晚上,歐尼跟平常一樣領著石頭和田霸微服私訪出g0ng找樂子,但這次不太一樣因他還帶著綠芽。出g0ng沒有太久,他在半路上扯下平常的嬉皮笑臉和玩世不恭換了張嚴肅面孔,他命令石頭和田霸劃出一塊警戒區進行警戒,誤入者格殺勿論,他要與綠芽密談。
綠芽感到歐尼像變了一個人,一洗之前輕浮傲慢的態度,極度陌生骨子里又十分熟悉的歐尼回來了,此刻起她覺得雖然長相一樣,歐尼與伊凡二世已然分道揚鑣,她的直覺是對的,歐尼褪去裝飾後將進行一場破釜沉舟九si一生的行動,這個行動將深遠影響火星。
果不其然歐尼先向綠芽致歉:「對不起,綠芽這段時間讓你看到我極壞的一面?!?
綠芽:「我相信你這樣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歐尼:「謝謝你相信我,接下來我希望你能繼續相信我,因為我拜托你做的事十分重要?!?
綠芽:「什麼事?」
歐尼和盤托出他的計畫。他要求綠芽帶著田霸去見湯達春,轉達歐尼以皇帝的名義命令湯達春秘密帶著手下和田霸前往帝都監獄立即將所有囚徒納入軍隊編組起來,違令或攔阻者殺無赦,用一切手段阻止消息外泄,至少要遲滯消息走漏的時間,等候命令下達即投入戰場,至於什麼時候戰場在哪里只能等候通知;繼而歐尼請綠芽幫忙帶著他的母親喬亞莉娜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躲藏起來等事態平息,到那時候他自有辦法找到母親和綠芽。
按計劃兵分二路,歐尼帶著石頭離開;綠芽與田霸前往皇家監獄去見湯達春。
「妹子,你怎麼來了?」
綠芽將歐尼的計劃告訴了湯達春,湯達春聽完面se一沉說了句玩味的話:「原來這才是他。」
綠芽:「哥,你打算怎麼做?」
湯達春:「照皇帝的命令做?!?
綠芽低聲說:「可是歐尼不是皇帝?!?
湯達春從兩眼中放出熠熠光芒慎重的說:「對我來說他就是皇帝這就夠了,好了,妹子,事不宜遲,我得爭取時間進行計劃,你肯定還有其他要事要做,希望計劃能夠成功,希望你平安也希望我們兄妹還有團聚的一天。」
綠芽知道眼前局勢的兇險,這次見面可能會是人生當中的最後一次,生離si別下她噙著淚水擁抱著哥哥,再見,然後毅然決然離開湯達春的視線投入另一個戰場。
湯達春目送綠芽離去內心已經有如何執行皇帝命令的腹案,他叫來心腹將信得過的獄卒警衛全數找來,大約有三十人。
湯達春:「今天有一個天大的富貴在等著咱們去摘,如果事成了咱們以後就是國家功臣,享受榮華富貴。」
「頭兒,什麼樣的富貴?」
「對呀,兄弟們洗耳恭聽?!?
湯達春使了個眼se,田霸持有武器將唯一的出入口給封了,意思很明白了,從這道門出去的不是自己人就是si人。湯達春見門封了先是虎視眾人隨即放開喉嚨昂聲說:「皇帝命令我們拿下帝都監獄,把囚犯全部編成軍隊等候皇帝軍令下達就要大殺四方,事成之後每個人都是功臣同享榮華富貴,你們愿意跟隨我向皇帝盡忠嗎?」
心腹們露出震驚的神se,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居然都靜默無聲,沒人敢出聲。
「這麼好的事還等什麼?」
「拼了?!?
湯達春事先安排好的內應出聲附和,接著更多從眾者加入附和,情緒與氣氛達到ga0cha0。湯達春看著充滿熱切眼光的跟隨者們,見火候到了對他們下達了命令。湯的心腹們把非心腹的獄卒警衛百余人騙到大禮堂內繳械,把他們像對待犯人一樣關押起來;繼而湯達春率領手下駕駛飛椅奔向帝都監獄。
湯達春為首的一行人以押送罪犯為名順利進入帝都監獄,帝都監獄的人因為是舊識所以見到湯達春和皇家監獄警衛等這些熟面孔時都不由自主放下戒心,不僅放人進入戒備森嚴的監獄,雙方還攀談聊天起來。
「湯頭,怎麼今天這麼有空自己押犯人來?」
湯達春露出自我嘲弄的語氣刻意用手b著他那群手下圍著的一個被蒙上頭臉的囚犯說:「我也不愿意來這一趟,在辦法吹冷氣多好,只是這犯人是g0ng內特別交待我的,可不能有任何閃失,我實在不放心這些人的辦事能力?!?
湯達春的手下人聞言裝模作樣的聳聳肩,對於湯的責難大多露出莫可奈何的表情,那意思大概就是湯自己杞人憂天又多此一舉吧。
「這家伙是誰,為什麼要這樣興師動眾?」
帝都監獄的人帶著好奇心緩緩朝扮成被押解的囚犯田霸走去,突然被湯達春從中攔截。
湯達春突如其來的低聲說:「這人是太后親自交辦要秘密押來這里的,身分我只能跟你們牢頭一個人講,你們牢頭現在在哪里?」
帝都監獄的人舉手朝背後指了一指。湯達春帶著兩個人在帝都監獄的獄卒引道下進入典獄長的辦公室,辦公室四面白墻上掛著典獄長谷大志歷年來豐功偉業的帝國表揚狀,在辦公桌的後墻是一面偌大的帝國旗,桌上擺著一幀谷大志的全家四口人的照片,看起來就是個ai國ai家的人。
谷大志身材長瘦穿著b挺西裝,戴著金se單邊眼鏡,儼然就是個學者模樣的技術官僚,與湯達春這軍旅出身粗曠大漢的形象截然不同。谷大志聽屬下報告說湯達春親自押解太后指定的欽犯前來早按捺不住思考上的翻涌,太后雖然名義上不是火星帝國的國君卻是人盡皆知的攝政皇太后,是帝國內最有權勢者,尤其皇帝貪玩政治上又十分稚neng,可以預見未來這幾年權力仍會牢牢握在太后手上。
可是為什麼不走正常的行政流程,直接把犯人押來帝都監獄意yu為何呢?谷大志逗弄眼鏡轉念一想「難道太后不想張揚?!埂笇?,沒錯,一切都跟政治有關。」這一想令他毛塞頓開,「這一定是太后的政敵或是與政敵有關聯者?!埂缚墒菫槭颤N不就近關在皇家監獄呢?非得大老遠押到這里來不可,豈不多此一舉?」
谷大志相信這些疑問等一下見到湯達春時就能得到解答。兩人見面時,谷大志噓寒問暖盡量表現出熱情卻顯得有些勉強難支,相對於谷大志湯達春這兵油子出身的人,湯的人際互動就老成得多了,既熱情也很自然的不突兀,湯達春接過谷大志的話滔滔不絕,言談舉止好b是老朋友見面沒有隔閡,事實上雖然公文往返多次彼此看得見對方的名字,這卻是他倆第一次見面。
谷大志好不容易趁湯達春說話的空檔cha入話頭把談話方向轉入疑問解答去,湯達春明白的使了個眼se暗示他把人支走,谷大志領會立即遣走其他人,兩人閉室密談。沒一會兒,一名獄卒急如星火的倉皇奔來,待在典獄長辦公室外的人見狀感到奇怪。
獄卒氣喘吁吁說:「我們的人被挾持了?」
「被誰挾持?」
獄卒:「被皇家監獄的人給挾持住,咱們的人跟他們的人僵持不下,我跑來跟典獄長報告?!?
外頭的人知道事態緊急,顧不得里頭還在閉室密談,準備要直接開門闖入,怎知還未行動門就被打開,門後赫然出現一幕,湯達春目露兇光將光槍的槍口對準谷大志的腦門,湯達春在谷大志的身後挾持著他徐徐向前。
湯達春這招叫作直搗中軍,控制住典獄長就等於控制住帝都監獄,之後湯的手下將典獄長與帝都監獄的人分別拘禁,湯并不是心慈手軟要保他們的命而是把他們當作人質來利用;他繼而釋放所有囚犯,田霸這時的用處就被突顯出來,他本來就是帝都監獄囚犯們的老大,只見他登高一呼手下囚犯們無不乖乖聽話,順利完成分隊編成了軍隊建制。
湯達春控制住監獄也釋放囚犯將其納入軍隊編制內暫時達成歐尼
交給他的任務,但他心里隱隱作憂的是眼前空有士兵,就算這批士兵殘暴好殺戰斗力驚人,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手上沒有武器的士兵注定成為有武器的另一方的r0u靶,待宰羔羊的他們上戰場後只能成為一俱俱屍t而已,這該如何是好。
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所有囚犯被聚集起來達兩萬人之眾,湯達春知道自己此刻必須說說話給予這些殘暴之徒一個承諾,雖然知道實現承諾的可能x很低,但不妨劃一個大餅給這些人,反正畫大餅不需要成本會吹就行。
湯達春命人抬來數十口大箱子,他大步走向臨時搭建的講臺上對他的士兵說話:「皇帝給你們自由,給你們金銀財寶,跟著我向皇帝效忠,去建功立業你們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要不要跟我去殺敵?!蛊鋵崨]人知道,箱子里放的是石頭。
要、要、要……。
底下歡呼如雷,聲聲震動如同巨石滾下山坡。臺上湯達春尚未講完,目光所及一隊武裝軍事飛椅降臨至帝都監獄內,他明白是皇帝派人送來軍火了,於是草草結束講話趕快去與領頭者碰頭想要盡快交割軍火。
這時候不能貪圖方便與快速而搭飛椅,因為暴露的風險太大了,於是綠芽掩起面容盡量遠離主要馬路撿那些偏僻較無人跡的小路行走,然而小路也充滿了風險,因為帝都來了太多因戰爭而淪落成的流民,他們需要吃喝又沒錢的情況下,加上的帝國政府無力救援,這些流離失所的饑渴們為了填飽肚子只能偷只能搶了,治安因而敗壞也是預期之中,許多犯罪事件發生層出不窮,治安部門疲於奔命,所以綠芽邊疾行還必須眼觀四面耳聽八方不忘抓緊她藏在懷里的光槍,這是她唯一應對特殊情況的方法,就算她不停趕路,一段路程還是足足花了三倍時間才總算抵達歐尼的母親喬亞莉娜的家門前。
長廊里她左看右看確定沒有人,敲門,沒有人應門,再敲,依舊沒人應門,情況有些奇怪。綠芽再次確定長廊沒有人後,她這時拿出一塊姆指大小黑se長方形的電磁鐵將磁鐵放在辨識密碼門鎖上,咔當一聲,門鎖輕易被打開,綠芽徐徐走了進去,光線昏暗,空氣里滿是沉悶,顯然空氣輸送系統處於停擺狀態,她起初沒看到人,很快的她發現隱約有一雙腳躺在客廳的地上動也不動;綠芽頓時感覺不妙,快步靠近一看,正是喬亞莉娜躺在地上嘴角流出呈現乾涸的血水染指了一塊地板毛氈,喬亞莉娜一旁放著歐尼與父母的全家福照片以及一個倒掉缺角的杯子,綠芽彎腰檢視喬亞莉娜的身t徵狀確認她已經不幸過世了,喬亞莉娜是好人也對她很好,綠芽心里不由得陣陣難過,她為她念了一段禱詞,用雙手合并作類似開花的大爆炸手勢。
「回到當初宇宙大爆炸的那一刻,元始新生,黑洞既蠶食了時間、生命也吞噬掉痛苦,愿你的靈魂回到大爆神身邊,同享樂園的美好……」
綠芽再次檢視喬亞莉娜的身軀,按身t冰冷卻尚未發出異味的情況來判斷si亡時間顯然不久,看起來喬亞莉娜應該是在昨日離世,就現場的狀態看來是喬亞莉娜自己服藥自盡,這也不令人感到意外,自丈夫si後又以為歐尼已si,身為母親與妻子的喬亞莉娜她的jg神與意志早就迅速走下坡了,不過,做假也不是不可能;總之喬亞莉娜過世就是目前唯一已然確定的結論。既然接喬亞莉娜離開已是不可能的任務,那麼就得考慮自己安全了,綠芽第一個念頭是離開喬亞莉娜的住所再來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藏以躲避戰事波及,至於安全的地方在哪里她現在沒有任何想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臨去之前綠芽禁不住再回頭一看,寄予一念哀思後她快步離去。
走沒半小時,綠芽似乎感到被人跟蹤,那個人套著全身黑袍只露出兩只眼睛。綠芽刻意走快些并走入小路中,如果那人繼續尾隨就證明自己被跟蹤了,不出所料那個人依舊跟著她,綠芽很確定她被人盯上了,而且動機絕非善意,她試圖加快腳步卻無力甩脫此人的緊緊跟隨,兩者的距離越來越接近,她靈機一動拐入無人巷弄里的墻t之後,準備給予追蹤者突襲,綠芽緊握著手上的光槍,冒汗微微顫抖的手掌表示出她的害怕,綠芽在此之前別說殺人了,連傷害人的舉動都不曾有過,現在面臨危險之境,她不得不考慮傷害人甚至殺人了。
腳步聲幽遠而至,逐漸放大。綠芽舉起光槍朝路口處瞄準準備擊殺,就在見到面的前一刻,腳步聲突然停止,一切悄然無聲,正當綠芽感到疑惑之時,她感到後腦勺被某個東西頂住,綠芽心生一gu絕望之感。
歹徒有兩人。
「小姑娘,把槍放到地上,慢慢來,我的槍可是不長眼睛的。」
綠芽別無選擇把武器放到地上,那個先前本該出現在路口殞命於她槍下的人此時大剌剌出現在綠芽眼前,他們有兩個人,聲東擊西,一個螳螂補蟬,另一個則麻雀在後,可以說周密部署又百密不疏,對付一個弱nv子算得上是用心了。
綠芽說:「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你等一下就知道?!?
就在綠芽別無選擇準備束手就擒之前,她隱約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與說話聲混
雜,好似朝她這個方向而來,像是不少人的樣子。
綠芽心生一計。
男子說:「大小姐,帝都現在很亂,我們已聯絡好了,你為什麼不留在遠地等人來接呢?統領要我們好好保護你,你這樣很危險?!?
妙齡nv子說:「誰叫你們要我坐那破飛椅,我看過自動導引地圖了,迎賓館就在附近,你們ai跟就跟,不跟的話就回去,少在那里羅唆。」
一名身穿華服的妙齡nv子在許多保鑣的簇擁下走了過來,這群人也撞進了綠芽與兩名綁匪的視線內;說時遲那時快,趁綁匪分散注意力所有人來不及反應的時刻,綠芽撞掉綁匪的槍接著朝妙齡nv子處奔去,保鑣立即把她攔截住擋在妙齡nv的保護圈之外,綠芽指著綁匪驚恐的說:「他們想要傷害我?!?
綁匪來不及阻止綠芽,眼見到熟的鴨子飛了懊惱之余,又看見對方人多招惹不起只得雙雙腳底抹油跑了。
妙齡nv扶起綠芽:「你有沒有怎麼樣呢?」
綠芽心里知道她找到安全的地方了:「我被他們攻擊,我的x口滿痛的?!?
保鑣在旁說:「小姐,這不g我們的事。」
妙齡nv聽若未聞繼續說:「你住哪里我們帶你回家?!?
綠芽故示虛弱的說:「我不是這里的人,我來帝都尋找父親,沒想到人還沒找到就被這群匪徒盯上了……」
歐尼別了綠芽與田霸僅帶著石頭卻是往帝都最繁華的第三十一地區而去,一路上談笑風生,有時還調戲見到的漂亮妙齡nv子,輕薄放浪到難以言喻的地步。歐尼要去的地方叫作紅屋,是帝都乃至全火星帝國最遠近馳名的風花場所,是男人的極樂天堂,紅屋不僅是名稱屋子的外觀也是紅se的,不是經營者想突顯自己而是法規使然,根據帝都特種行業管理規定,紅屋被劃入最需要規范的范圍之內必須漆上紅se以做警示,警示在里頭工作的人也警示想要進入紅屋消費買樂子的人三思;然而對許多男人而言遠遠看到紅屋的紅就代表即將尋歡作樂,是快樂的開始,什麼三思不三思關他們p事。
數不清這是歐尼第幾次前往紅屋,他每次都是科技微型易容後微服私訪,所謂的科技微型易容就是在臉頰上注s改變臉肌大小的小針,他身邊總是有石頭和田霸相陪,雖沒有表明身份但從他的衣著、兇神惡煞的仆從和揮金如同的行為舉止看來,不知情者定然認為歐尼即使不是大人物也是家世顯赫的貴族子弟,就是沒人知道他是火星帝國的皇帝伊凡二世,縱然他是裝扮成伊凡二世的歐尼。
紅屋樓高十層,里頭有各式各樣的娛樂設施,有靶場、獵場和競技場,甚至有虛幻影院人佩戴意識頭盔後可以用意識流進入預先設定好的劇本與電影場景從中扮演一個角se,食物上各se自然與人造r0u可供挑選,飲品更是百花齊放種類繁多,從茶、咖啡與酒總數達千樣之巨,想麻醉自己的方式可說目不暇給,從古典的海若因到最新款的jg靈蝴蝶姆指大小的貼片,貼在脖子上會有一gu飛起來如同蝴蝶的虛幻感覺;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凡是你想到的紅屋都有,甚至越加別出心裁,當然紅屋也有自地球誕生後就不曾間斷過的娛樂產業——「x」,有自然人也有機器人與純粹x刺激的腦刺激化學物,不只招待男x也招待nvx,不過男客還是遠多於nv客。
歐尼才一進門,媽媽桑早一步得到搖錢樹到來的消息,她急急瞥了一眼入門處見到了歐尼趕緊推開旁人三步并兩步流星般的奔向門口處,她對歐尼說:「黑公子,我們可把你給盼來了,安茹小姐一直在等你啊~」黑公子是歐尼微服私訪時用的稱號,來自歐尼讀的一本月球詩選,其二詩人里戈所說的:黑白混雜的灰se才是真實世界的唯一顏se。
歐尼也不搭理媽媽桑只是微微一笑,接著熟門熟路的直接乘坐專屬電梯與石頭上樓去了,安茹的房間就在第一百一十層,正確的說是第一百一十層加上第一百十一層的空中花園,這兩層全是她的房間,是她的王國;話說她即使是紅屋的頭頂紅牌也不致於擁有這樣的空間吧,而且她的個x古怪不輕易見人,老實說是不見任何人除了歐尼以外,究竟為什麼呢?只因安茹是紅屋的幕後老板。
此時安茹與往常一樣待在空中花園里,歐尼心有默契的直上空中花園,一踏入花園草木扶蘇的景象立即映入眼簾,花園用一種不刻意的方式散落著奇花異草,既和諧也不突兀,澗溪流淌其間落入荷葉池塘,池塘旁種有一株高聳挺拔的火紅鳳凰木,成為園里的視覺焦點,樹木林蔭著底下的一橫一豎的沙發座位;然而空中花園并非位於一百十一層樓高才叫空中花園,而是花園內除了步道與座位外其余的花草樹木和擺設布景甚至溪流全飄浮於空中,所以才叫空中花園。
歐尼叫石頭守在入口處嚴防si守不準任何人踏進來,這般嚴厲之前不曾有過,石頭雖感到意外但他頭腦粗也懶得細想直接領命便是,歐尼自己則是踩著先緩後快的步伐朝安茹所在的沙發座位區而去,安茹一如往常的早察覺到歐尼的靠近卻聽若未聞視若無睹用背面對歐尼,繼續用眼前的速織機編織一件
黑se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