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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具體的對策,還要好好商議才行,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謝祈沉吟道:“哈市的陣法雖然已經(jīng)破解了,但是還有幾處陣法仍然在運轉(zhuǎn),破陣方法在回來之前,我已經(jīng)跟國安處交代過,他們安排人手解決,應(yīng)該問題不大,但是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曲鏡之開啟陣法,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卻未見成效,這有些說不通。
魏鳳晴猜測道:“也許只是他們的計劃失敗了?”
曲建瓴說也不無可能,敵人失算自然是值得慶幸,但是怕的就是他們還有后手。
“島上這陣子沒出什么問題吧?”曲建瓴又問道。
“還算平靜,”曲清水道:“不過就在前天,有一陣輕微地動,只是以前島上也出現(xiàn)過地動,拿不準(zhǔn)是不是因為曲鏡之。”
謝祈眉頭皺起,“還是加強戒備吧,我們對曲鏡之的了解太少,難以推斷他的下一步動作。”
曲清水點點頭,他們正商議著,謝祈的手機又響起來。
謝祈接起來,對面急急道:“二爺,出事了,京市,日光市跟東寧市都出現(xiàn)了法陣,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謝祈眉頭微皺,“容市跟湖市呢?”
國安處的人道:“陣法還沒來及的破解,就有個白衣人闖了進去,幾位大師再想破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陣眼已經(jīng)變了。”
謝祈又問了一些情況,讓他們盡量先穩(wěn)住情況。
掛斷電話,謝祈道:“又有三個城市出事了。”
加上已經(jīng)解決的哈市,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六個城市被黑霧侵襲,謝祈心中一動,拿出在手機上打開地圖,把出事的幾個點標(biāo)記出來,再連上線,彼此相隔甚遠(yuǎn)的六座城市,竟然連成了一個勺子的形狀。
“北斗七星,”曲建瓴喃喃道,他的手指順著勺子口往下來滑動,最后停在了申市之上。
“北極星的位置在這里。”謝祈點了點地圖上申市的位置,“六星匯聚,吸納的陰氣最后都會匯于這里,助他聚集力量,沖破封印。”
“他想強行突破結(jié)界出來。”謝祈道。
曲建瓴神情凝重,“現(xiàn)在怎么辦?六個城市同時運轉(zhuǎn)法陣,除非他們能同時破解所有的陣法,否則總有能為曲鏡之積蓄陰氣的陣法。”
曲清水提議道:“治標(biāo)不治本,謝祈已經(jīng)有了赤金火,為什么我們不主動出擊,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謝祈也贊同他的說法,“與其奔波幾個城市分身乏術(shù),不如從根源切斷,一勞永逸。”背后的操縱者死了,陣法自然就算不上威脅。
曲建瓴道:“要想殺曲鏡之,就得先解除他的封印,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殺了他……”
“百分之八十。”謝祈接過他的話頭,“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曲建瓴神情遲疑。
謝祈道:“如果我的猜測沒錯,他身邊還有一個人可以利用。”
他的目光轉(zhuǎn)向曲清水,“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曲清水對上他洞悉的目光一愣,隨后道:“出去說吧。”
謝祈沒有反對,跟他一起出去。
曲宴寧奇怪的看著兩人的背影,“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還要背著我們才能說?”
曲建瓴拍拍他頭,“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曲宴寧皺皺臉,嘀咕道:“故弄玄虛。”
曲清水在前面帶路,謝祈跟在他身后,兩人在花園的涼亭前停下來。
曲清水轉(zhuǎn)過身,神情平靜的看著他,“你想問什么?”
謝祈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靶幍氖й櫴悄阍诒澈蟛邉澋模俊?
曲清水毫無意外,說是。
“為了什么?”
曲清水轉(zhuǎn)過身,目光有些深遠(yuǎn),“各取所需而已,小寧不愿做家主,我卻正好想做,現(xiàn)在你看到的結(jié)果不是很好?他過得很開心,我也如愿以償。”
曲宴寧是家主曲建瓴唯一的兒子,按照祖訓(xùn),勢必要繼承家主之位,但是曲宴寧身體孱弱,根本不足以承擔(dān)家主的重任。
更何況……曲清水想起幼時無意中聽到的對話。
那時候他十二歲,曲宴寧七歲。
他的父親原本是長子,卻因為天資不足,被祖父認(rèn)為不堪家主重任,因而將家主位置越過大兒子,直接傳給了小兒子曲建瓴。
曲建瓴不愿意兄弟鬩墻,原本不愿接受,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又答應(yīng)了下來。
曲建木雖然心有不忿,但是確實是自己能力不足,因此也沒有多言,只是對這樣的處理難免有心結(jié)。
這心結(jié)一直持續(xù)到曲宴寧出生。
曲宴寧雖然天資過人但是身體孱弱,能活下來都是萬幸,要繼承家主的重任幾乎是不可能。
旁支有人提議,不如由曲清水接任家主之位。
曲建木原本就存有心結(jié),加上曲清水確實資質(zhì)不凡,在有心人的煽動下,曲建木特意回了島上,跟曲建瓴商議家主一事。
兄弟多年,曲建木的心結(jié)曲建瓴不是不知道,但是礙于祖訓(xùn)一直沒有說出來。只是家主的位置實在是個燙手山芋,兄弟倆吵了一架后,為了不讓兄弟情誼崩裂,曲建瓴才不得不說出了當(dāng)年的實情。
他當(dāng)年會接受家主之位的實情,以及……作為家主所要承擔(dān)的責(zé)任。
那時候曲清水正好想去找曲建木,卻沒料到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始終記得曲建瓴那時候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