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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期許這不是事實的139在翻到文件後仍然證實了這一切是真的。

既不是撞名、也不是記錯，而是貨真價實的，張賢翰──就是提奧耶公司的一員。

提奧耶公司對部員們的詳細資料做的相當透徹，他們的親緣關系、血緣系統、曾經做過的一切前科、小學、國中、高中、大學一切褒貶事項通通記錄了下來。自然也包括了他的妻子──狐井琉璃。

至今找不到翡翠的父親確實有蹊蹺，母親si了成為怨靈還能揣測原因，但父親的失蹤卻沒有任何線索，於是139將翻動文件的紀錄全部都刪除掉了，不留下任何痕跡地離開了資料室，決定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調查這個事件的真相。

──現在。

早晨的yan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間，照亮了整個七堵公寓的小套房。125已經習慣這點程度的熬夜，再加上一點點睡眠，即便做了些惡夢，她仍然能有條理且細致的料理一道簡單的早餐，而且還有翡翠的幫忙，b以往準備早餐的效率更高上許多。

152已經起床了，她抱著莉薇，睡眼惺忪地坐到了客廳的桌子面前，而翡翠趕緊奔跑到桌子旁邊，積極地打招呼道：

「早上好啊，152，莉薇。」

「早上好──翡翠。」152昏昏yu睡地回應了翡翠。

「早……安，誒翠。」莉薇也積極地回應了翡翠，三人看起來已經混得很熟了，125看著不禁覺得她們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不過125覺得奇怪的地方是，翡翠剛剛還yu言又止地想跟自己說些什麼，現在的她卻不像是心里有事一樣，莫非是自己多想了？

「烤土司和水果沙拉，以及125的特制藍莓果醬！」152看著擺在桌上的餐點忽然有jg神了起來，對著翡翠說道：

「你一定要來吃吃看，超級好吃的哦！」

「翡翠也有幫忙早餐的部分哦，那個水果沙拉就是她做的。」

「好厲害！」

三人有說有笑地享用起了早餐，幾乎由152在分享昨晚的各種大小事，譬如翡翠給莉薇學習唱歌，模仿電視上的廣告臺詞，還有一起演了相聲。雖然都是些莫名其妙的小事，但看著她們聊的如此開心，125覺得也無所謂了吧，這樣就好。

「我要先出門了。」125說道。

「125姐姐你上班時間還沒到吧？」152好奇地問。

「啊啊，要去處理一些雜事，我處理完會聯絡你們，要聽莉薇的話喔。」這句話主要是對152講的，她一點也不擔心翡翠，但至少莉薇是個活了不只十幾年的幽靈，相對來講是更靠得住的。

「那個……」翡翠靠近了125說。

「嗯？是。」

「……路上小心。」

「嗯。」

雖然離開的時候氣氛有些尷尬，但125已經下定了決心，準備好了法術，決定一個人去面對那個怨靈，而這次她仍然也帶著那副綠se的護身符，只不過是配戴在自己的身上，而非拿在手上。

要尋找那個怨靈并不困難，如此龐大的魔力量就像是告知天下它在哪邊，也像是刻意讓人知道它在哪邊，怨靈有沒有智慧，這并不好說，但至少這個怨靈看起來是有的，它就像是也能感應到125的接近而避開了與125的接觸。這讓125不斷地進行徒勞的奔波，耗費了她大量的jg力。

最後，她目前先放棄了直接搜索她，并向昨天聯絡的那家伙詢問調查的狀況。

「我直接說結論吧。」139臉上都是黑眼圈，那是她熬夜後的證明，頭發甚至b以往都還凌亂，說話的氣勢卻絲毫沒有銳減：

「那兩人是被提奧耶殺害的。」

「……為什麼？」不，她不需要問為什麼，這一切若有始有終的話，狐族人自取的滅亡自然會被提奧耶盯上，畢竟125可是提奧耶的員工。

「他們被肅清的理由我認為是情報泄密，尤其是你的，125，你的情報資料在他們家里找到了復印版。」139將拍下的照片攤給了125看，或許是不想動了那邊的一切物品而留下自己的痕跡，所以才只將照片丟給了125看。

「……你是說琉璃是為了殺我才計畫去偷了提奧耶的機密？」

「我沒那麼說。」139否認道，但否認的又沒有骨氣：

「但……的確很有可能，畢竟張賢翰是提奧耶的員工，他肯定知道泄漏提奧耶機密的話，等待他的只有無止盡的追殺與si亡。」

「你這樣說的話，不就代表那個狐族人是為了殺我才和張賢翰在一起的嗎？」

「我說了，我沒那麼說。唉！」139嘆了口氣，面對125咄咄b人的質問，她明白125已經瀕臨極限：

「不要勉強自己，125，這件事并不是你的錯，你不用……」

「我沒問你這些。」125毫不客氣地打斷了139的話，此時的她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我要ga0清楚的，是狐井琉璃，是不是只為了殺我，而成為怨靈的？」

「……」139只能沉默，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我明白了，她大概知道我所有的弱點了吧？」125撥了她的頭發，將墨鏡戴上，轉身準備離開。

「喂！你想g什麼？我不準你……！」139起身打算制止125，但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125彈指一個閃光，讓沒有任何防護的139因為眼睛被光照的刺痛而無法張開。

「呃啊！125！你……」

在139恢復視力之後，125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139馬上試圖使用魔力追蹤125的行蹤，卻發現自己的魔力被某種術式給封印了起來，這種惡趣味的術式只有一個家伙會用。

「該si！該si！125！你這個……徒有人形的，白癡大理石！」

139說的沒錯，直到了晚上，那個怨靈才愿意主動地靠近125，而且還會保持一定的距離，對方就像是知道自己的能力一般，不會輕易地靠近125。

「果然沒錯……知道我在黑暗中魔力不是無限的，甚至知道我的魔法是什麼。」125有些喘氣的碎念著。

她一個人待在這，四處奔跑就為了尋找怨靈好下手的地方，而且也是為了消耗自己的t力。

「知道我不擅長一個人單獨作戰，也明白我的t力不是很好。」她戴上了墨鏡，因為周遭出現了大量的黑影開始接近125。

黑影，是大自然的負能量，在人類開拓時期大量的植被因此si亡，si亡後它們留下的怨念成為了襲擊人類的一gu黑暗負能量，就為了復仇。

「語言的魔法，它仿造了人類散發的魔力訊號，x1引了大量的黑影過來，該說不愧是狐族人嗎？」125彈指一個閃光，消滅了無數個靠近她的所有黑影，在125的凈化之光下，沒有一個黑影能夠逃離凈化的命運。

然而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的結束掉，大自然的黑影有如無窮無盡，剛消滅了一整圈的黑影，又馬上竄出了更多的黑影過來。

「看來這會是個漫長的夜晚。」

訊息傳了過去，幾封簡單的訊息，讓她身邊的人不要為她擔心。

我讓138照顧你們一下，152好好聽話，莉薇不用擔心，還有翡翠，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125姐姐……她下班的時間是六點吧？她這樣在外面已經快六個小時了，這樣沒問題嗎？」翡翠擔心地問道。

「沒事啦，125姐姐常常因為工作的事情而無法回家，人家習慣了！」152積極地回應道。

「要……要來玩……嗎？」莉薇努力地擠出

聲音說道，多虧翡翠，現在的莉薇已經能說出了一段完整的話，即便內容相當簡單。譬如幾個常常會說的詞，玩、吃飯、152、翡翠，以及125。

「哎呀！莉薇居然會說話了！」一個灰se短發的少nv，琥珀se的瞳孔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

138，被125請來照顧她們，因此今天的晚餐便是由她親手制作。

「多……翡翠。」莉薇想試著說是翡翠的功勞，卻無法組織完整的語言。

「還有待加強。」翡翠有些自卑地說道：

「我不像媽媽那麼厲害。」

「翡翠的媽媽很厲害嗎？」138好奇地問。

「嗯，很厲害，她什麼語言都會說，什麼語言暗號都能破解，什麼語言歌曲都能靠魔法唱出來。」翡翠在講起她媽媽的時候那雙綠se的眼眸都會因此一亮，不單單是媽媽，魔法有關的似乎也會如此。

「唱出來？」138抵著嘴唇問道。

「是，她能不開口就能唱歌，雖然沒什麼實用x，但是很厲害的魔法。」

「哇，我覺得是很厲害的魔法呀。」138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厲害？」翡翠不解地問道：

「只是不開口唱歌而已。」

「是啊，這就很厲害了，而且……是很溫柔的魔法呢。」

「不懂。」翡翠說道。

「我也不懂！」152也說道，後面的莉薇也跟著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讓姐姐我教教你們吧！一個……有關語言強大的故事！」

在遠古的過去，曾經差點涌現出一座壯觀且非凡的高聳巨塔。這座傳說中的巨塔，能高聳入云霄，貫穿蒼穹，矗立於人類們的奮進之地。那是人類所創造的奇蹟，為了能夠直接到達天堂。然而上帝見到此狀，便慌張地將人類的語言通通打亂了。

「打亂了？」翡翠問道。

「是，在之前，人類的語言都是一樣的哦！但因為上帝將人類的語言打亂了，人類就開始分崩離析了呢。」

「為什麼要打亂呢？」152問道。

「因為上帝不想讓人團結繼續蓋起巴別塔，從而直接進入天堂。」

因為語言無法g0u通、無法明白彼此的意思，他們從此分道揚鑣。巴別塔因此成為了永遠不可能蓋成的高塔，因為人心無法聚攏。

「因為語言隔閡而無法互相理解嗎？」翡翠問道。

「是啊，所以啊，你媽媽教你的魔法，是很厲害的魔法哦。」

一旁的莉薇大力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以前……很想……跟別人說話。」她一邊依靠著她的肢t語言，想表示對翡翠的感激：

「謝謝你……翡翠。」

「畢竟人啊，想法不好好地說出來，是永遠沒辦法傳達的哦。」138輕聲說道。

翡翠忽然回憶起她母親告訴過她的話。

世界上有很多，因為無法傳達自己的真實想法而後悔莫及的人，所以啊，翡翠，要好好地把想法說出來，否則會後悔一輩子的。

聽完，翡翠便站了起來。

「翡翠？」138對翡翠的舉動感到訝異，於是關心道：

「怎麼了嗎？」

「我要去找125姐姐，我有事情必須告訴她！」翡翠說完馬上飛奔出去，誰也攔不住她。

夜se昏暗的夜里，一道道白se的閃光呼嘯而過。黑夜之中荒涼的森林，125站立在無人之地中央，目光堅定且冷靜，在黑夜里戴著墨鏡。

隨著一陣y影從遠處涌現而來，一堆充滿憎恨的情感黑影奔涌而至。125深x1一口氣，她的手中閃過一抹白se的光芒，彈指一聲，手中閃現出符文的璀璨光輝。黑影瞬間被抹滅掉了。

然而仇恨之所以是仇恨，就是它們不會因為一次的消滅而從此消逝。黑影再次涌上前來。

125已經不知彈指幾次了，幾十次？按照她的經驗來講，大概接近了百次左右吧，即便自己的魔力相當之高，但面對這無窮無盡的黑影，她仍然沒辦法用幾百次的閃光將這片黑暗的夜晚給照亮。

「哈……哈……」在125喘氣之余，那個怨靈終於出現到了她的面前，這是她們之間的第一次相遇，或者說對125來說是第一次。

「注意到了嗎？注意到了我的魔力已經見底了？」看著那個逐漸靠近的怨靈，它有企圖x地不斷b近自己，而自己的魔力也已經耗盡，她實在無法再繼續擠出更多的魔力釋放一次閃光。

黑影理所當然地可以趁機將125吞噬，然而她卻啟動了她x口中的那副綠se的護身符，散發出的淡淡綠光讓黑影觸碰了直接破碎。

125笑了笑，她之所以如此魯莽，就是為了見到它一面，狐井琉璃。

「你……125，你就是那個，消滅了我村子的家伙。」

125沒有回答她，這個怨靈終究是說出了125內心一直在意的事情，果然是這樣，她就是如此

憎恨著自己的那個狐族人，本以為不會有幸存者的她，如今再次面對這個對自己充滿恨意的怨靈，125是悲傷還是無奈？連她自己也ga0不懂。

但她想ga0明白一件事，必須讓她襲擊自己，讓她親手刺穿自己的要害。刺穿她x口中的那副護身符，一旦被外力解開，它就會釋放出自己熬夜做出來的術式，讓怨靈瞬間被凈化的同時能夠維持住靈t狀態一下子。

只要125擁抱她，便能施展心電感應的法術，與這個遭遇不測的靈魂做透徹彼此心靈的對話，她想知道的，以及想讓對方知道的，她們兩仇家之間最深處的想法進行一番交流──而且有必要的話，她想問清楚，她究竟是怎麼看待翡翠的。

「對，我就是你在尋找的對象。狐井琉璃小姐。」

「你沒資格呼喚我的名字！」

最後關頭，怨靈終究被仇恨所吞噬而驅動了龐大的魔力，果不其然地向125發動舍身攻擊往125的面前沖了過去，缺乏魔力的125要正面擋住怨靈全力以赴的沖擊，僅靠護身符簡直可以說是不可能，但就如同她計畫的一般，只要她能夠刺進護身符，那她的目的就達成了。

「si吧！」這句話從怨靈口中脫口而出，然而，卻有一個身影擋在了她們兩人之間。

──是翡翠。

翡翠站在她母親的怨靈面前，一時間寂靜壟罩在她們之間。翡翠注視著眼前的怨靈，綠寶石般的眼眸滿是復雜的情感。

「媽媽，是你嗎？」翡翠小聲地問，她的聲音充滿了深深地思念。

怨靈擁有她母親的形象，卻因為仇恨與黑暗而染上了不光明的se彩，失去了那頭小麥se的長發、喪失了那琉璃般的眼睛。翡翠能感受到母親的存在，卻也意識到她的母親不再擁有當初的溫暖。

「讓開，翡翠。」怨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漠和憎恨，但卻認出了翡翠。

翡翠的眉頭微微皺起，深x1一口氣，試圖壓抑著情緒。

認出自己究竟是不是好事？翡翠不知道，這個怨靈帶著恨意卻還記得著自己，就好像自己的存在被媽媽的恨意給吞噬了一樣。

「媽媽，我不會讓開的。」

「別b我！」怨靈試圖威嚇翡翠，但翡翠依然堅定地站在125面前。

「翡翠！別跟她對峙，她已經不是你的媽媽了！」125試圖叫翡翠離開，但翡翠依然搖頭拒絕。

「125姐姐，你很強，b任何人都還強，但為什麼不直接凈化我的媽媽呢？」

面對翡翠的提問，125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就是因為，你認為那個怨靈還是我的媽媽嗎？」翡翠眼光泛淚的說道，又轉向那個怨靈：

「媽媽，你為什麼要找125姐姐復仇？為什麼你要殺她？」

「你不需要知道，翡翠，讓開！」

「我不讓！」翡翠含淚憤怒地說道：

「你什麼都不講的話，我要怎麼明白你的意思啊！你明明曾說過，要我好好把語言的魔法學起來，如今你卻一句話都不愿意告訴我！為什麼啊？媽媽！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翡翠絲毫不退讓，唯一讓她動搖的，只有對媽媽的ai產生懷疑，怨靈在這一刻，彷佛陷入了沉重地平靜。

「我……我ai你，翡翠。」怨靈如此說道：

「但因為如此，我才不想讓你看見，我這副樣子，我不想讓你知道，我內心是多麼的骯臟齷齪，求求你，我的孩子，不要再問下去了。」

怨靈除了仇恨，還保留了一絲人x，而那gu人x，是出自於對翡翠的母ai與遺憾，她由衷地不想讓翡翠被她計畫十年的仇恨所沾w。

於是125決定打岔道：

「……狐井琉璃，你憎恨著，提奧耶吧？」

「……什麼？」怨靈顯然對125突然說著的話感到一絲困惑。

「你的丈夫，被殺害的時候，你也在一旁看著吧？」

「……」沉默佐證了她內心所想的事情，125繼續說道。

「你想向提奧耶復仇，我能理解，畢竟他們做的事情太過骯臟，絲毫不顧他人感受，把人視如道具般左右擺動。你憎恨我們，我也愿意承受你的恨意。」

面對125這樣的回答，翡翠搖了搖頭，抗議道：

「不要這樣啊，125姐姐！媽媽！我不想再看你們這樣繼續互相傷害下去了，我不想……看到你們這樣……明明都是，我在乎的人。」

怨靈，她構筑了所有的怨念持續了十年之久，不斷地蒐集情報、武裝自己，甚至不惜自己si亡後也要讓她原本的目標付出代價，卻停滯在了她在這十幾年中意外誕生的結晶面前，阻止了她自己。

「……你說的對，我的孩子，是媽不好，si後的感覺，就像是發了瘋。」怨靈像是自己解脫了自己的仇恨，現在的她就只像一個真正的母親一般，對著自己的孩子道著歉。

「謝謝，翡翠，還有對不起……媽我無法陪你到長大了。」

「媽媽！」怨靈準備化為影子消失離去，翡翠哭喊著呼喚她的媽媽。

「等等！狐井琉璃！」125呼喚了怨靈的名字，試圖問道：

「你是怎麼看待……我和提奧耶的？」

「……」這片沉默，沒有任何回應，只有緩緩地響起了一段優美的歌聲。

它溫柔、它感傷，它時而悲憤、時而無可奈何，她想告訴她的太多了。

「就跟你如何看我一樣……」怨靈如此說道：

「我希望你，能替我照顧翡翠，這是我的遺愿，要是你愿意照做，我就愿意原諒提奧耶與你所做的一切。」

沒人說出真相，沒有人想把自己十年來的怨恨攤開在臺面上，y險狡詐的狐貍在最後因為自己的不擇手段而傷害了自己溫柔的本x，這十年的演戲，演出了她所向往的一段美好時光，她永遠不會忘記，張賢翰的t溫、狐井翡翠的氣味，以及一桌三人共享的無數道晚餐。

怨靈的歌聲在夜空中回蕩，充滿了深深的愧疚和思念。翡翠聽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那是她媽媽曾教過她用魔法唱出的第一首歌。怨靈的影子漸漸淡去，但她的聲音卻在風中繚繞。

「媽媽……」翡翠喃喃自語，心中充滿復雜的情感。她感受到了母親的ai，卻不懂母親的苦。在怨靈離去的瞬間，翡翠就像是失去了什麼支柱一般，跪坐在地上。

125靜靜地站在一旁，她感受到怨靈離去的氛圍，同時也看到了翡翠眼中的淚光。她知道，這場戲里面受到傷害最重的，是翡翠，無緣無故遭遇這場悲劇的少nv。

「翡翠……」125試圖說些什麼話，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直到一個氣氛破壞者沖進了這座森林，給125來了一個飛踢。

「嗚噗！」125毫無防備的被踢了出去，一路飛到了一旁的樹上才停了下來。

翡翠立馬被這大動靜嚇到了而停止了哭泣，一臉茫然地看著剛剛落地的褐紫se頭發少nv，而她正擺出了功夫的架式。

「g……！」125忍住飆臟話的沖動，她的原則可是不在孩子面前罵臟話，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她痛的馬上就想對這個踢她的渾蛋來上一拳。

「你！這個白癡大理石！」139怒氣沖天的指著125大聲罵道。

「三小？為什麼一直叫我大理石大理石的？我哪里是大理石了？」125瞬間失去了感傷的情緒，她又想生氣卻又覺得疲勞瞬間涌了上來，讓她發不了火。

「你就是大理石，白癡大理石，笨蛋大理石，沒救了你！」139繼續咒罵著125，連理由都不想說就是一直對著她叫罵。

「你這家伙……」

「噗哧！」

就當125想著要怎麼回嗆139的時候，翡翠卻笑了出來，說道：

「真的是，大理石呢。」

「……翡翠？」125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無法相信那個善良的孩子居然會同意139的鬼話。

「哈哈哈哈哈！誰叫你這個白癡大理石總是一個人作主呢？剛剛那一腳是報你照我眼睛的仇，接下來這一腳，是……唔啊！」139剛抬起腳還沒說完，就被125一腳踢了唯一站著的腳，讓139跌了個狗吃屎。

「行了，笨蛋。」

三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這片靜謐的森林，回到了125的家。路途中還撞見了急著跑出來找翡翠的152一行人。她們看見125那副慘兮兮地模樣，全員都擁抱了她，就算不用問任何問題，她們都知道，125努力過了，還有翡翠。

──次日。

125請假沒有上班，她不僅連續兩天都熬了夜，又甚至把自己的魔力給耗盡了，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就像是宿醉一樣，即便她沒喝過酒，但整個人相當疲憊又痛苦，完全不用喝過酒也能t驗到這種極致的宿醉感。她彷佛被一種沉重的疲勞壟罩著，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感到極大的負擔。

「真是，我以為你是更小心的人呢，怎麼把自己ga0成這樣的？」121，藍se頭發綁了個單馬尾的車次少nv，同時也是125的長官，她搖了搖頭對125嘆息道。

「這說來話長，嘛，反正能被你照顧也不全然是壞事。」

「當我很閑嗎？」121嘟起嘴巴不高興的質問道。

「抱、抱歉。」

125懷著歉意道了歉，說是歉意，不如說是自己沒辦法直視自己長官嘟嘴的表情，這對她的殺傷力太大了。

「121姐姐，我把毛巾拿來了。」翡翠敲了敲門將毛巾和水盆拿了過來。

「謝謝，翡翠。」121平淡地接下了毛巾，然後說道：

「這孩子也是你這次惹麻煩惹來的嗎？」

「抱歉……」125不知該怎麼回答，所以只能道歉。

「也不是什麼需要道歉的事情，看這孩子挺有資質的，你就好好的培養她吧，順便當你這次造孽引來的責任吧。」

「好的……」125只能低聲下氣地附和著長官。

121撇過頭望著窗外，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怎麼了，121？」

125有些不解的問，但她好像意識到了問題。

「窗外的怨靈……也是你引來的？」

「啊這……」125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我去跟她談談！」翡翠忽然大聲地說道。

「哦、哦……」121看著翡翠慌張地離開了125的房間，不禁滿頭問號：

「她沒問題嗎？」

「沒問題啦，那個怨靈不是壞東西，至少現在不是。」125將視線望向窗外，平靜的笑著。

翡翠跑到門前，深呼x1了一口氣，她明明已經見過她母親成為怨靈的樣子，如今她還是會害怕不知該如何去面對她的母親。她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請問……」

翡翠的問候沒有任何人或是鬼進行應答，只有看見一本筆記本平靜地躺落在地板上，那本筆記是本皮革制的筆記本，看起來很耐用，翡翠看了看左右，確認沒有任何人後便將筆記本拿了起來，便打開來看。

致親ai的翡翠──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媽媽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了。我知道你一定很難過，但請不要擔心，媽媽我是會永遠ai著你的。

這本書是一個需要我教你的魔法來破解的筆記本，每一頁解開的難度都會逐漸地變得困難。我希望能陪伴你的成長、見證你成為一個優秀的狐族人。

順便，也督促著你不要忘記修行，我希望你能夠努力地學習魔法，用它保護自己，也用它來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翡翠，媽媽ai你，請原諒我無法真正的陪伴你。用這本筆記代替我見證你的成長，過好自己的生活，勇敢地向前，我永遠會活在你的心中──ai你的媽媽。

「……沒問題，媽媽。」翡翠這一次沒有流淚，她知道她媽媽即便離開了，也永遠ai著自己，她緊緊地抱住了這本筆記本，一臉幸福地走回了125跟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