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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做些什么,只能給他換上一條濕布巾子。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這位美女盤靚條順,陪哥哥去喝兩杯?呵呵……你瞧著哥哥象是吃干抹盡不付賬的么?什么?你說要吃了我?好啊,看我們倆是誰吃了誰……賤貨,老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花花綠綠的鈔票!”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要不是他正在昏迷當中,我真想甩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手已經高高揚起,卻遲遲沒有落在那張嘿嘿傻笑的臉上。
他是我的什么人?我憑什么打他?
罷了,他只是把我當成了某個青樓女子,我又何必與一個神志不清的人計較?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姐姐是不是不要旭了,嗚……”
該死,我忘記旭了!
此時天已大亮,我忙走出門,又在門中加了把鎖,走進隔壁房間。
草草和旭吃了早餐,我把他留在家里,獨自出了門。
我冒著綿綿細雨急急忙忙趕到了睢園,門房大哥進去了一會兒,出來卻說牛十三不在家。
還好我早有準備,拿出張楚隨身的玉佩,不要臉地撒謊說:“這是你家主人的信物,他托我把馬帶給他。”
門房懷疑地上下打量著說:“姑娘,你到底是要找牛管家,還是要馬?”
“是要馬,要馬!嘿嘿……本來你家主人要我找牛管家要馬,這不是牛管家不在嘛!”又是牛又是馬的,我差點咬著舌頭。
“小的只是給人家干活,姑娘可別誑我,我的一家老小都指著這份工吃飯呢!”
好在昨天才來過,混了個臉熟,門衛大哥滿腹孤疑,仍是再次進去請出了馬房負責人。
從睢園騙出了馬,又借了蓑衣,我不敢耽擱,出了城快馬加鞭上了山,在山上采了些草藥。
張楚的傷太重,一般的藥恐怕不管用,我只得回了家。正巧爹沒在家,我顧不得那么多,翻找出了陳凱給的那瓶傷藥,又給爹留了張紙條,趕緊地回去了。
回到了城門前,只見有大批候府的黑甲兵把守著,每一個出城的人都受到了嚴加盤查。
天知道張楚捅了多大的簍子,我的心呯呯跳,面上裝做若無其事,牽著馬向前走。
牽著張楚的棗紅馬,我不敢走前門,從后門回了家。
旭縮在船上一臉的惶恐,見到我乳燕投林般撲過來,哭訴說:“有鬼……姐,家里有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抱了抱他:“怎么會有鬼呢?沒鬼,家里沒鬼!”
“是有鬼,我聽見了,我聽見鬼在哭。”旭拉著我進到后院,“咦?這會兒又沒有了,旭害怕,嗚……我要回山上,我要爹……”
一定是張楚剛才說胡話了,我騙他說:“沒有鬼,大白天里怎么會有鬼?鬼都怕姐姐,姐姐回來了,鬼都會躲開。”
旭吸了吸鼻子:“那好,姐姐不要出去,在家里陪旭。”
“你滾,我不會認你的!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沒有媽媽,我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張楚又暴躁地大喊大叫起來。
旭連忙躲到我的身后:“有鬼,姐你聽,真的有鬼!”
那家伙給我帶來的麻煩可真是沒完沒了!
不得已,我想我只有把旭托付給馬昊照看一會兒了。
經過院子時,我抱起沉沉的旭,擋住了他的視線,沒讓他瞧見那匹棗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