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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我不是,我沒有!
她一時間倒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總不能和眼前這名教育過她“做人不能太迷信”的姑娘說,她覺得唐之棠送人的手串有問題吧?
……肯定不會被信啊。
陳寒有些無奈,李梓卻偏要等個答案。
她見陳寒答不上來,便將手上陳寒送她的小金珠摘了下來,有些賭氣的還給了陳寒,板著臉道:“你不解釋,我就當做你默認在針對唐之棠了,我不和玩小心思的人做朋友。謝謝你的好意,我不信鬼神,也不信命盤劫數這種東西。”
陳寒瞧著被塞回自己手里的手串,這下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徐蕓瞧見了兩人氣氛尷尬,想要緩和一下氣氛:“我覺得肯定有誤會……李梓你相信我,我從小直覺就準,陳寒不會是你說的那種人啦。”
李梓盯著陳寒。
陳寒嘆了口氣,說:“我覺得那手串有問題。”
李梓聽到這個解釋氣極了:“有什么問題,難不成那手串還能讓日光燈砸下來嗎?”
陳寒心想:……我還真就是這么想的。
就在這時唐之棠找了過來,她瞧見陳寒,第一句話就是:“我的珠子是不是在你那里。”
陳寒:“不在。”
唐之棠見陳寒這么心平氣和的撒謊,氣極了:“你撒謊!”
陳寒笑了笑,她現在倒有點“我就算撒謊你又能拿我怎么辦”的味道。她站在那兒,眼神平靜,就差在臉上寫上“有本事你來搜”。
唐之棠氣的不輕,但她摸不準陳寒到底是什么來路,居然隱隱能察覺到手串有問題,當機立斷割斷了她的結,所以也不敢貿然行事。
她壓著脾性,想著新定的珠子已經在路上了,丟了一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便生生忍下了氣,又微微笑了起來,對陳寒道:“你如果喜歡,大可以和我說,我不可能不給你的。你不還我了,我就只當你改變了主意,愿意收了。”
唐之棠道:“只是結壞了,你要帶的話,記得把它重先編起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似蘊著寶玉的光澤,但陳寒卻從中感到了一股奇詭。
……結,什么結?
李梓似乎實在是看不下陳寒這股流氓相了,她扯了扯唐之棠的手,對她道:“我們走吧,別理她。”
唐之棠嘆了口氣,對陳寒道:“我們先走了,徐蕓,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陳寒搬出去了,徐蕓畢竟沒有。
她打心底里覺得今天倒霉。原本是想著上課前解開唐之棠和陳寒間的誤會,卻萬萬沒想到,誤會越積越深。
——這還才剛開學。
徐蕓向陳寒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對她道:“我再去和她們說說,誤會肯定能解開。”
話畢,她連忙喊了聲:“等等我”,便跟上了李梓和唐之棠。
陳寒看了會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金珠,這下是真覺得頭疼了。
她嘀咕道:“看來得快點解決這件事,李梓的外劫可千萬別和這事有關系啊……”
陳寒這么祈禱,但現實的打臉卻來得飛快。
中午回去吃飯的時候,陳寒將珠子遞給了祖師爺,祖師爺拿來看了看,辨別道:“轉運珠。”
他將這石頭擱在了餐桌上:“珠子的效果一般,倒是這結有點意思。”
第11章 轉運珠06
結?
陳寒有些好奇,她伸出手從桌上又重新拿起了那手串。手串上原本的結已經被她割斷了,但拼湊起來,還是能看看見結原本的形狀。
陳寒第一次見到這手串時,便覺得這珠子系扣的結有些怪異。當時她只想著拒絕了唐之棠,沒能細看,如今將手串拼了起來,她方才辨認了出來。
系扣的結看起來非常像是藻井結,中間的繩索交疊系出來的結四四方方,美觀又穩重。陳寒拿著瞧了半天,卻也看不出什么門道。
祖師爺見了,伸出手手指抵住了她的手,引著她將結舉高。
正午的光線從天空射下,投進陳寒舉著的結里。這結編的并不是很密,間或間存在空隙,按照道理,光線能從這這些縫隙中灑落,照在陳寒的臉上。
可陳寒舉著這幾乎已經被斬斷的結,竟然不僅見不到光線,見到的還是重重疊疊仿佛看不見頭的紅色編繩!陳寒晃了一瞬神,連忙將結從光線下移開,驚疑不定道:“這是——”
“凝魄結。”祖師爺淡淡道,“本來是個好東西。藻井結便是由它演變而來,這結原本是個固魂祈福的東西,但你手里的這個結,第三個結點錯了。”
陳寒對于這些手工編織的東西本來便沒有什么認識,聽見了祖師爺這么說,她翻來覆去看了看也看不出名堂。祖師爺干脆讓趙明去找了兩根線來,他在陳寒的面前給她做了展示。
“往左,凝魄,往右,散魂。”
祖師爺的手指簡單穿梭,一根和唐之棠手里的手串幾乎一模一樣的結便打了出來,兩者之間唯一的區別,或許就是祖師爺手里新打出來的這根上寒涼與寂恐之氣濃郁的幾乎要實質化,而唐之棠的手串只是讓陳寒感覺到了不適。
祖師爺見到了陳寒的表情,略頓了一瞬,又抬手解了結,而后向左,編了個切切實實的凝魄結,他將這與藻井結長得一模一樣的結送給了陳寒對她道:“帶著玩。”
只是改了一步,這結上原本的陰郁便散的干干緊緊,只留下如同正午陽光般和煦的暖意。陳寒知道這是好東西,便謝了祖師爺,頗為鄭重的收下了。
末了她還是沒忍住問了句:“唐之棠編的結,能做到散魄嗎?”
“她沒什么靈力,自然是做不到的。”祖師爺握著茶杯,坐在紅木的明制椅上開口,“但配上那顆珠子,加上這個結,倒確實能起到點效果。這也是我覺得有趣的地方。”
陳寒:“什么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