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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床上,她在心里補充。
謝行瑜的低垂頭,讓她0的更順手,內心開心的不行,他看網上說,nv生覺得男生可ai的話,肯定就是特別喜歡他,肯定是在暗戳戳的跟自己表白,他心想,如果他有尾巴現在肯定對著她搖個不停。
“我餓了,湯還沒好嗎?”他正享受著被順毛的舒適,聽到溫嘉寧的詢問,一激靈趕緊松開手,跑去了廚房查看。
她嘆了口氣,還是小孩子啊。
洗完臉后,坐在飯桌旁撐著頭,看他在廚房有些手忙腳亂的忙活,她伸出手,在他的背影上戳了戳,搖了搖頭,又開始數著桌面的木紋。
等溫嘉寧數到五十一根的時候,一小碗湯放在了她面前,她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喝,他端了幾盤菜放在一邊,又粘著她坐下,笑容滿面的看著她,仿佛怎么看都不夠。
“你再這么看我吃不下飯了。”
她忍無可忍的把手蓋在了他的眼睛,手下纖長的睫毛煽動,帶著點癢意,過了幾秒,他握住手掌,含笑的眼睛仿佛蘊含著湖面的水波,移到嘴邊吻了一下她的手指:“姐,我好喜歡你。”
她臉頓時泛了層薄紅,為維持自己的年長者的臉面,她兇巴巴的卷起手指捏了下他的鼻梁:“我知道了!你昨天,你昨天已經跟我說了很多遍了,好好吃飯,不要看我了!”
“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他還是笑也不惱,聽話的拿起筷子,邊吃邊問她。
“什么?”
“有情飲水飽。”
“”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好吧”
溫嘉寧想,他肯定在外面看奇奇怪怪的書了,跟個花孔雀求偶似的,卻沒發現自己的臉越來越紅了。
確定關系助長了謝行瑜的擴張形式,他已經從不經意黏人變成了除了買菜二十四小時就貼在她身上了,親親抱抱就算了,還動手動腳。
在她第無數次看電視時,推開他貼在自己脖頸處的腦袋的時候,他的手機開始瘋狂的響了起來,他正想掛斷,溫嘉寧看著他示意,于是他按下接聽鍵,她坐的離他遠了些,平靜的看著他。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蒼老,偶爾有幾句她能聽到,在他推脫的時候,她拉住了他的手,素白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上一筆一劃寫字:“回、家。”
他有些委屈的扮著狗狗眼,她卻認真嚴肅的看著他,并不言語,繼續寫:“聽、話。”
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感覺到了什么,也不再言語,他湊過來頭靠在她的腿上,于是她輕輕的撫0著他的臉側,另外一只手在他手上重復寫了一遍:“聽、話。”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回家的。”
他認輸般泄氣,對面的人聽到后馬上帶上了喜悅連說幾個好字,并說會幫他定好這幾天的票,然后就被他掛斷了電話。
“你滿意了?”謝行瑜有些賭氣,沒有看她,她卻順著他的毛,然后湊近親吻了下他的臉頰,笑著說:“給最乖的小朋友的獎勵。”
“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
不讓他和她一起睡覺,也不準他總是親她。
是世界上最壞的姐姐,他在心里腹誹。
“那我錯啦。”
“小魚小朋友最善良了,原諒姐姐好不好?”她像哄小孩一樣逗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感嘆了下,皮膚真好。
可是怎么辦,他是世界上最好哄的弟弟,他總是會原諒她。
“那你要重新獎勵一次,剛剛那是姐姐對弟弟的親親,我要nv朋友對男朋友的親親。”
謝行瑜閉上眼,還偷偷看她,他絕對是貼心的男朋友了,也是最乖的弟弟,多么善良的要求。
于是柔軟的唇輕輕貼上,她很溫柔的吻了世界上最乖的弟弟,甚至連他的唇齒都照顧的面面俱到,過了幾分鐘之后松開了他,他們的唇上已經添了分紅yan。
她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問:“這次是nv朋友對男朋友的親親了嗎?”
“太快了還沒感覺到。”他嘴y的說。
“幼稚鬼。”
謝行瑜垂頭喪氣的坐在矮凳上,任由她給他圍上圍巾,整個人低著頭氣壓低沉的不行,他抬頭目光從腳上穿好的運動鞋,到她的身上,臉se平靜,微微彎曲的長發被抓夾盤起,穿著家居服,有gu成熟的韻味。
“姐,我要是長得再快一點就好了。”他環抱住她的腰,將臉貼近細嗅了會她身上橙花香,聲音有些悶悶的。
她笑了下,拉著他站起,然后0著他的手說:“已經長得很大啦,b我高大半個頭,再高家里都容不下你了。”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他并沒有被她的話帶偏,還是執著于此,繼續委屈巴巴說:“我會成為讓你可以放心靠的人的,姐也要對我負責,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家人。”
“好,我知道啦。回去記得要剪頭發,劉海都遮住眼睛了,對視力不好。”她細細囑托他,然后0了0他的下頜,笑著對他說。
他額頭抵在她肩膀上,輕輕掙脫開,又抱住了她:“你總是把我當小孩子哄,我都知道,我一直一直喜歡你,特別喜歡你,很久很久,明明,明明我已經跟你在一起了,可是我還是感覺你隨時都會消失。”
溫嘉寧愣了下,隨后溫柔的回抱住他,仿佛在給他編織美夢:“怎么會呢,我不是答應過你,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嗎。”
“姐,我只有你了,你別不要我,就算只把我當弟弟也可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無b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好,我會一直在的。”
她又笑了,眼睛還是和以前一樣彎的像月牙,于是他再次抱住了她可憐兮兮的賣慘:“今天是小年,真的不能明天再走嗎?”
她搖了搖頭,開口打碎了他的幻想:“不可以哦。”
“好吧,那我走了。”他被姐姐打敗了,只能順從放開她,拉著行李箱打開門。
她如夢初醒似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玉佩,連忙叫住他,把玉佩遞給他,是一塊雕刻著觀音像的和田白玉,紅繩磨損嚴重,看著年代已經有些久了:“這是安媽媽留給你的,這些年我一直給你保管,以后要好好收著。”
“我還以為你那時候當了呢。”
“我知道它對你很重要,以后別再弄丟了,也別隨便給別人了。”
他小心翼翼接過,然后把它塞進了口袋,他走近一步,用力的抱緊了她,湊在耳邊說:“等我回來,姐。”
“好。”
他轉身走了,沒有回頭,也就沒有看到她馬上就收回的笑容。
她僵著一張臉關上門,時鐘還是在滴答滴答的響,空氣中似乎還殘存著些微其他的氣息,她拖著身t走到了沙發坐下,安靜的看著水杯里的水發呆。
透明的瓶子里好像有一條金se小魚在游動,她想,他不屬于這里,他屬于更大的海洋
她打開了電視,隨便調了個臺,讓他自個播放,顯得房間不那么冷清,她一個人的所有時間都是這樣的,除了備課,她就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光怪陸離。
直至黑夜降臨,窗外的北風在呼呼的刮,不知什么時候天空開始慢慢飄落雪花,過節他那邊應該會特別熱鬧吧,她想。
手機聲響起,她像是突然接收到信號的老式機器人,手忙腳亂的接聽了之后,電話那頭傳
來有些吵鬧的聲音:“寧寧!小年快樂!”
“你也是,小年快樂。”她調整好語氣,溫和的回復她,她現在狀態并不太好,所以只能盡量避免讓她感覺出異樣。
“謝行瑜呢,怎么沒在你身邊咋咋呼呼,他今天有沒有給你做什么好吃的啊,犒勞一下他辛勤工作的姐姐。”
“他回去了,多虧你跟我說的,得不到的是朱砂痣,得到的是蚊子血,如果一味地躲著的話,只會助長他的氣焰,我現在總算是自由了,要不是你”
溫嘉寧興奮的聲音被打斷,她聽到林悅心有些古怪的說:“等等,等一下,寧寧我什么時候跟你說的這話啊,我怎么不記得了。”
“就是我看你之后回來你給我打的電話啊,你不記得了嗎,當時我還”她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似乎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
只聽林悅心有些不解的說:“你回去之后我沒有給你打過電話啊,我們的聊天記錄沒有,你怎么了,是記錯了嗎?”
“不過這謝行瑜怎么ga0的,居然這個時候回家,你說”
她有些越聽腦子越詭異,她已經聽不懂對面的人在說什么了,腦袋里突然開始天旋地轉,似乎有無數聲音在說話。
她有些迷茫的晃著頭,她用力抬起頭,好像看到溫成國在她身旁,她的用力咬住牙齒,咬的嘎吱作響,從牙縫了蹦出一句:“悅心我有些累了掛了。”
她清醒的知道她應該是犯病了,她很久沒有吃藥了,怕被謝行瑜發現。
溫成國的聲音是那么熟悉,她貪念此刻溫情,看著他伸出粗糙的手抹去她的眼淚,她只想撲過去,委屈的說他為什么要消失,自己好想好想他,她一直在努力成為一個大人,她好累好累。
可是溫成國在她面前,又突然變成了謝行瑜的樣子,然后又變成了其他認識的人,她看見他們的手都向她伸過來,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x1。
在意識渙散前,溫嘉寧在心里想,要不就這么si了也很好,她緩慢的閉上了眼睛,好想爸爸媽媽啊。
“叮咚——”手機傳來了提示聲,這是她最后聽到的聲音。
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w泥中,身t一直在不斷的下墜,好冷,她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還要持續多久,蜷縮著抱緊了自己,整個人都在不自覺的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只有電視嘈雜的聲音,吵得人耳朵難受,索x關了電視,打開手機準備記錄下這次的情況,這是醫生給她說的方式,避免她忘記發病產生哪些病情。
手機泛著熒光,顯示著現在是兩點半,狀態欄各個平臺發來五花八門的推銷信息。
還有一條聯系人“y”發來的新消息,是幾個小時前的,只有四個字。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