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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羅眉頭一跳,“你,你不知道?”
洛嬋愣了片刻,猛地又一次抓住他,“阿羅,皇上真的中蠱了?誰下的?多久能解?”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聽族長說的,”阿羅蹙眉道,視線從她臉上收回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洛嬋表情呆滯,好像失了魂魄,半晌沒有反應,阿羅忍不住又瞧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洛蓉和彭長老斗了一路的嘴,加上有奚澤在身邊,倒也不覺得疲倦,始終都是精神飽滿的狀態,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從出了金陵城開始,便不斷有人埋伏暗殺,大多被奚澤避了開來,實在避不過的,也都是奚澤將人引到別處解決。
她睡覺的時候,奚澤一眼不眨地守在旁邊,保護著她不受半分傷害,明知道帶上她是個負累,可他甘之如飴,甚至暗中希望走的慢一點,再慢一點,就這樣一直在路上,永遠不要到達才好。
可是路總有盡頭,而且洛蓉心系陳牧,一路上快馬加鞭,比預計的竟還早到了幾日。
而此時的金陵城,已經是風起云涌,陳牧昏迷期間醒來過一次,身邊親近之人只一個賢王,便下了道旨讓他暫時監國,陳閔推辭再三,臨危受命。
諸多重臣一夜之間倒向賢王,朝堂風氣好的詭異,無不歌頌賢王英明賢能,默默無聞的王爺一躍登上權勢巔峰。
一片大好的形勢中,唯有洛禾覺得不太對勁,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雖然陳閔表面依舊是溫厚謙恭的模樣,但偶爾流露出的神情,不經意的眼神,在他不自知時已將他出賣,不過是沒人發現,或者沒人敢說罷了,這個王爺絕不簡單,他想要的或許不止目前這些,洛禾頭一次以審視的目光開始看待這個差點成為自己侄女婿的人。
賢王府。
聽到馮攀稟告派去的人又一次敗在奚澤手下,陳閔胸膛大幅度起伏了幾下,勉強壓下怒火開口,“算了,眼下他離京,倒是個好機會,國公府的人都安排好了?”
“是,已經準備妥當。”
“那便開始吧,還等什么,對了,那個太醫盡快解決,不要留下后患。”
“是。”
馮攀躬身退走,不小心碰到旁邊兵器架上的長劍,慌忙擺好,劍光正好從陳閔臉上閃過,余光中,他緩緩勾起了唇角,神情陰森詭譎,令人通體生寒。
“走了,就別想回來!”
狠戾的聲音隨即鉆入耳朵,馮攀不自覺打了個哆嗦,趕緊出去了。
陳閔隱忍多年,外人都道賢王德才兼備,淡泊名利,只有馮攀知道他有多陰險毒辣,為了坐上那把椅子,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給自己親生母親下藥,以母妃身體不好為由留在京城,扮演一個孝子的角色,實際暗中拉攏朝臣,培養自己的勢力,可憐太妃至死都不曉得,自己體弱多病竟是拜親生兒子所賜。
馮攀從小跟在他身邊,本是暗衛,十歲左右時被他用計安排進馮府,成為馮啟盛的養子,多年來為他搜集情報,立下汗馬功勞,洛蓉被馮屹劫持那次,也是馮攀從中作梗,曹家因此受到重創,朝中勢力連根拔起,陳閔趁機安排了許多自己的人,如今都是身居要職。
就連帝師的身份,他也早就知曉,并非陳牧主動相告,而是自個猜的。
洛蓉與奚澤重逢后,時常往帝師府跑,曹家雖然知道,但是沒有將兩個人往一塊想過,畢竟帝師的年紀眾所周知,只有陳閔產生了懷疑,尤其是在太后為洛蓉和帝師賜婚后,侯府姑娘任性妄為,隨心所欲的名聲太過響亮,他根本都不用打聽,篤定依照她的性子斷不會答應,沒想到她不但答應了,還答應的很高興很爽快!
他開始觀察巫咸族長,