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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說要對他好呢!
晚飯時,紀櫻讓紀灃明日同她去看蘇子筠的新電影,這票還是那日蘇子筠特意送來的,紀櫻本來不想去,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紀灃說不去,沒空。
紀櫻問他是不是拉上江雨眠就有空了?
紀灃瞄她一眼,沒理她。
紀櫻就很生氣,這讓人怎么對他好?
次日,她到底和丁璐去的電影院,反正家里也沒人。
片子她看得心不在焉,除了演員好看,劇情乏善可陳,沒意思。
看完電影又和丁璐兩人去逛百貨公司,偶遇周小姐和未婚夫在買東西,半個月前收到她的結婚請柬,算來距典禮還有一周時間。
四個人一塊兒吃的晚飯,還喝了點兒紅酒,回到紀宅時已近八點。
家里異常安靜,阿華說先生在書房會客,紀櫻問:“我哥呢?”
“大少爺下午回來過,又同江小姐出去了。”
江雨眠?兩人竟背著她偷偷去約會!
“她什么時候過來的!”
“打電話過來,大少爺開車去接的。”
“去哪兒了?”
“不曉得,大少爺沒說。”
不是說沒空嗎,還特意回來陪別人!
也不知較的什么勁,她在客廳一直坐到十點鐘,紀連盛呵欠連天回房睡了,她腿上的書已經翻到最末一頁,一個字沒記住。
回到樓上也睡不著,一貫不喜開大窗子的人窗戶大敞,她擁緊狼皮對著月亮發呆,鼻息間縈繞著皮毛特有的腥膻,雜糅了天然的野性,莫名令人興奮。
院里傳來汽車聲,紀櫻撇開狼皮沖到樓下。
紀灃關上車門,正邁上第一個臺階,被一個細細的身影擋住去路。
“你去哪兒了?”她陰惻惻地,連哥都不叫了。
紀灃懶得理她,錯開身體連上兩個臺階,又被她從身后拽住。
廳內沒人,也沒開吊燈,只留一盞昏黃壁燈,曖昧的光線將混著清甜和腥膻的味道,催化成危險元素。
“你去哪兒了?”她非要聽到答復不可。
“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兒寬?”他可不打算和她匯報去向,反手扯掉衣襟上的手,朝樓梯走去。
紀櫻聞到他身上有酒味兒,不是說滴酒不沾嗎?
她犯起別扭,緊跟兩步又擋在他前面,張開雙臂不讓人走。
夜深人靜,紀灃不想和她糾纏,俯身將人托起來,幾步拐上三樓,紀櫻順勢摟緊他的脖子,再不松手。
閨房內沒開燈,只有月光從窗口透進,為黑暗中的人鍍上一層熒灰,紀灃將人放下,脖子上的手臂依舊纏住不放,形成蕩秋千的姿態。
“松手!”他沉著聲警告。
“你去哪兒了?”她仰頭問他,踮著腳尖也未能著地,索性踩到他腳上。
清甜的呼吸吹到臉上,紀灃有片刻失神,紀櫻手臂勾得更緊,大膽直視他的眼睛:“你去哪兒了?”
“你想怎樣?”他盯著她,覺得她不太正常。
“紀灃……”她囁喏著,聲音和眼睛都潤得出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樣,但她知道她不想怎樣,她不想和別人分享他。
紀灃沒有耐心聽她答案,一把扯下肩上的手臂,掉頭摔門而去。
紀櫻仰躺在地毯上,一動不動,任月光照著臉,她沒醉,全當她醉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