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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靜經歷了高潮,身體瞬間癱軟無力。
趙猛只覺得,女孩的肉道不斷收縮,一股股春水,澆打在龜頭上,很是舒爽,他長嘆一聲。
情難自禁的呢喃著對方的名諱。
女孩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處,直到下體的進攻越發的兇猛。
她才回過神來,猶如坐在小馬達上,粗壯的昂揚,不斷的進進出出,那種被充滿,被占有的感覺,難以言喻。
“額呵呵啊啊……”
余靜的肉道此刻,敏感非常。
舒服的同時,痙攣的皮肉,便有點難堪重壓。
“嗬嗬啊,快點,嗬嗬啊……不,不行……嗬嗬啊,慢點……”
她語無倫次的浪叫著。
既想對方結束,又舍不得肉體的糾葛。
但身體到達了頂點,有點疲軟,碰一下,便酸麻難耐。
“嗬嗬啊啊,舅舅……”
趙猛含糊的答應一聲,端著她的屁股,不停的運作。
此刻,他的耳邊轟轟作響,仿佛戰鼓敲擊,鞭策著自己勇往直前。
正當熱火朝天之際,無意間看到一個可疑的身影,隨即渾身一凜,就像被人從頭澆了盆冷水。
頓時僵硬非常。
瞇起雙眼,仔細打量。
前方不遠處,有個人,看起來很是熟悉。
觀身影和五官的輪廓,有那么點意思。
青年被這個認知,嚇得,雞巴萎靡不振,迅速推了把女孩。
余靜不明所以,昏頭昏腦的蹙起了眉頭,很快,身體便身不由己被拽了起來。
身后男人在動作,就算再傻也知道,出了狀況,女孩連忙,不動聲色的拉起了褲子,眼睛機敏的打量四周。
可左看右看,也沒見什么人過來?
她不解的扭頭,望向舅舅,但見他站的筆挺,視線望著舞池中的某對男女。
余靜順勢望過去,因為光線黯淡,她是看不清的,就算燈火通亮,舅舅的朋友,自己未必熟識。
她識趣的沒有言語。
半晌,那對男女隨著人流,轉到了別的地方。
趙猛這才松了口氣,他自始至終,也不太確定,自己的感覺——在他看來,很像是姐夫的助理。
“舅,沒事吧?”余靜開口道。
青年搖搖頭,伸手擦了擦腦門的冷汗。
手探到下面,拽住拉鏈,往上一提。
“我沒事!”
他面色晦暗,有點不高興。
任誰被打擾了興致,也會如此吧?
“靜,咱們回去吧!”經過了這一遭,他也沒了再此鬼混的意思。
女孩乖巧的點頭,兩人一前一后,從舞廳里出來,迎面便是冷冽清新的空氣,趙猛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再看余靜,面色發青,戰栗不已。
“怎么回事,剛才還沒這么冷?”女孩忍不住抱怨。
“……”趙猛連忙脫下了外套,給對方披好。
余靜下意識的拉住了,沉重的皮衣,扭頭望向青年。
“舅,你也冷,還是你穿。”女孩看著,對方身上只余單薄的襯衫,很是不忍心。
她往下拽衣服,趙猛連忙按住。
“你先披著,我們打車回去。”他凍得慌,但關心外甥女。
聽聞此言,余靜沒有在推拒。
兩人快步來到了門外,放眼望去,街道兩側停滿了車。
但就是不見出租的蹤影,兩人對視一眼,決定邊走,邊等待。
城鎮的冬天,干冷,樹枝光禿禿的,被冬姑娘,剝的一干二凈,而街道也是冷冷清清,透著夜的寂寥。
唯獨火紅的燈籠,讓人令人心暖。
“方才怎么了?”女孩很是好奇。
趙猛的手,從咯吱窩伸了過去,將女孩圈住。
兩人很是親密,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談朋友的情侶。
“我好像看到熟人了。”趙猛道。
余靜瞪大了雙眼,有點后怕。
“啊,都怪我,非要纏著你來。”她黯然自責。
“沒什么,多大點事。”青年搖頭。
“不過,說真的,還沒家里舒坦。”他話鋒一轉,又道。
余靜沒說啥,兩人默默的走著,沒兩分鐘,便看到TAIX從前方駛來,趙猛眼前一亮,連忙招手。
對方擦身而過,甩個彎。
停在了旁邊,他們忙不迭鉆進車內。
趙猛報了家門,沒開多遠,便到達目的地,下車后,兩人飛快的跑進了大廳,帶進來一股寒氣。
女孩跺了跺腳,便要上班。
結果,看到了姥姥在房門口,向外張望。
兩人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并迅速分開。
“你們兩個,半夜不睡覺,去哪了?”老太太納悶。
“媽,您說您,也不吱聲,真是的。”青年沒有正面回答。
余靜也跟著埋怨老太太:“姥姥,大半夜的,你嚇死人了。”
“少說廢話,要嚇人,誰也沒你們兩個嚇人,到底干啥去了?”她的語氣略微嚴厲。
實則也不見得真生氣,趙猛思忖片刻,據實已告:“去舞廳了,睡不著,便去熱鬧熱鬧。”
聽聞此言,老太太卻是有點不高興:“你都要成婚的人了,能不能消停點?舞廳有啥好玩的?都是不正經的人。”
她的思想保守,對這些時髦東西,很是看不慣。
余靜和舅舅面面相覷,對她的話語,不敢茍同,但也沒反駁。
“呃,我們先去睡了!”兩人避其鋒芒,灰溜溜的往樓上走。
老太太瞪著眼珠子,悻悻然的關閉了房門。
毫不意外,趙猛跟著女孩,回到了她的房間,落了鎖,兩人不禁松了口氣。
趙猛插上了電褥子,讓余靜鉆進去,跟著到外面打了水,躡手躡腳進了房間,將燈關掉,就著外面的亮光,開始沖洗下面。
余靜側身躺在床上,并未脫衣服。
光線黯淡,影影綽綽,瞧見他下身那套東西,水漬淋漓,很是可觀。
“你還沒玩夠?”趙猛忍不住逗弄。
女孩切了一聲,很是不屑。
男人清洗完畢,又換了水,輪到女孩清理。
以往的性愛,她下面都有東西,這次倒是干凈。
趙猛蹲在她旁邊,看著看著,突然間,沒頭到腦的問道:“我這都回來月余了,怎么沒見你來大姨媽?”
聽他這么說,余靜的心猛地一沉。
手上的動作頓住,急忙回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從不記日期的。”
她這么說,青年雙眼閃爍不停,甚是驚慌。
可存在僥幸心理,覺得不會那么倒霉,就中了標。
畢竟他還沒把哪個女人的肚子搞大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見識。
空氣瞬間沉悶非常,兩人都不說話,只有水聲嘩嘩嘩直響,不知過了多久,水涼了,女孩才洗完。
趙猛殷勤的將臟水倒掉。
兩人都沒說話,脫掉了衣服,抱在了一起,躺在床上。
“你,你說會不會?”余靜小心翼翼的開口。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不會的,你還小,不會的。”
青年對這事,模棱兩可,下意識的要回避。
女孩嘟起小嘴,也覺得自己不可能,她也是毫無經驗。
兩人這般仰望著房頂,半晌無言,末了,還是余靜沉不住氣,道:“我,我說萬一,萬一有了怎么辦?”
趙猛心跳加速,很是煩躁。
打胎要去醫院的,到時候怎么解釋?
“你放心,一切有我。”青年急忙安撫。
余靜很是失望,她希望舅舅,能為了孩子,更加疼惜自己。
不說生下來,起碼也會為了自己的奉獻,犧牲,大佳肯定。
甚至于,她奢求,對方受到觸動,離開曹琳,有時候,女人就是這般天真,感性。
她的所有幻想,對于趙猛來講,都不成立,只代表著麻煩和惶恐……
女孩深深的嘆了口氣,緩緩的閉上雙眼,很快,她便進入了夢鄉,而趙猛怎么也睡不著,他最近的睡眠不規律。
夜晚要悄咪咪的過來,陪伴外甥女。
天沒亮,又要回自己房間,可謂快樂,并且痛苦著。
他這個年紀,工作起來拼命,也需要休息,所以往往,吃過早飯,便要回去自己房間補眠。
長久的折騰,還有點吃不消。
有點想念在學校,規律的生活。
可真的上班,又要想念外甥女,真真兒,人生在世,十之八九,便要不如意。
趙猛現在眼界開闊許多,欲望膨脹,相應的,煩惱也多了起來,他覺得比以前辛苦,又甘之如飴。
畢竟還年輕,有了機會,便要努力往上爬。
青年此刻很是擔心余靜的身體狀況,種種跡象,不能不令人多想,有心帶她去檢查一下,可又害怕結果不盡人意。
趙猛便有點退縮。
再等等,他暗自記下了大概日期,再過十天半個月,外甥女還是沒來大姨媽,那么就必須得行動。
做了決定,青年又思慮自己的婚事。
他手頭的錢不多,買不了貴重的婚戒。
金的也不錯,起碼母親和姐姐都喜歡。
但考慮到,曹琳的生活品質,又有點憂心,她不滿意,倘若真的挑剔怎么辦?
難道要借錢嗎?跟姐姐借?可對方的生活也不如意,這節骨眼,不要開口為妙,那怎么辦?
趙猛再次感受到了經濟的壓力。
他愁眉不展,抱著外甥女的手松開后,翻了個身,背對著女孩,朝著冰冷的墻壁,噴出悠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