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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搖頭,嘆笑:「你去吧。為師就免了。縱欲過度壽不長,你呀──」
「我哪縱欲,都說我很久沒碰女人,你不要羅嗦啦。我下個月再來找師父拿花種,記著啊!」沒大沒小的徒弟受不了長輩嘮叨,一溜煙跑掉了。
離下個月,還有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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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香樓里,非天左摟一個燕兒,右抱一個柔思,軟玉溫香的好不快活,在這兒,非天覺得很愉快,他本來就喜歡女孩子,以前常愛來這些地方玩,但他并不過夜,畢竟有潔癖,他很怕得病。
還有種心態,是他如果不親近女孩子的話,他害怕自己忘了這種感覺,只記得被男人碰的那些記憶。惡,他沒事干嘛想那些!「來、柔思,我親一下,你真香,這是哪兒買的水粉?改天我再送你?」
「小天,我也要你送水粉。」
「好好好,那來親一個,哇,你的皮膚真是嫩得沒話說!」
後來非天開始逗女孩子們,那些四處攬客的姑娘也紛紛湊到非天這一桌來,那是一樓里面的花園開放的空間,盡管入夜,但里面的園子還是燈火煌煌,如夢似幻,有些對歌舞沒興趣的也會到外頭玩。
樓上則是廂房居多,上官瑚得知小妹做的好事,特地請楊如碧來迎香樓解釋,他們正談完,兩人和氣的要散場,恰好聽到外頭熱鬧異常的嘻笑聲,隨意往外看。
他們目光盡落在一個穿著儒衣的斯文青年,身材不高不矮,略嫌纖瘦,五官倒是清秀白凈,怎麼也看不出是會來這種地方逗留的人,這勾起上官瑚一絲好奇。楊如碧則是臉色微沉,心想非天說要辦的事,就是來這兒和那些姑娘們敘情?
「瞧那些姑娘們笑得這樣樂,我都有些好奇,想湊過去聽了。」說話的是上官瑚。
楊如碧僵硬的答:「嗯。真是人不可貌相。」
「原本我不覺得迎春樓的姑娘可愛。」上官瑚說。「可是她們笑得那樣好看,我見了覺得很愉快,那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她們笑得這麼樂?」
「不知道。」楊如碧的眼神越來越冷。
「楊兄,你認識那人?」
楊如碧微訝,看著上官瑚問:「怎麼說?」
「在下看你一直在瞪那名男子。是不是他逗弄著你心儀的哪個姑娘了?」
「我沒來過這種地方,沒什麼心儀的姑娘,更不認識那個人。上官兄,我還有事,先告辭了。令妹的事,我希望沒有讓你為難。」
「怎麼會呢。多一位值得信賴的朋友替我看顧她,我高興都來不及。她其實不壞,就是脾氣差,是我寵壞她了。」
幾句閑聊後,兩人道別,上官瑚意味深長的觀望正在飲酒的非天。非天仰首飲盡杯中醇酒,心知有人在打量自己,而且光明正大,他本想佯裝不知,余光瞥見那神韻有幾分像上官憐,心念電轉,擱下酒杯朝人綻出笑靨。
非天生得平凡,臉太白、皮太薄、聲太細,到邊遠些的地方還曾被當作女子,但他自認很有男子氣概,只是容貌太稚氣,卻也曉得自己怎樣的笑能給人好感。他這一笑宛如月下曇花,淡輝朦朧,身邊的姑娘們也比不上他那分清亮不俗的氣質。
上官瑚微微揚起眉,那抹笑明顯沖著自己,不上前打聲招呼未免失禮。那些較無名的姑娘們見是翩翩美男上官瑚,全都驚艷的看著他,羞怯又渴望親近,只是誰也不敢褻瀆了上官瑚。
「各位姐姐妹妹們,我想這位公子有話想跟我說,你們先去其他人那兒玩吧。」非天吃了些豆腐,小力捏了某少女的臉蛋,然後重新正視上官瑚:「這位公子,若有話要聊,不妨坐下再說。」
「多謝。」上官瑚坐了下來,不在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