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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伊西多冷聲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同往日……”他微微側(cè)身，吊著眉梢斜眼看他，警告道，“想要你死，只需要一根手指。”

卡爾一頓，眼神黯淡，伊西多倉惶失措地想要離開他的視線，道：“明白了就離開吧！”

“可是我也管不了這么多呀！”卡爾低低道，他沒有急躁，緩步走上來，極盡溫柔地摟住他，湊在他耳邊道，“你打我也好，殺我也好，我都不想管了，哪怕你是我的孩子，我還是想要說，我愛你，不是父親對兒子的愛，而是情人之間、愛人之間的愛，是我看到你的時候會對你產(chǎn)生欲望的愛。”

他頓了一下，顫聲道：“你明不明白，我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

伊西多閉了閉眼，輕而易舉地扳開他的手：“抱歉，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

“你說謊！”卡爾咬牙，用盡力氣抗拒著，“你也是愛我的，你只是記恨我讓你流落在外！只是恨我讓你受了那么多苦！”

“卡爾……”

“噓——”卡爾湊上去親吻他的耳垂，“你以前只叫我卡卡的，你從來不這么叫我。”

伊西多渾身一顫，肌肉緊繃：“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動手了！”

“那你動手好了！”卡爾道，有點自暴自棄的意味，“反正我也不在乎從醫(yī)院出來立即就進去。”

這個混蛋！伊西多氣急。

“你也是喜歡的……”卡爾把他轉(zhuǎn)過來，深深地滿足得嘆息著抱著他，下顎抵住他的發(fā)頂，眼角泛酸，“我的寶貝兒，我知道你其實很渴望來自作為父母的疼愛，我怎么會不了解？但是無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退不回去了。要是我最開始知道你是我的寶寶，我一定把我所有作為父親的愛都給你。”

“但是，我現(xiàn)在只想對你這樣……”卡爾捧住他的臉，如水般覆上他的唇，溫柔而煽情地糾纏舔舐，他撬開他的唇，就好像打開采蚌人面對著孕養(yǎng)有最稀有最珍貴的蚌一般。

我本來也能長得很高的吧，現(xiàn)在好像看以前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必須仰著頭了，無論我是否甘心，他們居高臨下的事實不會再變！伊西多仰著頭，任由他親吻，沒有回應(yīng)，眼睛和心都被白色的天花板折射的天光刺得有點疼。我本來能夠承歡膝下，擁有一個正常的幸福的家庭，若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能夠?qū)崿F(xiàn)一個我心中的如果……我以前，從來不做這樣荒誕的夢的！

“回應(yīng)我寶貝兒……”卡爾就像要彌補回幾年來都未能實現(xiàn)卻無比渴望的親吻一樣遲遲不肯離開，廝磨著低聲道。

憑什么痛苦的只有我和她！憑什么他此刻還能堂而皇之地說出愛這個字眼！憑什么即使到了現(xiàn)在他還能要求我的回應(yīng)！做夢去吧！伊西多眼神一冷，再也不加克制，單手扣住卡爾的手臂，用力一捏。

“啊！”措手不及之下卡爾被他捏得痛呼出聲，他努力收聲，不可置信地驚呼道，“伊西多！”

“哼！”伊西多冷笑一聲，緩緩地加大了力道，直到卡爾滿臉冷汗涔涔，全副精力都被用去抵御疼痛，咬著牙再也說不出話來。

伊西多道：“我再說一遍，沒有可能，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原諒一個只把我當工具只把我當消遣的人！

他頓了一下，勾起有些邪異的笑：“過了這么久，吻技不進反退，還真是佩服，不過可惜，現(xiàn)在的我，只覺得惡心！”

他松開手，沉著臉再無表情，只淡淡道：“離開這里，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他力道控制的好，卡爾只是疼，卻沒有發(fā)青發(fā)紫，他苦笑一聲，擼了擼臉，卻是堅決道：“就像你狠不下心真的把我弄傷，我也不會狠不下心把你放棄！”

“滾！”

卡爾盯著他的背影，目不轉(zhuǎn)睛：“既然你現(xiàn)在不想看到我，那我便會離開，但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是不可能的。”

他說完，戀戀不舍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