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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

“既然你記得那么多年前的事，今日朕就來與你談談往昔吧。”

良妃心里一喜，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冷傲的榮貴妃和睿王，便撅了噘嘴說：“既然皇上要與臣妾說過去，我與皇上的過去，想必妹妹也不知道，不如……”

“榮貴妃和天兒與朕是一家人，你不必擔心他們聽了去。”轉身看著龍御天，“天兒，你扶你母妃坐下。”

龍御天便扶著榮貴妃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便一言不發的站在榮貴妃身旁。

良妃見此想起身去扶皇上坐下，但是皇上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你一直目無尊卑，今日便跪著說吧！”

良妃傻了眼，看了看上座的榮貴妃，在看了看面前的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說……”

“你當然不知道朕在說什么，因為朕以前和你說的每句話，你都覺得朕是在寵你愛你事事慣著你。”皇上的話就像一把刀，直戳良妃心窩。

“臣妾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二十幾年前從一個乞丐變成跟著霓裳身邊的宮女，不愿身份低下都敢在朕的茶水里下藥，你倒是告訴朕，你有什么不敢的？”

“臣妾……臣妾當時也是一心愛慕皇上啊……”良妃這輩子最怕兩件事和兩個人，一件事是她給皇上下藥，一躍飛升到美人，另一件事則是她和蘇裴楠一起算計了龍霓裳，使得龍霓裳和鄭銳終身不能在一起，即使如今龍霓裳死去多年，可是還有鄭銳啊。

“怎么？還想起來有另外一個人了？”皇上的聲音冰涼刺骨，良妃只能愣愣的看著他的玄黃龍靴。

“臣妾……”

“你說你一心愛慕朕，你會對朕極好，所以你把朕的親妹妹算計到了她不愛的人身邊，你這樣的愛，朕當真也承受不起。”

“臣妾沒有，是蘇裴楠做的，和臣妾沒關系的……”良妃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以前這個男人最見不得的就是她的眼淚，只要她一哭，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知道朕為什么當初會見不得你流淚嗎？”皇上仿佛洞悉了她心的話一般，“因為，朕覺得無比惡心，你覺得朕很寵愛你，你教你的兒子從小做的那些事，你以為朕不知道嗎？”

良妃瞪大了雙眼，顫抖著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以為你布置的□□無縫，誰也看不出來破綻，所以太子溺水身亡，三皇子騎馬摔成腿疾，你當朕真的瞎嗎？”

良妃跪坐在地上，自顧自流淚。

“知道為什么你做了這么多事，朕都不處罰你嗎？”皇上捏住她的下巴抬高與她對視，“因為朕這輩子最虧欠兩個人，一個已經死了，而另一個……朕想他很快也會來了。”

良妃嚇得瞳孔放大，再也不敢說一句話。她能說什么，皇上什么都心知肚明。

“你知道朕為什么沒有直接處死蘇裴楠嗎？……因為朕就是要留著你們這群蛇鼠一窩的人，讓那個人慢慢的玩死你們。”一把丟開她的下巴，皇上站直身子，“那個人你也清楚他性子，除了在戰場上，私底下動了他心愛的人，那些參與的都會嘗到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皇上！皇上，臣妾……”良妃抱住皇上的腿，想抱住一顆救命稻草。“臣妾知錯了，皇上你救救我吧！”

“你這條命是怎么來的，不用朕再告訴你吧！”

良妃：……她的命怎么來的？被鄭銳救回來的。他能在當時救了她的命，自然現在也能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